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346.一起来当坏女孩吧(4K)
「北原老师真厉害,连这种程度的练习曲都会做!」
「对!真的超厉害!其实我一直觉得他很厉害啦,所以才不怎麽敢和他说话来着。」
月谷穗和黑泽麻贵两人,完全没往那方面去想。
她们一股脑地觉得是北原老师过於关心吹奏部,才特意创作了这首能当自由曲和练习曲的曲谱「不知道这次的单簧管独奏会是谁上。」长泽美雅低声喃喃道。
久野立华不以为然地说:「既然北原老师没说选拔,那独奏的人选应该全由他自己决定了。」
「我也觉得。」长泽美雅点点头。
由川樱子等三年生走後,单簧管声部内的二年生一共有三个人,剩下的两个一年生就是她和後藤优。
在长泽美雅眼中,那三名学姐的实力挺一般的,北原老师应该会多多关注她和後藤优两人。
不管怎麽样,还要是做好准备。
「黑泽学妹,现在有空.......能麻烦教一教我吗?」
刚加入低音声部的针谷佳穗走了过来,惊得本在嘻嘻哈哈的黑泽麻贵连忙站起身,支支吾吾地说:
「啊,呢,这个没问题,可以可以,学姐请走。」
「我也去!」月谷穗跟上。
看着她们三人走出音乐教室,久野立华将乐谱放在大腿上说:
「高年级的学姐居然向低年级的人请教,真是丢脸丢大了,她难道就不知道什麽叫自尊吗?」
「你懂什麽?真正的大师永远怀揣着一颗学徒的心。」
长泽美雅双手抱臂微微眉道「不是有一句成语吗,叫做「不耻下问」,而且这不也说明针谷学姐承认了麻贵比她厉害?」
「像麻贵这种孩子,本来就不应该去教人,到头来困扰的人是自己。」久野立华说。
长泽美雅合拢双腿说:
「这有什麽好困扰的,我觉得大家都是非常好的女孩子,学姐们也是,我是感觉不到有什麽坏东西存在。」
「但作为低年生,还是要为自己多做打算才是,唔.....这里他给小号空了好大一段。」
久野立华望着上面的「无小号」段落说,
「更何况麻贵本来就不是天才,到时候哭的人还是她自己,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别人去哭,自己过好才是关键吧?」
雾岛真依本来都想起身走了,一听到她这句话顿时异地问道:
「立华已经不喜欢竞争了吗?」
.」久野立华的睫毛一颤,轻咬住唇肉说,「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在为麻贵着想。」
「哪怕厉害的人不是麻贵?」
雾岛真依的话总是能敏锐地击中久野立华的敏感地带,让她的嘴巴像金鱼的嘴般无意义地翁动,最终开口说:
「我只是希望能和大家在一起罢了。」
「你很在意?」
长泽美雅也很好奇,她忽然觉得久野立华似乎改变了,变得没从前那麽「死脑筋」。
「很在意,可能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
久野立华叹了口气站起身说「行了,我要回去继续练习了,放学後就不要喊我了,还有小号辅导班的课。」
她说完就起身走出音乐教室。
「总感觉,立华在全国大会後就有些不对劲。」後藤优小小声地说道,「报了好多小号的课。」
「没见她和北原老师请教些什麽东西,可却报了那麽多的小号课,在搞什麽啊这孩子?」长泽美雅一副焦急的样子。
「不清楚。」
雾岛真依摇摇头,她知道如果现在和大家说北原老师要离职,那麽接下去的合奏可能都有心无力了。
况且,这也不应该是由她来说的,雾岛真依非常明白「分寸」这个东西。
「算了,还是好好练新曲吧,走。」长泽麻贵说。
後藤优点头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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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天气放晴,气温也跟着稍稍往上抬了一点,但还是只有二摄氏度。
北原白马穿着卡其色大衣,白色针织衫,下身是褐色收脚裤,手腕上一直戴着那看上去随时会裂开的皮质手表,显得稳重帅气,
再加上他这幅清秀乾净的脸颊,放在东京街头都会被认为是偶像艺人。
长濑月夜站在班级的靠窗边,视线,情不自禁地望着刚走进校门的北原白马身上。
自从上次在家里教授以来,她能很明确的察觉到北原老师对她也有那种想法。
可问题是,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份「想法」成为现实,只能以暗示来表达心意。
从那天起,长濑月夜感觉一切都不是很紧迫了,美好的未来只需要依靠时间的水流来灌溉,她只需要静静等待收获就好。
晴朗的天空,吹着温和的微风,就像他的呼吸拂过脸颊。
「他很好看吗?」
