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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符经「五行」

    第175章 符经「五行」

    「华子,你把手抬起来——·别抬那麽高,手掌对着我——.手掌打开—」

    周玄开始教木华伸手指。

    指令有些「复杂」,木华不得要领,周玄只能上手帮他调动作,跟玩带球形关节的大型「可动手办」似的。

    好在木华虽然脑子不太转,但服从性极高,周玄把他手到哪个位置,他就坚决不动。

    「行,保持这个动作。」

    木华在周玄的教导下,右手臂平举,手掌握拳,只有中指伸出。

    按照煮酒和尚的说法,若是互为镜中人,只要双方的中指对上了中指,两人中间便会产生一层冰。

    周玄伸出中指,与木华的中指对齐了,

    没有什麽特殊的感觉,

    就是两根手指触碰到了一起而已,别说冰层了,连最简单的熟悉感丶连结感都没有产生。

    周玄甚至将自己的感知力,透进了未华的中指,然後延伸到了手臂,在对方的身体里转了一个圈一一点收获都没有。

    「嗯,看来不是镜中人。」

    周玄和煮酒和尚讲述木华的时候,煮酒便觉得周玄和木华之间的默契很不够,应该只是单纯长得像而已,并不是镜中人。

    「没什麽了,玩去吧。」

    周玄拍拍木华的肩膀,催他去和小福子滚铁环。

    返回了净仪铺内,云子良闲得无聊,捧着报纸瞎看。

    「老云,不去打牌?」周玄问云子良。

    「还没到时间,下午才有人打。」

    云子良指着报纸,说:「最近大新闻挺多,七叶寺被烧,数百个和尚被活活烧死-—-不会是你烧的吧?你昨天一进店,身上沾点菸熏火燎的味。」

    「扯淡。」

    周玄拉了把凳子坐了下来,抓了把瓜子,问云子良:「老云,你听说过镜中人没?」

    「哼,我瞧见你弄木华,就知道你要这麽问。」

    云子良将报纸摊在腿上,认真的讲解起来,

    「互为镜中人的双方,不仅仅是长得像,脑子也得是一般聪明,甚至修行的天赋也是一般高,

    要不怎麽叫镜中人呢?

    我从来就没怀疑你和木华是镜中人,因为你们两人差别实在太大了。「

    有了云子良的解释,周玄便不再想「镜中人」的事情,

    现在司玉儿还没来店里,昨天李乘风刚好送过来「起战」的古籍,

    周玄趁着这个时间,打算好好研究研究。

    「试试洗冤篆感应符经。」

    煮酒和尚讲,符经有灵,又擅於隐藏,会隐藏到各种老书中,甚至街头巷尾的书店里,也有符经的存在。

    周玄将感知力释放进洗冤,

    洗冤篆发出了微弱的震动,

    有反应!

