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452.青森少女不会受伤(6K)
北原白马在心中告知着自己需要冷静,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偷懒吗?」他嘴角带笑着说道,「会不会被你父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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矶源裕香一边说,一边将身体凑得他更近了些,轻声说:「没事的,在他们眼里,我是不会偷懒的。」
「因为矶源同学是好孩子?」北原白马故意这麽说,只是希望能唤起矶源裕香内心深处的一点「良知」。
北原白马自认为他已经没有良知了,如果有良知的话,就不可能和久野和神崎做那些暖昧的事情。
「我......我应该是好孩子吧?」
矶源裕香咽了口唾沫,手指来回纠着衣摆说,「北原老师.....不......北原君。」
她刻意更换了称呼拉近两人的距离,让北原白马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裕香的视线饱含着迷离的情意和忧虑。
少女的脸上写着「需要大胆一点」,但却像含苞待放的花朵,显得无比腼腆。
「矶源同学当然是好孩子。」北原白马没理由反驳,他真的很看好这个青森少女,好感度也非常高。
听了他的话,矶源裕香兴奋地双腮通红,壮着胆子,将小手覆盖在北原白马的大腿上:「北原君,其实我一直想着该怎麽办,可是我怎麽想都想不出一个好的结论。」
「6
」
—说话归说话,上手摸我做什麽?
她手心的温度透过布料落在大腿上,让北原白马不知该如何是好。
「想什麽?」
这句话一说出口,北原白马都想扇自己一巴掌,矶源裕香的心意早已不止说过一次,是最早和他明牌的女学生。
现在自己说这句话,颇有一种明明懂,却逼着她说出口的坏人模样。
矶源裕香的臀部又挪了挪,肩膀和他的紧紧挨着,小脸通红地说:「北原老师,你和惠理究竟是什麽时候开始的?」
北原白马的脸无可遏制的红润起来,这并不是害羞,而是一种偷晴被发现的尴尬。
「你可能是听到斋藤胡说八道了。」
「才没有,你对惠理和对我们不一样。」
矶源裕香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眸,樱粉色的嘴唇不断开阖,似乎不容许他再进行任何的搪塞,「你很照顾她,甚至超过了照顾一个学生的态度,而且圣诞节那天晚上,你和惠理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什麽?为什麽都没看见你们人?」
北原白马能感受大腿上,少女的手在微微使劲儿,她似乎真的感到有些害怕。
「因为她需要照顾,圣诞节那天晚上,她要私下送我礼物,我无法拒绝。」
「那我也需要照顾。」
这句话毫无预兆地滑出了唇间,等意识到的时候,它已经悬在了两人之间的空气里,带着体温和果香,微微发颤。
矶源裕香的眼眸如春波般颤动,望着北原白马惊愕的表情,她咬紧了牙关。
说出的话像一颗逐渐冷却的糖果,黏糊糊的,再也收不回去了。
北原白马的喉咙蠕动着,现在矶源裕香一口笃定惠理是他的情人,哪怕事实如此,他也不能肯定。
更何况惠理现在根本不在这里,哪怕说了什麽,也不会伤到她的心。
「惠理不是我的情人,现在不是,将来也不可能是。」北原白马神情自信地说道,「我的女友只有四宫遥一人。」
矶源裕香静静地望着他,开口说:「那这句话,我能和惠理说吗?让她别再纠缠你了。」
「唔」
北原白马近乎是下意识地紧闭着嘴。
因为这句话,根本就是违心的假话。
一瞬间的迟疑,被这个青森少女抓住了破绽,他意识到,他和这些少女之间的关系,可能彻底完蛋了。
矶源裕香一下子逼近他的脸,迫不及待地说:「我发誓,我比任何人都早喜欢你,自从你那天晚上接纳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这张可爱的脸颊和动听的话语,让北原白马的身体开始发烫。
「矶源同学,你有这种想法是很正常的,因为我是」
然而他的藉口还没说完,矶源裕香就直接插口说:「能不能不要再这样搪塞我了,每次你都说你喜欢大家,可你明明知道,我当时的心意根本就不是那样的,我是太喜欢你才不说的,现在,能不能不要再逗我了。
1
「6
」
矶源裕香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兔子,可在北原白马的心里,她也是一只强壮的小兔子。
「我很笨,从始至今做什麽事情都没有天赋,我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没把握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想去做,不仅要被骂不知好歹,还得不到好结果。」
矶源裕香深吸一口气,睫毛颤了颤,鼓起勇气将视线跌入他深褐色的瞳孔里,大腿上的手指悄悄收紧,」但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被骂不知好歹。」
血液「嗡」地倏然涌上北原白马的耳廓,少女饱含着情意的目光,炙热地快要将他灼伤。
在她的眸底深处,裹挟着一抹担忧和害怕。
北原白马深吸一大口气,鼻腔内尽是王林果的香气。
他之前才和矶源父母夸下海口,如果矶源裕香将来进入社会发展不顺利,会让她来到自己身边,给她安排一份收益不菲的差事。
就现实的角度来说,矶源裕香的乐理天赋本来就差,就算考上札幌大学估计也难以有起色。
她加入自己的未来,可谓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北原白马的眼帘下垂,他忽然觉得自从大会後,就消寂的吹奏系统是否真的是好系统。
它永远依附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得到利益,那肯定是好系统。
但周围的人都依靠它得到了实际性的好处,可唯一的坏处就是,只要离开了北原白马,那些人就会原形毕露。
矶源裕香就是一个特别典型的例子,离开了北原白马,她的D级乐理天赋足以令人感到胆颤。
北原白马抬起眼帘,直率地望着矶源裕香的眼睛说:「你的意思是,想当我的情人?」
「唔...
