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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459.拉进的距离(6K,上章已出)

    第462章 459.拉进的距离(6K,上章已出)

    「要喝吗?」北原白马笑着问道,「酒精度数很低的,能暖暖身体。」

    长濑月夜的双手插进上衣的兜里,眨了眨眼睛说:「真的能喝吗?」

    「放心,这些都是用没成熟的苹果酿造的酒,因为没熟的苹果多酚含量比较高,也不会很甜。」矶源父亲主动倒了一小杯。

    长濑月夜坐在北原白马的身边,她还从未体验过早上醒来就喝一杯苹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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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向身边的人,他似乎对苹果酒持有好评的态度。

    「6

    「」

    少女啜饮一小口,可对於从不喝酒的人来说,不管酒精度数有多少,哪怕只有百分之五,也是会感到呛鼻。

    「唔」」

    「看来还是喝不了。」北原白马见她皱起眉头说,「不要强求。」

    「抱歉。」长濑月夜将杯子放回桌子上,喝起了矶源母亲的萝卜炸豆腐味增汤。

    北原白马吃着豚肉说:「昨晚睡的还好吗?」

    「还行。」

    长濑月夜的视线一直盯着碗里,犹豫片刻後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北原老师呢?」

    其实睡的根本就不好,若不是生物钟让她起床,她恨不得马上去睡个回笼觉。

    「很好。」北原白马露出惬意的表情说,「我特别喜欢这种累了一天,能马上入睡的情况。」

    对於他来说,其实睡的真的很好,因为发泄了个爽,一窝进被褥里就入睡了。

    「6

    」

    长濑月夜又喝了一口味增汤,她忽然发现北原白马并非实诚的人,但仔细想想也是,他为什麽要在私生活方面对自己实诚呢?

    他们三个人,昨晚究竟是去做什麽了?

    像是为了排解心中的烦闷,长濑月夜将豚肉一口吃下。

    北原白马继续和矶源父亲喝着苹果酒。

    不一会儿,听到了一个少女的打哈声,矶源裕香只穿着睡衣走进了客厅。

    「早上好,北原老师,月夜。」她的声音都没睡醒,有些稍显低沉。

    「早上好。」北原白马笑道。

    长濑月夜面色复杂地点点头。

    「裕香!干嘛只穿睡衣出来!」

    矶源父亲面露不愉,用沉稳沧桑的嗓音说,「北原老师还在这!有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你看人家长濑同学!」

    矶源裕香压根没理会他,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举起手说:「妈,我要喝萝卜汤。」

    「身体没问题吧?」矶源母亲端来一碗味增,她时刻关心女儿昨晚的「便秘」情况。

    「没事。」矶源裕香下意识地抬起手,挠了挠眉毛说。

    矶源父亲也不知道说什麽了,只能对着北原白马说:「抱歉北原老师,孩子长的越大,眼里越没有我了,管不了了。」

    「没事没事。」北原白马笑着说,「而且矶源同学都快成年了,也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说不心慌是不可能的,要是被矶源父亲知道,这个单纯的女儿在卫生间和另一个女孩子侍奉他,肯定会死的很惨。

    矶源父亲也不知道说些什麽,只是又喝了一口苹果酒。

    「今天要去哪里玩?」矶源母亲坐了下来问道。

    「青森市逛一逛吧。」矶源裕香说。

    「一天能逛完?」矶源母亲笑着说,「北原老师,要不你再留下来两天吧,青森有很多地方可以玩的。」

    北原白马还未回话,矶源裕香便主动说道:「不行,老师没空的,而且青森好玩的地方很少,我倒是感觉一天就能逛完了。」

    「欸!之前我和你爸度蜜月的时候就在青森,可是花了四天时间呢!」矶源母亲说。

    矶源裕香郁闷地望着父亲说:「哪里有人在自己的老家度蜜月啊..

