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陈解:锦儿,婉儿,我回来了!(万字求订阅)
帮主要回黄州府了!
消息很快就被哨探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完了黄州府。
此时黄州府城,陈府苏云锦正在那里检查睿睿的作业,这小丫头最近玩野了,功课做的很不到位,
一旁陈解的乾儿子,王勇跟在那里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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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提心吊胆的样子,苏云锦这时拿过苏云睿的作业。
苏云睿的小脸有些紧张。
「姐姐,这是算术作业。」
苏云睿飞快的把一作业放在了苏云锦的手上,苏云锦看了两页道:「嗯,
我让你抄写的十遍弟子规呢?」
苏云睿这时立刻拿过来一纸,然後道:「姐你看,我都给你分好了,这一就是一遍,童叟无欺。」
苏云锦见状伸手要去拿,不过苏云睿却立刻就把第一份递了过去。
「姐姐请过目。」
苏云锦一皱眉道:「我不要这份。』
苏云睿道:「懂,姐姐请过目。』
这时苏云睿直接把最後一份递过来。
苏云锦一皱眉道:「我也不要这份。「
苏云睿道:「姐姐,你这也查的太严格了,要不中间这份。」
苏云锦道:「除了这三份,其馀的全给我拿过来。」
「阿!」
苏云睿惊呼一声,一脸的不愿意,哪有这样的啊,从中间开始抽,简直没有规矩。
上一次不是只抽查第一份与最後一份吗?
这一次自己就连中间那份都做好了,哪有除了这三份都不检查的道理。
苏云睿气的想哭。
而另一旁站着的王勇心虚的很,这时也着拳头,一脸的紧张,额头上冷汗淋淋的。
苏云锦这时看着这俩人模样,清了清嗓子道:「拿过来。」
苏云睿还不想拿,苏云锦道:「红梅,你去拿。」
「是。」
印红梅这时憋着笑来到了苏云睿的跟前,然後看着苏云睿道:「给我吧。」
苏云睿看着印红梅道:「红梅姐,饶命啊。」
印红梅看着苏云睿道:「睿睿,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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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印红梅直接从睿睿的手里抢她的抄写作业,睿睿都快把这纸给碎了。
看着睿睿如此,印红梅道:「睿睿再不松开可就碎了,到时候罚的更狠。」
此言一出,睿睿彻底老实了,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
印红梅拿到了睿睿的罚写,紧跟着恭敬的递给了苏云锦,苏云锦看了两眼道:「嗯,不错啊,字体很工整啊。」
睿睿偷眼看苏云锦,紧跟着苏云锦道:「不过这字好像是王勇的吧。」
听了这话睿睿道:「不是,是我的,只是我跟王勇呆的时间长了,他把字迹传染给我了。」
苏云锦道:「胡说八道,字迹还能传染,勇儿你来说。」
苏云锦这话说完,王勇噗通跪在了地上,紧跟着道:「义母,这,这个是我写的。」
苏云锦看着他道:「睿睿逼你写的?」
听了这话苏云睿狠狠瞪了一眼王勇,王勇苦着脸道:「不,不是,是我自己愿意写的。」
「是啊,姐姐,不是我让王勇帮我写的,是他非要抢着写,当时我就准备了罚抄十遍的纸张,他那麽迫切的想要抄写,我就想起了您跟姐夫对我的淳淳教诲。」
「要友爱他人,王勇跟我关系那麽好,我就想着友爱友爱他,把这机会让给了他。」
「姐姐,我完全是想要做好事啊。」
听了苏云睿的话,苏云锦被气笑了:「好啊,你最近其他本事没见涨,这伶牙俐齿的本事倒是不赖啊。」
「行,你不友爱他人把机会让给别人了吗,姐姐也友爱你一会儿,红梅。」
「夫人。」
苏云锦叫印红梅,印红梅立刻应答一声,苏云锦看着印红梅道:「去给睿睿拿二十份字帖,这次让她抄写二十遍。」
「啊!」
睿睿这时张大了嘴巴,印红梅听了也迟疑了,片刻道:「那个,夫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苏云锦道:「不对,就二十份,苏云睿我还告诉你,这次你要是还敢让其他人帮你写,我就给你加到三十份,不行就四十份,五十份,我就不信改不了你的毛病。」
「王勇。」
「孩儿在。」
「你要是还敢帮她写,我就把你调离黄州府,把你送回沔水县学堂学习,从此不准回黄州府,听明白了吗?」
「是,义母,勇儿再也不敢了。」
看着王勇认错,苏云锦也不准备苛责过重,这时候让印红梅立刻准备字帖,
并且苏云锦道:「今日不写完,不准睡觉,不准吃饭,不准玩,听到了吗?」
苏云睿满脸委屈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苏云锦道:「可算用对了一回诗词了。」
印红梅这时抱着一抄写的纸张,来到了苏云睿跟前,紧跟着放到了苏云睿的手里道:「睿睿,拿好。」
苏云睿抱着这一大的抄写,眼圈都红了,这也太多了,啥时候能写完啊!
