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凌霄……是如今的云家家主?」
听完韩子明的话,萧逸的神色也变了,颇为意外。
看来这位云凌霄真的很强大啊,竟能越过她大哥挑起云家的大梁。
接著,他突然想起元山圣人当时跟他聊云凌霄时的表情,明白了什么。
「看来还真是块硬骨头……」
萧逸心中嘀咕,但不得不说,他对云承天这位大舅哥的印象实在是太差了。
他暂不再多想,去联系了博远道人,后者表示明日一早便会来青阳山庄一见。
时间来到半下午,韩子明召集了三大家族的一些重要成员,其中包括了年轻一代。
「大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戚永元早就察觉到什么,其他人也是各种猜测。
「我收到消息,幽冥山庄正在准备离间我们三家,所以我想尽快跟你们提前打个招呼。」
韩子明直接道。
站在一旁的萧逸,视线不由得落在南宫屏父子的身上,观察著什么。
「离间?」
戚永元皱眉。
其他众人眼神交流著,表情全都变了。
「嗯,比起直接对我们动武,他们应该更想从内部瓦解我们,希望我们相互猜忌,造成误会,我们一乱,他们才有机会。」
韩子明淡然道。
「笑话!我和二哥跟大哥的感情远超手足之情,岂是能被他们瓦解的!」
南宫屏开口了,很不屑。
「刚开始我也觉得很可笑,跟你们说这事,主要还是想提醒你们做好防备,管好自家人,不要被幽冥山庄那帮家伙钻了空子。」
韩子明严肃道,全程并未表现出对南宫屏的任何怀疑。
他此番的目的,也的确是为试探,他也想观察南宫屏父子接下来是否会有什么其他举动。
戚永元目光一缩,难道……韩子明已经查到了什么,幽冥山庄是否已经在瓦解他或者南宫家的人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何不能直言?这……
念头闪过,他心中一跳,余光看向自己人,又看了眼南宫屏。
韩明煦跟萧逸对视一眼,他也在观察南宫元明的状态,暂时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
一时间,他甚至有些松了口气的感觉,他更愿意相信南宫元明只是被其师父利用了。
只是,单从眼下的情况来看,一切还没办法完全下定论。
「大哥放心,我一定严加管束,绝不会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戚永元认真道。
「我也一样……」
南宫屏也同样表态,这才明白了韩子明的真正用意。
「另外,对于今天云承天的到来,抛开别的不说,我应该谢他,是他把我五弟的尸体带了回来!」
韩子明话锋一变,继续道。
听到这话,众人各种表情,疑惑、错愕,很是难以理解。
当听完韩子明的进一步解释,戚永元分明更为确定了什么,肯定是出什么事了,让他的这位大哥很为难,没办法直言……
韩子明端起茶杯喝著茶,也不会再多说什么,这话点到为止。
「好了,言归正传,至于云承天的来意,想必你们也都能猜到些什么。」
韩子明放下茶杯,视线越过戚永元二人,落在两家的族老和年轻人的身上。
「我知道,或许有人觉得,我们青阳山庄投靠云家或许也是一个选择,总好过做幽冥山庄的奴隶。」
众人神色再变,因为他们中的确有人这样想过。
「大哥!那云承天……开了什么条件?」
南宫屏直接问道。
「老三!」
戚永元语气一变。
「我不是那个意思,二哥,你不是不知道我今天对云承天的态度。」
南宫屏一怔,忙解释道。
「他开的条件是……」
韩子明详细说了说,不只是给戚永元二人听,更要让其他人知道。
说到底,他不会信不过他的两个兄弟,但他总要提防戚永元二人族中的人。
换句话说,这些人极有可能会影响到他这两位兄弟的立场和态度。
「欺人太甚!」
「云家哪来的底气给我们出路,他们自己都怕是泥菩萨过江吧!」
听到云承天提到的条件,众人跟炸了锅一般,那跟做幽冥山庄的奴隶几乎也差不多了。
萧逸咂咂嘴,看来云家在外面的名声确实不咋地啊,或者说是被云承天给搞臭了。
「坦白来说,如果煦儿这次真的出事,云承天的到来,恐怕对我们来说的确是最后的一丝希望。」
韩子明再次开口。
「但你们也看到了,萧先生出现了,今日也是他维护了我们青阳山庄的体面。」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萧逸身上,都极为感慨,切磋的事他们不少人都曾亲眼见证,很震惊,也同样满心疑惑。
「各位,我知道你们对我疑惑很多,或许也有人听说过我的一些事。」
萧逸缓缓开口了。
「但现在,我只想说一句,青阳山庄未来的命运,只能由你们自己说了算,我保证会守护你们到最后!
这是我师父欠你们老祖的人情,当然,幽冥山庄本来也是我的敌人!」
戚永元跟南宫屏眼神交流著,两人又看向身后众人。
如果说没有今天萧逸跟云承天交手的事,这话他们只会觉得很可笑,但现在没人会有这样的想法。
「多谢萧先生!」
戚永元和南宫屏二人齐齐拱手。
接著,身后众人同样照做,但不得不说,心中还是打了些许问号,自然还是因为对萧逸不够了解。
「我今日召集你们来,就是为了在这件事上统一意见!不论是对幽冥山庄,还是对云家等其他人,我青阳山庄此番,绝不做任何妥协!」
韩子明朗声道。
「有萧先生在,我们一定会顺利度过危机!」
「一定会的!」
「没错!我们绝不妥协!」
戚永元等人都是一脸振奋,同仇敌忾,无论如何,青阳山庄都有了更多的希望和底气!
当众人散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萧逸跟韩子明父子二人一起吃了晚饭,又聊了一些事,这才回到房间。
「萧逸,有情况吗?」
那若云边问边为萧逸泡了壶茶。
「暂时没有,或许这南宫屏父子二人真没什么问题,不过也不好说。」
萧逸摇了摇头。
「嗯。」
那若云应声点头。
「唉,今晚怕是要努力了。」
萧逸想到什么,喝了口茶。
「什么?修炼?」
「不,是炼丹。」
「炼丹?」
那若云很快明白过来什么。
「是不是明天博远道人要来,你要临时抱佛脚啊?」
「嘘……」
萧逸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在想,师父他最近好像真有什么事,他不会连你师父出事都还不知道吧?」
「或许有可能。」
那若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