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计出关外,夺机缘
「阿弥陀佛!」
彭莹玉大踏步而来,看着袁三甲举在空中的手道:「呵呵,入劫之人,便不再天数之内,袁先生就算有通天之能,怕也难以算尽这天下局势吧?」
袁三甲闻言看看彭莹玉道:「大师所言甚是,天道之下,我之算数,不过尔尔。」
彭莹玉继续道:「既然无法算尽,那就别算了,省的令人心惊胆怯,不得安生,做事也未免畏手畏脚,不够利落。「
袁三甲这时把龟甲放下,看了看陈解道:「主公的看法呢?」
陈解也微微皱眉,看看袁三甲又看了看彭莹玉,彭莹玉道:「若是信天数,那紫微星便是帝王像,四弟,你现在应该已经是刀下之鬼了!」
陈解闻言点头道:「二哥所言甚是,若是都信命,还真的不如不信,不信还能放手施为,若是都信,天命已经注定,自己还搞什麽不用之物啊。」
陈解想明白这些,看着袁三甲道:「先生还是别开了,天命自有天定,我等天命之下之人,只要尽自己所能就好了。」
袁三甲看看陈解,紧跟着笑道:「好,既然如此,那就不算了。」
说完他抓住龟甲,然後把铜钱握在手中,彭莹玉看了他一眼,紧跟着开口道:「二位远来我弥勒寺,还望里面请吧。」
几句话说完,彭莹玉率先往前走去,直奔佛寺之内。
陈解对袁三甲做了个请的手势,袁三甲笑着点头,紧跟着示意陈解先请,陈解看看他紧跟着迈步往寺内而去。
这时袁三甲拿过了手中的铜钱看了一眼,六爻之象,危中有安。
看了这卦象,袁三甲也放下了手中的铜钱往寺内而去。
「主持!」
「主持!」
这时三人往寺内而去,路上遇到的和尚都纷纷向彭莹玉行礼,彭莹玉一个个还礼而过,很快就来到了一个禅房之前。
来到了禅房,里面放了一个黄色蒲团,这时彭莹玉伸手,外面来个小和尚拿了两个黄色蒲团放在屋内,陈解与袁三甲面前。
彭莹玉道:「请坐,圆通上茶。」
听了这话,小和尚立刻前去烧茶,很快茶就上来了,彭莹玉给陈解与袁三甲倒茶道:「此来所谓何事啊?」
袁三甲喝了口茶道:「我没事,收了这小子的东西,最近听他驱驰,他说来看看大师,我就跟着过来了。「
彭莹玉看着陈解道:「四弟此来可有何事?」
陈解道:「也没什麽大事,第一是这弥勒寺建成之来,我就没来看看,是做弟弟的不适,正好今日袁先生也在,顺道请袁先生帮助这弥勒寺看看风水!「
「噗~」
听了陈解的话,本来喝茶正香的袁三甲一口茶水喷出来,紧跟着拼命的咳嗽看着陈解道:「咳咳,陈九四还真有你的,你找个算命的给和尚看风,哈哈哈—.」
彭莹玉也无奈的摇头,这理由找的还真是够一眼牵强的。
陈解见状也笑道:「哎呀,是我疏忽,是我疏忽,那我说第二件事。」
听到这里,彭莹玉面色一正道:「说吧。」
袁三甲也点头道:「就等你这第二件事呢!」
陈解听了这话笑道:「那我可就直说了,对於关外的太白山的龙脉,二位知道多少?」
听了这话,袁三甲与彭莹玉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袁三甲开口道:「关外太白山?那应该算是遁出之龙吧。」
听了这话,彭莹玉点头道:「没错,他就不在华夏的三大龙脉之内,算是不可测之一,但是其威能却不小,乃是主导外族兴衰的一大助力。「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彭莹玉道:「外族兴衰?」
彭莹玉道:「没错,自上古三皇五帝登基以来,华夏大地便占据了三个主要的龙脉,分别为北龙,中龙,以及南龙,三龙之脉。」
「当然如果细分的话,还可以把三龙分为若干龙,这就不细说了。」
「单说这三大龙脉,这北龙就是西起昆仑山,向北经祁连山,贺兰山,阴山,一路向东流入大海。」
