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你,你怎麽可能出来!
陈解这时仔细打量着墙上的天竺文,咋说呢,根本看不懂,看着墙上这些如小蝌蚪找妈妈一般的文字,陈解也是很无奈,看向了雪女。
雪女也没有卖关子,看了看陈解,脸上浮现出了笑容道:「我给你翻译一下吧。」
陈解道:「有劳师姑。」
这师姑可不能白叫,怎麽也要留着用一用啊,这时陈解看着雪女,雪女则是开始一句一句的翻译起来。
陈解这时直接开始记录,脑袋里疯狂的记住这阵法的布置以及诀窍,很快陈解就明白了这阵法的诀窍,说白了,这阵法跟武当的真武七截阵差不多。
都是一个可以结合集体的力量,从而加强一个人的方法。
甚至跟岳帅的《武穆遗书》之中的军阵之法都有联通之处,可以说一句大道殊途同归完全没有问题,这就是大道!
不管是佛,是道,还是兵家之法,最後都有一些相似的地方,这可能就是这个世界的本质规则,如果把世界比作一个虚拟的世界,那麽大道就是这个世界的原始码。
而佛,道,兵,诸子百家用他们各自不同的方法,最後都找到了这个原始码,取名为道。
陈解听着雪女的介绍,雪女翻译着,翻译着,顿时皱起了眉头,眼睛之中也出现了迷惑的目光,陈解看着雪女这样,便问道:「师姑,你看出什麽问题了吗?」
雪女道:「我怎麽发现这阵法还想不全啊,好像是某部大阵法的一部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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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解听了这话,也是一愣紧跟着仔细的研读自己背下来的阵法,发现还真是这个样子,这就好像是在一个大阵法之中撕下来的一小块啊,
而且这阵法只讲解了三个人如何配合,并没有多说,这就奇怪了,明明这阵法开篇可是说了,
佛之道,普通众生,是可为也,也就是说这阵法其实理论上应该可以更多人一起参与的啊。
陈解不解的看着雪女,雪女这时也沉默了片刻紧跟着摇头道:「这里记录的只有这麽多,再无多馀之处了。」
陈解道:「那我明白了。」
雪女闻言道:「不过这阵法应该是不全的,不过这里面记录的,已经囊括了长眉他们刚才所用的所有有技巧,所以我觉得他们很可能也没有完整的伏魔金刚阵图。」
陈解道:「嗯,不过有了这个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呵呵,九四,我还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你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知足啊!」
陈解看着雪女道:「知足者常乐,这天下不可能什麽好事都落在一个人身上,师姑以为我说的可对。」
雪女轻轻颌首道:「嗯,说的没错,这世界上,哪有所有好事都落在一人身上的啊。」
说完这话,雪女不知为何有些伤感,那时候,自己也是天真,父亲为一国之师,自己又找到了最喜欢的人,本以为自己以後会是一片坦途,那曾想才是噩梦的开始。
有时候太过幸福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其实幸福是噩梦的开始,若是不自知,肯定会死的很惨的。
想明白了这些,雪女回过神来,就发现陈解这时竟然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块白布,
然後用墨汁,把石碑上的文字拓印了下来。
陈解看到雪女看过来道:「呵呵,这等好东西,一定要留着啊。」
雪女闻言看了一眼陈解道:「九四,其实这阵图碑文并没有这碑林里面的其他碑文有价值,你要是把这些碑文都拓印下来,送回中途,那真是不亚於,三藏法师取回了真经!」
陈解闻言一愣,紧跟着道:「师姑所言甚是啊。」
想到这里,陈解都有些兴奋了,你猜如果他把这些东西拓印下来,送到少林或者五台山等佛门重地,或者自己给了自己的二哥彭莹玉会如何?
虽然自己的二哥彭莹玉修炼的乃是小乘佛法,可是佛门创立最初,也是经历过,小乘到大成的过程,这里全都是最为珍贵的佛门最初资料,是达摩祖师留下来的珍贵遗产,因此对自己的二哥彭莹玉应该也是有用的。
这样想着,陈解看了看这里的碑文,不过现在想要誉抄下来有些耽误时间了。
所以不应该在这里耽误时间,毕竟这些和尚还不知道准备了怎麽样的方式为难自己,想到这,
陈解决定还是先出去再说其他。
因为以陈解的了解,这些和尚既然想要困住自己,大概率是去找国师了,只有国师去而复返,
才能对付得了自己,想必这也是那长眉老和尚想出来的办法吧!
