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刚准备抽出刀,试试铁栅栏的硬度。
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力量波动。
一连数道惨叫声。
那些鬼物全部被击飞出去,撞击在墙壁上,发出一连串的“嘭嘭嘭"声响。
紧接着是罗喉的暴怒声:
“就凭你们?”
又是一阵强烈的术法波动。
“王”忽然打了个响指,开口道:
“我有主意了。”
“什么?”沈夜问。
“关于我的名字一我就叫白色皇帝好了。"“王"说道。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沈夜好奇道。
“白色容纳一切颜色,又代表神圣和无瑕,而皇帝是我的身份。”
“何不叫白帝?”
“有道理,更简洁一些一以后请称呼我为白帝吧。”
“好的,尊敬的白帝。”
两人丝毫不顾身后不远处的罗喉,认真地讨论着“王"的名字。
罗喉将最后一头鬼物干掉,猛然转过头,望向两人。
“你们为什么不提醒我?”
他恶狠狠地问。
“王”
或者说白帝目光一垂,浑身的气息有些变化。
这么久以来。
还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正当他想做些什么的时候,沈夜忽然开口道:
“提醒你什么?是你抢着要跟那些鬼怪交流的,现在又来怨我们?”
白帝有些诧异地看了沈夜一眼。
沈夜这样说话看似不客气,但实则还是给对方了一个解释。
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
沈夜迎着白帝的目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因为
一行行微光小字早已浮现在他的眼前:
“团队击败当前监牢里的鬼怪。”
“序列*驱魔'激活。”
“本次序列召唤镇魂钉,使你有机会利用它驱散身上的*魔。”
“如果驱魔成功,序列将回收镇魂钉。”
“如果驱魔失败,请探索更多监牢,解锁多种驱魔之物。”
下一秒。
一个冷冰冰的金属物落在沈夜手中。
他低头一看,果然是一枚蚀刻着密密麻麻符文的长钉。
“镇魂钉。”
“驱魔仪式专用道具。”
“描述:驱赶你身上的邪物,并增强你的体质。”
“使用方法:你懂的。”
我不懂!
你这种解释是什么态度!
沈夜默默地用钉子扎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嘶
真特么的疼啊。
浑身仿佛被雷击了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彷佛裂开了,然后被熊熊大火灼烧。
一秒钟。
仿佛过去了一万年。
沈夜竭尽全力才抑制住自己精神上的崩溃,忍住不发出痛呼声。
“喂,你怎么搞得,为什么身上在冒烟?”
罗喉警惕地望着沈夜。
“没事,"沈夜勉强笑了笑,“我最近在练一种电击疗法,可能吓到你了,不过这玩意儿也可以给你们用。”“它有好处的。”
他递给白帝。
白帝端详了一下,朝自己胳膊上一扎。
“果然不错。”
白帝眼皮子直跳,口中却赞了一声。
他顺手将镇魂钉抛给罗喉。
罗喉半信半疑地打量了一下镇魂钉,再望向两人。
“你觉得如何?”
白帝问。
“通体舒泰。"沈夜夸道。
“我也是,刚才用了它之后,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白帝也道。
“你看,"沈夜抬手展示他的胳膊,“我的皮肤都水嫩了许多。”
“何止皮肤,我心灵上的一些创伤都被抚平了。”
白帝也道。
真的这么神?
罗喉心头一阵嘀咕,索性朝自己的手背表皮来了一下。
疼!
超越想象的疼!
连时间都停止在这一秒,只为展示一万年的疼痛。
罗喉浑身抽搐不止,疼的几乎要翻白眼。
王八蛋。
他们一定是故意的!
一秒结束。
镇魂钉离开了罗喉的手背。
罗喉刚要发怒,却见沈夜和白帝一起走上来,浑身放出气势,仿佛随时准备出手。
“舒服吧?是不是体质都提升了不少?”
沈夜问。
“大家都是同一个团队的,你跟我们的感觉应该也是一致的,对吧。”
白帝也道。
杀气!
好重的杀气。
罗喉忍了又忍,脸上忽然绽放出笑容,点头道:
“这玩意儿果然不错!”
“是吧!没错吧!沈夜和白帝一起笑起来。
“还给我,下次再想用,就要收费了。”
沈夜大手一张,将镇魂钉收了回去。
钉子虽然增强了体质,但没有驱魔成功!
