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476.因为是,所以才更喜欢(6K)求月票
这时,北原爱也从房间里出来。
「哦,都醒啦?」
北原晴香没理会,直接往楼下走去。
见她离开,北原爱嬉皮笑脸地走上前,对着四宫遥说道:「遥姐姐,你和哥哥昨晚的声音好像有一点点的大。」
对於已经上高一,明年就高二的北原爱来说,这件事并不是很离谱,离谱的是为什麽要叫出来。
「会吗?我觉得挺克制的。」四宫遥的神态尽显妩媚,仿佛昨天的疲劳一扫而空。
北原爱抬起手捋着额前的刘海说:「我爸妈也会听到的,而且晴香她很敏感的。」
「敏感什麽?」北原白马头发凌乱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北原爱的视线挪到哥哥的脸上,昨天的他神采飞扬,今天的神态颇有一种被吸乾了的颓废感。
「好衰!」她惊呼道。
四宫遥手抚嘴唇,轻笑着说:「我先下楼了,今天还要去朝市,白马和我一起吗?」
「我在家里休息吧,小爱和晴香可以带走,任你吩咐。」
「我又不是你们的奴隶!」北原晴香噘起嘴说。
「那你确定是不听我话咯?」北原白马问。
「呃.......唔,你能给我什麽好处吗?」
「昨天的好处还没给够?」
「那是给她们的,又不是给我的。」
「她们难道就没给你吗?」
北原白马伸出手揉着她的脸蛋说,」现在你要取悦好我,今晚才能有一个大红包,懂吗?」
「真有大红包?」
「看你表现。」北原白马只感觉腰肢有些酸痛,就连肩膀都酸楚不已。
北原晴香紧抿着唇,重重地点头後下了楼。
四宫遥将目光投向他说道:「你真不和我一起去?」
北原白马解释道:「姐姐,不是我不想,但我是真的很累。」
「我不也很累?」四宫遥吊起眉梢,但却尽显媚态。
「什麽?」
北原白马惊愕地瞪大眼睛,双手紧握,摆出昨晚的姿势说:「姐姐,你认真的吗?你的强度还没我的十分之一。」
两人通常都是暖昧一两次就结束了,但四宫遥却一反常态,北原白马还差点招架不来。
「你在函馆的时候,不是每天都会锻炼?」四宫遥说。
「我锻炼不是为了干这个事的,是为了身心健康。」
四宫遥扫了他一眼,用手捏了捏他的大腿。
「疼——!」
「这麽累?」
「我没开玩笑。」北原白马龇牙咧嘴地说道。
四宫遥并没有为难他,两人一起下了楼。
北原一家正聚在一起吃饭,父亲坐在主位上,看见两人时神情一点变化都没有。
父亲因为经常跑工地,平日劳累,所以导致睡眠情况异常的好,和他睡眠情况相反的母亲吐槽过好几回了。
北原白马看着母亲有些倦怠憔悴的神色,顿时有些心疼,果然母亲和儿子是一样的。
今天是大晦日,早上吃的是年越荞麦面,极其细长,象徵着健康长寿,也寓意着切断今年一整年的烦恼和厄运。
北原白马将荞麦面很快吃完,主动去将碗给洗乾净。
母亲还没吃完,就走上前拽着他的衣角小声说:「白马,你要注意身体知道吗?」
「啊.......呃,放心,你儿子身体很好的。」北原白马不是很想和母亲讨论这件事。
「我知道你这个年龄的孩子很旺盛,像你爸爸当初一样,当要节制懂吗?」
....妈,我今天留下来弄家庭大扫除,遥带你去买东西。」北原白马将音量提高。
北原母亲瞥了他一眼,但她明白就算劝告了,儿子和四宫遥两人也不可能不干起来。
「晴香和小爱也一起去吧?给你们买点喜欢的东西。」
四宫遥说完,又望着用筷子将荞麦面卷成一团的小爱说,「你也要买点科教辅材了。」
北原爱的脸顿时垮下来,还没说话,北原晴香就说道:「我和哥哥一起留下来打扫卫生,他一个人会很累的。」
「行。」四宫遥笑了笑。
「哥哥,你和遥姐姐什麽时候交往的啊?」北原爱忽然问道。
北原白马将碗洗乾净,转过身来到四宫遥的身後说:「姐姐,我们什麽时候交往的?」
