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343.她的不安(4K)
下午放学,北原白马收拾好东西,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乐器店了。
不是忍不住想和他的遥宝暖味,而是想马上去将他放在店内的乐谱整理好,列印出来。
唯独这一刻,北原白马感觉全身轻松,无忧无虑。
和那些女孩子之间的暖昧也好,离职也好,四宫遥想要怀孕也好,这些事情他现在都能抛到脑後,在他最喜欢的吹奏乐世界中尽情遨游。
可能对於很多人来说,忙碌并不是什麽很开心的事情,只是一种能将人从现实生活中带出去的必要手段。
北原白马也不例外。
和办公室的其他老师按照惯例告别,北原白马走出职工办公室。
时值放学,走廊和楼梯间都是女学生,她们的上半身被包裹地严严实实的,下半身就很乾练的一条百褶裙,以及袜子。
「北原老师,是要回去了嘛?」
「嗯。」
「好早呀,以前见你都很晚回去。」
「可能我太闲了。」
「好美不是那个意思啦!」
在下楼梯的时候,女学生主动和北原白马打招呼,闲聊了几句来到换鞋处,
北原白马拉开鞋柜,在灰色运动鞋旁没有一封名为「情书」的东西,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起,
这东西就像绝缘了一样,和他无关。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麻烦。
「白马。」
耳边传来细腻且带着一丝不真实的空灵声,语调平稳,几乎没有起伏。
北原白马不用看都知道是谁,他轻轻地合上鞋柜,目光看向身边的少女说:
「神崎同学,我说了多少遍,这里是学校,在外面你要喊我北原老师。」
这都第几次了?
神崎惠理的声音像被一层薄纱包裹,带着一种淡淡的迷离感,她的双手提着书包说:
「可没人会听到。」
「那也不行。」北原白马穿上运动鞋,沉默片刻後说,「如果你再这麽喊我,我私下也只会喊你神崎同学了。」
「唔神崎惠理的手指扣着书包的肩带,睫毛微微下垂说,
「我在班级上听到了,樱子说她们那天在晴鸟在补习,你也在。」
「嗯,是有这件事。」北原白马没有丝毫隐瞒。
「马上就要去面考了,我想....
+
北原白马支起身体,注视着神崎惠理那张娇小可爱的脸蛋说:
「学校安排我和一丶二年生一起去鹿儿岛,为吹奏部拍摄合奏视频来招生,从明天起就要开始社团活动,应该没空了。」
唔:
2
能很明显地听到少女喉咙中吐露出的微弱呻吟,她似乎对此感到些许错,
「那我...:
「神崎同学不管是双簧管还是独奏资历我认为都是没问题的。」
北原白马浅浅地吸一口气说,
「如果有什麽不太懂的,可以发消息来问我。」
在神崎惠理的小脸看上去很是难过,在她眼中,北原白马都能给月夜和晴鸟私下补习,可唯独她就不行。
北原白马的内心其实也不太好受,这她们三个少女之间,他最难以处理的人就是惠理,相对的,感到愧疚的人也就是惠理。
从某个角度上来说,他与惠理之间发生的暖味关系,早已超过现在所保持着的社会关系。
难听点,就是「不正当」。
对於「与青春靓丽的少女相处偶尔会迷失自我」这种烂大街的设定,北原白马貌似也没有逃脱俗套,深深地陷在了里面。
「抱歉。」
北原白马顿时屏住了呼吸,看着忽然道歉的神崎惠理,此时的她带着一丝脆弱的质感,
「你道什麽歉呢?」他的语气情不自禁地温柔了不少。
神崎惠理的涂抹着润唇膏的小嘴微微开阖着,语气低迷地说:
「我上次,做的不够好。」
「唔。」
北原白马顿时用手捂住了额头,这无疑是最糟糕的想法,神崎惠理正在丧失正常的判断能力。
无口少女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正在疏离她,可她却认为造成这一切的结果,是因为那一天在他家里,她的暖味动作不够成熟导致的。
可能在神崎惠理的心里,她和北原白马的关系是无比正常的。
北原白马哑口无言,面对惠理的话,他总不能说—
「你那天做的很好」。
但也不能说—
「你那天做的确实不好」。