这样一来
自己就必须寻找更多的驱魔之物。
“出去看看。”
沈夜道。
白帝一脚踢散铁栅栏,来到牢房外面。
外面一片漆黑。
可以看到一些巨大的石砖堆砌成墙壁,围绕着四周,困住了监牢内外。
“好像外面也是个监狱。”
白帝道。
“我们在这里干什么呢?是要生存两天,对吗?"罗喉问。
没人理会他。
沈夜指着一个方向道:“那是什么?”
大家一起望去。
只见墙壁上爬着一头黑色的千足蜈蚣,却长着一颗骷髅头。
“邪恶.………你们身上的邪恶太棒了……把它给我。”
怪物嘶哑地开口说道。
它开始变幻成人形。
“无聊。”
白帝隔空一抓,直接将怪物从墙壁上抓下来,滚落在地。
罗喉随意斩出一击真空刃。
怪物顿时被分成数截。
沈夜只觉得手中一沉,又多了一件东西。
“团队击败当前监牢里的鬼怪。”
“序列°驱魔'激活。”
“本次序列召唤十字架,使你有机会利用它驱散身上的*魔。”
“如果驱魔成功,序列将回收十字架。”
“如果驱魔失败,请探索更多监牢,解锁多种驱魔之物。”
所有提示符一收。
沈夜举起手中之物,只见果然是一枚银色的十字架。
“神圣十字架。”
“驱魔古物。”
“描述:驱赶你身上的邪物,并增强你的灵性。”
“使用方法:贴在胸口。”
好吧。
看来必须试试!
沈夜将十字架贴在胸口。
一瞬。
时间仿佛静止。
四周化为无边无际的荒野。
沈夜发现自己被钉在十字架上
钉住自己的,乃是五枚镇魂钉!
五倍的快乐(不是)!
“啊啊啊啊啊啊”
他爆发出一声又一声惨叫。
但在这无人的荒野中,他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任何人出现。
时间并不流逝。
无穷无尽的痛楚从身上传来。
沈夜仿佛感应到了某个隐藏至深的东西开始动摇。
但这种感觉只有一瞬。
也不知过了几万年。
疼痛突然结束了。
他猛然睁开眼。
自己依然站在黑暗的监牢之中,才刚刚把十字架放在胸口。
时间刚刚过去一秒!
“咦?”
白帝和罗喉齐声道。
“怎么了?"沈夜神情不变地问。
“你的灵性加强了,我现在只要略微用一点术法,就可以看到你身上那种超凡脱俗的灵性。"白帝道。“这会让你更容易理解以太,甚至有资格使用各种不得了的道具。"罗喉道。
两人说完,一起望着他手中的十字架。
“想用就用吧。”
沈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又动用术法治疗身体里的暗伤。
等到勉强能动了。
他才把十字架递给白帝,又冲对方使了个眼神。
很疼的!
白帝秒懂,但又看了一眼沈夜身上犹如发光雾气般的灵性,开口道:
“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学着沈夜的样子,将十字架放在胸口。
一秒。
沈夜眼睁睁看着白帝的鼻孔里流出鲜血。
他流鼻血了!
连白帝这样的法则之王都疼的流鼻血!
“如何?”
沈夜关心地问。
“好东西,我觉得自己浑身的灵性强了三倍!"白帝赞道。
“确实是好东西,实在没想到这里还有如此宝物。”
沈夜也道。
十字架递到罗喉手里。
他看着两人身上效果拔群的灵光之雾,感慨道:
“筑巢竞然有这么多好处。”
十字架被他放在胸口。
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
罗喉直接疼得直接飞蹦起来,撞上了天花板,整颗头扎入其中,半天拔不出来。
沈夜接住十字架,抬头看着罗喉那乱舞乱蹬的手脚,赞叹道:
“他太开心了。”
“没错,也就是我们带着他,不然他享受不了这样的好处。"白帝抱着双臂道。
哗啦
天花板上,泥沙俱下。
罗喉终于脱身,落下来,站在两人面前。
“我要跟你们分道扬镳。”
他极其坚决地说。
“请便。"沈夜道。
下一秒。
罗喉直接闪身没入黑暗,朝远处奔行离去了。
原地只剩下沈夜和白帝两人。
“他单独行动了,这样好吗?