    」

    「在我眼里青森比哪里都好。」矶源父亲说,「你现在还年轻,等你老的就知道故乡有什麽魅力了。」

    矶源裕香耸耸肩说:「先去睡魔之家,然後去美术馆,中午去古川市场吃一顿自选海鲜盖饭,下午再去乘八甲田缆车~~~

    长濑月夜惊讶地说道:「你已经计划好了?」

    「这个不需要计划,我在青森待了这麽久,一天的流程就是这样。」矶源裕香说。

    「哇,好像每次我都起很晚呢。」一道柔美造作的声音落入耳中,抬起头是斋藤晴鸟。

    「这是什麽?」她指着桌面上的饮品说。

    「苹果酒。」北原白马说。

    「麻烦来一杯~~」

    矶源父亲很开心有人能主动喝苹果酒,帮忙倒了一杯。

    「好喝,身体暖暖的。」

    「是吧,走的时候带几瓶走吧。」

    「欸?可以吗?」

    「当然可以!蓬田村的人就是好客。」矶源父亲盘着双腿说。

    斋藤晴鸟抬起双手捂住脸,宛如陷入了一团雪白的糯米团中,笑着说:「太谢谢您了。」

    得到满足的矶源父亲对着她直点头。

    长濑月夜看都不想看她,昨晚如果没有斋藤晴鸟的阻拦,她早就知晓北原白马三人昨晚去做些什麽了。

    「还有年糕吗?」矶源裕香问道。

    矶源母亲回道:「昨天你弟弟还有剩下的。」

    「我吃,不要浪费了,北原老师吃吗?」

    「不用了,我有点饱。」

    几人一起用餐,直到快吃完了,也不见神崎惠理出房间。

    北原白马本来想去看看情况的,但矶源裕香却直接起身说:「我去喊惠理。」

    她穿着浅杏色的棉鞋,买一次的迈步,鞋底绵软地丶完整地贴合着地面,在被轻柔地弹起,拍打在她的後脚跟上。

    不知道今天裕香的脚是什麽味道,北原白马又喝了一口苹果酒想到。

    矶源裕香回到房间,轻轻地拉开拉门。

    」OK~~~」

    神崎惠理还侧卧在被褥里酣睡,一只手搭在枕边,五指自然松开,像某种柔软的花瓣,结束了一天的绽放。

    「惠理?」矶源裕香跪坐在她的身边,小声喊道,「再不吃早饭,我们可都吃完了哦?」

    神崎惠理的长睫毛极其轻微地一颤,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着,饱满的唇珠分外迷人。

    矶源裕香不知为何咽了一口唾沫,她的嘴唇又饱满又漂亮,但这样的少女,昨晚和她品尝着同一个人。

    像是在做梦一样。

    「裕香.......」神崎惠理低声出声,呈现出一种不设防的丶全然的柔软。

    矶源裕香看着她的脸蛋说:「要吃饭了。」

    「北原老师?」像是有些冷,神崎惠理将脸往被褥里埋的更深,只露出了眼睛。

    「他在吃饭呢。」矶源裕香说。

    神崎惠理的眼睛看向四周,从被褥里伸出手,示意她靠近。

    矶源裕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从未如此鲜明的感受到,惠理如今和她是一夥的了。

    「晴鸟呢?」少女的声音落入耳中,让她的呼吸戛然一顿。

    「什丶什麽意思?」

    神崎惠理轻轻拍了拍枕头,矶源裕香心领神会地躺了下去,还被贴心地盖上了被子。

    本意是来喊她起床的,结果却被她哄进了被褥里。

    被子下的空间温热而放松,少女的呼吸细软悠长,像春蚕在梦中无声地吐着银丝,又像潮水温柔,一次次漫上沙滩。

    「晴鸟,怎麽办?」神崎惠理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矶源裕香的心情格外复杂。

    即便是现在,她也还是想遵守确定关系後的想法,那就是隐瞒一切,不想再分出更多的爱。

    但在此之前,矶源裕香更想要听听神崎惠理的意见。

    如果她也是这样想,那麽自己心中对于晴鸟的愧疚感,可能会减弱几分。

    但如果她并不是这麽想的,那麽.......她也没任何办法,毕竟惠理比自己先一步抵达。

    「现在你已经和我,还有久野学妹一样了,你觉得,应该要怎麽办呢?」神崎惠理问道,语气中的困惑呼之欲出。

    矶源裕香现在才明白,原来惠理也对此感到不知所措。

    「这个.......我.......我不是很懂。」矶源裕香轻轻咬着下唇。

    神崎惠理的手指抚摸上矶源裕香的小手,两名少女相互依偎着,传递着温暖。

    「晴鸟希望我们都能成为他的爱人,只要成功,哪怕白马不爱她,她也有机会了,是吧?」

    矶源裕香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这也是为什麽斋藤晴鸟要拉上她加入的原因,牵扯的女孩子越多,对晴鸟来说越有利。

    「你,都和晴鸟说了?」神崎惠理问道。

    「什麽?」

    「我们的事情。」

    「没有,我一句话都不敢说,我只敢放在心里,真的,我绝对不会背叛你和白马。」矶源裕香有些着急地说道。

    「嘘~~」

    神崎惠理的手指抵住她的嘴唇,从喉咙中吐出的声音小到音节模糊,」我相信裕香,所以,你不要激动。」

    「唔.......」即便她这麽说,矶源裕香的心脏也在怦怦直跳。

    因为惠理太过精致可爱,可爱到能让青森的黄鼠狼都从打好的洞里跑出来,站在街边对着路人喊「惠理是世界第一可爱」。

    神崎惠理额前的碎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扫过眉心:「晴鸟现在只有一个人了,她一定会不择手段,直到得到白马。」