」
可能没想到他会说出如此直率的话,鼓起勇气的矶源裕香一下子就泄了气,小脸尽是红润。
她倒是没有想得到名分什麽的,只是觉得想单纯地在一起。
北原白马看着她没有穿鞋子的脚丫子,指甲盖很漂亮:「那就不是这个意思了?可能你只是单纯地想和我倾述,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收到了。」
「不是的!不是的!」矶源裕香有些慌张,急忙说,「我不是随口说说的,我是想.....是想.......
」
北原白马歪着头问道:「是想什麽?」
矶源裕香紧张的不得了,突然凑起上半身,双手紧紧攥住北原白马胸前的衣料,指关节因为用力在发白。
发丝掠过他脸颊时,带着颤抖的暖意。
她闭眼的动作快得近乎决绝,仿佛再多犹豫一瞬,这点勇气就会消散在空气里。
相触时的嘴唇起初是凉的,随即迅速发烫,北原白马能品尝到先前喝下的苹果汁。
矶源裕香的索吻生涩得像个仓促的梦境,连换气都成了一种高难度动作。
然而北原白马在这方面却是一个老手了,他起初确实被吓了一跳,但很快进入状态,不断地进行引导。
曾经的矶源裕香,主动表白心意非常多次,但每一次都被北原白马用各种理由搪塞掉。
但现在,他意识到似乎真的躲不了,同时自己早已经深入她的生活里,对於她来说,摆脱是一件难事。
北原白马觉得错的人并不是裕香,而是他自己。
「呼...
」
矶源裕香的脸通红一片,她本以为会被极其厌恶地被他推开,但没想到北原白马不仅没推开,反而全然接受。
这是......什麽意思......?
北原白马抬起手,轻轻捏着她饱满的樱色下唇,呼出的热气拂过少女的脸颊1
「矶源,你现在知道我是怎麽样的一个人了吗?」
「我...
」
望着眼前那张清秀迷人的脸蛋,矶源裕香的纤长睫毛翕动着,刚才的声音隐秘而黏稠,让她还未回过神。
北原白马目光温和地望着她说:「我是一个卑鄙丶下流且做作的人,我远没有你看上去的那麽严肃正经,现在,对我幻灭了吗?」
矶源裕香都忘记眨眼,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麽。
她和北原白马进行极其深入的接吻,而且他实在是太熟练了,熟练到作为合作人的她,就像一个白痴。
矶源裕香的心脏在狂跳,血液正以跑一千米的速度狂奔:「不会,我喜欢你,哪怕对我做的再下流,我也能接受。」
「不是不是。」
北原白马都忍不住笑了,「我的意思是,面对你的示好我不拒绝,反而主动过头,我的心思是肮脏龌龊的。」
正如当初和神崎惠理确定关系一样,北原白马也想要给矶源裕香一个反悔的机会。
然而矶源裕香却不理解他的意思,还傻傻地问道:「这是在.......夸奖我吗?」
北原白马被她的这句话说怔了:「为什麽?」
矶源裕香并拢着双腿,单纯地说道:「因丶因为你刚才说了,面对我的示好你不拒绝反而主动,那不就是在夸奖我?」
「呃...