    而且书架上,同样也传来微微的震动。

    周玄目光向书架上扫去,李乘风借过来的古籍都没有动静,反而是一本《跑马指南》,封面在微微颤抖,像得了伤风感冒打摆子的人。

    「跑马!」

    跑马是真的跑马,明江府赌马很受欢迎,建有专门的跑马厅,全名叫「明江跑马总会」。

    跑马厅的规格比较高,能进去耍的非富即贵,

    为了平民也能享受跑马的「乐趣」,民间开办了地下赌庄,以「跑马总会」的结果为终盘结果类似《跑马指南》的杂志刊物,火爆了起来。

    周玄书架里这本,是前房主留下的,没有及时清理出去。

    他将《跑马指南》翻了几页,平平无奇,但是翻到第七页的时候,纸张里充斥着生命力。

    那股生命力,像是要从纸张丶墨迹印刷的字里挣脱出来。

    「这就是符经?」

    周玄盯着这页躁动的纸张,纸张与洗冤篆,形成了共鸣,生命力在纸张里消退丶转移。

    他掏出了洗冤篆,利用感知力翻动。

    连翻了三页後,在篆本中,出现了一段文字一一五贼气形,金木水火土也。天以阴阳五行化生万物,以气为形,非以形为气。

    这篇符经,只是残本,不是全篇,周玄也看不太明白,便先将洗冤篆收起。

    书架里的书挺多,但洗冤篆扫过,也就这麽一小段符经。

    「或许,连这麽一小段,还是我运气好,赶上了。」

    周玄将起战的古籍,从书架里搬出来,又「蹬蹬蹬」下楼,走到拐弯处,楼梯表面潮气重,很是湿滑,

    他又被怀里的书挡了视线,没瞧着路,脚踩滑了,身体往後倾倒,

    好在他感知力出色,尽管没学过「轻身法」之类的身形之法,但感知力瞬间将身子的重心调得稳当,他上半身後仰,几乎与地面平行,但愣是站住了,重新正起了身体後,继续下楼。

    小福子滚得快,领先了未华十来米。

    木华在身後不停追赶,追着追着,忽然他愣在原地,然後没来由的身子後仰,仰到上半身与地面平行後,才重新将身体正了起来。

    「华子,华子,干嘛呢?快来。」小福子喊。

    木华又拿起了铁丝,滚着铁环,朝小福子跑去。

    周玄搬着起战的书,去了外堂,拿了一本《起战仪式》,正要翻看,想起刚才洗冤篆里收录的那段话,便问云子良。

    「老云,我刚才来了点灵感,忽然就想了这麽一段话,但我吧,又不太明白话里的意思,你帮我分析分析。」

    周玄说道。

    「你说。」

    「五贼气形,金木水火土也。天以阴阳五行化生万物,以气为形,非以形为气。」

    周玄讲道。

    这篇经文,没头没尾,没有语境,很难理解。

    云子良却斜着脑袋,了周玄一眼:「这是你自己想的?」

    「是。」

    「你这灵感也太妙了,这段话,直指你的新朋友。」

    「谁?」

    「司铭呗,就那神偷堂的堂主。」云子良说道:「他香火应该高,至少是超过了五香火,神偷的第五香火的手段,叫一一五行遁术,有金丶木丶水丶火丶土五种变式,

    这门遁法,是神偷对敌时的核心手段,虽说手段只要香火层次到了便能领悟,但每个人的悟性不一样,领悟出来的奥妙自然有深有浅,

    深浅有别,威力自然也不一样。」

    云子良说道:「以气为形,而非以形为气,我这一琢磨,便觉得这份领悟妙极。」

    「这两者有什麽区别吗?」

    周玄知道这段话来自《符经》,便知道云子良是真有眼光。

    「区别很大,以形为气,是靠法门,将自身形体,化作五形之气!但以气为形,是让周遭的五形之气为自己所用!」

    云子良悠悠说道:「你这番灵感,非天生霸道之人,难以领悟,

    我们走阴拜神的人,将天地丶神鬼丶五行丶大道,都想得过於神圣了,我们成了信徒,他们高高在上,

    殊不知,除了借用,我们还能控制丶掠夺,让他们为我们所用!」

    「老云,你以前几香?」

    周玄听了云子良的论调,便觉这老云是极有慧心的人,以前香火绝对不低。

    「哼,说出来吓你一跳,四香!」

    云子良得意洋洋。

    「你唬我,肯定不止四———」

    「只有四,我对天发誓。」云子良都赌上咒了。

    「四灶香,对走阴拜神之道,有这麽深的理解?」周玄有些纳闷。

    但老云赌咒说四,那便真的只有四周家班,祖树下。

    周伶衣问袁不语:「袁老,云子良只有四香火,你说可能吗?」

    「极有可能。」

    袁不语说道:「这云子良说他出自藏龙山,我开始真没想出来他是谁,

    但现在听了他这番话,我才知道他是何人!」

    「藏龙山八百年传承第一,

    四灶香,横扫人间道门,

    他七岁通灵点香,十二岁便将香火爬升到了四烂,然後,他主动折断了香火,切断了与神明的连结!」

    「没有香火,也能修行?」

    周伶衣的认知受到了挑战。

    「别人不能,他能!」袁不语说道:「他是天生的霸道之人,云子良不是他的本名,他以神龙为名,叫烛阴!」

    袁不语说道:「烛阴,如何落得这般田地,藏画中三百年,那便不得而知了,其中,必然有极大的隐情,

    或者说,他这躲藏三百年,是为了修得更好的神通。」

    周伶衣笑了笑,说:「有云子良这般人物与弟弟为伴,对弟弟的香火修行,极有帮助。」

    「那是自然,周班主,明江府有种风云际会的感觉,我还是想着去帮帮玄子。「

    「袁老把心放肚子里,弟弟一定不会出事的,我担保。」

    「所有堂口的天才出世,皆有护道人,弟弟的身边也有!」

    周伶衣闭目养神起来。

    她每日做得最多的事,便是「养神」,这是巫女修行香火的方式。

    袁不语则期盼着周玄的机缘,今天周玄悟了「五形遁术」的玄妙,哪天能不能悟出点说书人手段的玄妙?