    矶源裕香低垂着眼帘,她想起晴鸟独自一人住在租的公寓里,说的难听点,她已经家破人亡了。

    除了北原白马,她可能已经没有继续奋斗的理由。

    再想起自己,虽然家里并不是很有钱,但父母健在,还有犯贱妹妹和腼腆弟弟,已经非常好了。

    还有一大片的苹果园呢。

    内心的怜悯心忽然泛滥,仿佛有另一个「矶源裕香」在耳朵细语,将前些天的自私杀的荡然无存。

    矶源裕香的呼吸变得黏稠,正当她准备说出我们帮帮晴鸟吧?」的时候,神崎惠理忽然说道:「要不,我们杀了她吧?」

    「啊?」

    矶源裕香整个人都惊住了,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清丽少女。

    「噗——」

    那抿住的笑意从神崎惠理的唇边逃逸出来,化作了实实在在的一声轻笑,宛如琉璃檐角下,被风陡然拂动的铃铎。

    「开玩笑的,裕香,你真的很简单。」

    「唔......!」矶源裕香的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别这样逗我玩了。」

    「我还没想好。」

    神崎惠理小声说道,「虽然晴鸟在我心中比不上月夜,但她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66

    」

    矶源裕香咽了口唾沫,惠理的想法正好和她相反,月夜在她心中的地位是比不上晴鸟的。

    「所以,就算一切都按照晴鸟的想法进行,也不能丢下月夜。」

    听了神崎惠理的话,矶源裕香蜷缩着身体说:「怎麽可能啊,月夜是什么女孩子,惠理你怎麽可能不知道?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我知道。」

    神崎惠理的手指节,弯出了一道柔和的弧度,「所以如果月夜不在,我不可能答应晴鸟的。」

    矶源裕香的双颊染上薄薄的红晕,像雪地里忽然落上了两瓣海棠:「这丶这根本不可能。」

    就她们和长濑月夜相处的这段时间,矶源裕香能隐隐约约察觉到,月夜对北原老师是有那方面的肮脏想法。

    这也是为什麽,当初在圣诞节那天,她和月夜在後台吵架的原因。

    强大的自尊心不容许她违背道德进行染指,又要求她们这些人不去染指。

    可在另一方面,因为月夜心中的「侥幸」,她也从未离开北原老师半步过,使得她说的话毫无信服力。

    月夜监守自盗的想法,彻底惹恼了矶源裕香。

    神崎惠理坐起身,冷气在一瞬间进入身体,冷得她缩了缩。

    「裕香,我们就保持现状吧,剩下的,不要管了,也不要说。」

    」

    .....行。」毫无头绪的矶源裕香只能点头。

    「能帮我梳下头发吗?」

    「我?」

    「不行?」

    「呃,可以可以!」

    矶源裕香心有些慌,一下子和惠理拉进距离让她没晃过神。

    眼前的一头乌发宛如被夜风扰乱的流云,蓬松地披散在肩头背脊。

    第一次碰惠理的头发,凉凉的,在空气中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气,梳子行径之处,留下一道顺滑的轨迹。

    神崎惠理微微阖着眼,像一只被伺候得舒服的猫。

    「你们两人......唔,我以为裕香又去睡觉了。」北原白马见她们还没去吃饭,就特意过来找了。

    「我刚才确实躺下去了一段时间。」矶源裕香尴尬地笑着。

    看着两位青春饱满的少女,北原白跪下身,伸出双手各搂住她们的细腰,时间仿佛被拉成了黏腻的蜜糖。

    「惠理...

    」

    北原白马当着裕香的面,想和神崎惠理接吻,可是却被她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我没刷牙。」

    「没事的。」

    「亲裕香。」

    「唔?」本在帮她梳头发的矶源裕香,小脸一阵通红,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北原白马微微一笑,搂住她的手微微使劲儿,少女宛如一朵云,扑倒了她的怀里。

    矶源裕香夹紧双腿,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在忙。」

    「我可以自己来。」神崎惠理拿过梳子,自己开始梳理长发。

    北原白马将一缕不听话的碎发,别到矶源裕香的耳後,露出少女光洁圆润的小脸蛋。

    「你爸爸刚才说,在我面前穿睡衣不太好。」北原白马的视线往下移。」

    ..唔。」

    「但我喜欢裕香的睡衣,能......揉吗?」

    「嗯。」矶源裕香娇嗔地点头。

    「裕香..

