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450.白马,就是被纯洁少女骑的命运
「你们吃过了吗?」北原白马问道。
「没。」
长濑月夜摇摇头,她腰间的果袋里有十三颗,颗颗饱满圆润,说不想尝尝是假的。
「为什麽不尝试一颗呢?」北原白马笑着说。
这样就算矶源她们问起来,他就不是一个人了!
长濑月夜眨了眨眼睛,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说:「这样不太好吧...
」
「有什麽不好的,说实在的,虽然包吃包住,但我们没找矶源家收劳工费已经挺不错的了。」
北原白马看了眼四周,确定没有矶源一家的人,随即竖起拇指抵在唇前笑着说,」这句话别和其他人说哦。」
「唔...
」
哪怕这种姿势长濑月夜见过不少次,但他仿佛有一种足以让少女沉沦的魅力,就连她都为之心颤。
她将手伸入果袋里,就像一个在国库里进行盗窃的贼子,拿出一颗青色的王林果。
「给我吧。」北原白马忽然说道。
「啊?」
长濑月夜一脸惊愕,但身体近乎是下意识地听从他的话,将王林果递了出去O
北原白马接过果子,直接将其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擦拭着。
「唔,北原老师.......」长濑月夜很是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北原白马将苹果递出去,「虽然也不是很乾净就是了,但应该没问题。」
主要是她身上的衣服实在太新了,实在看不下去。
「谢谢。」
长濑月夜拿起苹果咬了一口,清丽脱俗的小脸蛋,终於露出满足的表情。
比她想像中的要好。
「怎麽样?不过看你的表情我好像也没必要问了。」北原白马笑道。
「嗯,青森真的很适合种苹果。」
长濑月夜又咬了几口,甘甜的果肉,依附在少女的樱唇内,碾碎,咽下肚。
但她在吃的时候看向周围的视线有些奇怪,就像一个害怕被逮住的小偷,这在从前的她身上从未有过。
算了,不想了。
正准备继续上人形梯干活的北原白马一抬头,发现神崎惠理已经站在上面了,一颗一颗地剪着果梗。
她的双腿和腰肢笔挺,面色冷静,不像长濑月夜,站在上面像个即将跳进大海里的旱鸭子。
「神崎同学不恐高吗?」不知为何,说这句话时,北原白马顿时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长濑月夜知道两人的关系,而自己竟然还在装着说「神崎同学」。
憋住,只要能憋住什麽都不成问题。
神崎惠理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摇摇头说:「不,没什麽好怕的。」
「嗯,惠理在这方面胆子却很大。」
长濑月夜浅露出一抹淡笑说,「不管是过山车还是跳楼机都敢坐,我相比起来显得太弱小了。」
「月夜喜欢?」神崎惠理问道。
「?」长濑月夜怔了一下,将吃了一半的王林果抵在唇边说,「也不是很喜欢吧,只是觉得......挺可惜的。」
北原白马在一旁点点头,他很能理解这种心情,就和「来都来了」的心情是相近的。
神崎惠理眼中的微光颤动了一下,嘴唇无声地翕动,最终抿成一道隐忍的直线。
她似乎想说什麽,但内心有太多微小的自我念头,在不断引发着剧烈的撕扯。
「我还是在下面摘吧。」长濑月夜笑着说道,「高处麻烦你们了。」
「月夜。」神崎惠理忽然开口说道,「刚才,裕香说的应该没错。」
「唔?」长濑月夜不太理解她的意思。
神崎惠理站在人形梯上,白瓷般的脸颊光洁得近乎剔透,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恐高的根源是「不安全感」,但如果是坐在爸爸的肩上,就没有事了。」
话说到这里,长濑月夜就算想不懂也不可能了。
惠理想让她坐在一个信任的人肩上来体验,可在场的,足以令人信任的男人只有一个了。
「这怎麽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长濑月夜的长睫毛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凝固的眼眸深处正不断挣扎着。
神崎惠理望着她说:「如果是月夜的话,我允许了。」
北原白马:「???」
怎麽回事?你们两个难道都已经不和他谈论一下了吗?自己的肩是哪个少女想上就上的吗?
「白马。」神崎惠理直接喊他的名说,「求求你,帮帮月夜。」
」
..」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情。
在他和惠理偷晴接吻被发现之後,北原白马就心情复杂。
虽然睡觉很舒服,但一醒来回想起这件事,心情就更加郁闷了,饭都..