正在苏云睿哭诉着命运的不公之时,就听外面一阵脚步声响,然後就看到余春从外面急冲冲赶了回来,身後还跟着一位风尘仆仆的骑手。
印红梅见状道:「余管事,什麽事如此充满。」
听了这话,余春直接开口道:「老爷,老爷今日回来。」
「什麽!」
听了这话在场的众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余春道:「你刚才说,老爷要回来?」
余春闻言道:「嗯,是的,这位兄弟刚从咸宁府带回来的消息,老爷已经於中午时分出发了,不过他是马不停蹄赶回来报信。」
苏云锦闻言这时扶着自己的大肚子站了起来,看着来送信的人道:「帮主让你回来送信的?」
此言一出,那人道:「是,帮主让我提前回来给夫人送信。」
苏云锦闻言道:「好,好,来余春,带着这位兄弟下去吃饭,好生休息,红梅,通知伙房,立刻准备菜肴。」
「翠菊,你去通知黄姐姐,就说夫君回来了。」
「是。
「余春,你去通知帮内所有高层,帮主回来了。」
余春这时兴奋的说道:「是。」
紧跟着一群人直接就忙碌起来,而这时最高兴的就是苏云睿了,这时候一下子就把手里的罚写丢掉了道:「耶,姐夫回来了,姐夫回来,我不用写了,不用写了。」
「你姐夫回来跟你有什麽关系,捡起来,现在,立刻回房给我写,不写完不准你出来。」
苏云锦这时严厉的说道,听了这话苏云睿一下子就了道:「姐姐,姐夫回来这大喜的事情,我就不写了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苏云锦看着她道:「我数到三。」
听了这话,苏云睿立刻着嘴道:「写就写,你们一家团聚,就我一个孤零零的在阴冷的房子里抄写这些圣人经典,惨,惨,惨!」
苏云睿连说三个惨字,紧跟着转身回房,这时王勇想要跟着。
苏云锦却道:「勇儿,你跟着余春去忙活忙活外面的事情,准备迎接你义父。」
「是!」
王勇说了一句,紧跟着转身离开,然後去前院跟着余春忙活起来了。
这边众人开始忙活起来,消息也传到了黄婉儿的院落,黄婉儿这时正在跟杜鹃一起照顾小婴儿。
这时牡丹急冲冲的赶回屋里来,杜鹃道:「毛毛愣愣的,站在那里,暖和暖和,别让外面的风招惹了小主。」
牡丹道:「是。」
黄婉儿闻言却道:「没事,我的娃没有那般娇贵,什麽事牡丹?」
「夫人,翠菊刚才过来让我告诉夫人老爷今天晚上就能回来。」
「什麽!」
听了这话,黄婉儿也站了起来,一脸的震惊道:「陈郎要回来?」
牡丹道:「嗯,前院已经传遍了。」
此言一出,黄婉儿道:「终於回来,杜鹃把我那套红色的礼服找出来,还有夫君送我的脚链也都拿出来。」
听了这话,杜鹃道:「是。」
很快杜鹃就跑出去寻找夫人最漂亮的那套大红色的礼服。
那件衣服非常漂亮,夫人也非常喜欢,可是夫人平常根本不穿,原因是老爷不在,她穿与何人看。
女为悦己者容,她黄婉儿的美永远只留给陈九四一人!