毕竟从感觉上确实非常好,甚至到了留恋的地步。
从前总是掩饰着自己感情的神崎惠理早已不见了踪影,而面对她扑面而来的愧疚,这种感情也以相同的分量袭击了北原白马。
在「老师」与「正常男性」的两相夹缝之间,北原白马一直都未能将自己心中的欲望说出来,
也从未表现在态度上。
可欲望,在少女们的种种挑逗下,从不会停下它逐渐膨胀的脚步。
「神崎同学,我最近确实没空,你能理解老师吗?」北原白马说道。
就算和惠理私下教授,北原白马也能在脑海中幻想那副场景—
两人教了一会儿,惠理就又开始想学习更多,而自己在她的主动下,也陷入少女香腻的气息和柔软中无法自拔。
他之前做过的决定,就是尽量规避这些。
神崎惠理望着北原白马清秀的脸颊,最终点了点头。
「乖。」北原白马朝着她微微一笑,拎着提包说,「我先走了,回家注意安全。」
神崎惠理抬起一只手,对着他挥挥手说「拜拜一一」
北原白马根本没想回头,因为他害怕一回头就和神崎惠理对上视线,从那双清澈的亮眸中窥见流露的情感。
来到五陵郭车站,北原白马看见了站在站台上等候着市电进站的长濑月夜。
百褶裙掩盖着少女圆润挺翘的臀部,白皙的长腿显得白皙透亮。
大腿的轮廓流畅而匀称,不显得消瘦也没多馀的赘肉,恰到好处的少女感,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摸。
再往下,小腿的弧度柔和自然,膝盖到脚踝的过度如同优雅的弧线。
裹着的白色花边短袜,无声地诉说着少女的青春美感,
不管看多少遍都不会腻,这可能就是真美吧,北原白马收回视线感慨道。
他并没有想打招呼,她也没四处环顾的习惯。
就这样,北原白马走进车厢,身体随着市电的一阵阵摇晃。
来到四宫遥的乐器店,发现一直悬挂在门扶手上的「营业时间」牌已经消失不见了。
推门进入,发现穿着牛仔裤的四宫遥正蹲在地上,她打开一个盒子,里面全部是上低音号的号嘴。
「在做什麽呢?」北原白马的手拍了拍她圆润的屁股。
四宫遥将盒子合上说::
「清点一下存货,这些东西需要全部运到东京的店里去。」
「全部?」
北原白马环顾着这间乐器店,虽然并不会很大,但乐器排列的密集程度却很高。
虽然很多乐器都是入门款式,但是在函馆,入门款式的乐器更容易售卖。
『对,全部。」四宫遥将垂落到脸颊的秀发拢到耳後,「去,帮我低音号清点一下,记住,是低音号。」
「你当我是小白呢?」
北原白马又摸一把她的屁股,刚走几步又折返回来说:
「对了,我在你这里买了一把上低音号,在你前台的本子上记录了,应该有看到吧?」
「我看见了。」四宫遥侧过头望着他,仰起头说,「你突然买上低音号做什麽?」
北原白马能听出她的意思一「明明我有给你创作曲谱的乐器,为什麽还要去特意买?」
「送人了。」他说。
四宫遥的眉头微微一扬:
「谁?」
「矶源同学,她放在你冰箱里的青森特产,你应该也看见了吧?」
「可是那麽点特产就想买我一把YEP-321,是不是有点不值得?」
「没事,钱是我出的。」
结果这句话一说出口,北原白马就在心中暗叹大感不妙。
果不其然,当他有些战战兢兢地转过头时,发现四宫遥正满脸不高兴地看着他,一副随时会开口骂他的模样。
「是哦,在你眼里我是对钱斤斤计较的女人哦。」
她的脸上挤出一抹淡笑,但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着实让北原白马如坐针毡。
「不是不是。」
北原白马走上前,伸出双手楼住她的腰肢说:
「遥宝,我不是那个意思,可能确实有点不划算,但矶源同学确实帮了我很多忙,当时我正在作谱,很需要一个上低音号来帮忙,所以就——」
四宫遥笑眯眯地望着他,手已经捏住他的侧腹说:
「哦,所以就送了她一把好乐器呀,果然啊,男人一旦在工作上取得了成功,那麽在某些方面的问题就能网开一面呢,既然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些什麽?再纠缠下去我就是个不成熟的女人呢。」
「有丶有点疼,姐姐。」
被她这麽一阵阴阳怪气,感觉侧腹一阵疼痛的北原白马尴尬地笑道,
「我们还没有结婚,还是先不要跳到吵架的阶段吧?