饭虽然也吃挺香的,但还是难受。
但神崎惠理却表现的轻松,可能在她的心底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唔!」
再结合现在的情况,北原白马已经能隐隐约约察觉出惠理的想法—
解决掉长濑月夜这个隐患的办法,就是永远地将这个礼仪端庄的大小姐拉下水,共同沉沦。
听上去太荒诞了,但却是目前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毕竟,又不能杀了长懒月夜,那也太可惜了。
自己又该怎麽办呢..
思索着的北原白马将身上的果袋放下,再脱下外套,背对着长濑月夜蹲下身,开口说道:「上来吧,如果你觉得害怕的话那就再下来好了。」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
然而在长濑月夜的眼里,神崎惠理和北原老师是在为她着想,想让她体验一次高空摘果的乐趣。
「我......我穿的是半身裙。」她微微燥红着脸,下意识地礼貌拒绝。
北原白马说:「你坐我肩上,不管什麽裙子都可以。」
「可是这样的话...
」
长濑月夜情不自禁地并拢紧双腿,她还从未和男孩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神崎惠理从人形梯上走下来,将她手中吃一半的王林果拿过来说:「剩下的,你下来了再吃,所以,不要再说让我讨厌的话了。」
..惠理。」
长濑月夜的视线在少女单纯的脸颊上摩挲着,为了不辜负她,看向北原白马说,」北原老师,我来了?」
「你来吧。」
长濑月夜站在北原白马的身後,像卡住的发条一样,动也不动。
「不坐上来吗?」北原白马回头看她,少女的脸颊微红。
「我要先怎麽做?」
怎麽做?直接把屁股坐在我的脖颈处啊!北原白马吐槽道。
「你这样,两条腿跨过来,然後身体下放坐上来就行。」
虽然心里在吐槽,但面对长濑月夜这个乖少女,北原白马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
「喔喔喔」」
长濑月夜咽下一口津液,先迈出左腿,再迈右腿。
美腿来了!美腿来了!美腿来了!
北原白马难掩内心的悸动,视奸了快十个月的一双美腿近在咫尺,少女格子半身裙的布料,时不时地摩挲过他的脸颊。
「我......我坐下去了?」长濑月夜根本看不见他一脸满足的表情,只能看着他的头发。
「坐吧。」北原白马语气冷静。
这时,少女的臀部宛如一捧饱满的麦穗,压在他的肩胛骨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紧贴着的丶柔软的果肉。
「行丶行吗?」长濑月夜为这次亲密的僭越感到羞耻。
太行了。
北原白马一边感受着少女的温软,一边说:「我慢慢起来,你控制好重心。」
「好。」
长濑月夜刚点头,就忽然感觉视野在扩大,一阵微小的,令人晕眩的摇晃,让她的心也随之一空,随即被惊恐填满。
少女慌忙地并拢紧双腿,弯下身体用双手抱住北原白马的头。
「长濑同学丶长濑同学——!」
北原白马的脸颊两侧,彻底陷入了大腿带着体温的丶宛如天鹅绒般的触感中,鼻腔内还有一股淡淡的,少女裙下的芳香。
长濑月夜不停地喘着气,等到适应下来才发觉自己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抱歉,您没事吧?」一股温热的血流不听使唤地涌上少女的耳根,心跳声在颅骨内擂鼓。
「还行。」
不不不,一点事都没有,不如说麻烦夹的再紧一点,还有好香。
北原白马的双手握住长濑月夜的脚踝,那平日只可远视不可亵玩的花边白袜,此时正被他握着。
「北原老师,能再往上一点吗?」头顶上传来长濑月夜的声音。
「什麽?」
「那个......如果你能像系带一样捆住我的小腿,我可能会更有安全感一点。」
「行。」
北原白马将手往上,并没有摸,而是直接用手臂捆住她的小腿。
正如人类的行动有法律所束缚,他也有自己的底线。
摸了一次心心念念的花边白袜已经很不错了,不能再得寸进尺。
「我再起来一点了?」
长濑月夜略显惊慌地说:「你丶你还没起来吗?」
「我一直都在半蹲着......」北原白马说着,直接站直了身体。
