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陈九四巧言骗岳父
咕噜噜·····
脱木人头咕噜噜的滚到了陈九四的脚边,陈解一脸震惊。
看着死不目脱木。
陈九四也一脸懵逼,什麽情况?
王保保怎麽突然就反水了。
不但是陈九四,在场的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毕竟这一切都发生在电花火石之间。
一时间让周围的人也反应不过来,傻傻的看着场中的王保保,以及滚落在地的人头,以及摔倒在地的无头尸体。
鸦雀无声。
现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之中,过了好半天,众人都反应不过来。
而此时王保保把自己手中的宝剑收了起来,抬手道:「停战!」
此言以罡气震荡,顿时场中的所有人都听到了王保保的话,王保保这边的白鹿军令行禁止,停止了战斗。
见白鹿军停手了吴道军转头看向陈解,就见陈解这时也抬手,瞬间制止了朱雀卫的行动,双方罢兵。
陈解看着王保保道:「你什麽意思?」
王保保闻言没有说其他的,转身把路让开了道:「你们走吧,今天就当我没看到你们。」
陈解闻言愣住了,看着王保保满脸的不解道:「放我们走?」
王保保道:「走。」
陈解眯缝起眼睛道:「那就多谢了。」
陈九四向来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因此直接迈步离开。
可是没走出多远,王保保开口道:「等一下。」
陈解停下了脚步看向了王保保道:「後悔了?」
王保保道:「大丈夫做事,从不後悔。」
「陈九四!」
王保保叫出了陈解的名字,目光凝重道:「不要辜负雅雅,她为了你付出了一切。」
陈解闻言沉默了,转身很郑重的抱拳对王保保道:「放心。」
王保保轻轻额首,男儿之间其实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而诺言往往也不需要太多话语,
王保保这时挥手道:「给他们让开一条路。」
此言一出,白鹿军直接裂开军阵,给陈解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陈解没说什麽,王保保看着要走的他道:「陈九四,下次见面,我可不会在留手了!」
「我也不会!」
陈解挥手告别。
言罢,陈九四直接领着朱雀卫离开了,看着陈九四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豁鼻玛策马来到了王保保身边问道:「就这样放他们走了?」
王保保道:「不然真的把他斩杀於此?」
豁鼻玛道:「那朝廷那边如何交代,还有郡主那里到底是追还是不追啊?
此言一出,王保保道:「追什麽追,这该死的东西刚才说的话提醒我了。」
「雅雅已经逃婚了,这个消息定然是捂不住的,而对於皇室来说,雅雅的行为是大逆不道,是不贞的表现,就算咱们把雅雅抓回去。」
「朝廷也不会再让雅雅当皇后了,甚至真的如他说的那般,雅雅被送到了皇宫之後,会被送进冷宫,甚至为奴为婢。」
「所以,雅雅现在我不能抓,不然就是害了她。」
王保保说着。
「而不抓雅雅,咱们汝阳王府她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唯一能够去的地方就是陈九四那里,所以陈九四我也不能杀,不然雅雅依靠谁。」
说到这里,他有些烦躁道:「真是想不通,那陈九四有什麽好的,雅雅为了他竟然连一国皇后都不愿当,竟然做出了逃婚这样的事情。」
「搞得我现在只能祈祷陈九四可以平平安安的回到他的地盘了。』
看看王保保无奈的样子。
豁鼻玛道:「那这个家伙怎麽办?」
「他可是朝廷的钦差,死在这里,总要给上面一个交代啊。」
王保保闻言看了一眼豁鼻玛道:「贼人陈九四,一剑斩杀其你没看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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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鼻玛一愣,紧跟着道:「大人,这家伙後心的伤口了那麽明显,明显是自己人做的啊?」
