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你没事,我也没事,那就万事大吉了呗。」
萧逸看着女人,语气轻松。
「不过……我能问问你这体质是怎麽回事吗?」
「我……」
女人愣了愣。
「没事,不想说也没关系。」
「我是……煞血寒体。」
「煞血……寒体?」
「嗯,血液冰寒,体内蕴养着无形的寒元,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好像并无任何异常,是四岁那年,父亲想教我习武,身体突然出现了问题……」
女人解释道。
「那……後来呢?」
萧逸问道。
「彻底没意识了,但我听到过母亲的哭声……之後当我再醒来的时候,是在一片河滩之上,周围尽是凶兽,当时我以为我又要死了,是师父将我救了下来……」
女人继续道。
「後来,师父也发现了我身上的问题,但还是想尽一切办法帮我稳定,为我求得心法,甚至险些为此搭上性命。
後来他又教我本事,本来我根本活不到十五岁,都是因为师父……」
说到这,女人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起来。
「不好意思,我没想触及你的伤心事。」
萧逸皱眉。
「不,我不是为我自己。」
女人摇摇头,想到什麽,看向萧逸。
「我的储物法宝……」
「在这。」
萧逸起身将桌上的那件储物法宝递给女人。
「放心,我跟云曦根本没动。」
女人双手接过,对萧逸的话很相信,如果他感兴趣,就不会对这机缘无动於衷,还把准确位置告诉她了。
「这机缘就这麽重要吗?如果不受这麽重的伤,你应该也不会这麽危险。」
萧逸缓声道。
「嗯,这东西能救师父的命……」
女人将储物法宝带在了身上。
萧逸一怔,这才明白过来。
「先生,您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给我几天时间,我必会去断魂宗找你,到时候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女人边说边从床上下来,看起来有些着急。
「可你这状态……」
不等萧逸话说完,女人脚下一软,险些没倒在地上。
萧逸来不及多想,忙一把扶住女人,後者重心不稳,直接倒在了他的怀中。
女人顿觉一阵血气上涌,周身却泛起了一股冰寒之意!
萧逸只觉两只手,甚至他自己的身上都充满了寒气。
女人见状,忙跟萧逸分开,脸色闪过了一抹红晕。
「你太着急了,你这样的状态根本没办法赶路。」
萧逸没多想,扶着女人重新坐下。
接着,他手中再次闪出两片柳叶,递给女人:「把这个先服下。」
「可是先生……」
女人深知这柳叶的巨大价值。
「就别客气了。」
萧逸将柳叶放在女人手中。
女人鼻子一酸,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只能大口将柳叶吞下。
「多谢您……」
「没什麽。」
「那位……小姐呢?」
女人想到什麽,问道。
「她去给你抓药了,你这煞血寒体我虽不能完全为你解除,但还是有办法再帮你稳定一下的。」
萧逸解释。
「我……」
女人目光一闪,这男人为何会有这麽大的本事?
「对了,还有这个。」
萧逸将天乾珠取出,递给女人。
「不……我们说好的,这……」
女人很不解。
「我信你,所以不需要这个。」
萧逸摇摇头。
女人看着萧逸,心中着实有些动容。
「这天乾珠我会回来取,不论是修复神器还是为你做别的什麽,我都会照做。」
女人严肃道。
萧逸心中一动,好家夥,这多少容易让他想歪啊,只是眼下这气氛,好像并不适合开什麽玩笑。
「那好。」
萧逸不再坚持,将天乾珠暂时收了起来。
「你也不必着急什麽,我这两天也有些事要处理。」
「好!」
女人应声,极力稳定着心神,状态正在快速恢复。
「对了,昨晚那三个人?」
「都被我打跑了。」
萧逸随口道。
「那你给我的消息……」
女人想到什麽,有些疑惑。
「你猜得没错,那位置是我偶然从他们口中听到的,不过我不感兴趣,就告诉你了。」
萧逸根本没隐瞒什麽。
女人眨了眨美眸,多少有些意外。
「莫非你认识他们?还是跟他们之间……有什麽仇恨?」
女人犹豫着问道。
「怎麽说呢,知道他们的存在,但并不算认识。」
萧逸也没多解释。
女人点点头,一时也不好再多问什麽。
「可是……昨天那麽晚你怎麽会在那,当时那些人都是你们断魂宗的弟子吗?」
「不是,那是云天宗的人,那个叫於浩的,想来找我麻烦,不过也没出什麽事……」
萧逸简单一说。
女人恍然,心中更觉有些愧疚起来。
「真的……给你添麻烦了。」
女人轻声道。
「一个云天宗还不算什麽,就算是昨晚那三人……」
萧逸一顿。
「别想那麽多,谁让你我有缘呢。」
「可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呵呵,咱能公平一点吗?你不是也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
「没什麽,那就等我们再见面吧,或许到那时你就想说了。」
「嗯……」
女人重重点头。
「那位叫云曦的姑娘,她……她是你的……」
「是我未婚妻。」
萧逸直接道。
女人点点头,错开萧逸的目光,表现得很平静。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轩辕云曦从外面回来了。
「你醒了?」
轩辕云曦来到近前,看着女人,心中一松。
「感觉怎麽样?」
「好……好多了。」
女人忙起身拱手。
「多谢你,云……云曦姐。」
轩辕云曦一怔,看了眼萧逸,後者耸耸肩。
「我没做什麽,救你的是萧……是他,昨晚你的状况确实很凶险,连他都差点出意外。」
轩辕云曦认真道。
「云曦。」
萧逸打断道。
「这是按他的药方抓的药,在这能买齐这些确实太难了,呵呵,我这就熬给你吃。」
轩辕云曦笑道。
「云曦姐。」
女人鼻子一酸,上前一步将药接过。
「多谢你……不过我得走了,已经耽搁半天了。」
「这……」
轩辕云曦一愣。
「她有急事,刚才就要走的。」
萧逸解释。
「那好,那你一定记得把药吃了,他说这不是为你治伤的,是针对你特殊体质的。」
轩辕云曦言语间尽是关心。
女人眼睛顿时有些湿润起来,自幼也只有她的师父对她这麽好了,周围师兄弟对她都是能躲多远躲多远,甚至说她是个怪胎,生怕被波及什麽。
「救命之恩,我必会以命相报!」
女人跪在地上,却是低着头,不想被两人见到她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