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大战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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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前世看过的某部全球人民大团结,众志成城对抗灭世灾厄艰难求生并最终取得胜利的电影,青子直到现在才真正认清那为什麽是「科幻」分类。
因为那部电影里幻想的部分不是技术,而是「全球人民大团结」。
在遭遇了两次「冲击」的打击,全球人口只剩下第二次冲击前的25%的情况下,各个主要国家仍然保持着彼此不信任的态度。
这并不是说他们没事找事硬要分裂,而是在「人类」这个集体中,真的有一些坏东西在搞事情,企图替所有人做主,而这次的近三冲就是最好的例证。
原本在联合国这个脆弱的框架之下,各大国之间还能勉强的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但SEELE和源渡的事情一暴露,大家就没办法互信了。
因为各国的政府永远优先为本国人利益考虑,既然原本负责搞技术开发和作战的那个组织不靠谱,那就不要怪我们自己搞自己的了。
东大和西大各自「退群」之後,整个世界的联合救亡图存运动变得可危了起来,SEELE目前能直接领导的组织只剩下了欧洲各支部和日本本部。
而且由於苍崎姐妹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告一段落之後,领着一大帮人和两台EVA直接「叛逃」,搞得就连委员会也变得不自信了起来。
因为既然原本「最!忠!诚!」的欧洲支部里都有一大堆人叛变,那麽谁能保证其他地方没有更多潜伏的叛徒呢?
所以SEELE急急忙忙地开始了组织内部上下史无前例的肃反运动,也就是所谓的「大清洗」。
这样一来,原本最先被关进军舰里的日本NERV本部成员们,最先完成审查,
也最早被放了出来,算是在某种意义上「早死早超生」了。
SEELE组织的国际声望在各国之间受到了重创,导致能调动的资金和资源也大幅度下降,委员会已经处於了信用破产的边缘,但他们似乎不太在乎这件事情被放出来的NERV员工们立即加入了对本部的修和重建工作,但由於之前的大战实在是将各种设施破坏的太剧烈,目前本部的重建进度进展极为缓慢。
由於青子等人已经掌到了二号机和五号机,之前回收的被第九使徒感染的三号机部件,就大多数留在了NERV本部之中。
伯大尼支部和法国支部的剩馀人员将这些零件挑挑拣拣,重新拼在了一起,
借用了本部的培养槽,勉强重新修复了被大卸八块的三号机。
这样一来,各部参与人员重组起来的NERV就又有了一台可堪一用的EVA,即使第十一使徒选择在这个时候进攻,也不至於毫无还手之力,算是在诸多不幸中最值得庆幸的一件事了。
解决了可用的EVA,剩下的问题就是驾驶员。
初号机和驾驶员一起被委员会给封印了,目前被委员会用六号机砍断手脚,
做成「人棍」塞进了一座漆黑的十字架型封印装置中,再由六号机放置在了近地轨道之上,防止有什麽叛徒之类的家伙贼心不死解封初号机再次启动被暂停的第三次冲击。
插在初号机身上的卡西乌斯之枪也被六号机回收,委员会似乎对此有一些别的安排,这就是「外人」尚不能知晓的秘密情报了。
近三冲发生大约半年之後,自从三号机被第九使徒寄生的事故发生开始一直昏迷到现在的铃原东治醒了。
或者说,他的苏醒是委员会和赤木律子都确认了他体内寄生的第九使徒突破不了封印之後,主动「唤醒」的。
他即将继续作为EVA三号机的驾驶员而活动,而且是目前由NERV全权管控的唯一驾驶员。
双眼被特殊黑色诅封印布遮的严严实实的铃原东治,依然能够「看到」四周的情况。
这并不是因为这些封印布有什麽特别,而是他体内的第九使徒所赋予他的特殊能力,就好像是经典游戏中的恶魔猎手一样。
一觉醒来发现物是人非的铃原东治,就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周围熟悉的人和事都不见了,就算剩下来的NERV员工们也对他没有任何好脸色,就好像他是个什麽瘟神一样。
「这到底算是什麽啊...」
结束了同步实验的铃原东治,迷茫地坐在NERV基地外的一处废墟上。
虽然葛城美里笼统地和他讲了一下在他昏迷之後都发生了什麽事情,但铃原东治仍然没有任何实感。
作为完完全全无辜的受害者,铃原东治不理解为什麽本部的员工们用和昏迷前完全不同的态度对待他,就好像是他做错了什麽,又或者是他身上有什麽奇怪的传染病一样,唯恐避之不及。
什麽人类补完啊,近第三次冲击啊,他都不怎麽理解,唯一记忆非常深刻的,就是真嗣在启动试验前一天去他家吃晚饭,以及二人在饭後的聊天内容。
那个时候,真嗣的鼓励真的让他战胜了恐惧,而现在,听说真嗣也被关了起来,成了什麽引发第三次冲击的大罪人.:
这可真是太讽刺了,明明大家是因为真嗣才能一直以来活到现在的,不是吗?为什麽只要英雄失败一次,就不再是英雄了呢?
「铃原君,很不习惯现在的状态吗?」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铃原东治回头,「看」到了那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灰发少年。
「请问你是...?」铃原东治很确定自己的记忆里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我是真嗣的朋友,你就叫我渚薰好了。」灰发的少年说道,「至於我的身份,如果用好理解一些的方法来解释的话,我现在应该是NERV的新一任司令。」
「唉...?那不是相当了不起的大人物吗?」铃原东治一愣,稍稍有些窘迫地说道,「是有什麽工作需要我现在去做吗?我只是出来放放风而已,这就一—」
「不,不是那种问题,」灰发少年渚薰摇了摇头否认道,「我只是以真嗣君朋友的身份,来找你聊聊天罢了。」
「哦..:」铃原东治稍稍有些木讷地坐了回去,他的视线透过漆黑的诅布,
投向依然澄净的天空。
「能和我说说,真嗣君在学校里是怎麽样的人吗?」渚薰用温柔的语气询问着铃原东治,让这位蒙眼的少年逐渐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