王保保看了豁鼻玛一眼道:「贼人陈九四,凶残成性,杀人之後,更是火烧其尸,泄愤,咱们赶来的时候,朝廷钦差脱木大人,已经被一把火烧成了飞灰!」
豁鼻玛闻言眼睛一亮道:「是,属下明白。』
王保保道:「吩咐下去,今日之事,不可外传,哪怕对王爷也要守口如瓶知道了吗?」
此言一出,豁鼻玛道:「放心已经吩咐下去了。』
说到这里,豁鼻玛道:「对了,大人,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王保保看向了豁鼻玛,豁鼻玛道:「郡主逃跑之事,王爷也知道了。」
王保保道:「嗯,父王离此地千里,他怎麽可能知道?」
豁鼻玛闻言道:「大人,王爷去安庆府剿匪了。」
「安庆府?剿匪?」
王保保一脸的懵逼道:「那安庆府有什麽大匪值得王爷亲自出马的?」
豁鼻玛脸色怪异道:「据说是去剿灭安庆府鸡头山的一千巨寇。」
「一千,还巨寇?那领头的什麽等级?」
此言一出,豁鼻玛有些尴尬道:「狼,狼烟境!」
听了这话,王保保差点笑出声来,好啊,父王你原来也是这样的—————
王保保一时间没有想到一个好的词来形容汝阳王这种行为,毕竟堂堂熔神境带领一万帝国精锐白鹿军围剿鸡头山一千巨匪,的确是有些过於骇人听闻了。
王保保想了想,看着豁鼻玛道:「郡主这件事,王爷是怎麽知道的?」
听了这话,豁鼻玛道:「王爷今日派人来寻大人,结果就遇到了郡主逃跑这件事情,然後那人就不见大人,直接转身离开禀告王爷。」
「这安庆府离六安也并不远,我想王爷估计会在郡主逃跑的路上堵着。」
听了这话王保保脸色一凝道:「你怎麽不早说。」
言罢,王保保看看豁鼻玛道:「豁鼻玛,你负责善後,亲卫营,跟我走说着王保保带着亲卫营离开这里,豁鼻玛看着王保保远去的背影道:「说不关心,其实比谁都关心。」
说完直接开始他的善後工作。
而这时陈解带着朱雀卫已经离开了这片区域,策马向前,直奔黄州府而去,而想要去黄州府,就必须经过恶虎岗。
而刚才陈解跟赵雅他们约定就是前往恶虎岗汇合。
同样陈解也吩咐陈小虎他们都到恶虎岗汇合。
就这样行了大约半个时辰,勉强不远处就是恶虎岗只见这片恶虎岗有一座大山,山顶之上有一块巨大的石头,那石头的造型很奇特,远远看去就跟一只猛虎趴在那里一样。
也正因为这一特点,所以此地才被称为恶虎岗。
「主公,前面就是恶虎岗了。」
陈解看着黑漆漆的恶虎岗,不知道为何会有一种类似於室息的感觉,陈解深吸一口气。
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下来。
吴道军看着陈解道:「怎麽了,主公。」
陈解看着这恶虎岗道:「此地凶险,咱们刚经历一场恶战,若是在此地再被人伏击一下,可就危险了。」
吴道军道:「那咱们绕路?」
陈解摇头道:「绕路也不行,那个派几个人前去前面探探路吧。』
此言一出,吴道军道:「祝宗,你领几个人去前面看看。」
祝宗听了这话立刻应是紧跟着立刻带人前去查看,可是去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回来。
更没有发信号,吴道军心中咯瞪一下。
看向了陈解,陈解也一脸的凝重,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这样想着,陈解看着吴道军道:「情况不对。」
吴道军道:「再探探。」
说着,吴道军直接一挥手道:「赵忠。」
赵忠闻言抱拳道:「是。」
说完赵忠也派人前去查看,陈解皱着眉头,看着这只小队消失在恶虎岗深处。
又等了一段时间,结果也是很明显的,并没有赵忠回来的情况,
吴道军脸色已经十分铁青了,他已经百分百确定,这恶虎岗肯定有情况。
不过吴道军却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因为这恶虎岗非去不可,郡主他们可是先行到达,很可能现在人已经困在了恶虎岗。
这样他们绕路都不行,难道不管郡主了?