「中龙也是西起昆仑山,向东经过秦岭,大别山,延伸至江浙一带入海,辐射中原地区。」
「最後也就是南龙,同样起於昆仑山,延绵至云贵川,最後从福建武夷山入海。「
「此乃三大龙脉。」
「但是在三大龙脉之外,还有一分脉,本来不被中原人所在意,可这些年,逐渐有大起之势。」
「这条龙脉就是太白山脉,这条龙脉起於太白,最後延伸至高句丽白头山入海,也就是你问的关外太白山一脉。」
「这一脉很,以前咱们都没有在意,可是随着岁月变更,此地龙气越来越足。」
「很多外族都发源於此,最後入侵中原,上可以追溯到夏商周时期的犬戎,大月氏等,後可以追溯到汉时的匈奴,唐时的突厥,宋时的辽金,以及今日的牧兰,都是起源於这关外太白山龙脉。」
「如今华夏三龙脉已经被压制数百年,唯有这关外龙脉起伏,而今日咱们起兵是为了推翻牧兰族的统治,因此这大劫也应在了这太白山龙脉之上。「
陈解闻言看着彭莹玉道:「这太白山龙脉如此厉害,怎麽平时从来未曾听说啊?」
彭莹玉道:「太白山,在牧兰族也被称为太白圣山,是不允许其他人随意踏入的。」
「其上还有一大片天池,据说入天池者可洗涤灵魂,不生污秽!因此这太白山下还有牧兰军队把守。「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原来如此,竟然还有如此说法,这样想着,这时陈解看着彭莹玉道:「那这太白山龙脉您又知道多少?」
彭莹玉道:「这龙脉据传说是在那天池之下,不过这天池你可不能掉以轻心,据说这天池之内有水怪!专吃入水人兽。」
陈解闻言道:「天池,怪。」
陈解呢喃一句,脑海里倒是想到了一个地方,太白山天池,这个太白山不会就是後世的长白山吧?
陈解想到了一种可能,首先是关外,是的长白山位于吉林省必然是关外,而且此地还有天池,还有水怪传说,这些一下子就给陈解脑海里的那个长白山天池对上了。
当年陈解也是去过一次长白山天池的,那里的地理地貌的确不同,而且据传说後世的满清就是起源於这白山黑水之间,这白山指的就是这长白山,而黑水指的就是黑龙江。
一山一水,养活了後金女真也成就了满清这个贻害无穷的朝代。
如此就对上了,陈解曾经看过野史,说朱元璋登基之後,怕龙脉影响下,後世有人再起义夺了他的王朝,於是就命青田先生刘伯温斩龙脉。
刘伯温经过多年忙活,把龙脉都斩断了,唯有在北方留下了一个长白山龙脉没有斩断,这也是後世满清兴起的原因。
想明白这些,陈解对这太白山龙脉也有了基础的了解,太白山应该就是後世所谓的长白山。
这样想着,陈解道:「那去这龙脉之地到底是抢夺什麽啊?」
听了这话,一旁的袁三甲道:「机缘,令人开悟的机缘。」
陈解道:「那机缘是什麽?」
袁三甲闻言道:「可以是一切,一块石头,一片树叶,一滴水,一口气,总之到了那一刻,你可能会体会到什麽叫做醍醐灌顶,瞬间就能领悟一些天地至理。」
说到这袁三甲道:「这天地理,就可以帮助你快速的融合道果,提升实。」
彭莹玉道:「袁先生所言甚是,其实咱们的实力到达熔神境之後,进步就不是很大了,更多的是一种对天地至理的领悟,後面咱们发挥出来的实力,就是靠这先天道果传递而出。」
「并发挥咱们身体的量。」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颌首,彭莹玉道:「但是道果的吸收,往往代表你对天道的理解有多麽透彻,若是很透彻,甚至可以一日入陆地神仙境,比如前朝那位管道藏名曰黄裳的官员,他就是一日悟道,直接就成了陆地神仙一般的人物,杀的天下无人不服。「
「更是传下神书九阴,使得无数人学习他的九阴之功,後来更是造就了新老五绝,那般惊才艳艳之辈。」
