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陈爷都不认识?你走什麽镖啊?
城外,这时前往天水的徐家商队已经准备好了,徐家商队这次负责进货的是徐家三女儿。
徐家乃是经商大家族,族内不论男女都要学习经商手段,而其中尤其是以大女儿与三女儿最有生财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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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女儿目前负责的生意是北地铁器,据说是跟齐王府有联系的。
而三女儿徐彩金则是在家族主要生意被大姐把控的情况下,另辟蹊径,
选择贩布。
这自古想赚钱的生意,都放在了衣食住行四个字上,衣食住行,衣字当先,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而贩布普通的布匹利润有限,而上好的布也只有这黄州棉布利润最大了因此徐彩金直接选择来黄州府贩布。
徐彩金这时坐在一辆颇为豪华的马车之上,掀开车帘看着身後的老管家道:「什麽时候走啊?」
听了这话,就见老管家开口道:「小姐,镖局的人非要等一个人,说马上就走。」
「这什麽镖局,哪有这麽走镖的啊,不能换一家了?」
听了这话,老管家陪着笑道:「三小姐,最近北边不太平,这黄州府的人过得富足,愿意押镖的人就很少,老奴也是找了许多家,才有这一家镖局愿意接这个活啊。」
徐彩金脸色难看道:,「真是的,这黄州府竟然连个穷人都没有,那个什麽陈九四到底是怎麽治理的啊。」
老管家道:,「是啊,这黄州府是挺邪门的,老百姓日子过得也太好了,
老奴要是这府里的人,恐怕也不愿意出外,毕竟这年头兵荒马乱的,」
徐彩金闻言道:「行了,别埋怨了,你去问问那镖局的人走不走,磨磨唧唧的。」
听了这话,老管家立刻应是,紧跟着立刻前去找镇南镖局的人。
镇南镖局一共有镖头与副镖头两个领队的,还有五个镖师,四十人的趟子手,一共四十七人,这已经是这个镖局的所有人马了。
这一次也是很重视这一趟镖,毕竟这一趟镖跑下来,他们能赚五千两银子,算是一趟肥差了。
这时一个镖师对着镖头埋怨道:「那个塞进来的关系户怎麽还没来啊,
这不耽误咱们生意啊?」
『是,镖头,要不咱们走吧,东家都催两遍了。」
「走什麽走,等一会儿。」
这时镖头开口说道,镖头是个三十岁的汉子,也是老黄州府的人了。
他可知道这次往队伍塞人的可是黄州府纺织厂的厂长,别看这不是个多大的官,可是开镖局的,谁敢惹这一家啊,毕竟很多人都指着纺织厂派活生活呢。
听了镖头的话,那说话的镖师看向了副镖头道:「副镖头,您看这事?」
副大闻台省於一限综大直接按起牙追支:1岁/P
月江小家等着的,走兄弟们,准备走货。」
「哎。」
听了副镖头的话,一群人直接起来一大半,跟着副镖头就走,根本没有理会镖头,搞得镖头满脸的尴尬。
不过却没有办法,只能干生气,还有几个心腹手下道:「镖头,这姓马的来者不善啊。」
镖头没说什麽,而是一脸的难看。
没办法,这新来的马镖头乃是狼烟境的大高手,以前不是黄州府人,乃是黄冈府人,後来陈九四前往巫山,派吴道军收复黄冈的时候,跑出来的,
後来加入了他们这镇南镖局。
可是来了之後,就直接把镖局的人心带偏了,也没办法,谁让他这个镖头才抱丹境。
镖师这个行业很现实,谁强听谁的,那谁强呢?