可是这恶虎岗内到底有怎样的凶险,他们也不知道,派人进去,石沉大海,这对他们来说也是十分危险,简直进退两难。
吴道军这时一脸无奈看着陈解开口道:「我去!」
陈解见状抬手道:「你别去了,我进去看看吧。」
陈解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能这样一个个的派人前去,不然就是添油战术,殊为不智。
想到了这里,陈解策马向前,伸手从一个士兵手里拿了一根火把。
吴道军见状道:「主公,让护卫队陪着您吧。」
陈解摆手道:「不必。」
拒绝了手下的好意,陪着,那岂不束手束脚,还得照顾这些护卫的生命,不如他一人一马来的爽快。
而且遇险,陈解也能更好逃脱一些,
就这样,陈解一人一马,拿看火把冲向了恶虎岗。
这没走多远,陈解突然听到了一阵鸣鸣的声音。
呜鸣鸣···—·
陈解看去,就见这道路两旁的路上挂着几个人,陈解过去一看,目光瞬间凝聚起来,因为他看到了那挂着的人了,不是别人,正是他刚派进去的赵忠,这时他跟一群人全部被捆了起来,然後挂在了树上。
这时看到陈解进来之後,立刻鸣鸣的叫着。
陈解伸手一道罡风射了过去,啪啪,把这些人给救了下来,然後就见赵忠狼狈的跑过来道:「主公,小心,有高手。」
陈解闻言没说话,目光却警惕的看着周围,同时手中暗藏擒龙十八掌,
随时准备动手。
「你们怎麽让人挂树上了?」
陈解问道。
赵忠道:「我们到了这里就被人袭击,然後就捂住了口鼻,挂在了树上陈解眯缝起眼睛道:「看到祝宗他们了吗?」
赵忠闻言道:「没有。」
陈解沉默了片刻,紧跟着道:「赵忠,你带着人先离开这里。」
赵忠闻言道:「主公,让我陪着吧,好歹多个帮手。」
陈解闻言道:「不用,对方应该没想现在要我的命,不然就不会把你们挂在树上这麽简单了。」
「而且就算对方真的想要要我的命,你们在也起不到什麽作用啊,而且你们跟着我还要估计你们安慰,难以发挥全力。
,
听了这话,赵忠立刻道:「那,那就全听主公的。」
说完挥手,立刻带人撤离这里。
陈解这时继续策马向前,又走了几步,然後在树上就看到了祝宗那一批人,依法救下。
这时陈解询问祝宗情况,祝宗回答道:「袭击我们的是高手,应该有如龙境的修为,我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击倒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嗯,那你看到郡主他们了吗?」
祝宗摇头。
陈解让他带人先离开。
而陈解自己则是继续向前,他有一种感觉,是有人故意把自己引向着恶虎岗的。
果然没走多久,陈解再次听到了一阵呜呜的声音,抬头,陈解就看到了断魂枪史更名,陈小虎,以及他们的属下全被挂在树上。
他们看到陈解都鸣呜的叫着,陈解见状目光一凝,心中暗想,这些到底是谁在暗中出手啊?
