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330.我想一辈子当你的副手(4K)
关於奖金这件事,矶源裕香除了愤慨之外,没有任何的应对方法,反而会徒增心累。
所以这个无奈的话题,也就不了了之了。
离开了露天的拉面店铺,北原白马久违地送矶源裕香回家。
「给。」在经过一个自动贩卖机的时候,北原白马买了两瓶矿泉水「谢谢。」
矶源裕香这才意识到吃了「超浓厚拉面」後,自己其实十分口渴。
接过水,她的脑海中会幻想自己拧不开,然後北原老师彰显男人魅力的那一刻。
可实际上现实哪儿有那麽多的机会,她轻轻一拧就开了。
滋润的感觉平缓而又安静地在身体内晕染开来,矶源裕香觉得北原老师和这矿泉水一样,澄净而甘甜。
就像这一瓶矿泉水所能带来的治愈一样,北原老师也能治愈她许多。
「时间过的好快。」
矶源裕香的双手捧着矿泉水瓶,该说北原老师是不懂体贴女孩子呢,还是过於务实呢,现在喝矿泉水还挺冷的。
北原白马的水喝了快一半,直接放进外套的兜里,继续拎起乐器盒说:
「嗯。」
「上次北原老师送我回家,已经好几个月前了。」
矶源裕香抬头凝望着夜空,只能看见几颗闪烁的星星。
竖起耳朵,能听见拱形渠内的水声,夹杂着从街边呼啸而过的汽车引擎声,
这些函馆的声音她已经彻底牢记於心。
北原白马淡淡一笑,望着她双手束缚在臀上的身影说:
「矶源同学不希望早点毕业吗?」
矶源裕香盯着他的侧脸,无计可施地轻声叹息道:
「各占一半吧,就像今年十七岁,明年就十八了,我挺希望成年的,但又害怕成年,因为我知道我的想法还很幼稚。」
车灯的光线从背後追过两人,瞬间照亮了她的脸,根根分明的发丝,在她的额前染上了金边。
「就像上高中以後,我才发现实际比我想的更累。」矶源裕香苦笑道。
「但也只能坚持下去了。」
「嗯,确实只能坚持下去。」
两人相视而笑,矶源裕香很喜欢与北原老师在一起的时间。
虽然人的喜怒哀乐并不相同,但身边有北原老师这样坚强又会理解人的存在,自己的心里就会非常踏实,有一种能一往无前的感觉,很踏实。
「是吗?」北原白马的语气尽显温和。
「唔一一」
矶源裕香像是没晃过神,这才发觉自己的嘟侬又下意识地说出口了,连忙害羞地别过脸辩解说,
「那个.......虽然我和你差了六岁,但我觉得心理上好像也没什麽隔阅,好年轻,然後就是......你真的好能理解我.......这样......然後拉面挺好吃的......
书她说的断断续续的,北原白马的脸上露出被她逗笑的表情:
「突然间说啥呢?」
「只是有点感慨。」
矶源裕香深深吸了一口气,制服下的胸部微微隆起,抬头凝望夜空说,
「我这样的女孩子,竟然也能被北原老师眷顾,感觉有点奇妙。」
「我一直希望你能对自己多点自信。」
北原白马不是很喜欢矶源裕香的这句话,在他眼里,裕香和其他女孩子没什麽区别。
刚来的那几天,因为还未触及深处的灵魂,吹奏部的少女对於他来说只是青春的肉体罢了,矶源裕香本来就挺不错的。
简单来说,他也挺爱看的。
「我现在其实已经很自信了啦,所以才敢说出口的。」
矶源裕香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娇嗔,对於她来说,敢说出这种话,就已经需要莫大的自信。
「我一直觉得你比其他女孩子强大。」
北原白马换了只手拎乐器盒,上低音号如果不上肩背的话,光拎还是需要气力的。
「哪里强大了,就是因为太过弱小所以才拼死努力的。」少女自嘲般地笑道。
是这麽一个道理,北原白马当下只能干笑,他还是第一次被矶源裕香反驳到呛声。
矶源裕香微微喘了一口热气,手指在身後互相勾着,轻声说:
「北原老师......当时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北原白马愣了一下,刚想回话,她就着急地着脚,假悍悍地摆出生气的姿态,竖起一根手指指着他说:
「你如果说谎就不行了!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北原老师也要和我说真心话!」
她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微微瞪大了眼睛,不知为何在北原白马的眼中,裕香比以往的任何时候来的都要润。
北原白马轻松了口气说:
「我当时觉得你很不堪一击。」
「唔一一」
虽然知道得不到什麽好评价,但矶源裕香在为他没对自已说谎而感到开心的同时,又因这句话感到微微受伤。
「但你还是说教我...
