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转移视线
  “今天的炖肉，味道不对。”
  略显空旷的客厅中，两兄妹若无其事的吃饭，秋日穹放下筷子，点评今天的晚餐。</p>
  “嗯，好像有点.”</p>
  就算脑海中有大量烹饪的记忆，秋日悠也需要熟悉一段时间，才能做出往日味道的饭菜。</p>
  不过在秋日穹看来，却是另有其他的原因。</p>
  “哥哥，你.没问题吗？”</p>
  记忆中，少女平时是不会喊‘欧尼酱’的。</p>
  因为两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而且家中也没有第三人。</p>
  但是今天如果不是秋日悠突然‘大发神威’，毫无疑问就会上演某种‘限制级’剧情。两人的未来，也将彻底毁于一旦！
  “能有什么问题？”</p>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p>
  放下筷子，秋日悠平静的站起身来。</p>
  “接下来，我需要出去一会。”</p>
  那四个渣滓，已经被活埋到了地底几十米。</p>
  就算是福尔摩斯、工藤新一、金田一齐聚，也只有抓瞎的份，更别说普通警察。</p>
  但秋日悠不是那种坐等麻烦上门的性格，所以他决定主动出击。</p>
  “穹，你要不去奈绪家玩玩？”</p>
  班长依爱奈绪的家，离秋日家直线距离不超过五十米。</p>
  以前三人曾是儿时玩伴，只不过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奈绪和穹闹翻了。</p>
  “我不要！”</p>
  果不其然，少女想都没想就摇头拒绝。</p>
  “我哪儿也不去，如果哥哥要去处理那些家伙”</p>
  秋日穹又不是小孩，作为‘皇樱女子学校’的高材生，她已经猜到了哥哥准备做什么。</p>
  处理尸体！</p>
  少女并不知晓‘忍法’的存在，在秋日穹的认知中，哥哥将那些家伙暂时藏在了院子中，肯定还要将其毁灭。</p>
  那个叫山本的，以及挟持哥哥的混混暂且不说，下半身被踏得稀烂的光头大汉、还有被匕首刺入大脑的混混，多半是死了。</p>
  至于为什么哥哥能大杀四方哥哥为了妹妹爆发，还需要理由吗？</p>
  “我也可以帮忙——”</p>
  豁然起身，秋日穹一脸认真的看向秋日悠。</p>
  “我们是共犯。”</p>
  “心意很好，”</p>
  “但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体力活还是交给我吧。”</p>
  秋日悠摆了摆手，且不说尸体他已经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完完全全的‘少儿不宜’。</p>
  “那么，我出门了。”</p>
  “注意安全。”</p>
  在妹妹的叮嘱声中，秋日悠走出了家门。</p>
  “接下来，”</p>
  迈步而出中，身形骤然凭空缩水，整个人匍匐而下的同时，黑色的皮毛蔓延而出，取代了衣服。</p>
  “喵~~”</p>
  甩了甩脖子，露出小小的尖牙。</p>
  虽然有些不方便，就以这个姿态过去吧。</p>
  打定主意，变身为漆黑小猫的秋日悠，灵活的飞跃上围墙，向着南方飞驰而去。</p>
  E级忍法·变身术
  作为最基础的‘三身术’之一，</p>
  这个术虽然只有E级，却是无数经典翻盘战术的利器！
  不论在战斗、间谍活动或是在诱敌之时，都是一种重要的忍术。</p>
  太子爷就曾经将自己变身为‘风魔手里剑’，利用对手的大意，破掉了再不斩的水牢之术。</p>
  秋日悠将自己变身成黑猫，一边沿着屋顶、围墙飞驰，一边小心的躲避那些无孔不入的摄像头：正是知晓现代科技的力量，他才更要谨慎行动。</p>
  一怒杀人固然爽快，但如果警察找上门来，怎么说都是个麻烦，所以秋日悠——</p>
  准备给东京的警察们，找点事做！</p>
  ————</p>
  提到东京风俗业，
  几乎所有人都会想到‘新宿歌舞伎町’。</p>