这样想着,就见前面黑暗之中,出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一身黑衣,看着陈解道:「陈九四?」
陈解闻听此声看向他们道:「郡主在哪?」
俩个人不答,而是看着他道:「我们主人要见你。」
陈解看了看二人道:「汝阳王?」
二人没有回答,不过表情却告诉了陈解,他猜的没错,就是汝阳王要见他。
陈解了然,深吸一口气,丑女婿也要见岳父啊。
想着,陈解跟着二人向前面走去。
到了前面,陈解就看到了一颗大树之下,有一个帐篷,帐篷内亮着灯光一个魁梧的男人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本书,可是能看的出来,他的心思完全就没在面前这书本之上。
一旁点着油灯,而不远处有一棵柱子,柱子上绑着一个女人,正是赵雅。
赵雅这时被捆在柱子上,嘴里面还塞着一块白布。
两个护卫看守在那里。
汝阳王烦躁的翻着面前的书,这时馀光看到那两个护卫带着陈解来了,
这才慢了下来,缓缓的翻动书页。
陈解见状假装没看到,几步来到了帐篷前。
看到了赵雅,赵雅这时眼圈红红的,看到陈解发出鸣鸣的声音。
陈解刚想说话,这时就见汝阳王把书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道:「陈九四!」
陈解立刻回身,抱拳道:「王爷。」
汝阳王看着他道:「好久不见啊。」
陈解道:「是啊,有一两个月了吧。」
汝阳王看了看陈解,上下打量了一下道:「嗯,的确有点天赋,一两个月不见,你竟然进入了熔炉中境了。」
陈解闻言连忙拱手道:「侥幸,侥幸。」
陈解这时被汝阳王审视的感觉,竟然有一种当年第一次去岳父家,被岳父审视的感觉一样。
「小陈啊,听说你一月能赚三万多?」
「啊,是是。」
「嗯,还需努力啊—」
陈解摇头把这奇怪的想法清楚,毕竟自己面前面对的可是一个随时能够要了自己命的熔神境强者!
啪!
汝阳王看着陈解这个样子,狠狠一拍桌子,紧跟着面色一凝道:「你当我跟你客气呢,陈九四,你好大的胆子!」
一句话说出,下一刻,就见汝阳王身後燃烧起了熊熊烈焰。
是气已经快要浓烈到了实质,下一刻这恐怖的罡气直接化作了一只大手,瞬间就把陈解在了手中,紧跟着一握,陈解就感觉自己胸骨咔咔作响,就好像要随时崩断一般。
咔咔咔···—·
听看自己的胸骨咔咔作响,陈解猛然抬头看向了汝阳王。
汝阳王道:「陈九四,现在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我的女儿你也敢碰,说,还有什麽遗言。」
呜呜,呜呜·—·—·
看着汝阳王突然向陈九四出手,赵雅这时拼命的挣扎着,眼神之中满是惊恐。
她了解自己的父王,别看他笑嘻嘻的,仿佛很好说话的样子,其实了解汝阳王都知道,他也是杀人不眨眼的,有时候跟人说话的时候,随手就把人杀了。
这就是汝阳王的可怕。
而陈解这时被汝阳王抓着,他能感受到汝阳王是真的动了杀心了,这由他的罡气凝聚的魔爪,若是真的全力捏下去,以自己受伤的身躯,不死,也是半残。
陈解咬着牙,死死的抵挡着汝阳王的压力。
看着汝阳王道:「王爷,你若是现在杀了我,你会後悔的。」
汝阳王闻言呵呵冷笑道:「後悔,呵呵,我从不後悔。」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
汝阳王看着陈解逼问道,陈解深吸一口气道:「王爷,你现在杀我易如反掌,可是杀了之後呢?你考虑过後果吗?」
汝阳王道:「什麽後果?你还想威胁本王不成?」
「王爷误会,我岂敢威胁王爷,不过王爷,在下有一句话要说。』
「说。」
「现在我的小命完全放在王爷的手中,王爷您抖抖手,在下的命可就没了,所以在下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肺腑之言,还请王爷明鉴。」
听了这话,汝阳王看了陈解一眼道:「你说。」
陈解开口道:「谢王爷。」
汝阳王看着陈解道:「只要有一句不实之言,你必死无疑。」
陈解听了这话道:「王爷放心,我陈九四从不说谎。」
听了这话,汝阳王目光带有玩味的看着陈解,不说谎,你猜他信不信。
汝阳王想着道:「好,你有什麽想说的,说吧!」
陈解闻言看着汝阳王道:「王爷,我是真心喜欢郡主的。」
「闭嘴,你那该死的真心一文不值,要不是你的狗屁真心,雅雅能跟魔证了一半非要跟你私奔吗?」