视野骤然开阔的瞬间,长濑月夜用手下意识地抓住北原白马的头发,想掌控的心思暴露无遗。
「长濑同学!长濑同学!我的头发,疼疼——!」
北原白马觉得她真是太乱来了,明明表面看上去是个波澜不惊的大小姐。
「抱歉!」
长濑月夜将双手松开,不停地保持着自身重心。
她就像一株终於找到依附的藤蔓花,在羞涩和紧张的包裹中,於高处悄然绽放。
北原白马站在原地,从开头到现在,她一直都紧紧地并拢着双腿,特别是能感受到脖颈後不断地传来热量。
仿佛在和她的,进行着无声的亲昵。
现在长濑月夜和四宫遥丶久野立华丶神崎惠理之间的差距,只有北原白马是否转头伸舌头的差距。
神崎惠理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即使这件事是她亲口的,但看见现在的情形,她还是无可避免地感受到何为吃醋。
「适应好了吗?」北原白马问道。
「好丶好了。」长濑月夜低下头。
因为穿的是长裙,大腿之间有北原白马的头,导致长裙只能往上将,露出光洁滑嫩的双腿。
很不雅观。
但长濑月夜认为,女孩子坐在一个男孩子的脖颈上,本来就是不雅观的。
更别说,这个人是北原白马了。
她忽然想起了某些情节,是每个女孩子都会问的问题。
「北原老师,那个,我重吗?」长濑月夜小声问道。
北原白马直白地说道:「你应该有四十五公斤吧?」
「6
」
长濑月夜精致娇美的脸颊上露出些许不满,有些碎碎念地说,」晴鸟还比我重三公斤呢,而且惠理跟我差不多。」
北原白马自然是听见了的,他很想为斋藤晴鸟反驳,她的身材饱满圆润,这多出来的肉不仅不是累赘,反而是加分点。
但说出口的话太过尴尬,还是算了。
「我的意思是,其实你还是太瘦了。」北原白马语气温柔地说。
「哪里,我真的有点胖了。」
北原白马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了,女孩子在体重的问题上,能和对方撕逼一整天。
「先摘哪一颗?」
「唔,最近的吧?就那个。」
北原白马想抬起头看长濑月夜指哪儿,结果头一仰,头发像是挤压蹭到她的内,惊得她又死死地夹住双腿,力道之大近乎要把他的头给挤爆。
身体有必要这麽敏感吗!自己的头发又不是刺!
最可惜的是,头发竟然没有感知,要是人类将来能进化出头发感知就好了,还能控制开关的那种。
「抱歉,我只是有些不习惯......」长濑月夜再次松紧大腿。
北原白马郁闷地说:」没事没事。」
再来几次他也不介意。
「你直接说往哪边走几步就好了。
「行,左边走两步。」
「这里?」
「对,再往前一步。」
「这样?」
「可以了可以了。」
长濑月夜从袋子里拿出果剪,剪去果梗,将一颗王林果收入囊中。
身下的人很稳,大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传来的温度,一种被全然接纳和保护的笃定,从相触的肌肤蔓延到全身。
高处的风拂过长濑月夜的发丝,但她现在却不感到丝毫害怕。
因为身下的人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伤害,虽然没有理由,但她确信这一点。
两人的配合愈发熟练,长濑月夜说往哪几走就往哪几走,不多时,她的果袋里就装满了王林果。
长濑月夜看着近乎盛满的果袋,又抬起头看向被摘的差不多的果树。
蓬田农协的苹果园很大,在他的肩上,能看见蓬田村防波堤处,屹立着的白色灯塔。
她忽然羞愧地意识到了一点。
她不想再下去了,只想一直骑着北原白马,在苹果园里悠闲地四处游荡,看见喜欢的往王林果就顺手摘下来。
「我的果袋满了。」但没办法。
「行。」
北原白马蹲下身,让少女下来,哪怕她的臀部离开,依旧能感受到残留着的温热感。
「继续吗?」长濑月夜从口袋里取出手帕,递给他说。
「休息一下吧。」北原白马喘了几口气,摆摆手说,「不用了,汗太多了,手帕会变味的。」
—一大小姐,你人重四十五公斤,满的果袋也有二十斤了,你倒是在我身上坐着舒服,我呢?
农协的人也会好好保养器具的!
「没事的,我可以去洗。」长濑月夜并没有将手帕收回来的意思。
「不用不用。」北原白马摇摇头,主要是不想脏了她,「我们去找矶源她们休息下,好热。」
「唔?会热吗?」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