「你来问我了?」四宫遥嗤笑地仰头望他,「四月二十三号,白马,我忘记了当初是谁提出交往来着?」
北原白马笑着说:「不是你吗?」
「是吗?我怎麽记得当初好像是谁缠着我呢?」四宫遥微微眯起眼睛笑着。
餐桌上,一时间陷入微妙的寂静。
北原白马怎麽可能忘记,当初他在四宫遥的温柔和媚态的攻势下沦陷了。
「是我提的。」北原白马认怂。
北原父亲用沉稳的嗓音说道:「谁追谁并不丢脸,最重要的是今後,以漫长的岁月让各自不同的的东西成熟丶调和为一体,很多人说酒液清澈是一种夸张,但也是两人关系的极致表现。」
「虽然我完全听不懂爸爸在说什麽,但总感觉好厉害。」北原爱错愕地张大嘴巴。
北原父亲语气平静地说道:「就是希望你们两人能互相成就,只要互相倚靠,什麽困难都不值一提。」
「说这些大道理你爸倒是最有一手了。」北原母亲瞪了他一眼。
四宫遥笑着说:「和白马一样,他也喜欢和学生们说这些话。」
「我那是正经话!能让她们受益一生的!」北原白马的双手揉了揉四宫遥的肩膀说。
揉了几下满足了,众人开始自己去干自己的事情,父亲哪怕在今天依旧要上班。
随着四宫遥带着北原母亲和北原爱出去了後,家里只剩下了北原白马和晴香两个人。
「哥...
」
「你负责房间,客厅和阳台还有卫生间我来处理。」北原白马直接打断她的撒娇。
北原晴香的双肩微微下垂,只能乖乖点头,走去卫生间拿清洁设备。
北原白马来到阳台,直接给斋藤晴鸟打去了电话。
过了十多秒被接通,耳中传来了她有些迷糊的娇声,让他又想起了那天早上她惹人心燥热的模样。
「还在睡觉?」他问道。
「嗯。」
斋藤晴鸟的回应,更像是一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娇嗔。
「来我家吧,想着必须要让你干点活儿才行。」
「唔?」她似乎一下子就醒过来了,声音变得清晰不少,「现在就能去吗?
」
「她们都出门了,家里只有我和晴香。」
「马上来,等我。」
北原白马挂断电话,远处的屋顶还覆盖着薄薄的白雪,楼下传来的零星车声,不知从哪扇窗户中飘出的早餐香气。
这些平日里被忽略的声音和气味,在冬日的澄澈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在连续多日的阴霾之後,好不容易出了太阳,是个值得珍惜的礼物。
北原白马晒了一会儿太阳,拿出手机给神崎惠理打电话,但仔细思考了下,还是想看她的脸。
先发消息确认,她才肯定了能发视频。
神崎惠理一接起来,映入屏幕的就是少女从下而上的视角,按理来说这个角度很难出片,但她却依旧显得清怜可爱。
「在做什麽呢?」北原白马笑着问道。
神崎惠理的嘴角抿起一抹浅浅的笑,轻声说道:「我在月夜家。」
「6
」
阳光透过厚厚的衣衫,浅浅地渗进皮肤里。
「在她家里过年?」
「嗯。」
神崎惠理抬起眉头,忽然将镜头反转。
只见长濑月夜在家里穿着格子长裙,腰肢束着黑色系带,不管怎麽看,她的身材都是少女的最优解。
和夏天的薄白袜不同,现在的她穿上了冬天才穿的棉袜。
而且她们似乎也在做卫生,头上扎着头巾,手拿着抹布,就像管家婆。
「在和谁视频?」长濑月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转过身,一只手握着抹布好奇地问道。
「白马。」
一听到他的名字,长濑月夜脸上的神情瞬间僵硬,但还是抬起手挤出笑容说:「新年快乐,北原老师。」
「新年快乐,长濑同学。」
阳光落在他的眼皮上,世界顿时变成温暖的橘红色,长濑月夜的妞怩还没看够,神崎惠理就将镜头移到了她自己,开口问道:「晴鸟呢?」
「她等会儿过来帮忙一起打扫卫生。」北原白马说,「就只有你们两人打扫吗?」
他有去过长濑月夜家,很大,如果只有两个女孩子做卫生的话,恐怕一天都难做完。
