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拎著两大包药离开了皇宫。
他骑著貂蝉,哒哒哒的回到监察司。
让宁宸没想到的是,还有意外之喜等著他。
冯奇正和陈冲回来了!
他私自留了一半金银珠宝,由冯奇正和陈冲押送,晚几天回京。
「听说你把左相扳倒了?」
冯奇正眼神中充斥著震惊。
宁宸微微点头,「是扳倒了,但倒的不够彻底,这孙子跑了!」
陈冲道:「你知道我们回来听到这个消息多震惊吗?宁宸,你真的太厉害了,我是服了!」
宁宸坏笑,「那你不给我磕一个?」
「滚犊子!」
宁宸笑了笑,话锋一转,道:「东西都安全吧?」
两人点头。
冯奇正道:「东西在我家!」
宁宸思索了一下,道:「你们两个刚回来,我给你们放一天假...你们俩联系一下,把那些东西全部兑换成银票。」
陈冲道:「宁宸,我们的身份不便,这么大一批金银财宝,不能直接去钱庄兑换...一旦被人发现,那麻烦就大了。」
宁宸微微点头,这些金银财宝是他私自扣留下来的,见不得光。
但若不兑换成银票,总不能拉著几箱子黄金去军营分给那些将士吧?
「你们有什么主意?」
冯奇正道:「可以去黑市...我认识一个人,绝对有实力吃下这批金银财宝。」
宁宸诧异道:「你还有这路子?」
冯奇正笑道:「在监察司干了这么多年,上到达官显贵,下到三教九流的人,多少都认识那么几个?」
宁宸问道:「安全吗?」
「这个你放心,各行有各行的规矩...不过这兑换比例恐怕要少一些。」
宁宸微微点头,「少点就少点吧,别太离谱就行!」
「那这事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冯奇正嘿嘿笑道:「你不怕我们俩贪污吗?」
宁宸翻了个白眼,「赶紧滚吧...对了,今晚教坊司,我请!」
两个牲口兴奋地嗷嗷叫。
冯奇正挥舞著拳头,「今晚我要三个。」
宁宸嘴角一抽,心说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打发走两个牲口。
宁宸来到潘玉成的房间。
潘玉成不在,估计在跟耿京审问犯人。
宁宸待了一个多时辰,闲的无聊,便离开了监察司,来到教坊司。
「宁郎,你没事吧?」
雨蝶看到宁宸,惊喜万分。
宁宸诧异的问道:「我?我有什么事?」
「他们说宁郎失踪了?」
监察司的人来她这里找过宁宸,说是宁宸失踪了,担心的她一夜没睡。
宁宸笑道:「我没事...只是出城办点事,忘了告知他们。」
雨蝶微微松了口气,小脸明媚动人,「宁郎没事就好!」
宁宸将手里的药放在桌上。
「雨蝶,让人帮我把药煎一下...对了,药渣别扔,我沐浴的时候放在浴桶里。」
雨蝶满脸担心,「宁郎受伤了?」
宁宸摇头,「别担心,我没受伤...这是强身健体的药,名为美人乐!」
雨蝶满脸好奇,「美人乐?」
宁宸坏笑著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雨蝶顿时小脸绯红。
「其实...其实宁郎已经很厉害了!」
宁宸摇头,道:「还不够厉害,比起我那几个牲口同僚,我还差得远。」
「我要的不多,只求两件事,一日三餐足矣!如果连这其中一项都满足不了,那我就太废了。」
雨蝶一脑门问号,「一日三餐,这不是一件事吗?」
宁宸摇头,坏笑道:「不,是两件事!」
雨蝶想了想,突然小脸更红了。
旋即,她让小杏去给宁宸煎药。
等了一会儿,药煎好了。
宁宸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男人就是这样,平时这不吃那不吃,但你告诉他这玩意补肾,除了屎啥都能吃下去。
雨蝶贴心的喂了宁宸一颗蜜饯。
喝了药,过一会儿,貌似药效发作了。
宁宸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腹部扩散开来,全身暖洋洋的。
看来这药的确有用。
如果这药效真有老鸨子说的那么厉害,那简直就是男同胞的福音。
宁宸都计划好了,如果这药真有用,他以后就开一家药铺,专门卖这种药,绝对赚得盆满钵满,第一副药就卖给玄帝。
只不过到时候大玄的女子就要苦逼了!