」
北原白马深吸了一大口气,她究竟是有多纯。
看着他一脸呆愣,像是在思考着些什麽,矶源裕香咽了一口唾沫,像是把他的全部咽下肚。
「那丶那刚才的意思是。」她小心翼翼地询问,唯恐北原白马又以各种理由来搪塞她。
北原白马的眼角趋於柔和,轻声细语地说:「矶源,我答应你,我们两人可以在一起。」
「真的?!」矶源裕香惊讶到站起身,万万没想到这件事竟然真的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你先坐下来。」北原白马握住她的手腕让她坐下,「听我讲完。」
「唔!」
矶源裕香微微瞪大眼睛,难言激动地坐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像极了得到老师表扬的学生。
北原白马轻吁了一口气,不容置疑地说:「首先,比起你,我更喜欢四宫遥。」
听到了他的话,矶源裕香脸上的激动稍显缓和,但还是重重点头:
」
..嗯。」
「第二..
」
北原白马说完便沉默了一会儿,搞得她都紧张的不得了,」我对你的感情,可能并不是那种传统的爱。」
「那丶那是什麽意思......」矶源裕香委屈地噘起下巴,能察觉到她下唇的肉都在颤动。
北原白马继续解释道:「有很多种因素,比如一种倾向於保护你的欲望,想支撑起你今後的人生,欣赏你的性格,还有一点就是.......你太喜欢我。」
「你太喜欢我」,这句话听上去太过自夸,但在矶源裕香的眼中正是如此,除了北原白马,她将来绝对不会再爱上其他男生。
「所以综合种种,就是我答应和你在一起的原因,你能接受吗?」
北原白马故意说的正经,就是希望她能从先前的暖昧中回过神来,正视一切O
「那丶那你难道就对我没有一丝丝...
」
矶源裕香抬起手,捏住了「指尖宇宙」说,「哪怕是一丝丝也好,—丝丝的喜欢?」
她说的「一丝丝」将近在咬牙切齿了,先前的激动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的委屈。
北原白马忍不住笑出声,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说:「我觉得我之前说的那些前提,就是建立在对你有一丝丝的喜欢上。」
他也刻意说的「咬牙切齿」。
「真的?」矶源裕香的眼眸再次焕发色彩,难掩兴奋地说,「你也喜欢我?」
「—丝丝吧。」
「别再说一丝丝了.......喜欢就喜欢。」
她的小手握拳,轻轻地捶了捶他的肩膀,撒娇般地说,「是不是也喜欢我。」
北原白马的头一歪,笑着说:「是喜欢。」
「嘿嘿——」矶源裕香的小脸笑得乐开了花,主动伸出手搂住北原白马的肩膀说,「白马,我还要。」
「先出去吧,在这里待很久了。」
「不要嘛,我还要,我都没体验过,刚才好舒服的。」
矶源裕香用娇柔的语气撒起娇来,正常的男性根本无法抵抗。
「私下可以喊我白马,在别人面前应该喊我什麽?」
北原白马的手搂住矶源裕香的腰肢,将她搂在怀里说。
「北原————还是北原君?」
满脑子都是爱心乱飞的矶源裕香,已经忘记询问北原白马究竟有几个情人了。
「不是白马就行,而且这件事不准和任何人说,明白?」
「唔,都听你的。」她乖巧地点头。
北原白马的手指挑起她柔软的下巴,低头凑了上去,另一只手反覆品味少女那双裹着黑色保暖裤袜的大腿。
苹果园的仓库内,正响起暗微的绵绵情意声。
□
「北原老师和裕香怎麽还没回来?」
斋藤晴鸟坐在方形的室外遮阳伞下休息,还有一大片的苹果树还没摘完,但她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这种速度,她怀疑下午都摘不完。
「晴鸟。」耳边传来神崎惠理的声音,她正将一颗王林果切成数块,用牙签插起来一块说,「给你吃。」
「谢谢。」
斋藤晴鸟面无表情地接过,三口就吃掉了,接着看向一旁不停地在打理半身裙的长濑月夜说,「当初让你换旧衣服又不换,现在在这里拍土?」
长濑月夜弯着腰,用浸的手帕拧乾,再轻轻拍打着半身裙上沾染着的尘埃说:「那又怎麽样?我事先就考虑过这一点了,我也承担得起这份後果,不需要你再来说教。」
神崎惠理的视线僵硬地来回望着两人,轻声说:「能不能,不要吵架。」
「我可没有和月夜吵架。」斋藤晴鸟笑眯眯地说道,「再来一块。」
「嗯。