  特别是刚完工一年的‘东京歌舞伎町塔’，高达225米的复合商业建筑，更是将宾馆、影院、餐饮娱乐设施全都囊括其中，喜迎各国游客，不掏空客人的钱包和身子，绝不会让伱出门。</p>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愿意去那种地方消费，理所当然的，足立区也有自己的‘歌舞伎町’。</p>
  竹之塚町
  这个街区位于足立区北方，真正的‘偏远之地’。</p>
  与其说是东京地界，不如说跟琦玉这个‘郊区老大哥’走得更近些。</p>
  这里没有都市霓虹的旖旎风光，没有令人垂涎的美食诱惑，更没有所谓的历史沉淀但是步行街两旁，全是那种充满了暗示色彩的爱情饭店，是无数东京男人释放欲望的地方。</p>
  风俗店？
  不不不，我们只是提供给客人一个‘谈恋爱’的地方。</p>
  既然是恋人，那么做那种事也是合法合理；至于这份‘爱情’维持多久，提起裤子之后谁在乎？
  比起银座高档会所里华服着体、谈吐得当的陪酒女；这里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见面交钱之后就是一个字：</p>
  干！
  但也并非说这里就没有‘高楼大厦’，二丁目一栋崭新的大楼就很气派。</p>
  残齿金融公司——硕大的招牌贴在五楼窗户上，文字后面除了电话，还有一个西装眼镜精英的logo。</p>
  虽然看起来很正规、也很气派，但在这里‘上班’的人可不是什么社畜。</p>
  “听说前天，你把渡边那笔债要到手了？”</p>
  “嗯，费了一番功夫，一个被送上船，还有一个卖掉房子勉强还清了。”</p>
  大楼门口，两个西装敞开，露出花色衬衣的男人，交谈着工作上的事情走入大楼，但这工作内容却路过的行人纷纷绕道：如果不是这栋大楼位于交通要道上，当地的居民们甚至不愿意从这里经过。</p>
  什么？
  极道组织救灾助人？</p>
  别闹了，不会有人拿作秀当真吧？
  残齿组之所以，没有对这片区域的普通人下手，第一个原因是他们穷。</p>
  第二个原因嘛：</p>
  “这个月，警视厅找了我们三次麻烦。”</p>
  大厦八楼的办公室中，一名穿着条纹西装的男人放下手中的咖啡杯。</p>
  如果仅仅只是从办公室简约大气的陈设、还有这个男人的穿着、外貌上来看，很难相信这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正是残齿组的‘组长’：井上菅也。</p>
  “我一再强调，暴力是最后的手段。”</p>
  放下咖啡的男人伸出食指，推了推精致的金丝眼镜。    “不要轻易动用，”</p>
  “是！”</p>
  在这名坐在办公桌后的组长面前，是一名诚惶诚恐，九十度躬身的组织干部。</p>
  干部的身后，两名小弟也是汗如雨下，恨不得自己也九十度鞠躬，好低头视而不见。</p>
  两名小弟之所以还站着，是因为他们还需架着一名青年。</p>
  “小兄弟，你这又是何必呢？”</p>
  办公桌后面的井上菅也，看向这个鼻青脸肿的青年，语气平和的质问。</p>
  “我们是合法的‘指定暴力团体’，你这样三番五次的报警，找我们的麻烦，让我们也很难做啊。”</p>
  “畜生.”</p>
  被两个小弟架在中间的青年，努力的睁开肿胀眼皮，牙齿咬得咯吱作响。</p>
  “你你们害死了明美，我.我饶不了你们！”</p>
  “喂，小兄弟。”</p>
  靠在老板椅上，条纹西装、红色领带、戴着金丝眼镜的井上菅十指交叉。</p>
  “乱说话，可是要被定‘诽谤罪’的。”</p>
  “对于你妹妹明美的死，我也很遗憾，如此‘勤奋’的员工去世，作为老板我也很心痛。”</p>
  “畜——”</p>
  嘭！
  残齿组干部转身，拳头狠狠的砸在青年的脸上，将他的话语打断，鲜血飞溅而出。</p>
  “小兄弟，看来你误会了。”</p>
  推了推金丝眼镜，办公桌后文质彬彬的‘残齿组’组长再次开口。</p>
  “我是真的很讨厌暴力，我也很感谢老头子，送我去京都大学读法学专业。”</p>