「放着好好的一朝皇后不当,现在跟你私奔,传出去,她的清誉怎麽办,陈九四,你真该死啊!」
陈解不提其他的倒也罢了,可是一提这话,汝阳王顿时暴怒,对着陈解疯狂的输出。
陈解闻言看了看汝阳王道:「王爷,我是该死,可是我不能死。」
「不能死,为什麽?」
陈解看着汝阳王道:「正如你所言,郡主已经跟我私奔,而且是众目之下,现在整个六安府应该都已经传遍了,消息压肯定是压不下去的。」
「那王爷你考虑过吗?都主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去皇宫,定然被皇室刁难,说不定会逼着郡主为奴为婢,而皇上更可能会变着法的折磨郡主,因为郡主让他丢了颜面!」
「你我都是男人王爷,你知道一个男人是多麽痛恨一个女人的不忠!」
「这还不都是你个混蛋害的!」
听了陈解的话,汝阳王的脸色暴怒,紧跟着狠狠的握抓大手,陈解的骨头咔咔作响,尤其是还有伤势的胸口,这时陈解疼的惨叫一声,不过却狠狠的咬着牙,不让自己惨叫之声发出来。
看着陈解这般,汝阳王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自己说,你该不该死,该不该死!」
陈解这时疼的冷汗都出来了,不过却咬着牙道:「王爷,现在我该不该死不重要了,你是一位父亲,你难道要逼着自己女儿去死吗?」
听了这话,汝阳王动作一停,恶狠狠的看看陈解,
陈解身上一缓道:「王爷,没有其他的路了,现在把郡主送到京城,那就是把郡主送到火坑里面。」
「您是一个当父亲的,你不会愿意您的女儿遭受那般非人的待遇吧。」
「就算不进京城,我也可以养着她。」
汝阳王道。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汝阳王道:「王爷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王爷乃是江南一壁,但是却少不了朝廷的支持,所以您不能跟朝廷有间隙,而这件事若是被朝廷知道,您私藏郡主,那可就不单单是间隙那麽简单了,所以王爷三思啊。」
汝阳王听了这话看着陈解。
陈解道:「王爷,还是那句话,您杀我很简单,如同碾死一只蚂蚁,可是王爷杀了我,除了您能泄愤又能得到什麽好处呢?」
『郡主会因为您杀了我,而跟你父女交恶,而我死了,郡主也没了依靠,从此只能在悲伤之中度过,而且我江湖上也有些朋友,你杀我,我的两位大哥,彭莹玉,倪文俊必然会找王爷报仇的,到时候免不了一场恶战。」
「何必呢?」
「而我不死,好处多多,我跟郡主是真心相爱的,郡主跟着我我们可以夫妻和睦,而且我成了王爷的女婿,那江南一地,我定然以王爷您马首是瞻,就算是我大哥那边我可以帮忙劝和,到时候咱们一起维持大乾安定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岳父大人,您想想。」
「闭嘴,谁是你岳父。」
汝阳王怒喝一声,对於陈九四叫义父表示不满,不过却没有因此发怒而杀陈解。
陈解知道,自己的忽悠,咳咳,耐心劝导,分析利弊起作用了。
汝阳王是个合格的政治家,他知道事已如此,说其他的都没用,陈九四这话说得对,杀了陈解,只能泄一时愤,却害了雅雅终生。
留着陈九四?
汝阳王看着陈解。
其实他对陈解说的好处并不是很在意,作为坐镇江南的王爷,他有自己的骄傲与手段,他跟朝廷的一些关系,不是陈解可以揣度的。
但是陈解说了一句话,汝阳王是听进去了,那就是如果杀了陈解,那赵雅肯定会恨自己的。
汝阳王是很在意赵雅的想法的。
他不想自己的女儿恨自己。
想到这里,他看了看赵雅,然後又看了看陈解道:「罢了,事宜如此我也不多说什麽,陈九四,你是真心喜欢雅雅对吧?」
陈解道:「真心实意,绝无掺假。」
汝阳王道:「那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雅雅可以跟你走。」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汝阳王道:「王爷请说。」
汝阳王道:「我听说你已经有两个女人了,回去休了她们,我的女儿不能跟其他女人共事一夫!」
嗯!
休妻!怎麽又是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