不用问啊,肯定是副镖头强啊,因此他这个镖头基本被架空了。
可怜自己辛苦一生的基业,说不定最後就要被人鸠占鹊巢了。
镖头想着,这时候就见副镖头已经往徐彩金的马车走去,路上遇到了老管家,老管家道:「马镖头,啥时候出发,东家等急了。」
听了这话副镖头迈步走了过去道:「现在就走了,您别急。」
「走,我跟您见见东家。」
这时马副镖头来到了徐彩金的马车前道:「东家,您别急,现在我们就出发了。」
徐彩金闻言道:「嗯,那就辛苦马镖头了。」
马副镖头听了这话嘴角上翘道:「不辛苦,不辛苦。」
说着马副镖头眼晴瞄了一眼车内,嘴角带着一缕笑意,然後转身道:「
兄弟们,准备启程。」
看着马副镖头这个样子,徐彩金眉头皱了一下,对身後的老管家道:「这镇南镖局靠谱吗?」
老管家道:「应该是靠谱的,人是黄州府纺织厂的人介绍的。」
徐彩金道:「嗯,让咱们的人小心一些,对了李师父的伤如何了?」
此言一出,老管家道:「应该没问题了。」
「那就好。」
李师傅,是徐家看家武师,也有狼烟境的实力,这般实力在大势力的眼中不算什麽,可是在一般的商贾人家已经算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毕竟按照这个世界的力量划分,县一级别,化劲就是巅峰,抱丹基本就能在县里横压一切了。
到了府里一般也都是狼烟境管事,像长虹境那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佬。
而徐家虽然历代经商,但是能请得起狼烟境的武师已经实属不易了。
因此李师父才是这支商队的主心骨。
这边商队刚准备走,突然就见一人从城外赶来,此人骑了一匹驾马,穿的也是粗布衣衫,看起来像是个江湖客。
很符合厂长介绍的,他有一个跑江湖的远房表弟,希望来镇南镖局这历练历练,学学规矩。
那人来到了近前道:「是镇南镖局吗?」
听了这话,一个镖师道:「是。」
陈解道:「赵厂长介绍的。」
听了这话,镖师道:「「你就是赵厂长的表弟吧,都等你半天了,快见见副镖头与镖头吧。」
陈解闻言一愣,他们怎麽说话都是按照倒序的吗?副镖头比镖头大?
陈解一脸不解,不过还是道:「好。」
很快陈解就被拉到了两个镖头身前,这时陈解下马,脑袋上带着一个竹斗笠。
副镖头老马瞪着眼睛道:「等你半天了,当镖师就不能迟到,你不知道吗?」
「还有谁让你戴斗笠的,拿下来。」
老马横眉瞪眼的,一副要给陈解下马威的样子。
陈解本来就想低调,也不想跟他惹事,所以按照他的要求把斗笠拿了下来,露出了他稍做化妆的脸,其实也没做什麽大的改变,就是把自己脸涂得稍微黑了些。
因为陈解平时挺低调的,因此黄州府很多百姓,底层的江湖人没见过自己,陈解也不觉得会被谁认出来。
不过就在陈解把斗笠摘下来的瞬间,那一直没精打采,有些吧的镖头直接眼睛瞪大了,(一脸的不敢置信。
甚至还悄悄的眨了眨眼睛,然後再看陈解,已经满脸咳然。
陈解木来以为没有子像是认识自己的样子,便给了这镖头一个眼神。
镖头并不傻,立刻心领神会,能让黄州府实际掌控人化妆进入自己这小小的队伍,明显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身份啊。
於是他没说话。
不过副镖头老马却不知道陈解的身份,只见他对陈解道:「那个既然跟着镖队走,就要懂规矩,这路上给马喂草料的活就归你了,还有做事长点眼力见,平时端个茶,倒个水的,都勤勤点,另外看到哪个镖师累了,就去给捶捶腿———」
见副镖头老马滔滔不绝,甚至把欺负新人那一套都往陈解身上套。
镖头吓坏了,这时直接开口道:「行了行了,他我安排,老马,你就负责押镖就行。」
说着他直接拉着马副镖头到一旁道:「老马,人家是赵厂长的表弟,你这不是给赵厂长上眼药吗?」
「迟到了,就该给他长点记性啊。」
镖头道:「好了,好了,这人你别管了,让他跟着我就行。」
马副镖头看看镖头道:「得嘞,那咱开镖。」
说着,他向前面挥了挥手,趟子手立刻敲响了铜锣。
当!