  “你的妹妹，是自己跑到我的店玩，然后决定在那里‘打工’的。不管是工资还是待遇，我可从来没有克扣一分，我甚至还给她们缴纳了健康保险”</p>
  “呸！”</p>
  一枚带着鲜血的牙齿，被青年吐到了办公桌上，划出长长的血迹，一如妹妹纵身一跃。</p>
  “闭嘴，畜生！”</p>
  “是你们引诱明美去酒吧，灌醉了她，然后.”</p>
  拍照、录像熟练流程下来，不敢面对亲人的少女，忍气吞声，一步一步的深陷其中，成了‘风俗店’的员工。</p>
  “你们还让她沾上了毐品！”</p>
  被左右架着的青年猛然挣扎起来，脖子上条条青筋凸起，恨不得扑上去咬死眼前这个家伙！</p>
  短短两年，曾经的青春少女，就在放纵下变成了.让青年不敢相认的怪物。</p>
  即便是母亲被气到断绝母女关系，在外读书的谷村渡，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妹妹，求助警察、强制戒毒.希望妹妹有一天能够重新做人。</p>
  然而——</p>
  他还是低估了毐的威力，</p>
  “那么乖巧的明美，那么胆小的明美”</p>
  一旦毐瘾发作，就变成只会在癫狂的怪物，满脸眼泪、鼻涕的祈求谷村渡这个哥哥，只要让她吸一口，她什么都愿意！甚至愿意试图色诱他这个哥哥，只为了再吸一口、再吸一口.
  最后的最后，没有任何奇迹发生。清醒时候的少女，最终选择从楼顶一跃而下，结束了永无止境的折磨。</p>
  戒毐就算是意志坚如钢铁的警察军人，也几乎不存在成功案例！
  一个胆小的女生，又怎么可能？</p>
  “真遗憾，但是——”</p>
  面对青年血泪俱下的怒斥，办公桌后面的男人淡淡的反问。</p>
  “和我有什么关系？”</p>
  ？！
  “在我的店里工作有什么不好？躺着就能挣钱。”</p>
  “我提供的，可都是高纯度的货。店里赚钱店里花，这不是很好吗？”</p>
  “畜生，畜生啊！！”</p>
  面对‘义正言辞’的井上菅也，青年谷村渡除了怒骂，已经没有了任何手段。</p>
  明美死后，他想尽了一切手段，揭发‘残齿组’的黑暗，然而收效却寥寥无几。现在更是被不耐烦的‘残齿组’直接抓起来，否则以他一个辍学的大学生，连这栋大楼都踏入不了。</p>
  拼命？</p>
  拿什么拼？</p>
  用菜刀对抗手枪吗？！</p>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p>
  “鬼？”</p>
  井上组长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抱歉，这个世界讲究科学，那种弱者自欺欺人的妄想，从未出现过。”</p>
  说完，名为井上菅也的男人脸色一沉。</p>
  “不会放过你的，是我！”</p>
  “把这家伙灌入水泥，丢到东京湾。”</p>
  普通人一怒.也就怒了一下。</p>
  难道还能奢望孤身对抗，不管人数、装备、势力都百倍于自己的极道组织？
  “是！”X3
  组长下令，三名残齿组成员齐声领命，准备将这个不长眼的家伙拖出去处理掉。</p>
  只要没有尸体，警方顶多只能当做失踪案处理。何况——</p>
  谷村家的情况，没人报警，甚至不会立案。</p>
  “去吧。”</p>
  挥了挥手，井上菅也不再去管青年败犬的哀鸣，埋头拿起一份文件，思考从哪里补充‘店员’。</p>
  对于‘明美’的死，他是真的痛心：明明是还可以‘使用’好几年的印钞机，却因为她那个天真的哥哥，试图摆脱毐品的控制？</p>
  开什么玩笑，作为组长，井上菅也挑选干部的隐藏标准，就是没有吸食过毐品！</p>
  那东西有多能摧毁人的心智，井上菅也再清楚不过。</p>
  “嗯？”</p>
  去而复返的脚步声，打断了井上菅也的思绪。</p>
  “你们在——？！”</p>
  不满抬头的残齿组组长愣住了，因为：</p>
  他的办公室门口，一个个低垂着头，长发遮住脸庞，浑身破破烂烂的女性鱼贯而入，让三名组员连连后退。</p>
  见鬼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