修长的双腿在木制地板上步发出的音,在膝盖往上的百褶裙,即便被制服包裹也能观测到的饱满身形。
长濑月夜没有转过头,只是将目光看向了在庭院里晒土的园艺部部员:
「什麽好看?」
「月夜明明什麽都知道,装不懂可不是个好孩子。」斋藤晴鸟目视着她娇丽的侧脸笑道。
长濑月夜侧过头打量着她的脸,这身制服有点不符合斋藤晴鸟的身材,她总有一股成熟的风韵,太容易令人心生妄想。
「晴鸟才是,自顾自的认为别人都懂,总是在心里给自己做出答案。」长濑月夜的语气听上去极为自然而娴雅。
斋藤晴鸟看向快走进校舍的北原白马说:
「你知道吗?惠理最近好像被冷落了呢。」
长濑月夜的小脸徒然紧绷,在制服下,大小恰到好处的胸部微微起伏,
「没有什麽冷不冷落的说法,对他来说,有事就是有事,没事就是没事。」
「是吗?」
斋藤晴鸟单手抱臂,同时将那对圆润饱满的胸部挺起「为什麽月夜你看上去一点都不担心呢?难道你觉得你比惠理还要重要吗?」
「唔一一」
这句话让长濑月夜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阵怒意,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她明白斋藤晴鸟是希望能从自己身上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不想和任何人进行比较。」长濑月夜沉声说道。
斋藤晴鸟的眼睛微微一眯,再往下面望去时,发现北原白马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我们还是不要忘记了他是有女朋友的,从某个角度来看,我们其实都是坏女孩,还是不要把自己想的太纯洁了。」
这句话仿佛一根刺,深深的刺进了长濑月夜从小就培养而成的自尊心中。
以外人的口吻来说,她就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千金大小姐,而这样的一位千金大小姐,却喜欢上了已有女友的男性。
放在从前,她肯定会大声地说「才不要这样!」。
可是,如果那个人是北原白马的话....
如果能像当初离开吹奏部一样果断的话就好了,可实际情况是,她根本就无法舍弃。
对长濑月夜来说,北原老师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存在,是能将她的心彻底扒开,温柔舔的存在。
见她困扰地拧着眉头,一副忧郁的模样,斋藤晴鸟环顾了下四周。
现在班级上没多少人,来的人都在用功学习,压根懒得看她们,人生才没那麽多的观众。
斋藤晴鸟抬起手捏住胸前的茶色发丝,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
「人是群居动物,所以人如果不隶属於某个群体,是很难活下去的,就算能活下去,最後也会变得无法与其他人交流。」
眼前的美胸少女说了一些让长濑月夜一时间无法理解的话,但不管怎麽想都有些不同寻常:
「什麽意思?」
斋藤晴鸟直勾勾地凝视着长濑月夜的脸:
「我的意思是,决定自己隶属於哪个群体的自由,自己去选择束缚自己的那一把锁。」
长濑月夜显得有些目瞪口呆,她白皙的天鹅颈微微蠕动着:
「自由是为了选择不自由?你不觉得这是一件非常矛盾的事情?」
然而斋藤晴鸟却若有所思地说:
「可问题是,人本身不就是有一个充满矛盾的生物吗?如果事情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月夜你也不必这样的吧?」
「唔一一」长濑月夜微微张开嘴呼吸,舌尖又湿又苦。
正是因为与他之间有其他的「不合群」答案,晴鸟和惠理才会如此执着,甚至已经做好了选择反观自己,还在这种矛盾的旋涡中反覆挣扎。
「你的意思是......」长濑月夜有些担惊受怕地抬起眼帘。
这幅娇小脆弱的模样,让斋藤晴鸟心中蛰伏着那份温柔再次浮现,她伸出手轻轻拉住长濑月夜的手腕说:
「我们其实是一个群体,应该要互帮互助才是,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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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长濑月夜终於明白了斋藤晴鸟想要表达的意思。
既然你感觉很为难,那我们就一起来当抢走北原老师的坏女孩吧。
在为此感到不快之前,对於未知的恐惧先在长濑月夜的心中完全扩散开来,她只是单纯地对斋藤晴鸟提出的话感到害怕和不安。
晴鸟好可怕,她为了想和北原老师在一起,竟然做到这种地步?
