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454.早被看过了,我需要遮掩?(6K)
苹果一筐筐地被搬运上小货车。
北原白马擦拭去额头的薄汗,又看了一眼手表上正在意兴阑珊往前跑的秒针。
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多了,可目前看上去还有二十多颗苹果树没摘完。
并非矶源家种的多,反而下午一点多就已经摘完了,现在摘的是...
北原白马看了一眼树上的标签,写的是宫崎家的,不出意外是将好友把他怀里推的那对姐妹家里的。
「不行,我太累了。」
耳边传来小声的细语声,长濑月夜的语气尽是深深的无力感。
长时间的仰头让脖颈僵硬酸痛,腰背阵阵发酸,阳光不再明媚,反而像追光灯一样映照出少女的疲惫。
满园的果香也不再诱人,浓郁得让人有些发晕。
北原白马看向其他女孩子,神崎惠理和斋藤晴鸟的身体早就支撑不住休息了,只有长濑月夜和矶源裕香两个人还在辛勤劳作。
他明白,矶源裕香可能是习惯了,但长濑月夜单纯是不想被斋藤晴鸟瞧不起,所以硬干下去。
「月夜,你去休息吧,其实这些苹果你们没必要跟我一起来摘的。」矶源裕香用手揉了揉僵硬的脖子。
在蓬田村,邻居都是互帮互助的,虽然没有黑墨规矩,每个人都会将别家的苹果树,当做自己孩子般疼爱着。
简单来说,蓬田村传统的邻里关系,弥补了村里技术与劳动力的不足。
北原白马挺直了腰肢,想舒缓那份酸麻感:「那矶源家不就也可以多种一点?」
「怎麽可能,农协已经规划好每家种多少了,如果私下多种岂不是要被人笑话。」矶源裕香说。
这时,岭山主席开着一台园内小拖车过来了,後面还有一台看上去奇形怪状的机器。
「这里应该就是最後一片了。」岭山主席停好车,开始捣鼓起身後的机器。
矶源裕香一脸惊讶地问道:「岭山叔,这是什麽?」
「全自动采摘机器人。」
「!
」
北原白马瞪大了眼睛,就连身边的长濑月夜都目瞪口呆。
一我们得到了一台战争巨兽的支援。
「好厉害.......」矶源裕香拍了拍手,「我们一共有几台?」
「当然就这一台,还是贷款买的,效果还不错。」
岭山大叔一边说,一边开始操作。
机器并不大,有两个机械臂,一高一低负责采摘不同高度的苹果。
北原白马掏出手机,开始留影。
机器的采摘手法和先前长濑月夜示范的一样,托住苹果的下端,然後握住顺时针扭动,在扭力的作用下,果梗脱落。
矶源裕香看向顺着履,在机器内部的十二宫格排列好的王林果说:「那这样还要剪长的果梗?」
「对,不过这些事情不需要你们来做。」
北原白马好奇地来到屏幕前。
看样子是通过视觉传感器获取图像,再利用图像处理算法和深度学习模型识别出苹果,再计算出三维坐标空间,最终引导机械臂完成采摘。
果然科技改变生活。
在机械的支援下,蓬田村的农协集体苹果园,在下午五点出头采摘完毕。
一行人腰酸背痛地坐上矶源父亲的小货车。
天空一片群青色,能看见疾驰而过的市电内,已经开了冷白色的车厢灯。
一阵冷风袭来,北原白马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主要是流了汗,蒸发散热顿时吸走了体温。
好想马上洗个澡,然後躺床上恢复状态。
明天浪个一天後,坐上新干线先回到函馆,再去东京。
「怎麽感觉大家都无精打采的?」
矶源裕香的双手放在大腿上,观察着几人的脸色,神崎惠理甚至都将头倚在长濑月夜的肩膀上酣息。
「很累?那晚上还要去市里吗?.......北原老师?」
「我可以去。」北原白马点头说,「但要先洗个澡。」
「你们晚上要去哪儿啊?不在家里吃饭吗?」矶源母亲问道。
矶源裕香抬起双手摆出剪刀手的模样,嬉皮笑脸地说:「北原老师说要带我们去吃麻辣烫~~~!」
矶源母亲惊讶地说道:「北原老师,那东西听上去不就是垃圾食品吗?」
4
..应该不是。」北原白马笑道,「主要还是看自己想吃什麽。」
「那裕香肯定都是吃肉啊。」
「妈!」
北原白马饱含笑意地望了母女一眼,他还挺喜欢裕香再肉一点的。
「营养要均衡,不要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我觉得出去玩,就是要想吃什麽就吃什麽。」矶源裕香小声嘀咕道。
小货车一路回到矶源家,本是群青色的天,仿佛在一瞬间黑了。
一下车往里走,就能看见矶源弟弟在摁压着水龙头的出水口,渴得蹲下身张开嘴去接山泉水。
矶源母亲对着他一顿训斥,可他没有用嘴巴含住,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众人在玄关处脱掉鞋子,随着少女们脚後跟的脱离,仿佛有一股灼热的白气从鞋底「噗」地飘出来。
那是被禁了一天的体温,北原白马甚至能闻到一股湿热的气息,包裹着脚汗的微咸。
不知道是谁的,但说不上臭,「好累......」斋藤晴鸟用鞋尖互相蹭掉鞋子,看向矶源裕香说,「不浪费时间,裕香我们两人一起洗吧?」
北原白马警觉。
「啊?」矶源裕香怔住了,脸微微燥红说,「这丶这可以吗?」
「这有什麽不可以的,一个个洗的话不知道要多久。」
斋藤晴鸟的双手探入脖颈,被茶色的长发淹没,随後拨弄着发丝说,」正好我也希望有人帮我擦一擦。」
「唔..