雨蝶掩嘴,打了个哈欠。
「瞌睡了?」
雨蝶轻轻嗯了一声,「他们说宁郎失踪了,奴家担心的一晚上没睡。」
宁宸有些心疼,牵起她的手,「走吧,我陪你睡一会!」
上床后,雨蝶是真累了,像只小猫缩在宁宸怀里很快就睡著了。
宁宸本来还想做点什么的,看到雨蝶这么累,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迷迷糊糊也睡著了。
.......
翌日,宁宸离开教坊司的时候,没看到冯奇正和陈冲的马。
他自己骑马回到监察司。
刚来到一处,冯奇正和陈冲将他拉到角落。
「宁宸,搞定了!」
宁宸不明所以,「什么搞定了?」
「那批金银财宝啊。」
宁宸眼神一亮,「神速啊,这么快就搞定了?」
冯奇正嘟囔道:「那么大一批金银财宝放家里,不处理掉,我心里不踏实啊...教坊司都没去,连夜处理了。」
宁宸笑道:「兑换了多少银子?」
冯奇正伸出一根手指。
宁宸皱眉,「你别告诉我一万两?」
冯奇正吐槽:「你识不识数?这是一吗?这是七。」
宁宸看著那竖的直直地手指,一整个大无语,「你管这叫七?」
「我这根手指受过伤,弯不下来!」
宁宸真想踹他一脚,这谁看得出来?
「七万两?这也太少了吧?」
冯奇正嘿嘿笑道:「不是七万两,是七十万两。」
「卧槽!!!」
「这么多?」
宁宸有些惊讶。
冯奇正嘚瑟道:「那几箱黄金看著多,但没兑换多少...真正值钱的,是那些珍珠宝石,还有玉器。」
宁宸笑道:「干的漂亮...银票呢?」
「在头儿那里。」
宁宸道:「走,去看看!」
「嘿嘿嘿...分赃喽!」
冯奇正咧嘴贱笑。
宁宸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你能换个词吗?什么叫分赃?那是我们用命拼回来的,是我们应得的。」
「对对对...是我们应得的,应得的...嘿嘿嘿!」
宁宸无语的摇摇头,三人来到潘玉成的房间。
潘玉成一句话没说,从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木匣。
宁宸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放著一沓银票。
宁宸将银票取出来,先分出了十万两,「这些平分给将士,每人一百两。」
「还剩下六十万两...我,老潘,你们两个,每人十万两。袁龙和齐元忠每人五万两。剩下的耿大人五万两,还有五万两给老高和一处的兄弟,有好处不能忘了他们。」
潘玉成犹豫了一下,道:「将士们分得太少了吧?」
宁宸笑道:「不少了,他们每年的军饷不过几两银子,一百两足以让他们娶妻生子,剩下的还能买一座不错的小院子。」
「若是给的太多,把他们胃口养肥了,以后会出事的。」
潘玉成觉得有道理,微微点了点头。
宁宸接著说道:「还有,这些银子暂时不能给他们...等陛下的赏赐下来,我们再以个人名义把这些银子给他们。」
「不然突然拿出这么多银子,会引人怀疑。」
「老潘,这些银子就暂时由你保管!」
潘玉成笑道:「你就不怕我带著银子跑路?这可是七十万两。」
宁宸笑了笑,「随便跑,我连左庭王都能抓回来,你能跑哪儿去?」
潘玉成哦了一声,「那你把左相抓回来我看看?」
宁宸:「......」
「老潘,你是真不会聊天!」
宁宸话锋一转,道:「你们有熟识的房牙吗?」
房牙,相当于现代的房产中介。
冯奇正道:「你要买宅子吗?」
宁宸点头,「宁府被查抄了,我现在无家可归,总得有个安身之所。」
陈冲坏笑,「你住在教坊司不是挺好的吗?」
宁宸翻了个白眼,「扯淡...我总不能天天跑到教坊司查案吧?会被人诟病。」