「因为我当时没觉得你能坚持下去。」
北原白马毫无隐瞒地说道,
「当时我的想法是,如果你无法坚持我的计划,那我也不会再浪费时间去关注你,因为当时的吹奏部要改的地方很多,我不想浪费时间在一个普通人身上。」
他的温和语气与平时无异,但吐出的字词却刺伤人心,这也是为什麽大家都称呼北原老师是「帅气的恶魔」。
矶源裕香无言以对,她早就想好了,不管北原老师说什麽都要自嘲过关,可现在听到真话,还是会难受的不得了。
北原白马饶有兴致地望着她忧郁的侧脸,笑着说:
「怎麽了?说真话不开心?」
「唔......是有一点点。」
「看上去不像是一点点呢。」
矶源裕香委屈地下巴都瞬起来了,喉咙里透出「鸣吗」的微弱娇声说:
「北原老师说的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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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矶源同学不还是让我一直惦记着吗?」北原白马笑着说道。
这句话让矶源裕香停下脚步,车灯的光线从前方刺了过来,还是远光灯,将两人的脸照得无比明亮。
北原白马被刺的受不了眯起眼睛,矶源裕香的视线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紧紧地锁在他的脸上。
仿佛函馆的光都落在了两人的身上,心在不断撞击着胸腔,她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
北原老师一直在惦记着她?
对啊.....
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深处涌现,正是因为她的坚持,所以才得到了北原老师的注目。
她不应该感到难过,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当初虽然害怕,但是也没有退缩过,而是不断提醒既然背负了北原老师的尊名,自己不能再输。
「这远关灯真的是......:」北苑白马没忍住低声吐槽了下。
矶源裕香忽然开口说:「那我是北原老师的第一个?还是......吹奏部的试验对象?」
「嗯?」
北原白马异地挑起眉头,随即说道「听上去有些怪,但应该是实验对象的一种,因为我想知道大家对於我训导你会是什麽反应。」
「那现在呢?我是什麽?」
少女又急忙问道,像是个在演奏厅内,急迫地想得到一席之位的孩子,
「在北原老师心里,我现在还是试验品吗?」
「怎麽会呢?」
北原白马想都没想就说道,
「矶源同学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是你让我明白,这个社团里并不都是无心之人,通过窥视你,我知道了吹奏部的一角,从而相信自己的这份工作是有意义的,不管心里淌了多少心血,我也有了独属於自己的圣域,而那会在之後支撑着我的职教生活。」
这些都是北原白马的真心话,然而矶源裕香却涨红着脸,小手轻轻拽着他的衣角说:
「我丶我听不太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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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白马深深吸了口气,望着少女碧波荡漾的眼眸说,
「如果没有矶源同学,我可能无法像现在这样,能和大家深入交流,我觉得......你的存在对我而言非常有意义。」
正是通过矶源裕香,他才能顺藤摸瓜深入三年生。
「唔一一!
,
矶源裕香抬起双手捂住嘴,脸部的肌肉都仿佛要溶化了。
虽然这句话并不是表白,但却让她大为震撼。
能在他心中有意义什麽的.......简直想都不敢想。
「还需要我说什麽真心话吗?矶源同学?」北原白马笑着问道。
矶源裕香连忙摇摇头,藏在围巾里的脖颈内,发出很稚嫩的呻吟声。
一路上两人像是高潮过後的停战,没有再说话。
矶源裕香揣在兜里的手捂得热热的,她怀疑这份兴奋感很难消失,明天上学的路上想起这件事,说不定会高兴地喷鼻血吧?
