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走的是正门。
柴叔一家从小门进来。
古义春等人也早到了。
古义春还带来了一群兄弟,加上古义春,一共二十个人。
宁宸,冯奇正,陈冲,三人分别试了试这些人的身手,都很不错。
这些都听说过宁银衣的大名,能在宁宸府上做事,都显得很激动。
宁宸对他们很满意。
旋即,他将所有人都集合了起来。
丫鬟下人,加上古义春等人,足足有近百人。
宁宸开口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宁宸,监察司银衣,是这座宅子的主人。」
话落,让古义春出列,「他叫古义春,以后宁府的安全就由他来负责。」
旋即,又让柴叔出列,介绍道:「这位是柴叔,以后就是宁府的管家。」
「柴叔,接下就交给你了,你给大家讲讲宁府的规矩...就按以前府上的规矩来吧。」
宁宸张嘴打了个哈欠,朝著冯奇正和陈冲招呼了一声,准备去教坊司补觉。
所有人都懵逼了!
这就完了?
这也太简洁了,前后一共就说了几句话。
宁宸走了一截,脚步一滞,回头朝著古义春招招手。
古义春赶紧跑过来。
「宁公子,有什么吩咐?」
宁宸道:「你帮我挑两个身手好,信得过的人。」
「是!」
古义春跑回去,很快便带了两个人过来。
「宁公子,这两个都是我多年的兄弟,当年跟我在长寿村负责暗中保护你的人就有他们两个。」
宁宸看向两人,笑著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回宁公子的话,奴才叫将大牛。」
那个身材瘦高的男子说道。
另一个身材健壮,肌肉隆起的汉子俯身道:「奴才叫田江。」
宁宸微微颔首。
「我现在交给你们一个任务。」
两人急忙俯身,齐声道:「宁公子请吩咐。」
宁宸拿出两张银票给他们,一共两百两。
「拿著这些银子,去教坊司听曲喝茶。」
两人当场懵逼了,一脸呆滞。
「我在教坊司有个女人,叫雨蝶...你们俩拿著这些银子,去教坊司,假扮成客人,负责暗中保护她,明白吗?」
两人看向古义春。
古义春道:「看我做什么?宁公子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
两人急忙俯身,齐声道:「奴才遵命!」
宁宸淡淡地说道:「我让你们去教坊司,可不是让你们去睡女人的,别忘了自己的职责...出了差错,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奴才明白!」
宁宸微微点头,然后留下银票,转身离开了。
「宁宸,你是不是担心有人对雨蝶姑娘下手?」
陈冲问道。
宁宸微微颔首,「昨晚我遭到了刺杀,难保不会有人对雨蝶下手,还是防著点好。」
冯奇正和陈冲点头。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府?日子选好了吗?」
宁宸摇头。
冯奇正道:「交给我吧,你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我认识一个不错的风水先生,让他给看个良辰吉日。」
宁宸嗯了一声。
说话间,三人出了宁府。
陈冲看向宁宸,「你要去教坊司?」
宁宸笑著点点头。
「那我们回家了,大白天去,也没姑娘陪我们。」
三人分道扬镳。
宁宸纵马来到教坊司。
「宁郎看上去好疲惫。」
「审了一晚上犯人,累坏了!」
雨蝶轻声道:「那我让人给宁郎准备点吃的,吃完后好好睡一觉!」
宁宸嗯了一声。
吃饱喝足,宁宸有喝了一碗中药,本来想直接上床的,但想著自己在刑室呆了一夜,身上满是血腥味,强撑著洗了个澡。
洗完澡,拉著雨蝶上床,抱著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天都黑了。
宁宸也懒得起床,反正有什么事,耿京会派人来通知他。
饱暖思淫欲。
抱著雨蝶柔软的娇躯,宁宸哪还忍得住?拉著她做起了活塞运动。
翌日,宁宸起床。
在雨蝶的伺候下,吃了点东西,然后骑著貂蝉直奔监察司。
陛下赏赐的东西全都放在监察司,现在有自己的宅子了,得搬回家。
找了几个红衣帮忙,把东西搬上马车,然后运回宁府...再由柴叔清点,登记入库。
宁宸再次回到监察司,已经是半下午了。
他来到耿京的房间。
「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吗?」
耿京摇头,「暂时还没线索...不过关在大牢的那些官员,今天死了三个。」
宁宸一惊,「怎么回事?」
耿京沉声说道:「他们是自杀,受不了毒瘾发作的折磨。」
「真没想到这东西这么恐怖,竟然能把人折磨到自杀。」
宁宸叹了口气,「沾了这种东西,就相当于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死是早晚得事。」
「直接自杀,对他们来说反而是种解脱...不然过几年,他们会活的生不如死,在无尽的折磨中慢慢死去。」
两人在聊天的时候,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
而此时,教坊司已经热闹了起来,姑娘们忙著迎来送往。