想明白了这些,陈解看向雪女道:「师姑,咱们该离开了。」
「或者师姑在这里呆上一会儿,我去处理了外面那些不讲信用的和尚,再来寻师姑。」
雪女闻言道:「我就在这里等你吧,莫要毁了这里的这些碑文即可!」
陈解道:「师姑放心,这些碑文可是坚硬的很,我刚才试着打了一掌,这些碑文,纹丝不动!」
雪女听了这话轻轻颌首道:「如此,便好。」
紧跟着雪女就不管陈解了,这时就见陈解道:「那师姑便在这里稍微歇息,我去去就回。」
言罢,就见陈解直接在原地消散而去,动作快到了极点,乾坤大挪移,配合武道领域,那真是只要在领域之内,哪怕是堵墙他都能穿墙而过。
这不由让陈解想起了那位拜火教教主,明王韩山童,韩山童的乾坤大挪移强度是远胜於陈解的,已经练到了乾坤大挪移的最高境界,而且,别忘了他最後甚至突破了熔神境的桔,短暂的摸到了陆地神仙境的门槛,那个时候的他的领域空间肯定是非常巨大的,而在那个空间之内,他就是无处不在的神。
想去哪,就去哪!
不过可惜的是,不知道什麽原因最後他还是输了,输给了另一位陆地神仙境的活佛八思巴,虽然活佛也付出了他的代价,但是明显韩山童最後并没有真正的成为陆地神仙。
想到这里,陈解有些感慨。
而在感慨的情绪中,陈解继续在石碑之林内穿梭,每一次都穿梭出去很大一段距离。
此时石碑林之外,这时就见长眉与另一个大和尚正在那里飞快的搬运石碑,如此就可以很快的改变这碑林之内的情况,这碑林并不是用来困住谁的,他其实一个很重要的作用是用来记录佛门重要原始文件,以及用来佛门参悟的。
而碑林之变化,其实是让碑林的向佛之人,能够更快的进入一种感悟状态,并且只要你不感悟,你就很难从碑林里面出来,这就是碑林的真正作用!
当然了有一些悟性不够的,想要在这碑林之中有所成就,却做不到,你就不能一直困着人家啊,所以外面设置成了手动型的,每当有人进入碑林参悟。
这外面之人就可以搬动这石碑,如果过了几日这参悟之人还未入定,有所参悟,想要出来,也可以搬动这碑文,改变碑林的设置,从而让碑林之内的人出来,此就是此碑林真正的用处,称之为禅林!
入禅之人,可通天人。
这时长眉与和尚在外面把这禅林当成困阵使用,就不得不快速的搬动这石碑,这时那和尚道:「也不知道,玄通师侄有没有找到国师,希望能来的及。」
「放心,国师并未走远,只要及时,肯定能追上。」
长眉倒是很淡定,不过另一个和尚看着面前的碑林道:「师兄,这碑林,能困得住那恶人吗?」
长眉这时深吸一口气道:「听天由命吧。
和尚闻言沉吟了一下,然後开口道:「师兄,其实我有一点不太明白,您为何非要在这里使诈把他关入这碑林之中,那伏魔金刚阵图,虽然是咱们源水寺的镇寺之宝,可是那碑文却动不了,让他把碑文拓印走了,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反正碑还在,咱们的镇寺之宝也丢不了。」
「若仅仅是这镇寺之宝,我也不说什麽了,可是这件事就不是这区区镇寺之宝的事情。」
「这雪女乃是国师的逆鳞,若是在咱们源水寺里面丢了,那是多大一件事,咱们源水寺又会遭受到怎样的针对,咱们源水寺那真是永无翻身之地。」
「可是这恶人实力看起来并不比国师差多少,咱们这般得罪他,搞不好就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长眉闻言苦笑道:「他一过路客,如何能跟国师比,得罪他咱们尚有一线生机,可是得罪了国师,咱们源水寺是真的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啊,雪女要是从咱们这弄丢了,国师绝对会把咱们源水寺从遥罗国斩草除根!」
「因此咱们是宁肯得罪这过路强人,也绝对不能得罪这本土的暹罗国师啊!」
