六六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六六小说网 > 剑尊,有病 > 第88章 情难自定

第88章 情难自定

    沈流静抬起头, 轻柔的拂开她鬓角的头发,方才一场大战,她周身散发出一股带着致命诱惑的热气, 让人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迷幻错悟。    恨不得猛吸一口, 把这股热气全都吸干。又想干脆一点, 把这热气腾腾的香物都活吞了, 吞入腹中, 藏入心口, 熨帖的安放着, 再不舍离。    沈流静抓过她轻颤的双手,捂在自己胸口, 片刻,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这不够, 这一点点凉意,不够熄灭他燃满肺腑的火焰。他贴在她微凉的手背上,试探着,小心翼翼的亲了一口, 薄唇下移,贴在细腻肉白的手腕处, 用牙齿轻轻的磨咬。    霍晅被他啃的有些发痒,好像顺着手腕, 一直痒到了心口。浑身不可抑制的轻抖了一下。    沈流静轻笑出声, 随手一挥, 便从袖囊中“变”出了数十口白瓷缸, 水缸里盛放的千叶莲花,将原本的灰暗都映衬出清雅的花境来。    他像个调皮的孩子,又放了孔明灯,充作浪漫的星子,最后垂落的是轻软的绡纱。    霍晅抓着他衣襟,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团在他胸口处,有些无助,又有些意外的激进。    “你,你怎么这么多花样?”    倒像是蓄谋已久……    沈流静一眨不眨的、定定的看着她,声音低沉、暗哑:“你脸真红……我想弄的它更红!”    “晅儿,你别怕,我们早已是道侣,鉴证过天地,交换过血证,我有名分。对吗?我真恨,从前太过蹉跎。”    霍晅平素肆意妄为、言辞不忌,可都是嘴皮子功夫,真阵仗还真是没有。何况,以往都是她“欺负”沈流静的份,哪知道今日阴沟翻了大船,整个颠倒过来了?    他这句话一说完,霍晅解得其中滋味,脸顿时就腾红了。灿烂的好似火烧云散尽之后的烟霞。    沈流静先是和缓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接着便带着气吞山河一般压下来,恨不得翻山倒海、死缠硬磨,继而攀山越岭、玉石相揉……    霍晅混混沌沌,再不清醒,拒绝不能,只能紧紧的拽着他衣裳,想要说什么,都被他连舌头一起吞了下去。她周身都是热的,他却越来越冷。    霍晅一个冷战,说不出的焦灼,而沈流静越能点火,自身却越冷。    忽然之间,沈流静一声闷哼,艰难的抬起头,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半昏半醒的霍晅。他小心翼翼的蹭了蹭她殷红的唇,这饱经磨砺的薄唇一张一合,滋味甘甜,令人蚀骨……    他闭了闭眼,眨眼之间,眼中红丝尽去,方才那个激狂的、义无反顾的、一往无前的沈流静,又被关押回去。    他伸手颤抖着,掩好霍晅的衣裳,低下头,吻在她唇上,猛然间反手伸出,在脊梁骨上虚空一抓,就抽出了一段黑红的“影子”。    沈流静冷汗如雨,情不自禁的闷哼一声。    霍晅只被惑神了一瞬,睁开眼睛就见沈流静脸色苍白,趴在自己肩膀上,那黑红的“影子”还有一点尾巴不肯放弃的黏扯着他。    “别动。”沈流静短促的喘了一口气。“我来。”    霍晅握着他另一只手,注入灵力,如此胶着了半盏茶,才将这东西,硬生生的剥离下来。    黑红“影子”一离人身,就变成了一颗黑红色的珠子。    霍晅微微皱眉:“这就是‘欲丨念’?”    沈流静还伏在她身上,她这么不老实的一动,虚掩的衣襟又散乱开来。