「长濑妈妈也在,还有她的姑姑。」神崎惠理忽然对着镜头摆了个剪刀手,「怎麽样?」
」
.可爱。」北原白马发自内心地说道。
「惠理——!」
听见了长濑月夜的惊呼声,紧随而来的,是另一道北原白马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声音。
「你们在和谁聊天呢?」
长濑母亲拿着湿漉漉的抹布走了进来,她光光是站在那里,身段的曲线就被无限放大。
饱满如木瓜的胸线,和丰硕如蜜桃的臀线,自然而然地散发着醇厚的芬芳。
站在她身边的女儿,则显得愈发稚嫩。
「北原老师。」神崎惠理说道。
「哦呀,是北原老师吗?」
长濑母亲径直走上前,韵律般的摇曳,宛如南风吹过麦田,催动成熟的麦穗,泛起连绵的波浪。
作为男性,北原白马从未否定过她的身材。
但她是长濑月夜的母亲,不管如何都要保持尊重。
「您好。」
「别用敬词了,我们之间很熟了不是吗?」
长濑母亲笑吟吟地说道,「关於补习机构的事情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们在札幌和函馆的写字楼里都有办公室,到时候你过来,我带你参观一下。」
「行。」
望着屏幕里的那张清秀脸蛋,长濑母亲的一只手抚着脸颊,露出妇人哀愁的模样,那副表情让人忍不住想践踏一番。
「北原老师,我女儿最近的心情好像不好,如果您知道一些事情,能方便和我说说吗?」
「妈—!」听见了长濑月夜不满的喊声。
然而长濑母亲却一直在笑着:「毕竟当初你也在帮月夜瞒着我一些事情,不是吗?」
北原白马保持着神态镇定:「长濑同学并不是什麽都会和我说,但我觉得您不用太过担心,她虽然内心经常会纠结,但她是一个只要决定了就会去做,不会抱怨和哭诉的人。」
「啊拉,北原老师对你的评价很高呢。」长濑母亲侧过头,对着女儿说道。
屏幕里,美少妇长发下的脖颈白皙,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这角度还能看见乳白色的果实,像白鸽轻颤。
长濑月夜一句话都没有说,北原老师的这番话和她内心的纠结是完全一致的,说的一点都没错。
可不知为何,她却意外地感到不安,为可能将来会抛弃自尊去做,而感到不安。
但他还是懂自己的,一想到这里,某种柔软的东西从心底苏醒,不是狂喜,而是一种静静的丶笃定的慰藉。
「当然,我会回答任何自己能回答上来的事情,不过有些事情只能靠长濑同学自己想明白。」北原白马说道。
屏幕再次摇晃,是神崎惠理将手机拿回来了:「新年快乐,北原老师,我挂断了。」
北原白马还没说什麽,视频就结束了。
手指捏住手机,来回转动,如水彩般透明的浅金,在他的睫毛上跳跃成模拟的光晕。
他不知道要和长濑月夜如何处好关系,作为一个已经有五名女友的人,他和长濑月夜之间,已经有了很明显的「阶级」隔阂了。
如果说自己是肮脏的,那麽长濑月夜就是清纯至上的,如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
想染指她是一回事,但北原白马叩心自问,这种行为是不是会毁掉她。
他是有色心,但这些是建立在不毁灭她人的情况下,每次交往前,都会询问再三。
想的太多反而烦闷,北原白马叹了口气,给矶源裕香发去了视频。
结果她正在和家里人打年糕。
背景音是中气十足的吆喝,矶源父亲蹲在石臼旁,眼疾手快地将黏在臼底的年糕迅速翻转丶沾水。
「呦咻!呦咻!」
屏幕里压根没看见矶源裕香的脸,只能听见她极为单纯的笑声。
北原白马也跟着笑:「挺有意思的,但我还是想看裕香的脸。」
「唔.......哦。」
矶源裕香翻转镜头,只见她的头上也围着头巾,脸上还有白色的米粉痕迹。
「谁?男朋友?」两个女孩凑了过来,是那天将北原白马关进仓库的宫崎姐妹。