这边黄婉儿忙碌起来,或者说不但是整个黄婉儿忙碌起来,苏云锦,还有整个陈府都好像突然焕发了生机一般。
丫鬟婆子全都精神抖数,干活也愈加麻利。
余春这时带着外府的家丁院工把陈府门口换上了大红灯笼,然後就是後厨这时彻底忙活开了,各种好吃好喝的,全部准备好。
厨子们也都打起精神,今天必须要发挥出自己百分之一百二的厨艺,今天必须要让老爷满意。
一群人激动的做着一切,一切都显得是那麽的流畅而这时除了陈府,整个黄州府的各大府衙也都得到了消息。
黄州府主府衙,四喜听到了来人的汇报顿时起身道:「好,今日公文大家伙抓点紧,晚上帮主回来,我要去见帮主,汇报一下最近一个多月的情况。」
听了这话,下面的人道:「是,四喜大人我们这就把这个月的各类帐目准备一下。」
四喜道:「好,对了核算仔细一些,千万不要出纰漏。」
「大人放心。」
这些人忙碌着,而作为黄州府新任的知府,却只能困在他那个不大的知府内院里,出不去,也管不着外面的事情,整个被架空了。
同样的,还有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黄州府目前掌握守城兵权的守备官白墨生手里。
这位曾经柳老怪的手下师爷,焕发了青春的第二春,在黄州府担任府城守备,手里管着一万多人呢。
另外还有一些老熟人,在得知了陈解的消息之後,一个个也都兴奋莫名。
可以说陈解回来,给整个黄州府注入了无穷动力,仿佛一台机器,你突然给他安装了发动机一般。
整个黄州府会直接忙碌起来。
终於在万众盼望之中,陈九四回到了黄州府。
看着近在尺的黄州府城,陈解心中颇为感慨,一别已经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家中怎样了,他竟然有些近乡心切。
这时跟在陈解身边的小虎却有些兴奋道:「九四哥,咱们终於回来了。」
陈解轻轻颌首:「是啊,终於回来了。」
这样想着,这时众人策马来到了城关之下,刚到城门口,陈解就看到了一群人正等在哪里,排着长长的长龙。
陈解抬头看了一眼,为首的是两个人,正是黄州府城守备白墨生以及自己内堂总管四喜。
他们身後跟随着的都是本城的官员,
很多是陈解渔帮的老人,也有陈解新招收的一些读书人。
这时候众人列队欢迎,不过他们倒是听了陈解的话,没有直接在路上把路给堵了,而是让开了一条路,让大家伙都能从这里走。
不耽误老百姓的正常生活,他们的欢迎场地稍微靠了点边,
不过这时候也没有那个老百姓不长眼的,看到大领导来了,他跑到大陆中央往城里走,这要是让那个当官的记住了,随便给点小鞋穿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这时候众人站在那里,看到了陈解,白墨生与四喜齐齐迎了上来。
其他人全都派出去了,这个陈解是知道的。
陈永旺,陈哼这两个人,目前分别是镇守在天门府跟潜江府。
另外还有青龙军,青龙卫金燕子前段时间被倪文俊借走了,好像是倪文俊跟彭莹玉和尚的大徒弟,双刀赵普胜打起来了。
当然不是表面意义上的打,而是意气之争,所以双方带着最精锐的不对,聚集到了襄阳城,就是要比比谁的本事大。
对此彭莹玉也很头疼。
老彭发现了,这自从打下一路府城,然後手底下人的胃口就变大了,自己的几个徒弟天天想着封侯拜相。
就连当年的豪气干云的倪文俊,现在也开始义气之争了。
当然这次陈解把金燕子的青龙卫派给了倪文俊,一方面除了是帮助倪文俊稳固他这边的势力,其次就是倪文俊跟陈解说了。
老彭之所以选择湖北作为根据地,是因为这里靠近蜀中的巫山。
此地乃是远古时期,巫族的所在地,据说这里隐藏着一件大秘宝,其中最重要的宝藏是一批宝药。
这宝药据说级别很高,若是能够得到这宝药,老彭就能培养出一堆高手,从而弥补跟朝廷之间的差距。
而且甚至除了这些宝药之外,而且除了这些东西之外,倪文俊还透漏了一个消息给陈解。
这巫族的头领,曾经跟镇守襄阳的郭巨侠关系很好,当年大乾进攻襄阳的时候,这巫族甚至想郭巨侠借过两千巫兵,帮助郭巨侠狠狠的痛击了大乾一顿。