    「师父也想不劳而获啊!」

    袁不语很想体会体会「人在院中躺,香火手段心中涨」的快乐。

    「周大哥!我来了。」

    周玄在看着起战古籍,活泼的司玉儿,忽的就冲进了店里,把他吓一蹦哒。

    「进来就进来,咋咋呼呼的———」周玄把书放在了柜台上,说道,

    「给你带了点礼物。」

    司玉儿将两提纸袋也放在柜台上:「月明斋的点心,酥而不腻,保证你爱吃。」

    「你还挺客气,刚好,我这店里也没招待富家大千金的零嘴,只好借花献佛了。」

    周玄将纸袋拆了,拿了块点心递给司玉儿:「小玉,别客气,都自己人,吃!」

    这巨有底气的自信模样,仿佛点心真是他提前预备的。

    司玉儿被逗得仰着头,爽朗的笑。

    「喝杯茶,然後我们谈一谈献祭的事情。」

    周玄说道。

    「现在就可以谈了。」

    「我先讲明白哈,献祭,是让拈花手印刺青生效的办法,不是我非要献,我不赚差价。」

    「懂。」

    「懂就好。」

    周玄将感知力深入到「拈花手印」中,这次的仪式与祈福天官流程差不太多,只是没有那麽血腥,由司玉儿抓破自己的手臂,然後利用血迹,在周玄的手上,写下「小护法」三个字。

    等於从今天开始,

    周玄的临时保镖,除了李乘风外,还多了一个司玉儿。

    司玉儿撸起袖管,在葱白的小臂上,抓出了五条痕迹她很用力气,抓得很深,每道痕都深可见骨,疼得直抽抽,

    「小玉,不需要这麽实诚的,随便抓几道口子就好—」

    周玄正想劝,却发现司玉儿的伤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怪不得要抓这麽深?要抓浅点,仪式还没做完,伤口就好了。

    周玄伸出了右臂,递给了司玉儿。

    司玉儿蘸了指血,在周玄的右手上,写下了「小护法」三个字。

    顿时,周玄的指甲快速生长,长到一寸後,他将指甲绞了下来,放进了司玉儿的伤口里。

    也就在这时,周玄的右手,散出了蓝色光泽,手指微动,拈花手印的刺青,在司玉儿的身前展开。

    坐在角落里的云子良第一次瞧见周玄的神之手,他眯着眼睛表示惊,但很快,他又释然了「这小子身上神秘事件一大堆,还身怀血井,我要是神,也选这小子当成我的关门弟子!」

    周玄右手再勾,骨牙飞出,往拈花手印的手掌处轻点。

    手掌中,便有一只眼睛,显现了出来。

    「阿弥陀佛!」

    一阵佛号,在刺青中诵念着,强大的天神气息丶和煦的佛气,让感知力远超常人的司玉儿两眼直冒小星星。

    「周大哥,好强大的气场。」

    「感觉身体舒服点吗?」

    周玄问道,

    「舒服多了,有种暖洋洋的感觉。」

    司玉儿说。

    周玄便将刺青递给了司玉儿,说:「放家里床头,每天多观想,对你的血井疯症有很好的压制效果,至於效果好到什麽程度?需要时间给予答案。」

    司玉儿接过刺青後,没有离开,问周玄:「周大哥,你昨天说要给我讲射鵰的书,今天我来了,能给我讲吗?」

    「昨天讲哪儿了?」

    「江南七怪对阵黑白双煞。」

    「哦——-我倒是想讲,但是现在是做生意—」周玄望了一眼空荡荡的三张净仪床,觉得「做生意」的托词不能成立,索性就讲吧。

    「那行,反正也没客人,讲讲书。」

    「多稀奇啊?我是说书人,怎麽不会讲书?」

    「你不是速成的说书人吗?」

    云子良知道周玄是说书人,但只烧了一香火,讲书这种事情,需要常年累月的舞台积累才能磨炼得出彩的。

    因此,云子良一直都以为周玄是个讲书不太厉害的「说书人」。

    「老云,你说你怎麽转不过弯来呢?我如果讲书讲得不好,凭什麽能够速成说书人的香火?」

    「嘶!?」云子良忽然觉得周玄说得有道理。

    「等等,你们在聊些什麽?」司玉儿直犯迷糊,便问周玄:「周大哥不是刺青师吗?怎麽又成说书人了!」

    「我修的是,走九个堂口,第一香,是说书人。」

    司玉儿已经给周玄献祭过,司铭又处处都服周玄。

    再加上司玉儿母亲的老师是李乘风,已经成了周玄的信徒。

    各种关系错杂,周玄便不对司玉儿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

    「?好像只有周家班的後人才能修——..··哦——··周大哥,原来你一直都瞒着我,你就是周玄,

    平水府周家班的少班主!《白眉大侠》就是你讲的书?」

    「嗯!」周玄平静的应道。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等我,等我——」

    司玉儿要往店外走。

    「去哪儿?」

    「买酒买菜,周大哥那麽好的书,不吃吃喝喝的看,可惜了———」

    「我修的事,你别到处乱散,心里知道就行。『

    「放心,放心,你就是我的刺青师周大哥。」

    周玄倒是清楚司玉儿,她看上去什麽都爱聊,但关键地方的嘴很严。

    「小周,你欺骗了我,你不但讲书,似乎还讲得很好,结果你从来没给我讲过一场评书!