想到这里,彭莹玉道:「所以你迟迟无法进入熔神三转,并不是你手里的道果不够,而是你无法理解更高的天道,导致你很难多融入道果,而这次所强机缘,就是一部分从天道剥离下来的碎片,得知提高见识,可以多融入道果,这便是此次太白山龙脉你要抢夺的机缘。」
听了这话,陈解轻轻颔道:「受教了!」
彭莹玉与袁三甲道:「这龙脉争夺本就有危险,这一次又聚集了如此多的老怪物,那更是难上加难,而且龙脉内部环境往往多变,有的酷热难当,有的冰天雪地,有的压制罡气,有的削弱身体,千奇百怪,无奇不有。」
「所以这次争夺,可能想像中更加危险。」
听了这话,陈解看着袁三甲道:「袁先生都说危险了,看样子肯定是安全不得,不过就算再危险我也要试试,不试试我这心里总归是不服气的。「
彭莹玉闻言道:「我知道你,既然你已经打定主意,想必我们如何劝说也无济於事,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劝了,准备何时动身,这前往太白山也不是一日之功啊。「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旁的袁三甲道:「袁先生可知道这太白龙脉何时倾覆?」
听了这话,袁三甲稍微一顿紧跟着开口道:「感觉卦象上显示,下月初八,地动之象,应该就是此时。」
陈解听了这话微微皱眉,下月初八,自己这身体恢复,能够彻底恢复实力应该在下月初六,相隔两天,可是从自己这里赶到关外那可是一段遥远之路啊,就算星夜赶路,恐怕也要足足五天时间才能勉强赶到。
若是中间耽搁,或者慢点走,怕是一个月都有可能。
「不行,不能耽搁!」
陈解这样想着嘀咕道:「如此看来,还真不能等到我身体完全康复再离开黄州府了,不然非要来不及不可啊。」
彭莹玉听了这话道:「这一路危机冲冲,你又该如何前进呢?」
这样想着,陈解微微皱眉,看了看一旁的袁三甲道:「我倒是可以陪同你去,不过我要离开,你就不怕别人突袭你的黄州府,毕竟彭大师可是没什麽战斗力。」
陈解沉思了片刻,紧跟着看了看一旁的彭莹玉,彭莹玉道:「别看我,我现在最多能够恢复到如龙境,我跟你去,非死不可啊。「
这样想着,陈解道:「嗯,我会想办法的,对了,二位既然对天下如此了然,那知不知道现在谁在外面最吃香啊?」
谁?
听了这话众人想了想道:「那肯定是中立那些势力了,比如徐州城的朱重八,他倒是八面玲珑啊。」
这话倒不是假的,朱重八最近可是风生水起,大乾在陈解干掉孛罗之後,立刻下令安抚全国,其中朱重八直接被安排了一个安徽路平章政事的职位,朱重八坦然接受。
之後面对张士诚,拜火教,甚至是唐门等拉拢,结盟也是坦然接受,甚至朱重八为了麻痹他们,给这些军阀的回信都相当的谦卑,隐隐以对方为主的态度,这样这些人对朱重八都是大力赞赏,称其识时务,因此朱重八在别人打翻天的情况下,贸易发展的最好,也是最为八面玲珑的,谁都把他们当成了自己人。
听了这话,陈解隐隐有了想法,这时摸摸肚子对彭莹玉道:「今日借大师贵宝地,吃顿素斋可好?」
彭莹玉道:「你不嫌弃,就来吃吧,反正和尚我现在是真的吃素了。」
袁三甲笑道:「和尚不应该本来就吃素吗?」
这边说着,这时陈解转身出了禅房对随身的杜雄道:「立马安排人去查一下,近期朱重八麾下,可有商队或者镖队前往北方的吗?「
「是,我这就去。」
杜雄说了一句,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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