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实力大进,得宝冬神诀!
我想让你死,冰冷的声音从高塔内传出,这要是其他任何人敢对巴颂说这话,那这个人肯定是死定了。
但是今日的巴颂却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他就这样看着高塔的大门,脸上满是说不清,言不明的情绪,过了好半天,巴颂开口道:「阿雪,当年的事情,我也是逼不得已,师父,师父他———」
「你我情投意合,没有你,你是知道的我活不了,我真的没办法!」
「真的!」
「所以你杀了他,你与纳宣那个叛徒一起杀了他!」
「你们就没想到,他是你们的师父,教你们本事的人吗?」
巴颂沉默了,过了许久道:「阿雪,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想争辩什麽,我只是想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跟你在一起!」
「为了我?」
「呵呵呵.」
「为了我杀了我父亲,巴颂你不觉得你这个人很虚伪吗?」
雪女声音冰冷的传出,巴颂这时脸上依旧充满了无奈:「好了,好了,阿雪,咱们因为这事已经吵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不要再吵了,人死不能复生,师父已经死了,我想他就算没死,也绝对不会愿意看到你过得如此不开心,跟我走吧!」
巴颂的声音直接传了过去道:「跟我走吧,回到我给你准备的行宫里去,这里是什麽破地方,
如何能够配得上你呢?」
雪女道:「你走吧,该说的已经都说了,我不会跟你走的,这辈子也都不会出这座佛塔。」
「你这般画地为牢有意义吗?」
巴颂对雪女问道,雪女听了这话道:「呵呵呵,自然是有意义的,要是没有我,何至於闹到如今这地步,我要在这里给我的父王祈福!」
巴颂听了这话,深吸一口道:「阿雪,非要如此吗?」
雪女道:「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这里,除非你死,或者我死了。」
巴颂叹息一声道:「罢了,既然你不肯原谅我,我下次再来吧,我希望下次你可以让我进去见见你。」
说完这话,巴颂转身,直接往寺庙外走去,这时源水寺的主持几步上前道:「国师,国师!」
巴颂这时道:「好好照顾她,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你这源水寺也不用在暹罗存续下去了,明白吗?」
「明白,明白,太明白了。」
「国师放心,我们肯定照顾好圣妃殿下。」
巴颂闻言道:「嗯,用些心,亏待不了你们,两个月後的,达摩祭,我给你们源水寺留了一个位置,你明百我的意思吧?」
「是,是,老僧明白,多谢国师大人从中周旋。」
巴颂闻言看了一眼老和尚道:「呵呵,知道就好,这达摩祭,自从你们源水寺也几百年没资格参加了吧,这次机会可是难的,若是表现得好了,你们源水寺未必没有再兴之日。」
老和尚听了这话,眼晴一亮道:「国师大人所言甚是,一切都多亏大人抬举。」
巴颂道:「不是我想抬举你们,而是你们命好,谁让圣妃非要选你们这里画地为牢呢?」
「你也不用做其他的,只要保护好圣妃的安全,然後照顾好圣妃,就算报答我了,至於其他的?」
巴颂想到这里,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至於其他的,那就无所谓了。」
「是是,小的一定努力,完成国师交代的任务。」
巴颂轻轻颌首,然後道:「你好自为之吧。」
紧跟着直接上了他的车队,紧跟着扬长而去。
看着国师远离,老和尚心情激荡啊,好啊,好啊,不愧这些年忍辱负重,给国师当狗啊,终於这馅饼算是掉在自己头上了,达摩祭,这可是暹罗国最高的佛门交流会,但凡能够进入达摩祭这个盛典的佛寺,可以说是暹罗国最鼎盛的佛寺了,一共只有七个席位,以前他们源水寺是根本没有资格参加的。
今年他们靠着舔国师,终於获得了这样一个席位,现在想想,还真是值得啊。
这可是他们源水寺,上一次站错队後,几百年来第一次有机会参加这达摩祭。
虽然这看起来好像是一个祭祀,其实他更是一块敲门砖,一个信号,一个他们源水寺返回暹罗佛门顶端的一个信号啊。
想明白这些,老和尚甚是激动,一切都是值得的,这几百年的忍辱负重,为的不就是今日这个机会吗?
想着,老和尚看着面前的高塔,这哪里还是什麽高塔,这明明就是他们源水寺发展的源头啊!