端方君子沈琅华于是像被针扎一般跳了起来,硬生生把一个仙姿逸容的入圣峰主炸毛成了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端正坐在床榻边,离霍晅老远老远的。    霍晅瞧他,活像个被人欺辱过的小媳妇。    到底是谁被占了便宜?    沈流静轻咳一声,因为情绪太过热烈,声音仍然有些低哑:“这便是魇镇之中的‘欲丨念’。我们是闯进了欲之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这东西缠在了身上。”    至于霍晅,则是被刚才那个人面兽心的沈琅华,给直接惑神了。    大概是怕不能得手?    虽说是受魇镇影响,可沈流静还是九分窘迫,另有一分,则是一种十分微妙的灵感——原来还可以这样,真是学习了!    被惑神以后,她真的是乖巧的不像话,小小的一团,小奶猫一样……或者以后可以试试,可以直接绑起来?    亏得他生的人模狗样,满心猥琐的想着这种事情,表情仍然不露一点端倪。——霍晅就一直以为,他还在严肃的思索正经事。    他想的也的确是“正经事”。    霍晅已换了一身红衣,将斗篷掩好,小脸顿时遮住了半张,只露出一点略带红肿的唇,和莹润如玉的下巴。    “沈师兄,我和你一同进来,诛杀血葫芦时,我比你杀气更大,论理,心境之上,破绽更多。为何这红珠没有找上我,却粘在了沈师兄身上?”    沈流静微微一顿,落在她红唇之上,喉结滚动,浑身都是一紧。他转开目光,眼神有几分无奈:“许是……许是,因为,因为,咳咳,我是男子。”    霍晅:“哦……先找出路。”    沈流静见她如此通情达理,顿时松了口气。    岂料霍晅冷不丁便接了一句:“所以,被红珠黏上之前,沈师兄就在想着双修之事吗?”    沈流静:“…… ……”    呵,通情达理什么的,真是不存在的。    他家这姑娘,从来只有落井下石和痛打落水狗的。他就是那条狗!    沈流静红着脸,木然道:“走。”    霍晅:“呵,男人……”    沈流静默默在前带路,决定不说话了。    秦芾被困在水阵之中,用尽破阵之法,不能破阵。良久,也不见孟休回来。她心下焦急,不能干等,咬咬牙,取修士精血,画了一半的灵犀箓。    “空,空——”这一声响,像一口巨钟,没有任何阻隔,直接撞击在耳朵旁边,将人心都震的一缩。    水阵总算破开了!    秦芾急忙收回灵犀箓,那精血却一下收不回来,一直从尾指往外延伸出血线,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上,要将她精血吸干。    精血舍弃太多,便有损耗,秦芾只得将血线强行斩断。先前舍弃的那些,便收不回来了。    她也不觉可惜,急忙穿过瀑布,去寻孟休。    一进入瀑布,便被如血的艳光晃了眼睛。    那女子一身火红嫁衣,笑意盈盈,明媚又张扬。从灵动身姿到得意神气,都写满了幸福。    秦芾本就舍了精血,又以灵犀箓破阵,正是灵力难继之时,乍然一见这女子,便被惊了心神,意识游移,似乎清醒着,可又难以分辨准确。    这女子是谁?    这样眼熟,怎么会这样眼熟?    好像,就是她自己?    她几时就要成亲了?    秦芾笑了笑,真是笑话,她和谁成亲?她又不是霍羲渊那个厚脸皮的,吊着人家琅华峰主几百年不放手。她几时就有过桃花?    “秦芾”穿着嫁衣,步履轻快的穿过园中小桥,匆匆进了院子。园中栽满了紫合欢,连香气都是暧昧又纵情。    她走到正门口,才笑盈盈的从衣袖中掏出红纱,自己给自己戴在了头上,依旧是得意非凡,推开了门。    秦芾心想,她如此高兴,想来,这里面的人,一定就是她如意郎君。    会是谁呢?    她推开门,那男子玄服玉冠,坐在床榻边,靠着高枕假寐。“秦芾”走进了,将门落锁,一句话也不多说,隔着红纱便狠狠的亲在他唇上。    