一声响,紧跟着就听为首的趟子手喊道::「开镖
紧跟着所有镖师齐声喊着:「合吾!」
然後整个队伍就开始行进起来,陈解倒是第一次看到镖队前行,也是颇感有趣,而这时就见镖头走过来,支开了附近的镖师道:「合吾一声镖车走,半年江湖平安回。」
陈解听到声音转头看向镖头,镖头立刻双手极其隐秘的向陈解行了一礼道:「小的孙聪见过陈帮主。」
陈解看了他一眼道:「你认识我?」
镖头立刻道:「小的孙不二的徒弟,曾经有幸见过陈帮主的真容。」
听了这话,陈解道:「哦,孙不二的徒弟。」
孙不二是谁,陈解太知道了,沔水县的常青树,周处的老丈人,当年在沔水的时候,也是颇有身份与面子。
「哦,没想到是孙老英雄的徒弟啊,还是故人啊。」
孙聪道:「我也是没想到能遇到陈帮主,还真是小的吉星高照啊,陈帮主您这是?」
陈解道:「跟你们镖队到天水,至於其他的你就别问了。」
孙聪道:「是是,小的明白,知道越多,越危险。」
陈解嘴角上翘道:!「不愧是孙门高徒,一点就通啊。」
孙聪闻言笑道:「是是,多谢陈帮主夸奖。」
陈殿道业防许追吸证。
孙聪道:「帮主放心,小的这点事还是能办好的。」
说着车队直接前行,这一次前往天水,需要穿过陕西路,直奔山西路而去。
路上陈解倒是很悠闲,一路前行倒是见到了很多民间疾苦。
行了一天,车队休息,马车被镖队围在了中间,他们在外围点燃篝火,
然後开始做饭。
陈解坐在一个火堆旁,正在烤火的时候,就见一个女人走了过来,趾高气昂的看着陈解道:「今日就是为了等你,才让车队晚出发半个时辰的是吧?」
陈解闻言立刻起身道:「对不住了,今天是我不对,我给东家道歉了女人听了这话看着陈解道:「你的道歉一文不值,你知不知道,这批货晚了半个时辰到天水,我们徐家少挣多少钱。」
「损失多少,不行我赔一些?
「赔,你赔得起吗?」
女人听了这话一脸无奈的说道,听了这话不远处的孙聪立刻往这边来,
不过路上却被马副镖头拦住了。
孙聪看着马副镖头道:「你去东家那告的状?」
马副镖头咬了手里的肉乾一口道:「让他长长记性,不然将来也会有人教训他的。」
孙聪听了狠狠瞪了马副镖头一眼道:「谁让你这麽做的,你知不知道,
老子才是总镖头。」
说着孙聪推开了马副镖头,紧跟着立刻跑过去想要替陈解解围。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眼前这位是什麽爷吗?
就在场这些人,在人家眼里可能比垃圾强不了多少,人家一句话,就能把这些人都碾成渣。
现在你们还瑟上了,给人上起课了。
孙聪只感觉这时一群傻逼,区区商贾之家的小姐,就敢跟堂堂的黄州王大言不惭。
孙聪想要过来制止这可笑的行为,可是却见陈解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听了下来。
而这时徐彩金也看到了陈解看向了总镖头孙聪道:「你看他也没用,我告诉你这时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若是又下一次,请从我的商队滚出去。」
徐彩金厉声说到,陈解听了这话没有反驳而是点头应是。
整个过程中,他的态度都非常的诚恳,不见任何的不耐烦,徐彩金发泄了一番,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陈解站在原地,孙聪这时急冲冲跑了过来道:「没事吧。」
陈解坐下继续烤手中的囊道:」「没事,她说的没错啊。」
孙聪一愣看着陈解道:「陈爷,您?」
陈解道:「一个女人管理一个商队本来就不容易,若是没有雷霆手段,
下面早就反了,咱们要理解一下,不能光站在咱们这里看问题,另外我不是也真的迟到了吗?」
说着,陈解把囊拿过来道:「来,尝尝,我烤的很香。」
陈解说着,递给了孙聪一块囊,紧跟着吃了起来,吃饱了之後,陈解道:「困了,休息吧。」
就在这时有人道:「新来的,去把马喂了。」
听了这话,孙聪顿时站起来,刚想骂人,这群混蛋疯了吧,连陈爷都敢指挥,活腻歪了是吧。
不过陈解却按住了他道:「哎,来了。」
说着陈解去喂马,孙聪一脸惶恐的想到:「真不知道,将来这小子知道他曾经指使过陈爷喂马会不会吓死。」
就这样到了晚上休息的时间了,陈解闭着眼睛休息。
等到所有人都熟睡了,就听一个人悉悉索索爬了起来往一个方向集合。
陈解什麽身份,堂堂熔炉境大高手,耳朵灵敏非常,这时候侧耳细听,
就听到他们聚集到那个副镖头老马那里。
很快陈解就听到一声。
「这麽晚你们干什麽?」
是副镖头老马的声音。
这时候就听一个人道:「二当家的,还不动手?正好趁着他们熟睡—..」