」
矶源裕香的视线情不自禁地瞄了一眼北原白马,他的脸上也露出些许警戒的神色。
「怎麽?不行吗?我又不是赤松同学。」斋藤晴鸟说。
如果是赤松纱耶香的话,恐怕矶源裕香会被压在浴室里完全起不来。
「行。」矶源裕香只好点头。
回到房间,矶源裕香和斋藤晴鸟两人先去了浴室。
「你们两人也要一起洗吗?」北原白马看着神崎惠理和长濑月夜说。
「呃....
」1
正在行李箱找换洗衣物的长濑月夜顿时哑然,虽然她和神崎惠理的关系很好,但自从国中後,就再也没和惠理一起洗过澡。
「可以。」
相比起长濑月夜的犹豫不决,神崎惠理的态度显得果断。
「欸?」
神崎惠理鸭子坐在她的身边,在这坐姿下,浑圆的臀部分外吸引眼球。
少女双澄澈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长濑月夜说:「月夜,身体很漂亮,我喜欢。」
「等丶等等,惠理......」长濑月夜只感觉血液在往脸上集中,甚至都不敢去看北原白马。
北原白马平静地说:「那就这样吧,我还是最後一个洗。」
一股带着体温丶疲惫的热浪,将长濑月夜紧紧包裹,她在心里抱怨惠理在这里说她身体漂亮。
「我......我去拿昨晚烘乾的衣服。」
她略显慌张地离开了。
北原白马来到神崎惠理的身边坐下,带着复杂的语气说:「惠理,你还喜欢她?」
「唔?」神崎惠理歪着头,低声说,「喜欢,我喜欢月夜。」
「啊......」北原白马微微开阖着嘴。
怎麽回事?这种怪怪的感觉?
「我一直都喜欢月夜在我身边,所以,我从前总是在跟着她。」
神崎惠理站起身,又直接跨坐在北原白马的大腿上,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说,」但是,我只爱你一个,我只要你一个。」
「惠理...
「」
北原白马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有一股清冽的咸,仿佛有看不见的稻谷和云朵,在少女疲惫而柔软的躯体内生长出来。
「今天累吗?」北原白马一边说,双手已经覆上少女的臀。
「嗯,要能量。」
两人的眼眸在短距离内交融内,没有一丝迟疑,便冒着被其他人发现的风险,在房间里接吻。
和以往不同,北原白马能感受到,唇内有很明显的汗液咸湿味。
「惠理......」他轻轻地推开身上的少女说,「可以了。」
如果再继续亲下去,等会儿长濑月夜就回来了,虽然她已经知道两人的关系,但北原白马并不想让意外」发生第二次。
神崎惠理像是在回味般,喉咙微微蠕动,依依不舍地从他身上下来:「你和裕香......今天怎麽了?」
」
「北原白马只感觉大脑一嗡。
果然,神崎惠理是最会观察的少女,特别是矶源裕香这种容易暴露心情的女孩子,更无法逃脱她的视线。
或许她早已经从今天裕香的神情从发现了什麽,可她刚才依旧和自己接吻,则是说明了态度。
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既然如此他不可能和惠理说谎,这也是她想要的真诚。
「裕香今天和我表白了。」北原白马说道。
「嗯。」神崎惠理轻轻点头。
「我们两人被关在仓库里,然後......我们两人接吻了。」
」
」
神崎惠理没有说话,但她的睫毛微微下垂,肉眼可见的失落。
北原白马的心有些愧疚,手摆成倒塔状说:「裕香从今往後是我的情人,原因有点复杂,但我也......不想放弃她。」
像是为了驱散掌心的热度,神崎惠理的手摊开放在榻榻米上说:「那我呢。」
「惠理我更不会放弃。」北原白马的手覆上她的手背,目光坚毅地说,「我会承担起你们的未来,我不会抛下任何一个人。」
神崎惠理咬着下唇,肺腔内的空气被尽数排出,少女娇弱的双肩都下垂了不少。
接着,她吸了一口气说:「四宫老师,久野学妹,我,还有裕香,要怎麽分。」
」
」
被她这麽一说,北原白马只感觉自己的脸彻底红透了。
仔细想想,确实有点多了..
