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被选上!”艾尔夫曼难受的捂着头,“明明姐姐和姐夫都没在!”
丽莎娜安慰道:“会长这么选,一定有他的道理了。”
艾芭葛琳也安慰道:“我明白你的心情,因为我们也想代替拉格萨斯出战。”
弗里德比较冷静,开口问道:“会长,还有替补名额呢?”
“这个嘛……今年的规则是,替补选手无需注册,只要需要上场的时候在场,并且是公会的成员就可以了。
马卡洛夫解释道,“当然了,每队只能有一个名额,所以不能随便换人。”
拿布若有所思:“这么说,想要有机会参赛的话,就必须要到现场去观赛了。”
马库斯说道:“你在说什么?就算不想参赛,我们也要去啊。”
“恩……”拿布捏着拳头,皱眉犹豫了好几秒,终于点头,“说的也是。”
为了支持同伴们,接下来一周只好暂时告别公告板了。
“哦,这里有今年的规则,之前罗德都画好重点了,你们有空看一下。”马卡洛夫交给艾露莎一本书。“呃……嗯。”艾露莎觉得太厚了,不过既然划过重点,应该没问题。
至少不用找蕾比帮忙了。
写有每个公会可以派两支队伍的那一页,已经被马卡洛夫悄悄用魔法改掉了。
他非常佩服自己的细心和机智。
“好了,都去做准备吧,报名的最后期限是明天,我们今天下午就出发。”
公会有自己的大型飞行船,平常不怎么动用,但这种集体行动就非常方便了。
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
除了收拾行李之外,大家还热火朝天的准备了应援物,像是公会的旗子、横幅之类。
看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马卡洛夫跳下栏杆,嘿嘿一笑:“这个时间,罗德他们应该已经报完名了吧?”
“什么报名,三代目?”
“当然是……嗯,嗯?”马卡洛夫被忽然出现的声音惊得往后跳了一步,这才看清面前站着的人。“梅、梅比斯会长?!”马卡洛夫惊讶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
“因为一直待在天狼岛上很无聊。”梅比斯理直气壮。
马卡洛夫叹道:“罗德和米拉结婚的时候你就是这么说的。”
“对了,你刚刚是不是提到了罗德?”梅比斯一下子转移了注意力,“他已经结婚好久了吧?怎么样,有没有小宝宝?”
“还、还没有。”
“好慢。”
“刚刚半年,没有也很正常吧?”
“可是我明明记得尤里结婚不到半年就有了你。”
“恩……”马卡洛夫陷入沉思,这事他还真不知道。看来他老爹不是那么守规矩的人啊。
梅比斯也不多问这件事了,她左右张望了一下:“怎么公会里也这么冷清?难得来一次的说。”“因为我们马上就要出发去王都了。”马卡洛夫解释了一下大魔斗演武的事情。
“初代要一起去……吗?”问题没问完,马卡洛夫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因为他看到梅比斯眼里闪烁着星星。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B小队的人已经结束了一天的活动,回到了摩天轮酒店的房间里。主办方给安排的房间连套间都不是,而是特意布置成了宿舍的形式,在房间里直接摆了五张床。也许是出于好意,方便整个小队一起行动吧。
反正作为魔导士,风餐露宿都是常事,这种情况完全可以接受。
看样子在比赛期间,罗德久违地要和米拉分床睡了。
此时五个人正坐在各自的床边说话。
“我以参观的名义去会场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拉格萨斯这样说道。
“我去调查了各种可疑的小巷子,也去酒馆听了听消息。”伽吉鲁也没什么发现,抱怨道,“这里的酒好贵。”
也不知道是酒贵还是他又吃了人家餐具,赔偿的钱比公会里多。
“茱比亚去调查了水族馆和很多餐厅,还有……”她报出了一大串地名。
罗德和米拉听着很耳熟,好像都是度蜜月的时候去玩过的地方。
茱比亚到底在调查什么东西?
众人一阵交流,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
街上的魔导士确实越来越多,但是看纹章都是正规公会的魔导士。
“你们回来之前会长过来了一趟。”罗德说道,“他给我们送来了加急制作的队服,让我们出场的时候换上。”
拉格萨斯吐槽自家爷爷:“总是喜欢在奇怪的地方操心。”
“我看过了,是按我们平常喜欢的款式做的,只不过主体颜色统一是黑色。”米拉笑着说道,“会长说A队已经报完名了,他们完全蒙在鼓里。”
伽吉鲁不爽道:“麻烦,明天还要躲着他们吗?”
茱比亚也眼巴巴的看着罗德。
“如果实在想见他们,偶遇一下也行。”罗德说道,“只要别提B队的事情就可以了。”
正说着些比赛的事情,梅比斯忽然冒了出来。
几人难免惊讶了一下,愉快的陪梅比斯说起了话,看看时间还早,罗德提议玩牌。
梅比斯有些失落:“可我是幽灵。”
她这个幽灵状态很抽象,能站在地上,能坐在凳子上,能在床上打滚,努努力也能想办法扯一下别人的衣服,让其他人感觉到她的存在。
但她又没办法吃东西喝水,也拿不起扑克牌。
“我来和初代一组吧。”米拉说道,“我负责拿牌,初代来决策。”
梅比斯脑袋两侧的小翅膀动了动,明显很开心的样子。
牌局愉快地组了起来。
刚开始还算正常,但第3局开始时,梅比斯来了一句:“好,我已经完全弄懂了。”
然后,米拉在梅比斯的指示下大杀特杀。
她就像一台人型超级计算机,将每一张牌、每一个人的出牌习惯都计算得一清二楚。
对于梅比斯来说,牌好时,一局游戏就像一道计算题,按部就班的做下去就能胜利。
牌不好时,就通过各种办法诱导别人按照她想要的方式出牌,误导别人的判断,然后赢得胜利。总之,几人在梅比斯一声声活力满满的指挥当中,意识到了妖精军师的恐怖。
说到妖精军师,这一晚上,也就是只有罗德无视了几次梅比斯的计谋和诱导,让她失败了几次。梅比斯称赞道:“不愧是三代目看中的孩子,你也能计算清楚每一张牌吧?感觉我的战术就像完全被你看穿了一样。”
.……啊,差不多吧。”罗德有些赧然地仰头看着天花板。
清楚是清楚,但不是计算清楚的。
米拉偷笑,老公这个样子,肯定是作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