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他动用了境,因此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有战败的可能。
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对着卢瑟晃动火把,“轰”一声响,一只火鸟从火把中飞了出来,迎着卢瑟的飞剑扑过去,张开嘴就喷出一道红色的气流。
卢瑟眼中光芒聚闪动,伸出一指,“咄”的一声怒喝。那飞剑原本被火鸟喷得光泽有些黯淡,随着卢瑟这一声喝,剑上光彩大盛,剑身一分为四,分明为青色、黑色、白色与红色,其中黑色之剑加飞行,直扑火鸟。那火鸟似乎有几分灵性,见黑色剑影,出一声惊鸣,似乎想要避开。
于劲面色再变,又是晃动把,这次飞出的不是火鸟,而是一道长长的火炼,这火练飞到火鸟身上,火鸟双翅展动,身躯顿时庞大了三分之一,尾部隐隐有长长的焰尾拖动,看起来倒象是成了火凤。
得了火炼的援,火鸟胆气大壮,迎着黑色的那口剑扑去,也不喷出火流是伸出尖喙便啄。
红色与黑色瞬间交击一起,除了卢瑟之外,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黑剑不可能是红色火鸟的对手。
然漫天蒸起水汽中于劲出一声厉叫只见那黑剑化成一团水雾,将火鸟整个困住,无论火鸟如何左支右突,就是摆脱不了水雾的包围。那水雾在不停侵蚀火鸟身上的火焰,片刻之间鸟的体型就缩小了一半!
于劲一边厉喝着一边拼命动火把。可是他补充得再快比不过那水雾侵蚀地度。只是数息之间。火鸟哀鸣了一声。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了任何火焰。只余一段黑漆漆地骨架。从空中坠落下去。
“这么可能?”
无论是卢瑟地飞剑。还是于劲地火把人都看出不是普通地法宝。品秩应该相当才对。但卢瑟地飞剑只是飞剑并没有剑魂。而火把之中却藏着火鸟之魂因此在理论上说火把应该更强一些。结果却完全出乎众人意料。飞剑一分为四只用其中四分之一便可以斩灭火鸟!
剩余三支剑影在空中停下。在火鸟被斩灭之后。便又合而为一。继续冲向于劲。此时于劲已经将最后地骄傲也扔了。他知道。如果不全力以赴。今天真有可能被眼前这至阶杀灭!
同时。他心中贪念也是大起。因为他始终认为。至阶与真阶之间实力上有不可逾越地鸿沟。卢瑟现在能占据上风。一定是这柄剑地古怪。若是给他得了这柄剑。他更能挥出剑地威力来!
所以。他不但要将这个让他失了面子地小子形神俱灭。还要夺来这柄剑。若是甘曲知道他精心炼制地飞剑最后便宜了自己。他脸上地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想到这里,于劲决定,将他最后的绝招也拿出来。
“破、残、灭、亡!”
四个字从他口中吐了出来,每出一个字,他就伸出指头点一下,指尖飞出一滴血珠,四字吐出,四滴血便凝聚在他身前,瞬间扩大,形成漫天的血海!
这是他的境挥到极至了,也意味着他开始拼命。四滴血分别代表四重力,无论落入其中哪一重,对于修为不及他的人来说,便只有破残灭亡一途!
先是“破”击中了卢瑟的飞剑,三道剑影合而为一,将这“破”的血滴贯穿,蒸腾而起的火焰,直接使之气化。
于劲心中已经不奇怪了,今天对手带给他的惊讶太多,他已经见怪不怪。可是紧接着第二滴血滴也同样气化,他神色大变,连他纯粹的境都无法奈何对方,被对手轻易突破。旁人只看得到卢瑟的飞剑虽然不是很快,却很坚定地和于劲飞去,唯有于劲自己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境在那飞剑上土崩瓦解!
“我的境对那飞剑无效!”
于劲总算明白,自己连接施展法宝,为何会奈何不了卢瑟的飞剑了,他心中怦的一跳,难道说这飞剑的特性就是破解一切“境”?
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判断,因为就在这时,卢瑟张开口,又是一个字吐出:“死!”
这声喝止,飞剑化是一蓬剑影,度瞬间变快了。
此前卢瑟的攻击,只是试探,或者说只是在检验,真正的“境”下自己有没有攻击能力,连破对方几种法宝,让卢瑟信心大增,同时他也明白,持久战对自己不利,因此他毫不犹豫,也选择了全力动
“我认输……”
于劲吓得心惊胆战,他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因此不顾颜面大声求饶。
若是卢瑟忌惮他背后的丰宿联盟,他既然已经认输,便该收手。但卢瑟知道他是真正的小人,而小人报复起来是不计后果不择手段的。即使卢瑟收手饶他,他不会心存感激而是会更加怀恨在心,因此,对于他的求饶卢瑟充耳不闻。
“破!破!破!”