    你知道我每天晚上有多无聊吗?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都是怎麽过的吗?」

    「怎麽叫欺骗呢?你问过吗?」

    「你要问了,我不就给你讲书吗?」周玄笑了笑,去楼上换说书人的大褂,好容易讲一次,当然要讲好点。

    周玄已经换好了大褂,面前摆了张桌子,

    观众已经就位。

    除了司玉儿丶云子良丶吕明坤外,小福子还把木华也喊了过来。

    观众面前也摆着桌子,有瓜果点心,汽水浓茶,卤肉烧鸡。

    倒不像说书现场,像效益不错的小公司的过年茶话会,由员工上台表演才艺!

    「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路走中央,善恶到头皆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今日要讲的书,题目比劝人方还大,叫侠!何为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膨!」

    周玄开了摺扇,开始入活:「话说,钱塘江浩浩江水,日日夜夜从临江牛家村边绕过,东流入海—...

    他这一亮扇,一出声,吕明坤和司玉儿便叫好。

    「小师弟,风采依旧。」

    「周大哥真有腔调。」

    这俩是真爱粉,有滤镜,周玄举手投足,他们硬叫好。

    但云子良听多少收音机评书,要求相当高,开始挑刺,说:「小周书讲得还行,但是,只算还行,声音没有老成的魅力,动作有点范儿,但是不精准,离大师还是差着。」

    「哼,你说我周大哥,不想理你。」司玉儿出声对抗云子良。

    「小师弟的书,你得往下听。」吕明坤深知周玄讲书的特点。

    周玄讲书,功力不足是硬伤,毕竟舞台经验不够。

    但文艺作品的事,便是「一新遮百丑」,内容新,文本带劲,比功力更重要。

    周玄往下讲着,

    越讲越带劲,随着江湖人物的出现,丘处机,江南七怪,黑白双煞,一个接着一个由周玄的动作丶神情,以及说书人生梦的方式,入了云子良的眼丶脑丶心,

    他便觉得,

    真他娘的精彩,

    比起那些翻来覆去,讲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故事,精彩得多。

    「好听好听。」

    云子良托着茶壶,听入了迷。

    唯独不太入戏的观众,便是木华。

    木华不理解复杂的情感,自然理解不了书中绝大部分的故事,

    但他也有快乐的时候,

    在周玄生梦,将梅超风丶陈玄风与江南七怪之间的战斗,像连环画似的,展现在观众眼前的时候,

    木华开心得都站起来了。

    这就是电影当年为什麽能够迅速霸占市场的原因,你不认字可以,但你总会瞧画片儿吧?

    周家净仪铺里,便只剩下周玄在讲书,其馀人,机械的磕着瓜子丶吃糕点丶喝茶丶喝汽水,心神都在周玄的射鵰故事里。

    慧丰医学院,古怪生物研究所,

    研究所里,骨老会的学者来了三个。

    他们在血腥的现场里议论着什麽。

    李乘风神情麻木的瞧着周围。

    昨晚,王亦文死了,「饥饿」不翼而飞,血井人脑,像受了惊的小孩,蜷缩在水箱的角落里。

    「亦文啊———·哎!」

    李乘风和王亦文的关系很好,如今王亦文的尸体,化作了千片丶万片,撒得研究所里到处都是,他瞧了只觉心里难受。

    「李教授,目前查不出是谁杀了王亦文,研究所的门,也没有强行打开的痕迹。」

    「饥饿,也不知道以什麽方式跑掉的。」

    学者的调查结果,李乘风很难接受,学生死了,杀人凶手和实验对象,全都消失无踪影———·

    「接着查!」

    「已经查了半夜加一个大上午了,确实查不出线索,血井人脑现在也陷入了混乱的状态,如果它的情绪能稳定下来,说不定能给我们提供有力的线索。」

    「血井人脑?」

    李乘风忽然想起了能稳定血井人脑的人一一他的新主人,周玄!

    「对,求小先生出手帮忙。」

    李乘风没有选择给周玄打电话,他去了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内,双膝跪地,朝着窗口膜拜:「信徒李乘风身陷迷惘,请大祭司法身降临!」

    ps:今天来得晚了点哈,明天一定早点更,好兄弟们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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