    」

    北原白马低下头,亲吻着她的嘴唇。

    神崎惠理在旁看着不停在游走的手,见他们两人当着自己的面越来越上头,她微微皱起眉头,直接插入两人之间说:「要走了。」

    「呼.......呼.......」矶源裕香红着脸,不停地抿着嘴唇。

    北原白马回味着,站起身说:「惠理快点,就等你了。」

    「6

    ..我明明可以更早的。」神崎惠理说。

    她的意思是,如果这两个人没有当着她的面暖昧,她已经穿好衣服出门了。

    北原白马凑上前,亲了一口她的脸蛋说:「在客厅等你。

    「嗯。」

    「裕香,你也把衣服换一下。」

    「喔喔。」

    北原白马离开房间,回到客厅。

    「北原老师,她们人呢?」斋藤晴鸟问道。

    「在换衣服。」

    北原白马重新坐回原位,这时,矶源父母说有事,要去一趟城里。

    「不一起去吗?」长濑月夜说。

    「不用,我开家里的小货车去买点东西」矶源父亲说,「我们都是无所谓,总不能让你们坐这种车进城,走了。」

    矶源父母离开宅邸,开着小货车离开了。

    斋藤晴鸟吃下白豆腐,又对着热腾腾的味增汤轻吹了一口气,喝了一小口说:「明天回函馆,我们要不要再聚一聚?」

    「聚什麽?」长濑月夜看上去很在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们聚一聚。」斋藤晴鸟看向北原白马说,「北原老师呢?行不行?」

    北原白马摇了摇头说:「抱歉,我明天有约了。」

    「哦......」斋藤晴鸟抬起手,将发丝拢到秀气的耳後说,「是和谁?」

    长濑月夜瞥去视线,瞪着她说:「你问太多了吧?」

    「我是在问北原老师,月夜你在紧张些什麽?」斋藤晴鸟说。

    「我?紧张?哪儿?」

    「其实你也很想知道吧?」

    「请不要再用你的想法来揣摩我,你只是问的太多了。」长濑月夜说。

    北原白马:

    」

    」

    怎麽回事?这两个人当他不存在?

    斋藤晴鸟淡淡地说道:「只是月夜你一直这样,让我很不舒服。」

    「我又怎麽样了?」长濑月夜皱起好看的眉梢。

    「把尊师重道当成自己夺目的优点,但我们大家都不希望被你这麽对待。」

    斋藤晴鸟的手捏住发丝往下捋,「你如此对待我们,只是极度渴望被看见,被认可,让自己显得更加突出,将你的耀眼建立在我们的黯淡之上,让北原老师更加注意你。」

    北原白马情不自禁地竖起眉头,不是?怎麽好好感觉又要吵起来了?

    长濑月夜深吸一口气,冷声道:「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主张,你现在需要迫切地找一个藉口,让你在我面前不那麽难堪,我不会生你的气,因为我知道毫无用处。」

    「如果你再这样继续下去,我们可能永远无法再尊重你。」

    「我也提醒你,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别怪我不留情,你以为我是谁?我有能力阻止一切。」

    北原白马只感到毛骨悚然,他总感觉她们两人的这些话是在对自己说的。

    他低下头当做没听见,继续倒苹果酒喝,好想知道惠理和裕香两人会穿什麽颜色的内衣裤。

    如果自己半路求求的话,她们两个人应该会偷偷给看的吧。

    恰时,矶源裕香和神崎惠理两人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

    当看见长濑月夜的脸色不对劲的时候,矶源裕香站在原地,视线来回瞄着几人说:「能出发了吗?」

    「走吧。」长濑月夜早就想离开这里了。

    几人走出矶源宅邸,沿着街道往车站走去,背後是整齐的农田,前方透过房屋的缝隙,尽是苍茫大海。

    北原白马摘了路边好多叶子,太乾枯的叶子易碎,太软的难以震动。

    好不容易找到一片不错的,将叶子紧贴在下唇,捏住叶子的两侧,拉紧吹气震动。

    他吹奏了一个简单的五声音阶,引来了少女们的注视。

    「叶子?」长濑月夜出於乐理方面的兴趣,主动询问。

    北原白马点点头:「对,虽然不像乐器一样精确,但追求相对的音高关系,是极好的听力和肌肉控制训练。」

    「噗——

    —」

    耳边传来难听的声响,矶源裕香正有样学样,含着一片树叶,难听到她都皱眉。

    北原白马的职教心顿时涌上来,语气温和地说道:「其实吹叶子,声音其实并不是很重要,它训练的是你的耳朵和对音乐的控制力度,这个过程比起所谓的音调精准来得更珍贵。」

    「哦.......」矶源裕香懵懵懂懂。

    「用嘴唇盖住叶子的更多部分,只留一小片振动,也能改变音色和音高。」

    在北原白马的影响下,四个少女都摘了一片叶子。

    长濑月夜学的最快,上嘴就会,是个绝对的天才,还能用叶子学周围的鸟叫,模仿它的音高和节奏。

    神崎惠理和斋藤晴鸟两人都差不多,除了矶源裕香,到了车站还吹的一塌糊涂,各种「噗噗」的漏气声。

    直到市电进站,北原白马等人的叶子全部都扔掉,她还是没有学会吹一段基础的五声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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