而为了感谢巫族的情意,郭巨侠就把自己的神功《擒龙十八掌》赠送过一份给巫族的首领。
见证了彼此的友谊。
当然,这些都不是他们非要去巫山的原因,其中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巫山之内有一份巫神传承。
那个传承,倪文俊听老彭提过一嘴,那是能够彻底改变一个命运的传承,乃是巫族每甲子就会进行的一次传承,而只要被传承者,哪怕只是个普通人,但是得到传承之後,立刻修为就会飞升到熔炉境之上。
原因很简单,巫族的传承方式,是可以把老一辈巫神的力量传承下去的,所以能够得到这份力量的,就会得到质的飞跃。
也就是说巫山这个传承,对於任何一个势力,任何一个个人来说,那都是一次天大的机会。
可以让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人,瞬间变成一个天下顶尖的熔炉境强者。
这一个天大的机缘,让整个西北的人都上心了,据说这一次不但是老彭,还有西北王李思齐,以及蜀中唐门等大势力全都开动了。
全都准备抢夺这一飞冲天的机会,要知道谁抢到了这次传承,就意味着他的势力中会直接多出个熔炉境顶级强者。
这份诱惑谁人能够抗拒呢,
倪文俊早就想让陈解来了,可是陈解在隆兴府脱不开身子,不过还好这个巫神传承开启还需要最少一个月的时间,陈解可以在这黄州府呆上半个月,在出发前往襄阳跟倪文俊汇合就行。
对了说一句,这一次倪文俊出发,花三娘忍不住思念情郎跟着去了。
陈解其实也要去,不过陈解想家里的两位夫人了。
因此,陈解准备在家里呆上十天半个月再走。
另外汝阳王那里不知道什麽情况了,会不会派兵来征讨自己,陈解都没有拿准,所以陈解要先在黄州府带一些日子。
白墨生与四喜迎了上来。
小虎这时已经迫不及待的跟二人来了个大大的拥抱,三人接触时间长了,也都有了兄弟般的感情了。
这时候拥抱了一下,紧跟着小虎道:「来,带你们去见九四哥。」
很快二人就去见陈九四了,这时候直接拱手道:「见过帮主!」
陈解这时也下马道:「二位幸苦了。」
听了这话,二人都笑着说道:「能为帮主效力是我等的福分。」
陈解听了这话,哈哈笑道:「你们何时学的拍马屁啊。」
二人笑了笑没有说话,这时陈解看着四喜道:「最近城里没出什麽事吧?」
四喜道:「没有,一切安好。」
陈解点点头看向了白墨生道:「老白,你最近如何?」
「托帮主福分,城内一切安好,并没有闹事的。」
陈解道:「那就好,真是幸苦了。」
二人再次抱拳道:「能为帮主效力,是我的福分。」
陈解道:「你们俩人是复读机啊,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白墨生一愣道:「什麽鸡?」
四喜对陈解偶尔有奇妙的词语倒是比较能接受,这时笑了笑道:「当然是咱们没见过的新鲜事物。」
陈解道:「行了不说这些了,来给你们二位介绍一下,咱们新加入的两个兄弟。」
陈解这时指了指身後的两个人道:「胡惟庸。」
陈解指向了胡惟庸道:「凤阳府定远才子,颇具才干。」
「以後就让他给四喜你当副手吧。」
陈解说着对胡惟庸引荐道:「这位是四喜,咱们黄州府的内堂堂主,主管黄州府,以及天门府,潜江府,未来还有咸宁府,黄石府的内政问题,可以说是咱们黄州府的丞相了。」
「帮主谬赞了。」
听了陈解的话,这时四喜直接抱拳显得很是谦逊,听了这话,胡惟庸道:!
见过相国大人。」
听了这话,四喜道:「哎哎,胡兄弟,什麽相国,我这粗通文墨,当不得,
以後可不能开这样的玩笑了。」
胡惟庸道:「卑职了然。」
看着胡惟庸如此懂事,陈解道:「很好,以後你们俩个好好配合,老胡是有才干的,四喜,以後可以多对倚重。」
「是。」
四喜直接抱拳应是。
安排好了胡惟庸,陈解继续介绍道:「对了,这位是吴道军,吴兄弟,如龙境强者。」
陈解跟四喜与白墨生介绍道,二人听了这话眼晴全都瞪大了,如龙境!
我廿,那不妥妥的大佬吗?这样的存在加入在咱们渔帮了!
四喜与白墨生都是惊喜万分,同时也有些担心,这样的强者,是帮主能够控制的吗?