一个身穿束袖长衫,面容俊朗的青年,手里捧著一个盒子,从二楼走上来,直奔三楼。
但却被守在三楼楼梯口的伙计拦住了。
「这位公子,想上三楼,得有十二房的姑娘邀请才行。」
青年从腰间取出一块腰牌,「看清楚了,我是监察司的人,奉宁银衣之命,前来给雨蝶姑娘送点东西。」
伙计一听是宁宸派来的人,立刻放行。
青年来到三楼雨蝶的房间门口,伸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开门的是小杏。
她本以为是宁宸,结果发现是个陌生人,警惕的问道:「你找谁?」
青年微微一笑,道:「在下是宁银衣派来的,给雨蝶姑娘送点东西。」
「小杏,是宁郎来了吗?」
里屋响起雨蝶软糯的声音。
「不是,是宁公子的同僚,说是宁公子让来的,给姑娘送点东西。」
雨蝶从里面走了出来。
青年看到雨蝶时,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雨蝶看著门外的青年,「是宁郎让你来的?」
青年举起手里的盒子,「是!宁银衣让我来给雨蝶姑娘送点东西。」
「宁郎人呢?」
「宁银衣正在监察司审问犯人,脱不开身,所以派我前来。」
雨蝶哦了一声。
「雨蝶姑娘,能否让我进去说?」
雨蝶礼貌地说道:「公子有事就在这里说吧。」
宁宸身边的几个银衣她都见过,这个人很陌生,雨蝶很是警惕。
青年左右看了看,然后眼底闪过一抹狠辣,突然间出手如电,一把扼住站在前面的小杏的脖子,直接将她推了进去。
雨蝶花容失色,直接被小杏撞翻在地。
青年一手托著木盒,一手捏著小杏的脖子,脚后跟一勾,关上了房门。
并且在雨蝶喊人之前开口:「雨蝶姑娘,千万别喊...不然我扭断她的脖子。」
雨蝶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紧张地看著青年,「你,你别乱来...你想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别伤害她。」
小杏一直尽心尽力地伺候她,她早已把小杏当妹妹了。
青年审视著雨蝶,啧啧怪笑几声:「都说教坊司十二房的姑娘,个个都是绝色,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宁宸真是艳福不浅。」
雨蝶心里恐惧至极,「你,你别乱来...宁郎可不是好惹的。」
「我当然知道宁宸不好惹...雨蝶姑娘别担心,我是来给你送好处的。」
说著,捏著小杏走过去,将另一只手里的木盒打开...里面竟是满满的银票。
青年邪笑,「雨蝶姑娘,这里面是十万两银票,请笑纳。」
雨蝶又惊又疑惑。
但她明白,天上不会平白无故地掉馅饼。
「给我这么多银子,你想要我做什么?」
青年怪笑,「雨蝶姑娘不止生的漂亮动人,而且还很聪明。」
「我就直说了...这些只是定金,只要你帮我除掉宁宸,事成之后,还会有白银二十万两奉上...另外,我还可以保证,让你恢复自由身,如何?」
雨蝶瞳孔地震,惊怒道:「你妄想,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宁郎的。」
青年的眼神变得阴狠,「雨蝶姑娘,想清楚了再说。」
雨蝶看著青年阴冷的眼神,心里害怕极了...但一想到这个人想要伤害宁郎,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你说的可是真的?事成之后,再给我二十万两,还会帮我恢复自由之身?」
青年微微眯起眼睛,上面说的没错,这女人果然比寻常风尘女子更贪婪。
「只要雨蝶姑娘能帮我除掉宁宸,我保证会信守承诺。」
雨蝶犹豫了一下,然后把装有银票的木盒抱紧怀里,看著青年道:「好,我答应你...但我该怎么做?」
青年眼底闪过一抹鄙夷,风尘女子,果然没有不贪财的。
「该怎么做?我自然会告诉你...但为了防止雨蝶姑娘出尔反尔,你得付出点东西?」
雨蝶警惕的盯著他,「付出什么?」
青年发出一阵淫笑,道:「当然是雨蝶姑娘的身体,我付出了这么多的银子,雨蝶姑娘总得让我舒服舒服...听说你是宁宸的第一个女人,到时候你若反悔,我便将此事告诉宁宸。」
「雨蝶姑娘放心,我会仔细检查你的身体,记住你身体的每一处特征...你若出尔反尔,我就将这件事详细的讲给宁宸听。」
雨蝶脸色大变,一片惨白!
她紧咬著银牙,微微点头,道:「好,看在银子的份上,我答应你...跟我进来吧。」
青年贪婪地盯著雨蝶,眼神炽热。
雨蝶转身走向内间。
青年捏著小杏的脖子,跟了进去。
雨蝶将盒子放在梳妆台上,背靠著梳妆台,看著走进来的青年,「你把她放了吧?我保证不会喊人。」
青年盯著雨蝶漂亮的脸蛋,傲人的身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然后,一记手刀砍在小杏脖子上。
小杏软软地倒了下去。
雨蝶脸色大变。
青年淫笑道:「别担心,只是晕过去了!」
说著,大步朝著雨蝶走了过去。
雨蝶紧张地浑身颤抖,就在青年走到她面前,伸手准备摸她脸蛋的时候,雨蝶突然啊的叫了一声,紧闭著双眼,右手狠狠地往前刺去。
她的手里,紧握著一把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