这样想着,老和尚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圣妃照顾好,只要圣妃没事,那麽他们源水寺借着国师的力,肯定可以再次重现他们昔日的盛况。
现在整个遥罗谁人不知,国师才是罗最有权势之人,甚至皇帝都要看国师的脸色行事。
想明白这些,这时老和尚道:「你们速速打扫,记得每天都派两人在高塔外伺候,将来咱们是否能够重返暹罗佛界,可都靠她老人家了。」
「是,师父我等明白。」
这时老和尚道:「你们速速清扫,我去找你们几位师叔祖,把这好消息告诉他们。」
说完老和尚急冲冲的离开,几个小和尚这时互相对视一眼,也是很激动的说道:「达摩祭啊,
咱们终於也能入达摩祭了,咱们再也不用被人说是野和尚了!」
几个小和尚无比兴奋的说道,紧跟着开始勤快的打扫,等他们都打扫完了,这时就有两个小和尚被派到了高塔外站岗,伺候着。
陈解看到了这一切,目光微凝,紧跟着一跃来到了高塔前,这时两个小和尚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陈解已经点了他们的睡穴,下一刻两个人直接栽倒。
陈解还很贴心的拦了他们一下,让他们不至於头拱地摔得太狼。
这时陈解缓步来到了高塔前,紧跟着就听到高塔内传来了一个声音:「你是谁?」
陈解这时很恭顺,双手抱拳道:「见过雪女前辈。」
雪女微微皱眉道:「抱拳礼,你是中原人?」
陈解立刻回答道:「是的,准确来说,我应该算是雪女前辈的师侄!」
「嗯?」
雪女闻言道:「师侄,你这人怎麽一来就攀亲戚,看样子没安好心啊。」
陈解闻言道:「前辈可是真的误会我了,我可不是攀亲戚,不知道雪女前辈可知道,龟延年,
鹤益寿,二位师父。」
「龟,鹤二位师兄?」
雪女一愣,紧跟着惊讶的喊出了这两个人的名字:「你是他们的徒弟?」
陈解没有回答,而是抬手,紧跟着就见手上出现了朵朵雪花,看到这一幕,雪女惊讶道:「冬神诀?」
「你还真是龟鹤二位师兄的徒弟。」
陈解道:「雪女前辈,虽然我很想承认,不过我还是要澄清一下,龟鹤二位师父的确教过我冬神诀的内容,不过我并不是他们的徒弟,我应该是他们的徒女婿。」
嗯?
雪女微微一愣,陈解道:「龟鹤二位师父的徒弟乃是我的发妻。」
雪女道:「原来如此,呵呵,不过既然他们教你冬神诀,应该看的出来你这人,人品还是不错的。」
陈解道:「多谢雪女师叔夸奖。」
陈解也是顺杆往上爬,直接拍了雪女一个大马匹,雪女看了看陈解道:「唉,现在想来时光匆匆,我已经三十多年没有回中原了,当年来暹罗之时,还是懵懂幼童,如今已经徐娘半老,年华易逝啊!」
听了雪女的话,陈解有点不好接话,就没说什麽。
这时雪女道:「说说吧,你这个中原人怎麽会来遥罗啊?」
陈解顿了一下道:「我此行是来救人的,我的义兄被困暹罗国,我是来救他的。」
「你的义兄,谁?」
雪女好奇的问道。
陈解立刻开口道:「方国珍!」
嗯!
雪女一惊,这时惊讶的看着陈解道:「方国珍是你的义兄?」
陈解道:「没错。」
雪女这时微微眯缝起眼晴道:「你今年多大?」
陈解道:「再过两个月过完生日应该二十三了。」
「你二十三,方国珍今年应该五十六了吧,你们竟然是兄弟?」
陈解道:「是的,我,方国珍,彭莹玉,刘福通,四人一起结拜金兰,发誓要推翻乾朝,负我汉人天下!」
听了这话,雪女沉默了许久,紧跟着立刻发出压抑的笑声:「呵呵呵呵——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这一门竟然还出了你这等了不起的人物。」
「虽然我不在中原,可是对中原的那些人还是有所了解的,刘福通,彭莹玉,那都是一等一的人物,就算我父亲在世的时候,也对他们是赞不绝口。」
「至於方国珍我就更加清楚了,这些年整个南海都是他说了算,只是最近好像被巴颂他们做局困了起来。」
听了雪女的话,陈解道:「没想到雪女师叔,对中原之事竟然如此了如指掌。」
雪女道:「人虽然再外,可是也要知道自己的根在那里。」
陈解:「师叔所言甚是!」
雪女这时道:「行了,说说吧,这次来这里找我是为了什麽?」
陈解道:「师叔,说来惭愧,我其实是想来跟师叔讨教冬神诀的,龟鹤二位师父学的冬神诀并不完全,而我对此法也甚是关注,所以请教之下,才知道,此功全本竟然在海外之地。」
听了这话,雪女道:「你想学冬神诀?」
陈解道:「没错。」
雪女道:「冬神诀,乃是我们一脉的核心功法,当年龟鹤二位师兄并非我父亲亲传,故他们学的也并不是很全面,而想学此法,按照我父亲留下的规矩,必须要亲传弟子才行,而你既不是亲传,又无大功於我一门,这冬神诀,如何可传你呢?」
陈解听了这话有些尴尬,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只能低头,沉思,该如何作答。
听了这话,雪女开口道:「呵呵,不过,这规矩已经是老规矩了,当年我父亲的亲传弟子,不也背叛他,害他身死吗?」
「我看你漂洋过海,不过是求学冬神诀,还是为了拯救自家义兄,都是有恒心,有毅力之人,
我便给你一个学习的机会如何?」
雪女直接开口。
陈解道:「师叔,请说,如果我能做到的,必然尽心而为,绝不推脱。」
雪女道:「你也别先着急答应,你先听听我的条件,若是能做到,你再答应我,若是做不到,
就别胡乱答应,反倒误了自己的性命。」
陈解道:「师叔请言,在下定全力以赴。」
「很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帮我做一件事。「
陈解侧耳细听,态度很认真,雪女这时深吸一口气道:「帮我,杀了巴颂!」
嗯!
