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要不要一起洗澡?
唐匪轻车熟路的进门,盛老师正坐在客厅地板的瑜伽垫上,面对着深邃神秘的落霞湖做Hatha Yoga。
丰盈的躯体在灰色紧身瑜伽服的勾勒下显得凹凸有致,曲线玲珑。修长的美腿丶纤细的腰肢,还有努力向前探伸的雪白双臂。
腰如凝脂,臀如月盘。
这是一个熟透了的女人,每一处看过去都饱满多汁。
唐匪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才笑着调侃道:「据说越是漂亮的女人,对自己的容貌体态要求越是严格。饮食丶护肤丶运动三者缺一不可。」
「这样一来,就会导致美人愈美,而大多数长相没那麽好看的就选择了躺平。」
「我属於哪一种?」盛心怀的额头和身体上面汗珠密布,大量的汗水流着滑嫩的肌肤向下流淌,充满了动态的美感和极致的诱惑。
「盛老师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谁不知道你是帝国第一军事学院的美女教授?」
盛心怀的嘴角带着笑意,嘴上却自我调侃道:「我都美成这个样子了,怎麽没进那什麽三月七星榜?」
「小孩子玩过家家时凑出来的榜单,盛老师不适合进去。」唐匪笑着解答:「如果有女性知识份子排行榜或者女性魅力榜盛老师肯定能上榜。」
「你这麽说凤凰知道了会不会伤心?」
「她怎麽会知道呢?」唐匪一本正经的模样,说道:「就算你告诉她我也不会承认自己说过这些话的。」
「胆小鬼。」
「这不是胆小,是对女朋友的尊重。」唐匪反驳。
「行了行了,知道你心里凤凰最重要。」盛心怀一个优雅从容的动作收尾,扯了条毛巾擦拭脸上的汗水,看向唐匪说道:「怎麽来这麽快?」
「盛老师召唤,当然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因为刚刚运动过,盛心怀那明媚的脸蛋白里透红,看起来水灵灵的,额头上面还在冒着一股淡淡的热气。
「你就不问问我相亲结果怎麽样了?」盛心怀瞥了唐匪一眼,出声说道。
「忙着称赞盛老师的美貌,这不是还没来得及问吗?」
唐匪的视线从盛心怀那饱满的胸脯处转移开来,这女人穿着一条短款修身的运动T恤,大半个腹部都裸露在空气当中。
圆润的肚脐犹如一颗朱红色的砂痣,荷塘里唯一一朵盛开的睡莲,让每一个窥探者忍不住在心海间荡漾起无边的涟漪。
那原本就高耸入云的胸脯就更显巍峨壮观,让唐匪都没办法和她面对面说话。
「夸奖完了没有?」
「差不多了。」
「那现在可以问了。」
唐匪苦笑,说道:「盛老师相亲结果如何?有没有找到如意郎君?」
「没有。」盛心怀乾脆利落的回答。
「怎麽?都说沈家的年轻人尽是人中龙凤盛老师这都看不上?」
「不得不说,沈乐文模样确实挺好看,身材也很不错」她故作轻佻的打量了唐匪一番,说道:「看起来要比你强上不少。而且」
「而且什麽?」
「只要我点头,一国之母,虚位以待。」
「国母?」唐匪眼神微凛,瞬间从这句话中探究到无限的可能性:「沈乐文想当皇帝?或者说,沈建平这一脉想要夺权?」
盛心怀对唐匪的反应很是满意,这家伙在旧土呆了那麽多年,但是对这些阴谋诡计权势争斗之类的东西极其敏锐,一点就通。
真是应了那句『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帝国大元帅的儿子,又岂是平庸之辈?