这样想着,四喜悄悄的拉过了小虎道:「虎子,这人什麽来历,如龙境这个级别帮主能够控制的住吗?」
「别到时候来个鸠占鹊占,咱们兄弟的努力全都做了他的嫁衣了。」
听了这话,小虎笑道:「鸠占鹊巢,呵呵,不能,咱们帮主比他厉害多了。
「嗯?」
小虎道:「四喜啊,你别整天盯着那点内政,也了解了江湖,咱们帮主人杰榜第二名你知道吗?」
四喜一头雾水:「何为人杰榜?」
四喜一脸懵逼的看着小虎,小虎这时道:「你啊,这麽说吧,咱们帮主也是如龙境,而且是如龙境这个境界里面最厉害的那几个人之一,至於这位吴兄弟放心不会有任何问题,你就把你那颗心放进肚子里吧。
四喜:「那,那就好,那就好啊。」
这话说完,小虎道:「咱们帮主做事,什麽时候留有後患啊,你啊就是杞人忧天而已。」
四喜道:「是是,我杞人忧天了。』
这边一群人在这里热烈的说着,突然不远处的街道上,有一个骑驴而来女人,女人长得很漂亮,周围的人看向女人的时候,眼晴之中都有惊艳之色。
甚至不少人的眼里还有那种淫邪的目光。
很是贪婪。
这不怪其他人,实在是这个女人长得实在太妩媚了,而且眉眼唇角都有着说不尽的万道风情。
这时女人斜跨在毛驴之上,洁白的大腿露出来不少,还有那大胸脯子,怪不得周围男人会以这般的眼光看她。
而她这时却眯缝着眼晴看着正在城门口与四喜与白墨生见面的陈九四,眼神之中出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杀气。
陈九四!
目标锁定。
女人这时缓缓的把手伸到了自己的大腿根底下,那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宝刀。
那是他们大和族传奇工匠打造的一等一宝兵刃:杀生丸!
这时女人锁定陈解,她就是汝阳王派来刺杀陈解的刺客,那位把韩妙真差点逼入绝境的影子刺客。
日本名字:兰。
作为一名刺客,她是最会隐藏的,动手的时候,把自己彻底隐藏在黑暗之中,而在不动手的时候,她喜欢把自己置於阳光之下,这样可以让所有人看到她。
而看到她光彩的人,也不会相信,这样一个引人注目的存在,会是那神秘杀手影子刺客。
女人这时盯着陈解,一步步驱使着自己驴靠近陈解。
没错,她骑得是一头驴,不过却不是普通的驴,而是一只特。
何为特,马中之王,名曰宝马,又可以叫做龙驹。
而驴中的宝驴就是特,这种驴很厉害,速度如果施展起来,甚至不是普通马匹能够追上的。
因此有一个江湖号:千里独行特。
这时兰骑着她的特,瞄准了正在跟四喜交谈的陈解,手已经握住了手中的宝刀杀生丸。
目光一寒,就准备出手,这个角度她感觉自己可以一击把陈九四的脑袋切下来,就算陈解是什麽人杰榜排行第二的存在,没有用。
因为人杰榜再强,收录的也不过是如龙境的强者,而她!
可是正儿八经熔炉境的强者,而且如果非往汉人的三榜里面排,自己也应该在地榜十七八的位置,实力不弱於韩妙真这个拜火教的四大法王。
这样想着,她眼睛仿若毒蛇一般的锁定陈解,
这一刻她身上浮现出了恐怖且危险的气息,瞬间陈解就感觉如芒在背,仿佛被什麽东西盯上了。
瞬间陈解心中警笛大作,不好有危险!
陈解反应过来就准备防御,同时想要锁定凶手在什麽地方。
这时候他猛然一回头,而这时就听噗的一声,一个烟雾弹,在身後炸开,顿时烟尘滚滚,下一刻影子刺客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地就剩下一头茫然而不知所措的驴了。
呢呢呢··
这时发出一阵驴叫之声。
刷,刷,·——
陈解众人回头却发现原地什麽也没有,不过影子刺客已经开始了刺杀行动。
陈解这时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不对劲,快,回城。」
陈解说着,小虎这时来到陈解身边道:「九四哥,什麽情况。』
陈解道:「不对劲,不能平白无故的出现一头驴,而且那白烟·—」
他想到了扶桑忍者,好像扶桑忍术里面常喜欢用烟。
扶桑忍者?
