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苏总,我觉得我们还是走吧。」
萧逸冷笑出声。
「可能这位陈老刚才说的是真的,他这几年很少雕刻,手艺生疏了,怕雕不好,丢人现眼。」
听到萧逸的话,陈老脸色一沉,说他怕丢人现眼?
「放肆!」
刚才带他们进来的中年人,怒目而瞪。
「苏总,请你们离开!」
苏颜苦笑,得,不光被拒绝,还把陈明鸿得罪死了。
以後,也没合作的可能了。
就在她点点头,准备带萧逸离开时,陈老开口了。
「等等,年轻人,你的激将法对我没用!不是让我满意的翡翠,我不会出手,无论谁来,都是一样!」
「不是满意的翡翠,您不出手雕刻,那不是满意的人,您却要收为弟子?」
萧逸看着陈老,问道。
「我何时说要收弟子了?」
陈老摇头。
「对他们,您只是婉拒,对我们,拒绝得很乾脆。」
萧逸指着皇家紫。
「敢问陈老,什麽样的翡翠,才能达到您满意的要求。」
「世间罕见,皇家紫稀少归稀少,也不算罕见。」
陈老想了想,道。
「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一个月内,如若你们能拿来那等翡翠,我不光不拒绝,还免费为你们雕刻!」
「好,一言为定。」
萧逸当即道。
「苏总,听到了吧?陈老说,免费雕刻。」
苏颜无奈一笑,陈老连皇家紫都不满意,想找到他满意的翡翠,必定艰难无比。
不过再想到萧逸的本事,她又心生几分希望。
万一……真找到了呢?
「老虞,我给他们一个机会,也给你们一个机会。」
陈老又看向虞杭生,淡淡道。
「如果你孙子把握不住这个机会,那就不要多言了,免得伤了我们的交情。」
虞杭生心中恼怒,要不是萧逸多话,他再多说几句,让老秦他们也帮忙说说,这事儿说不定就成了。
他为什麽带秦明他们来,不就是为了给陈明鸿施压的麽?
陈明鸿不给他面子,也得给秦明他们几分薄面!
现在好了,借着萧逸这引子,陈明鸿把话说明白了。
那再施压,就是他们不给陈明鸿面子了。
苏颜若有所思,陈老是借萧逸,来拒绝虞杭生?
那麽,萧逸是无心之举,还是故意给陈老创造机会?
如果是後者,那这个男人可太可怕了!
她看向萧逸,後者冲她眨了眨眼睛。
「老陈,什麽机会?」
虞杭生压下怒火,问道。
「稍等。」
陈老起身,向後堂走去。
「苏颜,老陈拒绝为你雕刻,我同样也不会为你雕刻!」
虞杭生冷声道。
「老家伙,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我们说让你雕刻了吗?」
萧逸无语。
「你想雕刻,我们都不愿意,万一手艺不行,给我们雕坏了翡翠呢。」
听到萧逸的话,虞杭生大怒,拍了桌子:「苏颜,这也是你的态度?」
「是的,虞老放心,我不会去麻烦您的。」
苏颜声音清冷。
「你……」
虞杭生气得差点抽过去。
「好,很好,我会告诉他们,谁也不许给你雕刻!」
苏颜微皱眉头,威胁她?
「咋滴?他们是你儿子啊,这麽听你的话?你不让他们雕刻,他们就不雕刻了?」
萧逸撇嘴。
扑哧。
本来还有些许担心的苏颜,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家伙,还真是不简单。
一句话,就破了局。
没别的,这话传到其他宗师耳中,他们要是拒绝,那不是承认,他们是虞杭生的儿子麽?
再者,九大宗师也不是那麽和谐,彼此不服,也不是谁都卖虞杭生的面子。
就在虞杭生要发飙时,陈老捧着一个托盘出来了。
托盘上,盖着一块红布。
「这是我不同时期雕刻的七个神兽,如果小虞能看出哪个是我宗师时雕刻的,我就收他为徒。」
陈老把托盘放下,缓声道。
「如果看不出来,收徒之事,就别多言了。」
「行。」
虞杭生点头,都到这地步了,也由不得他不同意。
随着陈老掀开红布,萧逸打眼一看,笑出声来。
神兽?
这不是小王八麽?
「神兽玄武。」
陈老看了眼萧逸,淡淡道。
「咳。」
萧逸把笑憋回去,再仔细看看,还真是,这小王八身上缠了一条蛇。
一道道目光,皆落在玄武上。
哪怕萧逸这个外行,也不得不感慨,不愧是宗师,这小王八,不,这玄武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趴在那里,就像真的一样!
「老陈,这难度太高了吧?一模一样,如何辨别?别说他了,就是我,一时半会儿也分不出来。」
虞杭生皱眉道。
「老虞,我要收的是关门弟子,要求自然极高。」
陈老认真道。
「不然,我宁可不收……小虞,开始吧,我给你半小时。」
「是。」
虞雷应声,上前仔细看着。
可无论他怎麽看,七个都一模一样,根本没区别。
「不愧是陈宗师。」
苏颜低声感慨,这可不是流水线制品,而是手工雕刻,能完全一样,足以代表其技艺高超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小时很快到了。
「说说吧。」
陈老看着虞雷,道。
虞雷满头大汗,瞄了眼爷爷,没得到半点提示。
虞杭生心里也骂娘,他不是不想提示,而是他也没看出来!
「我陈明鸿做事光明磊落,这张纸上写了哪个是我宗师时雕刻的,免得说我故意为难。」
陈老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这个!」
虞雷一咬牙,指着最右边的玄武。
他准备搏一下,七分之一的概率呢!
「错了。」
陈老摇头。
「抱歉,老虞,这关门弟子啊,我不能收了。」
「老陈,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吧?这分明就是故意为难,连我都看不出,何况是他。」
虞杭生冷着脸。
「想拒绝直说就是,何必来这套。」
听到虞杭生的话,陈老脸色一沉:「老虞,这话就伤交情了,你们看不出来,不代表别人看不出来!」
「呵,在场的人,要是有人能看得出来,我把这七个玄武吃了!」
虞杭生冷笑。
「当真?」
本来在看热闹的萧逸,一听这话,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