于劲的第一层二层第三层防护,被那飞剑摧枯拉朽一般攻破,炸开的法宝、碎裂的飞剑,象是焰火一般,放出灿烂的光芒。与这光芒相呼应的,则是于劲惊恐的狂叫:“我是丰宿联盟的护卫领班,你敢杀我……”
卢瑟丝毫没有理会,一般,喊说“你敢杀我”的家伙果都会很惨。
于劲也不例,他的所有防护,包括他身为真阶的“境”,竟然都土崩瓦解。在最后关头劲终于意识到丰宿联盟的护身符也保不住他,对手今日真的要取他性命,他唯有最后一线希望了!
于劲是个小人,他知道:己若是失去这一身修为,绝对会有无数曾经的敌人前来报复因此,他在最后关头也显出了几分壮烈。
刹之间,他引爆了自己的元婴,与此同时,他向卢瑟扑了过去。
既然没有了退路,那就同归尽!
只过,他还是小看了卢瑟那一剑的威力。他还没有逼近卢瑟那一剑已经到了,剑芒绞动如练劲的最后意识便是无边无际的光芒。
强烈的光芒闪过之后,于劲整个人都完全消失了了空中尚在流转的灵力,再也没有任何他的痕迹这样一个真阶的高手,竟然就这样,被逼得引爆元婴,什么也没有留下来。
两人的交手,只不过是片刻的事情,前后时间加起来,还不到三十息,因此,过了好一会儿,惊容才浮现在众人的面上。
围观的修行者再看卢瑟时,目光完全不一样了。以至阶修为,只用飞剑就逼得一个真阶自爆,这可是这些修行者从未见到过的事情!
“这……这……这是什么时代,为什么尽出现这种情形?”
不只一人在喃喃自问,今天先是见一个真阶杀了神人,然后又看到一个至阶逼死真阶,实在让人目不暇接之余也要感慨,这究竟是什么时代,怎么变态的强人越来越多?
收回飞剑,卢瑟目光在虚空中转了转,然后向跟来的那位王姓老者拱手:“王前辈……”
“不敢当,小友可以呼我的名字,王天奇。”王姓老者也拱手,他这种反应,众人都觉得很是自然,面对一个能一举逼得真阶修行者自爆的高手,以他的品阶来判断他的身份,实在是太愚蠢了。
这一战之后,卢瑟之名,算是传到了丰宿联盟了。
“这姓于的既然已经形神俱灭,我不知是否可以离开了?”卢瑟问道。
王姓老者看向与于劲同来的另一位真阶,那位真阶面上的惊容至今未敛,见王天奇看过来,忙行礼道:“王老乃是联盟长老之一,在下唯王老马是瞻。”
“既是如此,那么卢道友便可以离开了。”王天奇在丰宿联盟中真有一定的地位,他敢于担下这事情,而且在他心中还很高兴,他担下这个事情,就意味着卢瑟欠了他一个人情。无论是从卢瑟掌握了造化丹来源的角度来说,还是从他一个新崛起的年轻高手来说,对道聚堂都是件大大有利的事情。
而且此事的出现,也必然会冲淡那青龙闻讷杀死神人强行要走古神功诀之事,让道聚堂不那么丢脸。
“既是如此,多谢王老了。”卢瑟微微点头,向辛兰与雅歌招了招手,二女会意,跟着他身后,便御起剑光,向星驿飞过去。
他们走了老远,那些看热闹的修行者们才散去。
“哥哥,你好厉害!”这个时候,雅歌才想起自己忘了向卢瑟道贺:“哥哥,连真阶都不是你的对手,你真的好厉害!”
“呵呵,这还要多谢你们。”卢瑟将度慢了下来,向二人招手,二人都跃上他的飞剑,卢瑟一手牵着一个,面上却极是坦然:“如果不是助你们突破之时,我参悟了星河生灭与神裔传承,也没有这么容易……回去之后,我要闭关一些时日,你们也一样啊。”
“那我给父亲寄封信去?”雅歌咬着唇,嫣然一笑:“我也留在桑谷,辛兰姐姐,我很多东西都不懂的,你别嘲笑我啊。
”
原本一直默默听着他们对话的辛兰,没有想到雅歌突然转向自己,她愣了愣,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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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问人间英雄何处(二)
[ 66xs.net]更新时间:2011-8-2217:18:36本章字数:5383
皇宗的掌门袁熙,在大唐修行者当中算是响当当的|李氏皇族的三大宗门之,又控制着星门这一重要资源,因此,他可谓是志得意满。在外人看来,他这个位置是无限风光的,但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段时间以来,当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究其根本原因,就在于大唐三大宗门的力量对比,在短时间内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原来在三大宗门中实力最弱的剑庐宗,因为出现一个真阶修行者,一跃成了三大宗门中实力最强的。无论是东皇宗的两位至阶前辈,还是紫君门的那两夫妻,面对曾经与他们同阶的甘曲,无一例外都选择了闭关。
三大宗门表面上同气连枝,但谁也不敢保证,甘曲会不会一时高兴,将他们这些至阶杀了,好让剑庐宗独霸大唐。
不仅仅是甘曲,还有那位红河老祖,这个从二百余年前大天倾时崛起的修行者,竟然也进入了真阶,甘曲与他有仇不说,可东皇宗的两位至阶方放与平澎当年与红河老祖关系可也是不好!