「不是啦!我老师!」矶源裕香红着脸,但在白粉的遮掩下并不明显。
「北原老师好!」
「你好你好。」
本来想和矶源裕香说一些情人之间说的话,但她在忙还是算了。
草草的浅聊几句,以新年快乐结尾,挂断了电话。
北原白马拿起阳台上的拖把,开始干活。
不一会儿,门铃就被摁响了,将拖把放进水桶里,光着脚去开门。
一打开门,斋藤晴鸟就穿着那天定好的服饰过来了。
在手机里看的不是很刺激,但现实一看,少女酥胸前的那朵小白花,北原白马很想摸一摸。
「上次的拖鞋还在。」北原白马蹲下身,将拖鞋取了出来。
「四宫老师她们呢?」斋藤晴鸟又开始问。
北原白马只能再次回答:「出去买东西了,但晴香有在。」
「小晴香啊。」斋藤晴鸟单手抱臂,忸怩着声线说,「我和她相处的很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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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给。」
她今天穿着的是乳白色的连衣裙,袜子搭配的是花边的小白袜,这让北原白马大开眼界。
因为他从未见过斋藤晴鸟穿白袜子过,不知道和惠理她们比起来,是什麽滋味的。
北原白马的手扶住腰肢挺直身体。
「你怎麽了?」斋藤晴鸟看出了他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对劲。
「没事,就是有些酸。」北原白马说。
斋藤晴鸟的眼帘一垂,伸出手搀他,结果下一瞬间就仰起头,亲吻着他的嘴唇。
「等等..
」
因为妹妹还在家不敢放肆,北原白马担心出现意外,亲了两口就连忙分开了O
斋藤晴鸟抬起手,捏了捏饱满樱粉的下唇说:「那我接下去要做些什麽?」
「帮忙打扫一下客厅吧,这样她们回来後就能看见你了。」北原白马说道。
「行。」
斋藤晴鸟从口袋里拿出发箍,抬起手拢起茶色的长发,脖颈随之拉出一条优雅而纤长的弧线,宛如天鹅引颈。
她的指尖穿梭在发间,当发绳缠绕最後一道,一个灵动的马尾随之落下,只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在鬓边耳慵懒地卷曲着。
光滑的额头与饱满的轮廓完整显露,映得斋藤晴鸟的侧脸乾净诱人。
北原白马怔了一下,发尾扫在少女的背部,也像羽毛扫在了他的心尖。
快速瞄一眼楼梯间,没有妹妹的身影,北原白马搂住她的细腰,亲吻着她平日不露出的脖颈。
「你的马尾和你的中分一样漂亮......
「噗嗤——」斋藤晴鸟笑出了声,「这是什麽话?」
「不知道,就是很漂亮————」
「唔—」
但因为全部交给四宫遥了,不能再给斋藤晴鸟些什麽,北原白马最终停止。
按照常理,想要重新将弹夹填满,正常人恐怕需要三到五天甚至七天。
不过他现在还年轻,只要三天估计就能填满。
今天的核心,还是大扫除。
北原晴香双手拎着水桶往下走的时候,看见了在客厅拿着抹布开始捣鼓的斋藤晴鸟,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原来哥哥说的那个人就是她,只是一届女学生而已。
「晴香,早上好。」斋藤晴鸟主动打招呼。
「嗯。」
在北原晴香的心中,喜欢斋藤晴鸟更甚於四宫遥,但这绝不是说想让她当哥哥的妻子。
是因为她绝对不可能当哥哥的妻子,所以才更喜欢。
北原晴香提着水桶来到卫生间,发现北原白马正跪在瓷砖上擦拭着,右手还拿着厨卫清洁剂。
「哥,其他两个姐姐呢?」她将脏水一股脑全部倒进马桶里。
「在函馆。」
北原白马在对瓷砖上的顽固污渍疯狂摩擦,清洁剂喷了又喷。
这到底是什麽玩意儿?