白帝问。
“只有我才可以在战斗后获得驱魔之物。"沈夜道。
“那就让他去吧。”
“没错,刚才疼死我了,正好这会儿我们休息一下,喝点东西。”
沈夜拿出两张躺椅,又取了两瓶冰镇可乐。
他们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一边喝着冰可乐,一边吃花生瓜子。
“刚才我以为我死了。”
白帝道。
“谁说不是,我都疼的出现幻觉了。"沈夜也道。
忽然。
一行行微光小字闪现在他眼前:
“团队击败当前监牢里的鬼怪。”
“序列*驱魔'激活。”
“本次序列召唤苦难连枷,使你有机会利用它驱散身上的“魔*。”
“如果驱魔成功,序列将回收苦难连枷。”
“如果驱魔失败,请探索更多监牢,解锁多种驱魔之物。”
咣当!
一副沉重的连枷掉落在沈夜躺椅旁。
很显然。
罗喉在外面又遇见什么怪物了。
“真是尽心尽力啊它在外面打生打死,却让我们如此休息。”
白帝称赞了一声。
“天生打工人,致敬打工魂。"沈夜举杯。
两人碰杯。
过了数息,却见一道身影飞射而至。
罗喉!
他看看两张躺椅,又看看地上的连枷。
“这是是我刚才战斗的成果?”
“不,"沈夜摇晃手指,“这是我们刚才得到的。”
“怎么得到的?"罗喉不信。
“天上掉下来的。"沈夜道。
“怎么可能!你唬我?"罗喉大怒。
“确实是直接从天上掉下来的,"白帝淡淡地说,“你这么问,是想找死?”
两人一起望向罗喉。
气氛骤然紧张。
罗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怎么会不相信两位兄弟一一这连枷究意有什么用?还请兄弟指教!”
沈夜看了一眼那连枷。
“苦难连枷。
“驱魔圣物。”
“描述:驱赶你身上的邪物,并增强你的全属性。”
“使用方法:打自己。”
现在已经是“圣物"级别的东西了。
兴许能成功?
沈夜扬起连枷,朝着罗喉挥去。
“干什么?”
罗喉极其警惕,立刻就朝后跳开。
“试试它的威力,顺便还能帮你提升实力一一躲什么。"沈夜不爽道。
“哼,"罗喉冷笑一声,摇头道,“我不会再上当了,要试你自己试,我才不稀罕提升实力什么的。”“别后悔。”
“绝不后悔。”
“那行吧。”
也是白帝在一旁守护,沈夜这才放心的朝着自己狠狠打了一下。
轰!!!
他连人带连枷一起撞入地下数十米。
躺椅原本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大坑!
“喂,活着还是死了?”
罗喉的声音从坑洞上方传来。
沈夜躺在坑底,吐出一口鲜血,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裂了。
直接被干到了濒死状态!
他大口喘气,竭力想要起身,但却无法动弹分毫。
咔擦。
一声轻响。
什么声音?从哪儿来的?
难道是我快死了,所以产生了幻觉?
沈夜有些疑惑。
他仔细体会,只觉得身体里彷佛有什么坚硬的东西
它突然破碎了。
一行微光小字悄然浮现:
“隐匿屏障被击碎。”
屏…….…
沈夜仔细回想。
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设置过什么屏障!
这时一道光从上方投射下来。
白帝正在调集法则,施展一道治愈之术。
沈夜的伤势逐渐痊愈。
他活动了下身体,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连枷。
屏障是打碎了。
但驱魔尚未成功。
所以连枷并未被驱魔序列收回去。
他叹了口气,轻轻一跃,跳上坑洞,朝白帝道:
“谢了啊。”
连枷被他抛给对方。
“你的实大……罗喉打量着他,试探道。
“是的,这连枷能增强全属性,我的实力提升了大约十分之一。"沈夜毫不掩饰道。
白帝和罗喉望着连枷,都来了兴趣。
“疼是真的疼,但有用也是真的有用一我也试试。”
白帝照着自己来了一下。
尽管他控制了力度,但依然被这一击轰入地下。
原地形成了一个广场大小的天坑。
“喂,没事吧?”
沈夜大声喊道。
“没事。”
白帝忽然从坑洞里飞起来,落在两人面前。
只见他浑身是血,手里提着连枷,神情却十分愉悦。
一连串黑色的符文从他身上渗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入天坑之中。
“这些是当初圣人们留下的一些后手,为了控制整个苍白世界的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