每想到这个,袁熙就不免愁眉不展,为何自己宗门之中,就没有谁能取得突破,进阶真阶呢?
哪怕没有人进;真阶,能够出现几个新的至阶也好,可是二百年来,东皇宗的至阶还是那么两位。
袁熙是明白,自己耽于俗,因此要想到至阶,除非他将手中的权力让出去,因此,他只能寄希望于同门之中了。
不过这些都远虑,他的近忧是前些时日穿过星门前往丰宿卫三的卢瑟。根据他的经验,哪怕是甘曲和他东皇宗的两位至阶,在丰宿卫三都不会呆很久。不仅仅因为那里很是危险是因为那儿昂贵的价格。丰宿卫三上可没有什么客栈,每一寸土地都属于丰宿联盟,要想在那暂驻,都得缴纳高昂的费用。因此,三大宗门都无法负担起这样的价格。
可卢瑟领着两个还不到至阶的人跑去了丰宿卫三,时间一晃已经过去了八天!
八天,在那居住八天耗的玉晶以让袁熙这样大宗门的掌门都倾家荡产,小金库里分毫不剩!
因此。袁熙想来位新地至阶应该在丰宿卫三遇到了什么大麻烦。甚至有可能因此殒亡。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坏消息。他觉得烦恼地是何将此事告诉甘曲。从上次甘曲亲自引领卢瑟穿越星门来看。剑庐宗为结交这位至阶。当真是投入了不少心血甘曲行事风格。如何会让这些先期投入打水漂?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灵力动从星门处传来。袁熙霍然站起。眉头一凝:“他回来了?”
星门并不是随便使用地。从丰宿卫三星驿地星门来到东皇岛必需要知道东皇岛地代码才可以到达。否则地话不知道会传送到哪个地方去。因此。一般情形下虚空中地修行者是不会踏足东皇岛地次星门波动。袁熙猜想应该是卢瑟回来了。
他心中念头转了转定自己还是亲自去迎接。他走时有些怠慢。可对方能在丰宿卫三呆上八天。仅凭这财力就足以让袁熙出面试探了。
当袁熙见着卢瑟一行时。他心咯凳一声。几乎要碎了。
以他地身份。算是见过大场面地。可他还是失态地指着辛兰与雅歌:“二……二二侠……馋背……”
他这含糊不清的声音,让卢瑟微微一笑:“袁掌门,有什么事情么?”
“没有,没有……不,有,有,有,有!”
袁熙说了两个没有,又连说了四个有,当第四个有字停止之后,他面色一正:“前辈从丰宿卫三顺利回来,乃是一件大喜之事,我东皇宗为前辈准备了接风洗尘之仪,还请前辈随我来。”
他一边说,一边向自己最亲近的一个弟子使了一个眼色,那弟子默不做声转身就走。
他得赶紧回去准备好仪式,免得到时候穿了梆。
卢瑟心中雪亮,如果不是雅歌与辛兰去与来时修行生巨大变化,这位东皇宗的掌门,也不会态度巨变。
对于大原的修行者来说,一次进阶简直难如登天,大宗门好一些,可是那也只是在圣阶以下,圣阶到至阶这一关,不知难住了多少人。有过丰宿卫三的经历,卢瑟算是明白出现这种情形的原因:天地灵力不足。大原的天地灵力,远远比不上丰宿卫三,更不要提丰宿卫二,在这里修行,确实事倍而功半。
“我离谷时间已久,就不在此耽搁了。”卢瑟淡淡笑了笑,对方前倨后恭,而且对于三大宗门,除了甘曲与风舞柳师徒外,卢瑟并没有多少好感。因此,他婉言道:“此次便不再打扰贵宗门,袁掌门,后会有期。”
熙如何肯放他离开,他身上,可能有让圣阶突破关隘的秘密!若是换了别人,他早就拦下想法子审问,可卢瑟不仅仅是一个至阶,他身边的两个女子也是至阶,便是东皇宗倾全力而来,也未必能奈何得了对方!
因此,他能做的就是卑辞厚币了:“卢前辈何必如此匆忙,桑谷这些时间都没有什么事情,晚辈在前辈离开之后,便专遣了弟子去桑谷左近,看看有没有能为前辈效劳的机会。前辈不是与甘前辈相交莫逆么,我东皇宗的两位至阶前辈也早就想与前辈相识,因此方才我已经派人去请他们二位,他们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