虽说有才华的人在私生活方面可以被网开一面,但这网也开的太大了。
「我是第几?」神崎惠理扬起娇嫩的小脸望着他说。
「是....
」
北原白马的喉咙一阵乾涸,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唾液,「是第二。」
在北原白马的心中,如果真的要排个喜好程度,那麽第一毫无疑问是四宫遥,这是无可改变的事实。
至於久野立华,当时他是被硬来的,虽然自己对她也有点小心思,但年龄太小了,道德还会约束他几年时间。
「真的?」神崎惠理低声说。
「当然。」
北原白马自认为没有人喜欢被排名,他也是,可如果惠理执意要问,他也只能这麽回答。
因为不想说假话。
「唔..
」
就在神崎惠理准备说话的时候,长濑月夜正巧收拾好衣服回来了。
北原白马在同一时间将覆在惠理手背上的手,给抽了回来。
「烘乾机烘过的就是不一样.......」长濑月夜将衣服抬在鼻前,轻轻吸了一口气说,「还有股.....味道?」
「矶源家的味道?」北原白马笑道。
长濑月夜眨了眨眼睛:「嗯,应该是,哦,北原老师,这是您的衣服。」
「嗯?」北原白马这才注意到她的手上还有自己的,连忙起身,「谢谢。」
「不客气。」长濑月夜温和地笑着说,「我是没有找到黄鼠狼应该要送回来的东西。」
」
?
「,北原白马怔了一下。
什麽意思?她在开玩笑吗?自己要笑吗?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长濑月夜的小脸一红,低下头说:「抱歉,我随口说说,请您不要在意。」
「没事没事。」北原白马将衣服放回包里。
不行,必须要追问一下裕香,究竟是她拿的,还是真的有黄鼠狼。
不一会儿,矶源裕香和斋藤晴鸟就回来了,只不过身上穿的是睡衣。
斋藤晴鸟穿着棉质的睡衣,胸口的草莓图案被她饱满的胸部撑开,织物流泻过她丰腴的臀线,。
在衣摆和裤腿的收口处,恰到好处地勒在她白皙而充满肉感的大腿上。
她宛如一颗香嫩多汁的果子,透着不谙世事的丶甜美的圆润。
北原白马想起了圣诞节晚上吃的三对葡萄粒,丰沛丶莹润丶散发着甜熟丶稚嫩的芬芳。
「惠理,我们走。」长濑月夜说道。
「嗯。」
两人一同往浴室走去。
「洗完澡真舒服呢。」斋藤晴鸟说。
「是丶是......」矶源裕香妞怩地摆动着身体,她自认为沐浴後的美,完全比不上斋藤晴鸟。
就在这时,斋藤晴鸟拉门也不关,手指勾入睡裤,往下脱,露出修长匀称的美腿。
白色的蕾丝花边,在北原白马的眼中像一道细腻迷人的剪影。
「晴丶晴鸟,你做什麽啊!」矶源裕香人吓了一跳,急忙蹲下身,将她脱下去的睡裤往上拉。
斋藤晴鸟反而好奇地问道:「不是要换衣服出去吃饭吗?」
「我当然知道啊,可是北原老师还在这里!」矶源裕香的呼吸逐渐紊乱。
「这个啊..
」
斋藤晴鸟的视线瞄了一眼北原白马,嘴角噙拾起一抹揶揄的笑容说,」我的身体早被他看过了,现在害羞又有什麽意义呢?」
她说着,将睡衣的纽扣解开,露出衣物下勾勒着平日隐藏起来的丶柔和的妩媚曲线。
光洁的背部和内衣纤细的肩带,都让北原白马的呼吸慢了半拍。
「这丶这不对劲吧!」
矶源裕香慌了,像宫廷里不停为公主遮挡羞耻部位的女仆说,「这样不行啊!」
斋藤晴鸟却完全不理会手慌脚乱的裕香,双手往後伸,将後扣式的内衣取下,不以为然地说:「有什麽不行的?北原君早就看过我的了,当时如果想上我的话早就上了。」
「欸?」
矶源裕香完全不知道这种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将贴身布料脱下,视线不停地在她和北原白马的身上来回瞄。
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早就看过了?