男子低沉的轻笑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猛地翻转身子,两人调了个个儿,将“秦芾”压在了床榻上,扯碎一地红帛,肆意妄为,荒唐——尽兴。    他怎么能如此?怎么能?!    秦芾亲眼目睹,这两人如何荒唐,只觉心中作呕,又气又怒,眼中逼出泪来。她被魇镇所惑,虽是清醒,却只能急切的看着,关键的又想不起来,比如要打破这幻境。    气怒之外,更觉惶惶然,手脚冰凉,不知如何才能凝神静心。    “新婚”一夜,自是刚柔并济,酣畅淋漓。    “秦芾”挽了发髻,对镜梳妆,孟休正好衣冠,原本是拿了衣裳替她披上,突然在她耳边亲了一口。这便一发不可收拾,你情我愿纠缠起来,最后洒了一地的香粉,滚碎了满地的璎珞玉石,将她柔腻的玉背都贴在了琉璃宝镜上,晃动不止。    如此闹了一遭,早膳成了午膳。可便是喝口汤,也要黏腻的,孟休不肯饶过她,抱在怀里相喂,不多时衣裳凌乱,二人紧紧相贴……    美人不着寸缕,轻纱相覆,桌案上玉体横陈。孟休道:“这才叫做,秀色可餐。”    最后,两人一整日都没有出门。    秦芾死死的盯着,不断颤动的帷帐,眼中恨不得滴出血来。    而此时,魇镇另一端的霍晅正透过千面镜,同样死死的盯着她。    虽是幻像,但沈流静亦要避嫌,早早转过身去。    “如何?可看出什么端倪?”    霍晅声音沉冷,意外的冷静:“魇镇是相对的。我和你经过了‘欲之镇’,随后是‘恶之镇’,找到我们推断出的魇镇中心点,就是此处,便见到了千面静。透过千面静,能见到魇镇之中,所有景象。这说明,我们之前推断的,此处是魇镇中心所在,是正确的。”    “现在只要找到秦芾和孟休,将她带过来……”霍晅眯了眯眼睛,“不必我们去找了。”    秦芾所在的“欲之镇”中,天终于破晓,孟休掀开帷帐,衣裳不整,赤足站在地上,突然猛地朝后心一抓,抠下来一颗红珠。    他呼出一口气,猛然发现真正的秦芾就站在面前,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凌迟着、绞杀着他。    孟休大惊,将被惑神的秦芾猛地一抓,一把就带到了中心处。    他厌恶的瞥了一眼霍晅,刚要取出红珠,突然杀气扑面而来。    秦芾清醒过来,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血,毫不犹豫的拔出了连心伞骨,狠狠的斩在他左臂之上,立时带出一条深刻见骨的伤口。    鲜红血流滚落在地,孟休绝望的看向秦芾:“秦芾……你……”    他什么苍白的解释言语都来不及说不出口,因为,霍晅动了。    霍晅夺下炼心伞,手心对准她眉心,秦芾目露恨意,已有入魔之兆,只是暂时被她手心的阵法所制,动弹不得。    一缕缠着金色小龙的紫气,从霍晅眉心逸出,径直钻入秦芾识海之中。    这,便是言灵之力。    千面镜从中间裂分开来,黑暗的虚空之中,凭空升起一尊巨大的、面容诡异的石狮子。它嘴角裂开一个狰狞的笑,两只眼睛空洞洞的,泛出黑气。    霍晅冷冷道:“你们两个,还不动手?还想在里面过年吗?”    她心境不宁,整个人烦躁的要命。    这什么鬼魇镇?恶、欲二气,谁能没有?怪不得能困住那么多大修。这狗屁魔阵,实在叫人恶心透顶!    这是霍晅第一次真正的动用言灵之力,为秦芾洗魂。她笨拙的、细致的,谨慎小心的将秦芾方才所见的一切全都洗掉了,永不会被她察觉,再也不会想起来的,真正的遗忘。    这大概是霍晅觉醒言灵之力以后,觉得这种力量最有用的一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我在修真界做天之骄子 和偏执阴湿的他恋爱算工伤吗 千万别看纯靠瞎写 刑侦重案 星辰之主 人生副本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