「大概是吧。」盛心怀点了点头,出声说道:「沈建平带着沈乐文来家里拜访,名义上是为了相亲,实际上是拉拢我爸和他结盟。」
「当然,如果相亲成功那就更好。姻亲之家,天生的盟友。」
「沈建平能够生出这样的心思,那就证明沈星澜果然出了问题如果他没有出问题的话,量他们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沈乐文也是这麽说的。我问他为何如此自信,他说如果沈星澜健康无忧,他们自然不敢跳出来争什麽。因为所有人都清楚,那个位置就是给沈星澜准备的。」
「可是,沈星澜身受重伤,长期躲避在珞迦山养伤,就连他们这些家族核心人物也不知道他的症状到底如何了。」
「沈星澜闭门不出,其它几家就动了心思别人都行动起来,他们自然也不甘於落人之後」
「沈星澜到底怎麽了?在他身上发生了什麽事情?」
盛心怀看向唐匪,稍微沉吟後,还是决定把她打探到的消息如实相告,说道:「沈星澜被鲁郁所伤听说鲁郁为了杀掉沈星澜,引爆了身上藏着的生物炸弹」
「」
唐匪心脏立即开始抽痛起来,心如刀绞。
这样的结果原本就在他的猜测之中,但是,当消息确认之後,他仍然觉得难以接受,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老头子是为了他才做出这样的选择,他知道沈星澜是自己的一生之敌,所以,他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把沈星澜给拖进地狱。
或许,在他单枪匹马的赶到百兽园谈判的时候,就已经存了必死的决心。
老头子的一辈子,是心怀仇恨的一辈子。
他从不为自己而活,而是为了自己而活。
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自己,包括生命。
「他还活着吗?」唐匪沉声问道。
心中忐忑无比。
他既想知道那个答案,又害怕听到那个答案。
「这个问题过于敏感沈乐文也不一定清楚,所以就忍住了。」
唐匪点头,说道:「幸好没问,你一张嘴,别人就会生出警惕之心。这会让你自己置身险境之中。」
「你当我傻啊?」盛心怀不乐意的说道:「和这些人打交道,最重要的就是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
「人生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烦恼,就是说的太多,听的太少。」
「我这不是担心你的安危嘛。」
「我知道怎麽保护自己。」盛心怀自信满满的模样,倒是有些担心的看向唐匪:「你准备怎麽做?」
「我要去趟珞迦山。」唐匪说道。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管老头子现在是生是死,他都要把他给找回来。
至少,他要确定他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这样以後的操作路线就会完全不一样。
「不行。」盛心怀急忙出声劝阻,说道:「珞珈山是沈氏的大本营,被他们经营的固若金汤,不会比鲁班山要弱上多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沈无相掌管军队多年,麾下高手如云,天知道他们在那里埋伏了多少人手。」
「如果你贸然闯入的话,定然会被他们的高手察觉,那个时候,再想出来就难如登天了。」
唐匪一脸苦恼的模样,说道:「我也知道贸然闯进去很危险,但是,不进去的话,又没有别的渠道能够打探到老头子的信息。」
「我知道你担忧鲁郁的安危,但是,这个时候,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我再考虑考虑。」唐匪说道。
盛心怀正色看向唐匪,说道:「我不管你最终的考虑结果是什麽样的,在做出那个决定之前,必须要知会我一声,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唐匪郑重点头,说道:「一定。」
顿了顿,唐匪又看向盛心怀,问道:「沈剑平沈乐文父子去盛家拜访,这件事情还有其它人知道吗?」
「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别人知不知道我不确定,但是,沈无相一定知道。」
「沈无相知道的话,一定会生气吧?」
盛心怀眼神明亮起来,她知道唐匪要干些什麽了,坚定的点头,回答道:「非常生气。」
「生气就好。」唐匪眼神凌厉如剑,他必须要先从沈家人手上收取一些利息:「沈无相一生气,就会有人掉脑袋。」
「谁说不是呢?有人掉脑袋,沈氏内部就会出现裂隙,人心惶惶」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别瞎感叹了。」盛心怀白了唐匪一眼,说道:「老娘刚刚做完运动身上汗嗖嗖的,现在必须要去洗澡了要不要一起?」
「」
——
帝国公馆。
最豪华气派的包厢里面,年轻男女们统筹交错,酒池肉林。