潘玉成问道:「你打算买个多大的宅子?」
宁宸思索了一下,「两进的就行。」
大玄的宅子,一进就是小院子,千两以下...但增加一进,就得加一千两银子,若是带花园,马场之类的,还得另算。
冯奇正打趣:「你现在这么有钱了,买这么小的宅子,不符合你的身份啊。」
宁宸翻了个白眼,「我就一个人住,要那么大宅子干什么?」
就算是两进的宅子,也得小三千两银子...地段好的话,价格更高。
普通百姓,几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的银子。
冯奇正道:「我认识几个房牙,帮你打听一下,有合适的推荐给你。」
宁宸微微点头。
潘玉成道:「你们两个先出去,宁宸留下。」
「是!」
冯奇正和陈冲出去了。
潘玉成看著宁宸,道:「此番北伐,我们算是立了大功,如今加上你给我的这十万两银子,再加上陛下的赏赐,我手里的银子差不多了,我想给南枝赎身。」
宁宸微微一怔,旋即说道:「有银子也不行啊,南枝姑娘和雨蝶一样,都是犯官之女...她们是奴籍,不得赎身。」
潘玉成道:「我想请奏陛下,赦免南枝。」
宁宸思索了一下,说道:「还是再等等吧!」
「其实我之前求过陛下,赦免雨蝶...结果被骂了出来。」
「如今是多事之秋,陛下心情并不好...所以,这个时候请奏,并不合适。」
「等到有合适的时机,我会再请奏陛下,顺便为南枝姑娘求情。」
潘玉成思索了一会,微微点头,「谢了!」
宁宸笑道:「跟我还客气个屁啊。」
其实求陛下赦免雨蝶,比南枝更难。
玄帝现在一心撮合他和九公主,虽然他拒绝了几次,但看得出来,玄帝还是贼心不死。
所以,玄帝不会允许一个青楼女子比九公主先进宁家的门。
宁宸无奈地叹口气。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冯奇正的声音,「头儿,宁宸...宫里来人了!」
宁宸和潘玉成赶紧出门接旨。
来人是全公公,带著一群宫中侍卫,还带来了一口口的大箱子,还有黄布盖著的托盘,不知道是什么?
宁宸立马意识到,陛下的赏赐下来了。
「潘玉成,宁宸,冯奇正,陈冲接旨!」
四人跪倒在地,齐声道:「臣,接旨!」
全公公尖细的嗓音响起:「宁宸远征北境,战捷而归,劳苦功高,特赏赐黄金万两,金银玉器若干,绫罗绸缎千匹,城外良田千亩,长玄街宅院一座。」
「潘玉成,随行有功,赐黄金千两,金银玉器若干,绫罗绸缎千匹,城外良田五百亩。」
「冯奇正,陈冲,赐黄金千两,金银玉器若干,绫罗绸缎千匹,城外良田百亩。」
全公公合上圣旨,走到宁宸面前,「宁公子,接旨谢恩吧!」
「臣,谢主隆恩!」
宁宸接过圣旨,旋即站起身。
他走到一口箱子前,随手打开,里面是满满地金锭。
「老全,这些都是我的了吧?」
全公公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点头。
宁宸抓起好几锭黄金走过来,塞给全公公。
「宁公子,这可使不得...」
全公公都无语了,这也太光明正大了。
「拿著吧,别客气...见者有份!」
宁宸将黄金强行塞给他,然后走回来,抓起黄金抛给那些宫中护卫。
「来来来...都别客气,见者有份,谁不要就是不给我宁宸面子,回头我去陛下面前参奏你们。」
宁宸一边说,一边抓起金锭往周围抛,周围那些银衣,红衣,人人有份...直到将一箱子金锭抛完才罢手。
倒也不是宁宸傻大方,是这样做有诸多好处。
虽说人不遭妒是庸才,但妒忌你的人多了,坎也多...一点小恩小惠,可让自己少很多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