长眉分析的的确很到位,得罪了过路客陈解,也许源水寺并非是灭顶之灾,可是得罪了暹罗国师,那可是不单要面对一个熔神二转强者的怒火,更是要面对整个暹罗国的可怕压力啊。
两害相较取其轻,这就是长眉的打算,也是他为何要冒险的根源所在。
听到了长眉的话,另一个和尚道:「可是我怕根本拦不住这凶人啊。」
长眉道:「应该可以,这大阵可是达摩祖师设立的,一般人根本出不来,这人就算是熔神二转,若是没有对应的手段,就算不能关他太久,但是最起码一日夜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而有了这一日夜的时间,玄通应该能够找到国师,只要国师及时赶到,那麽事情就还有回还的馀地,到时候两个熔神二转的强者相斗,就跟咱们源水寺没有关系了。」
听了这话,另一个和尚叹息一声道:「唉,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搞成这个样子。」
长眉道:「为之奈何啊,本就是因为贪欲而生,当年咱们要不是因为贪欲,答应雪女住咱们源水寺,哪有今日之祸。」
「这就是祖师所言,他日因,今日果吧。」
这般想着,长眉深深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无奈,身上也是深深的无力感。
这时二人继续维持着手动翻动面前石碑的工作,另一个和尚这时叹了一声道:「希望他出不来吧。」
长眉没说话,可是脸上也满是凝重。
而就在二人以为还能困住陈解很长时间的时候,这时一个声音再次传了出来:「长眉和尚,你想的还挺深远啊!」
听到这个声音,长眉整个人一个激灵,紧跟着猛然转头,就看到在他身後不远处的一块石碑之上,一个人这时正蹲在上面,表情玩味的看着下面正在转动石碑的两个和尚。
「你,你———」
看到此人,另一个和尚大惊,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这时看着陈解一句完整话也说不出来。
长眉看到陈解表情也是一惊,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叹息一声道:「阿弥陀佛,真是天不佑我源水寺啊。」
陈解看着长眉这个样子道:「长眉大和尚,看的出来,你为了源水寺也是费尽了心机,给你个面子,今日就不灭你们源水寺满门了,但是你们两个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长眉听了这话双手合十道:「多谢施主仁慈。」
陈解道:「对了,那个玄通和尚呢?」
听了这话,长眉僧人倒是诚实道:「去请国师了。」
陈解道:「呵呵,不错的计划,把我暂时困住,然後请国师来对付我,驱虎吞狼,看来大和尚也是知道一些兵法的啊。」
长眉这时倒是看的很开了从容道:「谬赞了,老僧这点道行在你的面前还真是不堪一击啊。」
陈解道:「也不能这麽说,能有这般见识,手段,武学修为,大和尚应该也算是佛门翘楚了。」
长眉道:「翘楚,现在不也输在了你的手下吗?」
陈解道:「呵呵,大和尚,虽然很不想这般说,可是我想告诉你,所谓的翘楚,只是见我的门槛,你要是连翘楚都不是,怕是连见我的门槛都达不到。」
「翘楚,只是见你的门槛,狂妄,还真是狂妄啊!」
长眉苦笑,可是却没有任何反驳的话语,因为没法反驳。
陈解这话说的虽然很狂妄,可是你细品之下会发现,虽然这话很狂妄,但是陈解说的却没有任何问题,他有资格说这样狂妄的话!
这就是陈九四的底气,只有成为翘楚,你才有资格见他,不然,他手下的人就足以打发了。
这样想着,陈解看着长眉道:「呵呵,说的也差不多了,咱们是该有个了断了吧?