「四宫姐不喜欢斋藤姐?」北原晴香待在原地,将水桶置放在水龙头下,准备盛水。
「别乱想。」
擦拭了好几回,终於擦掉了,心情舒畅不少。
北原晴香不说话,继续拎着撑了三分之一桶的水桶往楼上走。
终於把卫生间处理好,北原白马扶着腰来到客厅。
吸尘器低吼着吞没角落的絮语,杂物被归置齐整,抹布所到之处,积攒的薄灰被一并拭去,留下湿润的水痕与清冽的皂角香气。
斋藤晴鸟的家政技能超乎北原白马的想像,不管做什麽都一丝不苟,看上去就像一个少妇人妻在认真打扫。
本该是他来处理的阳台,此时也正在被她解决,清晨的阳光,烘托少女任劳任怨的脾气,附议在她精致娇媚的侧脸上。
北原白马的手撑着阳台的门:「你休息会儿吧,我来做。」
在拖地的斋藤晴鸟并没有停止,继续拖地:「不用了,以前家里的家务活都是我一个人干的,这些对我来说算不了什麽。」
这是在变相说他的家很小吗...
虽然和她之前住的别墅比起来,确实小的可怜。
见她一心干活儿,北原白马转身回到了二楼,来到房间打开抽屉,取出了一叠厚红包放在口袋里。
走下楼,看见斋藤晴鸟正一只手倚腰,一只手捋着额前的细碎刘海。
「晴鸟,过来。」北原白马说。
「嗯?」斋藤晴鸟拿着拖把走上前。
「因为遥也在,所以我想了很久,我母亲并不会给你红包,希望你不要介意」北原白马语气温和地说。
斋藤晴鸟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但这抹笑容并未抵达眼底,北原白马能清晰地捕捉到一抹黯淡的失落:「没事的,红包而已我不会介意,本来我就是外人,怎麽能再给红包呢?」
北原白马的内心有愧,深吸一口气说:「从前我不敢说,但现在我真的很想满足你的一切,但很多事情并不是光靠我想就能做到的。」
斋藤晴鸟的下巴微微抬起,一副洒脱的模样笑着说:「在说什麽呢,你能让我来过节,我就很开心了,真的没事,不用担心我啦」
北原白马将兜里的红包拿出来说:「这是我给你的红包,抱歉,不能在今晚互送的时候给你,但我保证,明年我会让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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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递出的红包,斋藤晴鸟的樱唇开阖着,她不想要北原白马的什麽保证,不如说她从未奢望过什麽保证。
只要能在一起,当地下情人也好,哪怕只是最低等的发泄工具也好,她也能接受。
「白马——」
斋藤晴鸟并没有接过红包,如同迷路的孩子找到归途,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身体,声音带上无法掩饰的颤抖鼻音,「我没事的,我真的没事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麽苦都能忍受。」
北原白马感受着少女压过来的身体,胸腔一阵燥热。
「行了行了,家里还有人在。」他控制着自己的思绪,开着玩笑说,「你这样贴着我,我会受不了。」
斋藤晴鸟松开手臂,手抚在他的胸口上说:「在东京的这些天,你都不能陪我了?我.....我快要忍不住了.
」
「6
」
北原白马握住她温软的小手说,」回函馆再说,寒假也马上就要结束了。」
神旭高中的寒假只放两周,一月四号就要开学。
「她不在的话,就住我家行吗?」
」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