听到雪女这话,陈解一愣,他没想到雪女竟然会提出这个条件,表情微微顿了一下。
雪女在高塔内一直观察着陈解的面容道:「很难吗?若是做不到,我也不强逼你。」
陈解闻言心中有些好笑,没想到雪女的条件竟然跟自己的目的是重合的,这还有什麽不答应的,这完全就可以答应啊。
想到这里,陈解看着雪女道:「师叔,这件事我可以答应师叔,只是——」
「你说。」
雪女开口。
陈解道:「师叔,那巴颂好像对师叔您一往情深,这杀了,是不是?」
雪女闻言道:「呵呵,一往情深,是啊,一往情深,他就杀了我的父亲,一往情深,他就能其实灭族?」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既然杀了我的父亲,那麽我们那点情早就划归於无,杀父之仇,岂能不报。」
「这些年,只恨我没有手段收了他的性命,但是今天你来了,而且细细算来,你也与我一门有千丝万缕的瓜葛,也算我白氏一门的徒孙。」
『若是由你去杀了巴颂,也算我白氏一门报仇雪恨,如此想来,你还真可能是老天爷派来,帮助我们白氏一门清理门户的。」
「所以,这个条件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陈解闻言心想,也是自己走了运,跟龟鹤二位师父有了关系,不然若是以陌生人的身份见雪女,想要这麽快的速度搞定这些事情,那几乎是不可能。
这就跟现实中办事一样,你要是没有关系,一点小事就能卡死你。
可是你要是有关系,自己人,那就是一路绿灯,别人几个月办不下来的事情,你当天就办下来,也不是不可能。
这社会说白了,还是一个人情社会啊。
陈解是很聪明的,直接以龟鹤二位长老为突破口,以师兄妹之情为基础桥梁,这样顺理成章,
几乎没有任何难度,就成功的搞定了,前期认识的缓解。
同样的,今天要是换任何一个人来,你就是换朱元璋前来,没有龟鹤二位长老的机会,他也不可能这麽快就取得雪女的信任。
现在他取得了雪女的信任,开口道:「雪女师叔,这条件我答应了,我帮你杀掉巴颂。」
雪女闻言呵呵笑道:「答应就好,可是你想杀掉巴颂,可不容易。」
陈解道:「不瞒师叔,晚辈这一路颇有奇遇,实力也是突飞猛进,现在已经有熔神二转的实力,只是功法尚有欠缺,目前并无把握能够打败巴颂,所以才来求师叔的冬神诀,若有冬神诀,我倒是能够胜的了巴颂。」
雪女闻言呵呵笑道:「这也简单,只要你答应了,这冬神诀,我就可以传你。」
陈解沉吟一下道:「雪女师叔,你就这样传了,若是我不能杀的了巴颂呢?」
雪女道:「那又何妨,你若是真的杀不死巴颂,那麽也不用想的太多,把冬神诀传下去,让你的後人来杀,若是杀不了他,就杀他的後人,世世代代,必须杀下去,直到替咱们白氏一门报仇雪恨,清理门户为止!」
听了雪女的话,陈解心中也是晞嘘,没想到这世世代代报仇的戏码竟然落在了自己身上,自己报不了仇就传下去,世世代代的报仇,永无止境。
还真是强的可怕啊。
不过陈解可不喜欢把事情推给子孙後代,他喜欢的是,当代的事情,当代了,不就一个巴颂吗?