陈解皱眉,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能跟扶桑忍者扯上什麽关系,不对,那这白烟?
陈解想着,这时就见小虎皱眉道:「谁大白天的扬了石灰啊,还有没有素质啊!」
石灰?
陈解感觉不对,可是说来奇怪的是,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就在刚才一瞬间就没了。
陈解修炼的是人皇三神功中的《四季天象诀》,此功有很强的预警能力,只要能够把此功练到一定程度,只要是别人对你释放恶意,就能感受到。
如果是动了杀气,那更是会非常敏感。
刚才陈解明显感受到了有人对自己动了杀气,非常强烈的杀气。
那种杀气甚至如实质一般,让他全身都汗毛炸立,陈解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真的非常强烈。
陈解相信自己没有感受错,刚才必然是有人对自己动了杀心了,可是为何突然就没了呢?
陈解皱起了眉头。
这时小虎过去看了看留在原地的那头驴。
「呦,这驴不错啊,谁家的驴啊?」
「谁家的驴?没人要是吧,没人要可就归我了。」
小虎笑呵呵的说道,紧跟着喊道:「我可牵走了,对了,谁要是找驴的话,
来我府衙寻我。」
说着小虎过去直接把驴牵走了,笑呵呵的对陈解道:「九四哥,这竟然有一头没人要的宝驴。」
陈解皱眉,看了看这头精致漂亮的驴,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在周围好好查查,看看有没有人。」
「是。」
白墨生闻言直接应是,紧跟着四喜道:「帮主,时间差不多了,夫人应该等急了,咱们快走吧。」
陈解闻言点头,然後跟着四喜往城里走,不过走着走着却回头往回看,刚才那感觉肯定没错,而且小虎这头驴是谁的啊?
陈解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也知道不能在城外久留,於是跟着众人就直奔城内而去,至於其他的,现在搞不明白就不搞了。
陈解进城,紧跟着身後的一众人等也都跟着进了城了。
在进城的时候,陈解还是不死心的向後看了一眼,这时他突然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长得很师,身材挺拔,不过眼晴上却带着一副墨镜,手里拿着一根盲杖。
这时仿佛看到陈解看了过来一样,冲着陈解挥了挥手,下一刻就见他直接从原地消失了。
直接不见了踪影。
「袁三甲!」
陈解几乎脱口而出,不过很快她就愣住了因为这个人跟自己认识的那个乾瘦算命的老头袁三甲根本不是一个样子,可是陈解不知道为何看到这人的一瞬间还是叫出了这个名字。
陈解知道自己的感觉没有错,那个人肯定就是袁三甲。
袁三甲来黄州府了,是跟着自己回来的吗?
还有那个刚才释放杀气的是谁?
不可能是袁三甲,他是以天下为棋局的下棋人,自己,朱元璋,甚至包括张土诚都是他手里制衡天下的棋子,他是不可能害自己的。
因为自己的利益诉求,跟他的利益诉求是一样的。
那又会是谁呢?
拜火教,还是汝阳王!