终於走到了她的出租公寓前,北原白马的目光落在矮墙的花圃里。
只有黑压压的土,曾经的黄色木兰花不知所踪。
「谢谢北原老师。」
「没事。」
矶源裕香接过乐器盒,拿到手的那一瞬间,双臂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
乐器盒下摆抵住地面,但她绷紧小脸,一使劲儿就拎了起来。
「需要我帮你拎上去吗?」北原白马问道。
矶源裕香的脸上挤出自傲的笑容说:
「不用啦,我没那麽弱小的,虽然脑子不太好,但我在肌肉方面还是可以的!」
见她这麽说,北原白马也没主动上前。
矶源裕香拎着乐器盒走了几步,还是舍不得转过身,却发现北原白马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北原老师,你可以走了。」
「行。」
北原白马点点头,也没说什麽1我目送你上去」这种蠢话,直接转身离开。
矶源裕香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突然心里好寂寞,有一种他就要飞到离自己很远的地方,然後今天过後,就再也看不见他了。
一想到这里,看着他一步步走远,她就意外的慌乱,仿佛每一步都在她心上划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他的笑容丶脸颊丶眼神,那些不经意的暖昧触碰,此时都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淹没了矶源裕香的理智。
难握的身份与少女的矜持,都化作藤蔓捆绑住她的双腿,遏住她的咽喉。
和北原老师在一起的时光,短的如同梦幻一般。
舍不得.
无论如何都舍不得......
「北原老师....
,
声音很轻,还没落入他的耳中,就已经被风吹散。
「北原老师......等等......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急迫与恳求,仿佛在视图抓住什麽即将逝去的东西。
但他还是没有回头。
「北原老师!」
少女从呼喊声从喉咙深处进发,带着一丝颤抖,像是从心底撕扯出来的声音,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焦急与无助。
北原白马能听见身後传来的那道无比清澈的音色,回过头的一瞬间,就看见矶源裕香丢下了乐器盒,裙摆翻翩,喘着粗气小跑过来。
还没眨眼,少女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双手紧紧搂抱住他的身体,小脸埋在他的胸口。
「北原老师.......能不能别走,别离开我...
?
北原白马的身体瞬间僵硬,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少女呼吸急促而温热,
透过针织衫传递过来。
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鼻尖带着少女淡淡的清香。
奇怪的是,胸膛传递过来的软热,让他生不起一丝淫秽的念头。
北原白马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张开说道:
「怎麽了?突然又说这个?」
像是不愿意给他看见自己的表情,矶源裕香的整张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说话的时候,让他有些痒痒的:
「我不想离开北原老师,是你把我推到了我一辈子都去不了的地方,让我变成这样的人,也是因为你,为什麽突然就要离开我......」
北原白马证了一会儿,他想先推开裕香,内心却有些舍不得。
「这是我应该做的事,而且我还没走呢。」
他的语气十分温和,让矶源裕香深陷其中,像是想让自己彻底在他的身体中溶化一般,楼抱的力道更紧了,不停地深呼吸。
北原白马能感受到矶源裕香的力道,甚至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两人之间的两团软热,已经挤压变形了。
而且最让他难受的是,因为矶源裕香身高的原因,正好在她的小腹上。
只需要多想一会儿,马上就会被发觉,到时候可就完蛋了。
「我的梦想是一辈子当你吹奏部副手,为什麽连一开始都做不到呢......?」矶源裕香的声音沙哑而低沉,那仿佛是从肺部里挤出来的。
「矶源同学,能先放开我吗?我们好好说。」
北原白马很难受,他发现越不去想,就越有反应,他不想因此扫了裕香的真心。
「北原老师就不能先搪塞下我吗?然後我就会说一句「那我们答应好了哦」,然後你直接一走了之我也联系不到你,事情就是这麽简单,没有你想的这麽复杂。」
「再怎麽说我也不能这样。」北原白吗低声说。
「为什麽啊。」矶源裕香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外套。
「因为我说过,矶源同学对我很有意义,我不想去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