杀!
现在就杀,绝不拖咨!
当然雪女的话,陈解也不准备反驳,毕竟这个女人也是够惨的,本来跟巴颂也算郎才女貌,情投意合,那曾想中间竟然出了这麽大的一个乱子,眨眼情人变杀父仇人,还真是造化弄人啊!
因此,对於这样一个可怜的女人,陈解也没有必要纠正她的认知,
这时就见雪女深吸一口气,紧跟着开口道:「你叫什麽名字?」
陈解道:「姓陈,名九四。」
雪女道:「好,陈九四,今日我就代父传艺,把我白氏一门世代传承的冬神诀教给你,且听仔细了。」
「玄幻启鸿蒙,太初藏玄冥,阴阳潜万化,寒息贯苍穹—」
随着一声声经文诵出,陈解认真聆听,只感觉自己以前没学会的冬神诀已经全部贯通了,他以前学的冬神诀是一块一块拼凑起来的,但是现在他听到的冬神诀却不是如此,而是一个整体灌输给你。
陈解这时沉迷在冬神诀的经文之中,体内的罡气正在疯狂的调动。
这时陈解体内的罡气,正在疯狂的运行着,按照四季天象诀的冬字诀开始运行。
冬!
何为冬!
天地敛气,阴阳归藏,此冬之权也。
太素凝霜,玄英坠叶,四野寂然,万物潜息,冬之像也!
冬来秋往,天地玄幻,天地至理也,神农总结天地之变化,故练而为诀,是谓冬字诀。
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大寒——
六个节气的变化,对应了,身体六大诀窍,这时陈解陷入了修炼的情绪之中。
这就是冬字诀啊!
陈解感觉自己悟了,真的开悟了。
而这时高塔内的雪女在说完了一变冬神诀之後,就惊讶的看着外面的陈解竟然入定了,身上还凝结这寒冰的力量,这时雪女惊讶的看着一切道:「好恐怖的天赋,只是听了一遍,就什麽都懂了吗?」
这时雪女震惊不已,看着陈解,震惊陈解的惊人天赋。
竟然之在听了一遍自己的话之後,就进入了入定状态,而且明显可以看出,他的冬神诀有不低的造诣啊,这时入定更是一种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感觉。
雪女表示自己完全看不懂陈解现在境界。
这时雪女缓缓的起身,来到了高塔前,轻轻的推开高塔的门,她说过,这辈子,若是没有机会杀了巴颂,她就永远不出此门,可是今日她看到了干掉巴颂的希望。
这时就见雪女缓缓推开了眼前的高塔大门。
而这时源水寺另一处地下建筑内,这里有三个莲花宝座,而三个莲花宝座之上分别坐着三个老和尚。
这时三个老和尚正闭目养神呢,而下面那个方丈正在那里兴奋的说着。
「三位师叔伯,达摩诞的入场资格啊,咱们源水寺终於又重新拿到了达摩诞的入场资格了,几百年了,几百年了,终於,终於轮到咱们了!」
「我就说过当初让圣妃在咱们源水寺闭关有好处吧,现在好处终於来了。」
「而且这还是个开始,三位师叔伯,只要咱们继续让雪女在咱们这里,住得好,吃得好,穿得好,安安全全的,那麽咱们可就真的前途无量啊。」
「未来暹罗国第一寺,达摩正宗还得是咱们源水寺,什麽火德寺都要排在咱们後面,咱们源水寺的兴旺在即啊!」
方丈这时激动的说着,听了这话,三个盘膝坐在莲台上的三个和尚中,一个瞎了一只眼,满脸凶相的和尚道:「师兄,师侄说得对啊,这可是咱们源水寺复兴的希望啊,!」
「这雪女一定要看好了她,有她在,咱们绝对没问题。」
「没错,没错,师兄,我觉得师侄跟四师弟说得对啊。」
这时另一个老和尚也看向了坐在中心莲台上的老和尚,这老和尚一脸慈眉善目,唯一突出的点就是两道寿眉,都垂到了嘴边。
这时听到了师侄与师弟的话,沉吟了片刻道:「雪女施主,身上是非太多,不知是福是祸啊!」
「师兄!」
听了这话,那瞎眼刀疤和尚激动的喊了一声,这时这个老和尚道:「不过,源水寺到了如今这步田地,也没有他法了,只能如此了。」
「对了广益.嗯!」
老和尚正准备对方丈说点什麽,却突然听到了洞内响了一声铜铃,紧跟着老和尚立刻喊道:「
不好,高塔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