北原白马只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现在解释起来太过麻烦。
望着裕香投来的困惑丶祈求他别看的视线,他不说话只是将拉门关上,眼前立马清净了。
斋藤晴鸟将脚边的睡裤踢开,对着身边的矶源裕香说:「裕香,去把门打开。」
矶源裕香的脸色通红,手指反覆揪着睡裤说:「我.....我做不到。」
「为什麽做不到?」斋藤晴鸟皱起眉头盯着她说,「你也变得和月夜一样胆小了?当初不是说好了要帮我?」
「可丶可这个.......」矶源裕香的手指反覆摁压着,「很怪吧......就像是......勾丶勾引一样。」
斋藤晴鸟吊起眉梢,在昏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身材轮廓让人为之沉沦:「就是在勾引,不然呢?」
「呃..
」
面对斋藤晴鸟直白的承认,矶源裕香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喉管间仿佛有一颗误吞的果核,吐不出来,也无法消化。
「怎麽回事?你在阻止我?为什麽?」斋藤晴鸟「没丶没有啊......」矶源裕香紧张地不敢看她。
斋藤晴鸟看着她,少女的眼中写满了急於辩白的故事。
「你今天怎麽了?看上去有些奇怪。」
她没有打开门,而是蹲下身,开始挑今晚出门要穿着的衣物。
矶源裕香的视线落在她布料上的蕾丝边说:「有吗?我感觉和平常倒是一样..
」
「刚才惠理和月夜不在,按理来说是最容易得手的时机了。」
斋藤晴鸟从一堆保暖的黑丝裤袜里拿出一条,足尖轻轻点着,从袜口穿进。
包裹在黑丝裤袜中的小腿线条随之紧绷,勾勒出纤柔而有力的轮。
再往上提到大腿,那隐约透出的肌肤底色,让矶源裕香都很是羡慕。
黑色百褶裙,上身搭配一件浅褐色的针织衫,再披上一件米白色的棉袄。
「唔..
」1
矶源裕香瞥开视线,她已经得到北原白马了,内心深处完全不想再和斋藤晴鸟做更过分的事情。
「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再犹豫不决,今後就不可能有机会了。
斋藤晴鸟拉起矶源裕香的小手,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今晚,你一定要得手,哪怕是拉着惠理一起。」
「我...
「」
矶源裕香的小脸羞红,她没有勇气和斋藤晴鸟说出,她已经是北原情人的真相。
然而这份迟疑,却被斋藤晴鸟认为只是单纯的害羞,加以疏导就行了。
「好了,先换衣服吧。」斋藤晴鸟极其亲昵地摸着她的头发说,「我有预感,一定没有问题的。
「6
」
矶源裕香不敢说话,只能默默地去换衣服,耳边听见了拉门打开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却发现并不是房间的拉门被打开,又听见了L形走廊传来的脚步声,应该是北原白马出去了。
廊道上,北原白马正在和久野立华发消息。
久野立华:「你在干嘛?」
北原白马:「刚从苹果园摘完回来,准备去洗澡」
久野立华:「正好,我也准备去洗了」
不一会儿,她发来了一张照片。
站在等身镜前,手机挡住脸部,只露出及肩的短发,身材纤细,还有让人看上去很上火的滤镜。
她玩的是很标准的一指挡,本应该是很香艳的照片,结果北原白马忍不住笑出声。
「很缺营养」
「变态老师就是喜欢这个吧?」
「我已经不是老师了」
「嗯哼」
「我後天回函馆」
「所以咯?」
「可以陪陪你。」
发出去,过了十多秒都没有回覆,正当北原白马想着她们两人换的差不多,折返回去时,手机又传来了消息。
「你是想要和我偷晴哦?」
「是」
又没回,看来是被气到了。
「到了和我发消息,大家一起去吃饭」
「大家?」
「真依她们,我喜欢有她们在,而且我喜欢这种危机感」
她又发来一张照片,是张开樱色的小嘴,将口腔内部完全展示的图片。
北原白马只感觉血气冲脑,这家伙..
先把照片保存再说,回去再教训她。
这时,一道黑影从侧院的朦胧灯光下灵活地窜过去。
「北原老师!你看见了吗!」
换好衣服的矶源裕香从房间里出来,正巧看见了这这一幕激动地喊道,「刚刚那个咻~~地一下,就跑掉的东西!」
北原白马将手机屏幕熄灭,看向侧院,那道黑影早已消失不见。
「黄鼠狼?」
「对!应该就是!它速度非常快!」
「真的有?」
「当然有啊!我不会骗你的!」
「我的那条内裤,真不是你拿走的?」
「怎麽可能!」
矶源裕香双手握拳,在胸前上下挥着说,「这种变态一样的事情我根本不敢做!我一直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的!」
能这麽说自己吗...
「你这穿的什麽裤子?」北原白马问道。
「晴鸟的黑丝裤袜。」矶源裕香说,「我的没带回来,今天的也不能穿了。」
「能穿?」
「当然能。」斋藤晴鸟把头从房间里探出来说,「我和裕香的下半身好像都差不多。
「6
」
一定要说的这麽引人遐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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