「」
不一会儿,矶源父母就过来了,手里拿着大篮子和一块摺叠好的餐布。
「来来来,都累了吧?吃点东西补充下体力。」矶源母亲笑着说道,「从家里过来的糕点,还有热茶。」
「哇~~~」斋藤晴鸟捧场地拍了拍双手,笑着说,「阿姨,我来帮你。」
「晴鸟真是个好孩子。」矶源母亲看上去很喜欢她。
矶源父亲将餐布摊开来,铺在伤痕累累的木桌上说:「裕香呢?跑哪儿去了?」
「应该还在和北原老师洗苹果。」长濑月夜说。
这时,矶源母亲的手机铃声响起。
声音很大,唯恐人听不见,让长濑月夜都没忍住皱起眉头。
「喂?啊?哦哦哦,行行行,马上来。」矶源母亲将手机放回兜里。
「怎麽了?」矶源父亲问道。
「裕香说仓库的门被关上了,让我们过去开一下。」
「怎麽会被关上。」
「说是千夏和凉秋两个孩子搞恶作剧。」
「真是乱来。」
□
仓库内。
「说完了?」北原白马低下头,看着被他抱在怀里的矶源裕香说,「有没有生气?」
「生气?应该不会吧。」矶源裕香的臀部坐在他大腿上,头倚靠着肩膀说,「我刚才说话还挺正常的吧?」
「谁知道呢?」北原白马感受着怀中少女的温度,亲吻着她的额头说,「裕香,我保证今後会对你好。」
「好像这是电视剧里很多渣男都会说的话。」矶源裕香笑道。
北原白马的大腿往上踮了一下,少女的娇躯随之颤抖:「其实我本来就是一个渣男了。」
「唔......」矶源裕香微微嘟起嘴,「其实我不知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裕香。」北原白马微微张开嘴,视线下移,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说,「我能摸一下吗?」
矶源裕香的胸口一阵发热,知晓他想要摸什麽,支支吾吾地说:「可丶可我爸妈快过来了..
」
「很快,我就摸一下,行吗?」
矶源裕香鼓起嘴,用手轻轻捋着额前的刘海说:「唔.....就丶就摸一下下的话。」
「谢谢。」
北原白马的手伸入少女的衣摆,温热的手指一贴到温软的肌肤,矶源裕香就绷直了身体,咬紧了下唇。
少女,等待着那只手往上。
此时的她,就像一个任人宰割的兔子。
即将要触碰到的瞬间,北原白马却直接将手收了回来,和她玩了个寸止。
「啊?为什麽?」矶源裕香微微喘气。
「我还没上脑到那种程度,等你父母过来开门吧。」北原白马笑了笑说,「我只是想看裕香你害羞的模样。」
矶源裕香被说的满脸羞红,故作凶横地皱起脸:「你,哼—!」
「今後有的是时间。」
北原白马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桃臀说,「起来,你也不想门一打开,就被你父母看见你坐在我身上吧?他连这个裤子都不想你穿。」
他说的非常有道理,矶源裕香自然是不想让家里人知道,她竟然去给北原白马当地下情人。
且不说母亲,要是被父亲给知道了,一定会把她像王林果一样捣碎,榨成汁水的!
「哎...
」
听着她发自内心的焦虑声,北原白马问道:「後悔了?」
「这倒没有,只是一想到要隐瞒就真的好累。」
「我可以让你反悔哦?」北原白马说。
「才不会,否则今後可能我真的没机会了。」矶源裕香说。
这时,门外传来声响,两人立刻分开。
光亮渗入仓库内,只见矶源父母打开了仓库门。
「宫崎那对孩子真是太乱来了。」矶源母亲走进仓库说,「没事吧?北原老师?」
北原白马尽力维持着以往的温和:「我倒是没什麽事情。」
「对,我们把榨了点苹果汁!」矶源裕香拿起两瓶说,「味道很不错!」
「没必要榨,你们洗完苹果後就搬到这里就行了。」矶源父亲正经地说道,」榨苹果汁的事情我和你妈会做。」
矶源裕香微微噘嘴说:「我是带北原老师体验一下。」
「还挺有意思的。」北原白马笑着说,「从矶源同学身上,我学到了很多。」
也品味到了很多。
「先走吧,去喝点热茶休息一下。」矶源母亲说。
「谢谢。」
这对父母完全想不到,养了十七年的单纯女儿,刚才和他在这里进行着隐瞒众人的暖昧。
不仅不知道,还要热情地请他喝茶,北原白马一点都不觉得骄傲,反而觉得内心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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