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花满阁以花家家主的身份,分别向江南各地守城将军传书求援。
很快得到消息就是同意……
花家谋士老者分析道:「少……家主大人,老夫觉得此事不能信,这群守城将军吃陛下的军饷俸禄,然後依附我花家捡好处,一些小事他们会上,但关系到身家性命需要站队时,他们绝对会选择观望。」
啪~
花满阁挥手给了谋士老者一个大嘴巴:「你都能想到的事,运筹帷幄,足智多谋的我会想不到?」
「家主大人能,肯定能,是老夫多嘴了。」
「哼!」
花满阁冷哼一声:「江湖越老,胆子越小,我父亲老了,胆子也小了,要是我早早就大军压境,直接灭卫渊十几个来回,我们手下兵马比他们多几倍,怕啥啊?」
「对!家主大人说得对,我们人数众多,所以那群墙头草的守城将军肯定会带兵来援助的,诶呀,家主大人太聪明了,是老夫没想到这一点。」
为了不挨打,谋士也只能硬着头皮,昧着良心配合着花满阁。
「很好,这才是我花家的好谋士!」
花满阁笑着点点头,对婢女道:「去帐房支一万两银子给他!」
「奴婢遵命。」
随着老者与婢女离开领赏後,花满阁微微一笑:「谋略就够了?我花满阁也是学过帝王心术的,打个巴掌然後给颗甜枣……」
翌日,在松赞的唆弄下,花满阁自信满满地带兵冲出花家祖宅。
卫伯约亲自带队,结果一战即溃。
「卫伯约枉称大魏第一战神,就这?」
花满阁豪迈地大笑两声,连忙又刻意摆出面沉似水的模样。
一旁松赞连连摇头:「非也,非也,并非是卫伯约太弱,而是花家主你太强啊,今日之後我决定代表吐蕃与各国跟花家主正式签订贸易!」
「贸易?每年能多少利润?」
松赞想都没想到:「每年大概一百亿两白银的毛利润!」
「诶呀卧槽,这是要发啊,我父亲一辈子也没有那麽多钱,我这一年就有了,哈哈!」
花满阁大笑着搂住松赞肩膀;「等下咱们就烧黄纸,斩鸡结拜兄弟!」
「这可是我松赞荣幸之至啊。」
「什麽荣幸不荣幸,都他妈哥们,哈哈!」
一群谋士看着得意忘形的花满阁,无不面面相觑,想要出言提醒,可昨日老管家的前车之鉴,让他们不敢开口。
「感觉不好!」
「要败!」
「要不提前跑路?」
谋士们都很聪明,感觉到不对劲,纷纷退後想找首席谋士老者商量,结果发现,这老逼登早在开战时,就带着家人趁乱跑路了……
花满阁此时感觉自己格外的强大,大手一挥:「追,把卫家军赶尽杀绝,只要打出优势,那群墙头草守城将军马上就会来增援,我们的优势只会越来越大!」
花家军与联盟军,两方大军士气暴涨,喊打喊杀声音震天,朝向逃跑的卫家军冲去。
浑身上下近乎被凌迟,只剩下一口气的花卿桧,被追风绑在旗杆上,看着眼前的一幕。
「花老狗,好好看看战况,是你花家赢了啊,哈哈!」
花卿桧一双眼睛老泪纵横,他已经可以肯定,花家完了,彻底的完了。
「这世间真有因果吗?」
花卿桧抬头看着蓝天白云:「都怪我当初让自己一脉有绝对的话语权,如今四郎花满阁成了一言堂,无人敢谨言,我花家继承数百年,如今真要历史除名了吗?」
此时的战局,花满阁带头冲锋,追逐卫家军三十里,一直把卫伯约,卫渊祖孙二人赶进大山这才停下。
「爽啊!」
花满阁放声大笑:「就算我父亲是废物,但凡按照我的想法,直接开干,哪有那麽多破事,赢麻就完了!」
松赞带人对着花满阁又是一顿吹捧,这一刻但凡没蛋坠着,花满阁都得意上天……
而後松赞又代表各国与花满阁商谈贸易协议,所有金额都是要多夸大有多夸大,让花满阁有一种马上灭了卫家祖孙以及卫家军,然後直接开展贸易的冲动……
「合作愉快!」
松赞对着花满阁拱了拱手:「按照大魏习俗,合作谈成是不是要喝酒?」
「喝酒?对!返回花家祖宅後,大摆宴席!」