「是啊,二当家的,这票挺肥啊,做了高低能搞个十来万两银子花花。
,
几个人窃窃私语。
陈解眯缝着眼睛,有点意思,没想到竟然是想黑吃黑啊陈解不动声色,而这时副镖头老马道:「玛德,别胡来,还没出黄州府地界呢,那陈九四可不好惹,咱们劫钱归劫钱,若是惹了那姓陈的,怕是有命抢,没命花。」
听了这话,一人道:,「二当家的,那姓陈的有那麽厉害吗?我听说他不也就是个渔帮出身吗?」
「你可别瞎说,那陈九四可不是咱们能惹得。
老马心有馀悸的说着,心想着,自己以前大哥是在安康府铁脖子山当土匪,一直想让自己入伙,做一番大事业。
毕竟这年头,有刀有枪就是草头王,谁还安心只当个土匪啊。
不过他在黄冈府也有一番基业,所以一直没有答应他们入伙,可是後来,黄冈府来了一伙人,号称是什麽黄州府的,贴出告示,让城内所有帮派立刻归顺,若是不归顺,那就是敌人。
是敌人,那就消灭,当时他也没在意啊,他马福德也不是下大的。
结果三天之後,黄州府的人就冲进了黄冈府,为首的竟然是个如龙境强者叫吴道军。
那一战,他在黄冈府的基业全都没了,而且黄州府的人还说要活捉自己这些抵抗分子,吓得他立刻逃出了黄冈府,再後来他就跟他大哥联系上了。
他大哥说现在黄州府的可是块肥肉,让他想办法干一票大的,赚一些银子上山,他们好做大事情,当做启动资金。
於是他才加入了这个镇南镖局,成了副镖头。
而等他在黄州府呆了一段日子之後,这才知道这黄州府那可不是好惹的,要是敢惹黄州府的人,那黄州府是务必会追查到底的。
所以他决定离开黄州府再说,毕竟这商队不是黄州府的,地界也不是黄州府的,将来就算劫了也跟他陈九四没关系啊。
他陈九四也没有理由追杀他不是。
「行了,都回去吧,这两日咱们先忍忍,等除了湖北地界,进入陕西安康附近咱们在动手,到时候还能让大哥接应一下咱们,省的出岔子。」
「那行,就听二当家的,对了,二当家的,这商队的人?」
「杀,一个不留。」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这些人一个也不能留,若是将来逃脱了一个,回到了黄州府,若是把事情传到了陈九四的耳朵里。
再派人灭了他们怎麽办?
虽然他大哥现在也有千人的队伍,可是在那位黄州府陈九四面前,也就是一盘小菜而已啊。
所以为了不走漏风声,这一次随行的人一个也不能留,全部杀。
「二当家的,那徐家娘子长得不错,杀了怪可惜的,呵呵,能不能?」
「你想啥呢,这种极品肯定要二当家的先享用,何时轮到你了。」
听了这话,马副镖头道:「行了,跟着我何时能亏待你们,一个娘们我想用,其他兄弟谁还想用的,排队即可。」
「我。」
「我。」
一群人立刻说道,听了这话,马副镖头道:。「行了,都别再这待着了,
省的让人发现,都回去,都回去。」
听了这话,一群人立刻回去。
众人闻言一起往回走,陈解把他们的话全部都听到了耳旁。
心想这年头做生意也不容易啊,城内官府盘剥,城外土匪横行。
想着陈解继续装睡。
这时那几个走的镖师回来了,有一个回来後站在了陈解头顶,嘴里呢喃着:「算你小子命不好,你说你要不来,何至於把命搭上,现在,唉———」」
「你嘀咕什麽呢,快回去,快———」
说着众人全都回去了,陈解这时见几个人都回去了,也没出声,只是闭目养神。
到了他这个级别,其实闭自养神的效果跟睡眠也相差不大。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紧跟着车队继续前行,接下来一路倒是挺顺利的,
陈解继续干看自己的活。
在第四天,刚到陕西地界的时候,他们在路边遇到了一个脸上长着脓疮的丑女身上有刀伤晕倒在了路旁。
本来按照镖局的规矩是不能接受这种来历不明的人的,可是那徐彩金竟然莫名其妙的发善心,非要带看她。
等把女孩救醒了之後,徐彩金问她怎麽了,她说前面遇到土匪了,土匪杀了她的爹娘,还想杀她,就一路追击。
陈解看了一眼她身上的伤势,明白她肯定说谎了,因为她身上中的是剑伤,而且看手法乾净利索,明显是高手所为。
所以她说被一群土匪追击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她在骗人。
不过这不关陈解的事情,陈解也没说话,而且其馀人有想反对的,可是徐彩金非要护着她,众人也没办法,只能听东家的。
就这样一行人,一路赶路,终於来到了安康,这一日众人路过了一个山野之地。
前面有一座高山,看上去凶险万分,徐彩金这时撩开车帘问道:「这是哪啊?」
就听有人回答:「铁脖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