长濑月夜不理解,也不想去理解,呼吸比平时的锻炼还要疲劳好几倍,修长的睫毛反应她纠葛不定的心,上下轻盈地动见她满脸怯弱,斋藤晴鸟沉默了会儿,直接开口说:
「裕香已经和我,是同一个群体了。」
「什麽?」
出乎意料的脸颊浮现在长濑月夜的脑海中,是那个单纯可爱的青森少女。
「是前些天发生的事情。」斋藤晴鸟说。
「不要胡说了,这种没有依据的事情.......:」长濑月夜的呼吸有些急促,她怎麽也无法相信矶源裕香会和晴鸟一样。
除非.......裕香也和晴鸟一样,喜欢到无法离开他。
「我没有胡说哦。」
迎面而来的风撩拨起斋藤晴鸟的长发,洗发精的香甜气味轻柔地拂过长濑月而已的脸颊,令她脸红心跳,
「上次北原老师来我家,我也喊裕香过来了,当然,樱子丶雨守同学,还有纱耶香也在呢。」
「你.......」长濑月夜证望着她的茶晶色眼眸说,「连樱子她们也......?」
「没有啦,只有我和裕香,她们三人是在好好补习。」
斋藤晴鸟裙下的双腿微微交叉,能听见包裹着大腿的黑丝裤袜,在交替时相互摩擦的轻微声响,
「你知道发生了什麽吗?」
长濑月夜轻轻咬着牙没有说话,自尊不允许她主动说「我想知道」,可她又不想说「我不想知道」。
斋藤晴鸟的身体往前靠,嘴唇想凑近她的耳边,然而长濑月夜却下意识地往後退了一步。
「这种事还是在耳边说悄悄话比较好。」斋藤晴鸟笑着提醒道,眼眸在长睫毛下散发着宛如宝石般的色彩。
长濑月夜的娇躯僵硬,直到斋藤晴鸟的嘴凑了上来,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
不一会儿,长濑月夜的耳朵微微发烫,血液在皮肤下急速流动,红晕顺着耳根悄然蔓延至纤细的脖颈。
少女的脸颊,就像暖阳抚过的花瓣,娇羞动人。
暖炉桌下,少女的四只脚,和他按捺不住的颤动,各种细节,全部经由斋藤晴鸟,告知了长濑月夜。
「你们怎麽能一一!」
听着斋藤晴鸟不停道来的足细节,长濑月夜的呼吸加快,吓得往後退了一大步,臀部直接撞上桌角,那一块臀肉连着百褶裙直接内陷。
「月夜你能做到吗?敢说吗?敢做吗?」
斋藤晴鸟不以为然地抱胸笑道,
「如果是裕香一个人的话,她可能一辈子都做不到了。」
长濑月夜的手往後伸,轻轻揉着屁股,刚才撞到桌角的一下,让她吃了痛。
「你丶你竟然还这麽骄傲?」
而且这种事情,别说做了,她连想都不敢去想。
「为什麽不会骄傲呢?」
斋藤晴鸟的手指反覆揉捏着发丝,笑着说,
「让自己喜欢的人感到舒服,不正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吗?而且在他的心里,我和裕香肯定已经与众不同了。」
长濑月夜的眼神闪烁不定,脸颊通红,双手不自觉地紧了桌角。
一-不对,不对,这一定是假的,是晴鸟想忽悠她说的谎话。
像是从她的神情中察觉到了什麽,斋藤晴鸟的视线一警:
「如果月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一问裕香,但是..:...请你不要责骂她,这些事情都是我一个人想出来的。」
长濑月夜的喉咙里吐露出不像话的呻吟,既然她都主动这麽说了,那十有八九是真的。
她自认为曾经在住宿时,和北原白马不经意的暖味接触已经远超晴鸟她们了。
可万万没想到,晴鸟与裕香已经对他做出这种事情长濑月夜的心中,涌起了一阵阵难过和不安。
那惠理呢?
惠理她会不会也已经做出了自己叛不知道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