月长眉闻言,看了一眼碑林道:「此地乃是达摩祖师曾经参禅之地,不可轻易动武,可否换个地方?」
此话说完,就见陈解开口道:「入乡随俗,我自然是要遵从前辈的安排的。」
听了这话,长眉笑道:「多谢。」
说着长眉道:「那咱们就洞外论生死吧。」
陈解道:「请。」
长眉这时转身,看着一旁还有些呆滞的和尚道:「走吧,师弟,事到如今,躲是没用的。」
此话言罢,另一个和尚也反应过来,一言不发,跟着出了洞外。
陈解这时对碑林内的雪女道:「师姑,我且去洞外办些事情,师姑且在这里稍待。」
「好。」
雪女的回答非常的简单明了,只有一个字,好。
陈解闻言,心中了然,直接一个闪身之法,下一刻直接消失在原地。
这时洞外,陈解看着面前已经摆出了一副要英勇就义样子的长眉两位大和尚,陈解道:「伏魔金刚阵,三人成阵,如今只剩下你们俩个,还有战斗力吗?」
「我可是不会留手的啊!」
陈解声音冰冷穿了过去,听了这话,长眉僧道:「虽然人不全,可是也绝不会扫了施主的雅兴。」
「哦,看来大和尚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所自信的啊!」
长眉道:「呵呵,老讷天生愚钝,十八岁还是源水寺扫地和尚,如今却瞎活了区区七十二岁,
武道之路,坎坷曲折,被无数後背超越,现在想来真是惭愧,而今又遇到了你这样的天赋之才,实难与汝比较。」
「而今也算是到了老讷该圆寂的时候了。」
「啊,师兄!」
这时另一个大和尚直接开口喊了一声师兄。
长眉却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而是道:「你先别说话。」
这时长眉看着陈解道:「不过在老讷圆寂之前,想跟施主打一个小赌,不知道施主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将死之人的小小要求!」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长眉道:「大和尚,你已经骗过我一次了,你觉得我还会上你当吗?」
「若是他人,我这要求估计不会被答应,可是您不一样。」
「我,我有什麽不一样的?」
陈解想要看看这长眉和尚还能耍出什麽花样。
长眉僧这时道:「您乃是天朝上邦之人,我闻人言,上邦之人都是雅量之土,肚子里能够撑船的存在,所以我一个将死老僧的请求,想必上邦之人,不会不答应的。」
陈解闻听此言,嘴角微微上翘道:「真是人老精,马老滑,大和尚几句话就想要这麽大的优惠,我又不傻,你猜我能否答应?」
长眉僧呵呵笑道:「我感觉上邦之人,自有度量,更何况,面对我这一将死老僧呢?」
陈解道:「呵呵,激将之法,有趣,有趣,既然如此,那先说说你的赌约吧。」
长眉僧道:「三招,我若是能够接住您三招,你就饶了我这师弟的性命吧,他为人憨厚,并没有多少心机,也不会给您带来危害,饶他一命如何?」
「三招,饶他一命?」
陈解看向了那个和尚,那个和尚听了这话道:「师兄,不行,我要跟师兄同生共死!
「闭嘴!」
长眉僧霸道的打断,紧跟着看着陈解道:「施主以为如何,这个要求应该不难答应吧?」
陈解闻言看了一眼长眉僧道:「要是你没有接住我三招呢?」
长眉僧道:「若是没接住,那就是我源水寺该绝,我不会怨恨施主,相反,我还要重重的感谢施主!」
陈解听了这话哈哈笑道:「重重感觉,人都死了,如何感谢?」
长眉道:「死只是轮回一种,我就算死了这幅皮囊,到了佛国,我也会为施主祈福!」
陈解道:「大和尚,你这张嘴,还真是厉害。」
「现在搞得我不答应你,反倒是没了天朝上邦的雅量,罢了,罢了,就算我上了你的当了,我同意了,跟你赌这三招!」
「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陈解直接对长眉和尚说道。
「阿弥陀佛!」
长眉这时长长宣了一声佛号,紧跟着对陈解双手合十道:「施主果然有上邦之风!」
陈解道:「不用说这些,有什麽本事使出来吧,不要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呵呵,莫要小瞧老僧啊!」
「阿弥陀佛!」
喻一声佛号,顿时就见他身後出现了一种巨大的佛像,巨大的金身拔地而起,直接在他身後形成了一尊佛像。
一股强悍的佛门之力,直接冲向陈解。
陈解这时微微皱眉,没想到这老和尚的实力不错啊,熔神零转之中,应该也属於上层人选。
而且他身後的这尊佛倒是与众不同,佛生四面,分别对应了佛门的一种情绪,慈,悲,喜,
舍,陈解看去,倒也是惊讶,这个佛他知道,乃是暹罗的主佛,四面佛。
其实他并非是中原佛门体系的主佛,而是更古老的天竺佛之一,乃是天竺三大主神之一,大梵天王的神像。
看似佛,而非佛。
这时长眉僧释放出身後的四面佛,紧跟着须发皆张,长长的眉毛漂浮着,身上散发着金色的佛光道:「施主,我现在可否能挡住你三招啊?」
陈解看了看面前这金光闪闪,佛气逼人的长眉僧道:「呵呵,好像,还不行啊!」
长眉僧闻言道:「还不行吗?果然—」
长眉僧言罢,下一刻突然伸出双手,猛然戳进了自己的双目之中,下一刻突然他身上竟然成倍的释放佛光。
随着长眉僧双目血泪流下,这时他再次看着陈解道:「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