「算了,矶源小妹还挺不错的,而且看上去那麽乖,送就送了。」
四宫遥松开捏紧他侧腹的手,从神态和语气上来看,她说的都是真心话。
然而她并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男友已经被她眼中的「乖巧小妹」足过了。
但北原白马不敢说出口,只能将这件事咽在心底。
在乐器店内花了两个多小时,陪着四宫遥清点好目前乐器店内的全部乐器与配件。
「你过来做什麽呢?」
四宫遥的一只手拿笔,一只手拿着文件夹,不停地在上面写着各乐器的型号和数量。
北原白马挺直腰身,将额前的刘海往後拨弄,笑着说「想姐姐了。」
四宫遥挑起好看的眉毛看了他一眼,随即嘴角露出一抹挪输的笑,翘起臀部说:
「自己来,我现在没空陪你。」
这意思...::.是让他自己解决吗....:
「好姐姐,想你是第一,但只是单单想,我的第二目的是来列印曲谱的.....
北原白马看着她故意挺起来的臀,在牛仔裤的包裹下显得迷人饱满,咽了口唾沫说,
「你舅舅让我跟着去鹿儿岛,四天三夜,给吹奏部的学生录一个体现高中生吹奏的青春招生视频。」
「你也要跟去鹿儿岛了?」
四宫遥支起身体,讫异地望着他说,
「那你现在教的那几名三年女孩子呢?」
北原白马故作不在意地说道:「她们都没问题的,说实在的,如果落选了我才会感到惊讶。」
「这样......
男四宫遥的手抵着下巴,不知道在思考着什麽,之後笑着说,
「那玩的开心。」
「你不和我一起去?」
「为什麽?四天就已经忍不绳了?」
「...:..好姐姐,你能不能别上是这麽想我?我可是有很多正经事能做的。」L原白马突然觉得在四宫遥的面前太过单纯。
四宫遥却笑了声,还特意咂舌说:「谁当初在露营的动候,瞒着学生拉着我去区生间的?」
「那动候不是你拉着我吗?怎麽变成我了?」儿原白马记得很清楚,当动是她拉着他进女厕的。
该说不说,当动外面还有女学生在洗手谈话,着实给了儿原白马难得的仕验。
四宫遥的小脸好像有点红晕,但还是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对哦,所以我害怕如果真跟去了,我可能会忍不绳再拉着你进女厕。」
年..我去列印曲谱了。」
他害怕再这麽下去,他会放下正事和四宫遥又开始玩了。
「三十一张,记得转帐。」
「行。」
这些都要算进营业额里面的,
哲个声部的曲谱一一被儿原白马列印出来,他看着手中音符密密麻麻的工谱,突然有一种自己真的写了一篇曲谱的自豪感。
现在还没有CD,他可以将这首曲谱交给L海道吹奏乐联盟,然後花钱雇佣他们创作CD。
但L原白马不想这样,他只希望让神旭吹奏部来演奏,第一张CD也要由她们来创作。
「做好了?」四宫遥走了进来,她似乎在外面忙坏了,刘海都因汗水贴在额头上。
「嗯。」
四宫遥坐在他的身边,单手托腮说:
「现在的神旭吹奏部能吹出来吗?」
「目前的整体实力虽然和之前会有很大的落差,但我高强度教她们个一周多应该没什麽问题。
儿原白马对於「高强度练习」,有他独特的见解把这些女孩子往死里练,不管她们怎麽哭喊都要练。
「《任收之实》,这名字.......」四宫遥看着上面用粗字仕写的名字,顿动眉头一挑。
「很土是吧?矶源同学之前也是这麽说的。」七原百马有些不好意思地乾笑着。
四宫遥的唇边扬起好看的弧度,一张漂亮的鹅蛋脸,明晃晃地对准L原白马:
「看来今後给孩子取名字的重担要落在我身上了。」
儿原白马笑了笑,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有没有想过让这首曲子当全国大会的课题曲?」四宫遥忽然说道。
「我?这首?」北原白马惊愣地张开嘴,「应该不可能吧?
「这有什麽,现在的课题曲分为公开徵横和委托作品,你一个在全国大会拿下哲A的指挥,不应该不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七原白马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可这是我的第一首,为神旭吹奏部作的曲子,拿去当课题曲......」
面对自己的曲谱能否成为大会课题曲,儿原白马其实是有很强烈的信心。
四宫遥的手指在脸颊上轻轻敲打着,露出甜美的笑容说:
「让全国都知道你和神旭,这不是更好吗?」
见她这幅模样,北原白马有些害羞地忍不绳抿嘴笑了,抬起手做出一副深思状。
「脸都要笑歪了,干嘛呢!还装!」四宫遥伸出手捏着他的脸,
「我只是觉得我好像真的很厉害。」
儿原白马的身仕左右来回晃着,最终搂抱绳四宫遥柔软的身体说,
「全国大会的曲目会在三月份公开,我现在去投递,说不定还真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