「不用返回,毕竟返回可是会延迟战事的,今早解决卫渊,免得夜长梦多,咱们就在这象徵性喝点!」
「有道理,我们随便喝,将士们一人一小杯,可别耽误围剿卫渊的大事。」
花满阁下令发酒,将士们只有一小杯,所以一饮而尽,松赞也与花满阁推杯换盏,开心地喝了起来。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松赞取出一颗小药丸丢进嘴里。
带着些许醉意的花满阁搂住松赞肩膀:「兄弟,吃的啥?好吃不?给我也来一颗!」
「那可不行,因为我吃的是解药。」
「不对劲啊,这些酒已经找人试过毒了啊!」
「本王也没说是毒,而是泻药!」
松赞微微一笑:「最後给你上一课,要灭一个人,一是骂杀,二是捧杀,然而被骂杀的少,被捧杀的多。」
「好好学着点,下辈子能用上!」
松赞说到这,拔出小巧精致的匕首,一刀刺进花满阁的背心。
噗~
花满阁张嘴吐出一口鲜血,几乎在这同一时间,各国将领纷纷拔刀斩向花家高层。
花家众高手纷纷朝向松赞动手,国师挡在松赞身前,手中出现一道黄金佛轮,爆发出强大到极致的修为,挡下所有高手的进攻。
紧接着,之前宛如丧家之犬被赶进大山的卫家军,在卫伯约,卫渊带领下冲下山。
两方将士们还没弄清楚,就忽然感觉到肚子一阵剧痛。
「开杀!」
松赞大喊一声。
联盟士兵捂着肚子,刚想冲向卫渊,忽然联军将领大喊道;「杀花家的人!」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虽然联盟军战力菜,但毕竟是正规军,短暂的懵逼後,纷纷反应过来,捂着肚子挥刀砍向,刚刚还同一个战壕的盟友,花家军。
「背刺,松赞我俏你妈,你背叛我!」
花满阁怒骂一句,忽然想到多年前,自己背刺卫英雄的一幕,同样是盟友,同样是没有防备……
「家主,这卫家军的战力和刚刚不一样,最少强了五个档,快撤吧,靠着花家祖宅可守!」
一名花家高层对花满阁大喊,打断了花满阁的回忆。
「对,撤,快撤!」
花家军边打边退,可惜憋尿能行千里,憋屎寸步难行……
泻药的关系,让花家军一个个走路都难,最後乾脆学习战马,边跑边拉……
三十里路的车程,沿途遍地的残肢断臂,屎流成河。
後背插着匕首的花满阁,终於见到花家祖宅,激动地兴奋起来。
「开门,我是家主,快开门……」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一支支箭矢,射穿了刚跑回来的花家军身躯。
「卫渊,杀人不过头点地,杀了我吧!」
旗杆上绑着的花卿桧,双眼遍布血丝,对卫渊大喊道:「花家已经没了,你目的都达到了,杀了我!」
「不,我要你亲眼看着,继承数百年,又让你付出全部心血几十年的花家,被我彻底除名!」
花家祖宅门前,身後插着一柄精致匕首的花满阁,瘫坐在地上:「不可能啊,为什麽不开门啊,为什麽会这样?我是花家的家主……」
後方卫家军追赶上来,开始挥舞屠刀斩杀着花家将士,不少人拼命地用拳头砸门。
「开门,开门啊!」
「我们是花家的人,快开门啊!」
可紧接着,花家祖宅的城墙上,出现一名名手持弓箭,身穿卫家军的服装的将士,没有任何犹豫地朝向砸门的花家众人发射箭矢。
先遭盟友背刺,紧接着後有追兵,前方明明已经到家,只要进门就安全了,可却大门紧闭。
绝望,深深的绝望充斥着所有花家人的心,特别是花满阁,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就发生在几年前,只不过那时敲门,绝望的人是卫英雄,如今绝望的人变成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