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跟冷文轩喝了顿大酒,要不是後者急着回家斡旋,他都能一直喝到晚上。
送走冷文轩,想到什麽,萧逸带着姬苒苒来到彭子墨的房间。
「前辈,我有事想请教。」
萧逸开门见山,一旁的姬苒苒却有些不解。
「你说。」
彭子墨看出什麽,认真几分。
再看萧逸,直接将那半面昆仑镜从储物空间带了出来。
当彭子墨二人知道这竟然是昆仑镜的时候,都是一脸震惊之色,同时又极为惋惜,堂堂十大神器之一的存在,怎麽会被毁成这样。
「这情况如果找到另外半面昆仑镜的话,靠苒苒的天乾珠有可能完全修复吗?」
萧逸问道,希望能提前得到答案。
「这……」
彭子墨犹豫了,观察着手中半面昆仑镜,以及断裂位置的情况。
姬苒苒也一样,认真观察着,美眸微蹙。
「按理说……可以,那天乾珠也绝非俗物,苒苒的实力也在提升,身上又有东皇锺加持,但……」
半晌後,彭子墨缓缓开口,却是话锋一变。
「这终究还是得看另外半面昆仑镜的情况,如果说内部真的出现了太严重的损坏,那也会有些麻烦……」
「这半面没有问题是吗?」
萧逸问道。
「没有,这半面昆仑镜开启了一种内部的自我保护或者说防御,所以不会有问题。」
彭子墨肯定道。
「萧逸,你这半面昆仑镜是从何处得来的?」
姬苒苒不解。
「若云的师父,楚老魔……」
萧逸将这两天的事简单一说。
「最大的问题,恐怕不是将昆仑镜破镜重圆,而是需要极大的机缘,才能让它恢复神力。」
彭子墨有些担心道。
「嗯,我明白。」
萧逸点点头,但那终究是後话,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另外一面昆仑镜会不会有什麽问题。
如果还在那什麽龙族畜生的手中,万一真伤了昆仑镜的底蕴,那日後只怕会很麻烦……
又聊了一会,萧逸二人这才从彭子墨的房间出来。
「苒苒,若有一天找回另一面昆仑镜,到时候恐怕还得靠你才能修复。」
萧逸缓声道。
「只要能帮到你,让我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
姬苒苒认真道。
「但前提是你不能受到伤害,如果是以这个为代价,我宁愿不去修复什麽昆仑镜。」
萧逸摇了摇头。
「还有这次,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着急为龙泉剑提升的。」
「因为我知道,如果换作是你,你也会一样为了我义无反顾。」
姬苒苒柔情道。
萧逸心中一动,紧紧握住了姬苒苒的手。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心口有些发闷,气息随之一变。
「怎麽了?」
姬苒苒察觉到什麽,担心道。
「没什麽,可能是最近修为提升的有些太快了吧,需要稳定。」
萧逸随口道,其实他也有点没搞明白状况,主要这两天都有些心绪不宁,总感觉是要出什麽事。
「那不妨跟我一起去修炼。」
姬苒苒提议道。
「好……」
萧逸刚要点头。
「不对,我还在研习我的剑法,那你先去,我晚点再去。」
姬苒苒应声点头,两人不再多说,暂时分开。
萧逸很快来到一处空地,心中还是感觉有些堵。
「怎麽回事?」
萧逸眉头紧皱,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会不会是若云那边出什麽事了?」
念头闪过,萧逸用传音石跟楚老魔联系了一下,一切正常。
随後,他便暂时压下杂念,继续学习着【天罡剑法】。
强大的学习力加上龙渊剑的完美配合,他很快便将半部剑法吃透,几乎已经发挥出了剑法一多半的威力,与他之前相比有了巨大提升!
甚至他这边爆发出的恐怖威势,让大半个玄灵阙的人都感受到了异常。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正当萧逸收势之时,一长老飞身而来。
「萧先生,门外有人送了封信,说是由您亲启。」
长老上前,双手递上。
「信?」
萧逸不解,接过探出神识,并没什麽异样,随即打开。
等他看清信上简短的两句话之後,整个人刚收敛的气息,轰然一变,周围温度陡然降低十几度!
感受到一股噬骨的寒意,长老的心中猛然一颤。
「该死!!」
萧逸冷喝一声,手中血炎火升腾而起,瞬间将那封信吞噬。
他终於明白了心慌是为何,他来不及多想,很快便踏空而起。
此时刚从外面回来的钟玉成,察觉到什麽,飞快追了上来。
「萧先生,出什麽事了?」
锺玉成见萧逸一脸着急,忙问道。
「萧家……有人!囚禁了我的母亲!」
萧逸冰寒道。
「这……」
闻言,锺玉成也是眉头一皱。
「你别急,我马上召集人跟你一起去!」
「你们……」
萧逸一顿。
「做好准备就是,我先一个人去!」
说完,萧逸将信中的位置给了锺玉成,毕竟信中说只让他一人前去,他暂时不敢刺激到对方!
接着,他不再多说,继续御空而去。
「苒苒在破境,先别告诉她。」
萧逸不忘提醒。
「好!」
锺玉成应声,略一思量,很快回玄灵阙做准备去了。
与此同时,昆仑界某处荒山内部,萧晚棠正被单独关在一栋房子里。
黑暗中的她端坐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已经猜到了是谁囚禁的她。
她的周围,有着一道遮蔽阵法,所以她的神识很难探到外面,根本不清楚此时的萧承恩他们都如何了。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几声嘈杂,不多时,房门便被打开了。
一抹月光从外面落进房间,门外,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正是宫傲兰!
萧晚棠见状,猛然站起身,一眼便认出对方。
两人虽然近五十年来,都没真正见过面,但都知道对方的模样。
「果然是你!」
萧晚棠声音一冷。
「看来你早就猜到了,既然知道这昆仑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为何还敢来找死!」
宫傲兰看着萧晚棠,神色微变。
恍然间,她总是有一种见到萧晚棠母亲的感觉,所以心中的恨意明显更重了!
萧晚棠也是一样,见到宫傲兰,自然更会想到她的母亲……
「你把三祖他们怎样了!」
萧晚棠缓了缓神,质问道。
「放心,我今天的目标,只有你,跟他们无关!」
宫傲兰压下杀意与怒火,缓缓坐了下来。
「别急,有些话,咱们慢慢说!」
「我跟你无话可说!你想怎样,是想像当年害我母亲那样,也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杀了吗?」
萧晚棠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