陈解嘀咕着,并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要治他於死地。
不过不想了,既然袁三甲来了,那麽自己就安全了。
至於是谁,想来袁三甲现在选择露面,也定然会跟自己见上一面的。
想着陈解大步进城,现在还是先回家见见夫人再说吧,一个月的分别,让他归心似箭,而且还有黄婉儿。
对於黄婉儿他心中是有愧疚的。
一个女人为自己生孩子这麽重要的一件大事,自己这个做丈夫的,做父亲的竟然没有在,这就是很大的失职了。
还好有锦儿在,她帮着自己安抚婉儿,还帮着婉儿照顾孩子,若是没有这样一个贤妻,自己这後院非要起火不可啊。
陈解想着,直接策马往自己的府邸而去。
而这时城外。
「八格牙路,你放开我,该死的瞎子。」
这时城门口外的一个臭水沟里,那个漂亮的扶桑国女忍者愤怒的咒骂着眼前这个瞎子。
不过虽然嘴里在咒骂,可是心里却恐惧的紧。
听着这个扶桑国女人者的辱骂,瞎子缓缓转头看着他道:「你刚才叫我什麽?瞎子?」
「我很讨厌别人叫我瞎子。」
说着就见袁三甲突然手按在盲杖之上,慢慢的抽出了那春风细柳剑。
看到袁三甲竟然准备动手,女刺客直接吓麻了,这时立刻告饶道:「哦,对不起,是我说错了,这位高贵的阁下,请原谅我。」
女刺客直接改口,很符合他们扶桑国身份,扶桑国都是一群欺软怕硬之徒。
他们是把慕强刻进了骨子里。
只要你比他们强,他们就会玩命的舔你,但凡你比他们弱,他们就会玩命的欺负你。
这就是这群贱种的特性。
因此当看到袁三甲拔刀之後,影子刺客顿时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时候谦卑的爬起来,卑微的跪在臭水沟里,也不嫌弃一身泥污的肮脏。
就在刚才,她完成了变身,正准备施展她的影子领域,却没想到,突然有一个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接就把她从领域之中击飞出来。
在自己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封住了自己全身的所有穴道。
然後就被丢尽了臭水坑里。
直到刚才穴道才自动解开,然後就看到了眼前这个瞎子。
袁三甲看着影子刺客道:「谁派你来的?」
影子刺客丝毫没有犹豫道:「汝阳王。」
「让你来杀陈九四?」
「没错。」
「为什麽?」
袁三甲看着影子刺客问道,影子刺客道:「好像是那陈九四跟郡主有染。」
袁三甲闻言道:「呵呵,还是个风流的家伙。」
「嗯,我的话问完了,你可以走了。」
「嘿!」
说着影子刺客就爬了起来,刚准备走,袁三甲道:「对了,你就这麽走了,
回去如何跟汝阳王交代?」
影子刺客愣了一下道:「王爷虽然不喜我,任务失败我也会受到惩罚,不过既然大人不让我动那陈九四,我就不动他。」
听了这话,袁三甲伸手拿出龟甲紧跟着上下晃了晃,拿出来用手摸了摸然後道:「一个月。」
「什麽一个月?」
影子刺客不解的看着袁三甲。
袁三甲道:「推迟一个月?一个月後你在杀陈九四,我绝不拦着。」
「一个月後我就可以刺杀陈九四?」
袁三甲道:「对,一个月,一个月後你杀他我不管,可是这一个月之内,你不能动他。」
影子刺客皱眉道:「这,为什麽?」
袁三甲道:「不为什麽,我们汉人讲究一个火候,一个月後就是火候到了的时候,你就可以随意处置了,他若是死在你的手里,那就是天命如此。」
「但是这一个月,天命不绝他,他就不能有事,你懂吗?』
影子刺客道:「不懂,但是我尊重您的安排,一个月,我等一个月,到时候我再去刺杀他,请阁下不要言而无信。」
袁三甲道:「呵呵,放心,我说话向来算话。」
此言一出,影子刺客鞠了一躬,紧跟着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离开了。
这时袁三甲笑道:「嗯,有了这影子刺客,估计陈九四的成长还能快一些,
等陈九四成长起来,这天下也该乱了。」
袁三甲说着看向了天空,那白色的眼白看起来令人感到一阵的茫然,仿佛这双瞎眼已经洞穿了世界的一切一般。
此时陈府外。
苏云锦,黄婉儿,都已经来到了门外。
她们身後站着她们各自的大丫鬟,印红梅,翠菊,杜鹃,牡丹。
她们这时站在台阶上,而台阶下都是陈府的家丁,余春跟王勇站在最下面。
这时陈府外面挂着红色的大灯笼,看起来喜气洋洋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那长长的街道,等待着街道上的动静,很快就听一阵马蹄声响起。
众人顿时激动起来,片刻他们看到了街道上有开路的骑兵,而随着开路的骑兵越来越多,突然街道上出现了一道人影。
那人骑在一匹枣红色的战马之上,这时候一露面,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他的身上。
「夫君!」
「陈郎!」
两位夫人一起看向了那个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的男人,一时间眼晴中满了泪水。
那是相思的泪。
而这时那男人也看到了站在台阶最高处的两个女人。
就见这两个女人,一人穿着淡雅的蓝色居家服,一人穿着显眼的红色大礼服,都站在那里,死死的盯着自己。
仿佛怕一眨眼这个男人就消失了一般。
而陈解也看向了她们,这就是此阵最爱自己的两个女人。
这时陈解使劲的踢了一下马肚子,马匹飞驰而来,到了近前陈解喊了一声:「锦儿,婉儿,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