长辈们有长辈们的茶棋饭局,年轻一辈也有年轻一辈的相处方式。
帝国权势更迭,有人欢喜有人愁。
还有人被杀了头。
能够聚集在这个包厢里面的,自然是大洗牌之後的受益者。
而那个被众多豪门阔少围拢在中间争先敬酒的是沈家沈乐文,真正的超级家族,这个帝国的幕後掌舵者。
外界传言,以前九大家族并列的格局已经不复存在。
现在只有沈氏家族和其它家族。
沈氏独一档。
沈乐文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场合,他更乐意在清净的地方呆着。
可是,既然想要那个位置,就得春风化雨,润物无声,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他需要这些人的支持,更确切的说,他需要这些人背後的家族势力支持。
「来,文少,我敬您一杯。」
「文少海量啊,今天晚上喝了好几十杯了吧?这叫什麽来着?千杯不醉。」
「文少是修行者别说是几十杯了,就是几百杯几千杯,也喝不倒文少」不
「文少好眼光啊,这姑娘一看就是个雏应该还是学生吧?」
「还真被晋哥说对了,这姑娘是音乐学院的学生,专门给文少准备的礼物」
——
沈乐文从善如流,杯来酒干。
为了和他们成为一类人,甚至狠狠地在那个叫做婴之的女孩子大腿上摸了几把。
张晋将一支点燃着的雪茄递了过来,笑着说道:「乐文,听说你对财相家的女儿有兴趣,怎麽样?成了没有?」
沈乐文眼里的寒光一闪而逝,瞬间又恢复如初,笑呵呵的说道:「你也听说了?」
「凤凰城哪有秘密?」
「说的也是。」沈乐文耸耸肩膀,笑容苦涩:「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为了抱得美人归,厚着脸皮把我爸也拉过去做了说客可惜啊,还是被人给拒绝了。」
「盛心怀可是朵带刺的玫瑰美则美矣,但是会扎人呐。」张晋深以为然,出声劝慰道:「大家的眼睛都不瞎,谁不知道盛家女儿长得漂亮?可是你看看,那麽多年过去了,哪有人敢招惹她?」
「听说锺天意喜欢她多年,屡次邀请她喝酒吃饭,可惜都被她拒绝了有那样一个父亲杵在前面,锺天意也拿她没有办法。」
「落水有意,流水无情。人家不喜欢,咱也不能勉强」沈乐文对着张晋举起酒杯,笑着说道:「默默祝福就好。」
「怎麽?就这麽放弃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我还能用强不成?锺天意都不敢做的事情,我哪有胆子做?」
「要我说啊,你们沈家的权势可不比当年的钟氏差锺天意和你没法比。你要是坚持,怕是财相也扛不住。」
「这种事情还是要两情相悦,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再次追求的。她未嫁,我未娶,还有机会。」
「那倒也是。」张晋点头附和,笑着说道:「现在凤凰城最抢手的就是你们沈家的孩子谁不想一脚迈入龙门啊?」
「这种话可不要乱说。」沈乐文出声阻止。
「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别人面前我肯定不会说,在你面前还有什麽不能说的?」
「局势未定,还有无数种可能性。」
「算了就算秦鲁两家和唐氏馀孽翻不起什麽风浪。」张晋撇了撇嘴,笑着说道:「我就是想不明白,秦家是吃了什麽迷药?怎麽就做出那麽愚蠢的选择?」
「他们要是站在沈氏这边,或者谁也不站现在不还是帝国最显赫的家族?现在呢?跑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避难。」
「人各有志。谁知道他们在想些什麽呢?」沈乐文也对秦家的选择很是鄙夷。
一步错,就步步错。
现在的处境是他们罪有应得。
但凡他们聪明一些,也不会落得如今的境地。
可笑那秦剑一名列『七星』,是被世人称为可以和沈星澜相提并论的天才少年
现在又在干些什麽?
就连自己那位世人瞩目的堂弟,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光芒耀眼,世间所有美好的词语都可以用在他的身上。
现在又当如何?
鲁尼恩定律:笑到最後的人,才是最後的赢家。
包厢门口,一个身穿帝国公馆服务人员制服的女孩子走了过来。
「干什麽的?」门口保镖出声问道。
这里是私密包厢,一般人是不可能进入的。
「服务的。」女孩子出声说道:「领班说里面人手不够,进去帮忙。」
女孩子声音很低沉,模样也很普通。
说话的时候还将胸口的工作牌递了过去。
保镖检查了工作牌,电子扫瞄过证件後,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挥手示意让她进去。
女孩子推门而入,巨大的喧嚣声音瞬间将她淹没。
大家各自在忙活自己的事情,没有人在意一个普通工作人员的到来。
她用眼角的馀光瞥到了坐在沙发正中间的沈乐文,继而从最角落的位置开始收拾起来。
她把桌子上的空瓶装进箱子,继而将那空掉的杯子里面倒上新鲜的酒水。
脑袋低垂,一步步的朝着目标人物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