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揣着银行卡,一路小跑往回赶。???? ????
这一天太过梦幻,先是系统觉醒,而後又很快搞定了母亲的医药费。
他对自己刚刚的谈判很满意。其实前世的他,并不是个善於言辞之人,否则也不会混的那麽差劲。
但今天,他思路格外的敏捷,面对贾生南这个大老板交谈自如。
想来想去,恐怕是系统带来的自信:
我可是有系统的重生者,还能怕了谁不成!
「曦康诺可以保住母亲两年的生命,那麽接下来我应该全力以赴考上修大,成为修士之後应该可以找到令母亲痊愈的方法。」
至於能不能考上,陆远已经不再担心。修大录取最重要的是灵根,也就是系统中的真元一项。他现在已经有120灵,可以说远远的超过了建档线。
实在不行他还有999点的功勋,还能再往上加9点。
其实除了治愈母亲,陆远本身对修大非常好奇。谁没有成为绝世高手的梦想呢。
这个世界有很多秘密,陆远想弄明白。但恐怕只有成为修士,成为这个世界的统治阶级,才有机会。
陆远心中满怀喜悦,很快跑回家。他知道小冰还在焦急的等待,他想当面告诉小冰好消息。
可是小冰却不在家。
陆远敲了好一会门,里面没有一点回应,疑惑的用钥匙打开门後,里面空无一人。
小冰临时有事出去了吗?
陆远试图这麽对自己解释,但完全无法说服自己。
小冰根本不可能这时候离开!
陆远的心脏飞速跳动,他陡然升起极为不妙的预感。
他拿出手机拨打小冰的电话,不出意外手机铃声在沙发上响起。
「没有带手机。」
陆远拿起手机看了看,锁屏打不开。
此时是午饭时间,自己离开家不过五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一定是发生了什麽。
「桌上和水池里都没有碗,代表当时小冰已经吃完早饭洗好碗。」
陆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查找线索。
「鞋架没有动过,她的鞋子都在,拖鞋都在,她没有穿鞋就出去了。」
「拖把放在鞋架旁边,这不是自家人的习惯。」
「炉灶上的煮锅不见了,里面煮着皮蛋瘦肉粥。」
「这是……」
陆远忽然趴在厨房的地板上,在橱柜边缘的缝隙中,他用手指搓起一些泥土。
「这是外面的新鲜泥土,有人穿着鞋子进来的。」
陆远贴着地面查看,果然看到了拖把的细微拖痕。
「目前能找到的线索就这麽多,可以确定小冰被人绑架。」
陆远坐在地上,表情狰狞可怕。一天前他谋划着名绑架筹钱,没想到报应这麽快落到自己身上。
他的心如刀绞般痛,恨不得砸碎眼前的一切。但他并没有这麽冲动,因为他知道这麽做於事无补,小冰现在能指望的,只有他这个哥哥了。
「那麽是谁做的?」
「是绑匪吗?」
「不会。这是一个贫民小区,不可能被眼红的人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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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有人知道我从贾生南那边拿到了一百多万,所以绑架小冰索要赎金?」
「是贾生南的秘书吗?」
「不可能,时间对不上,他也没有动机。如果他想要这笔钱,可以直接转到自己帐户上跑路。」
「难道是狂热的粉丝?」陆远想到了又一种可能。
端午妹妹随着粽子在网络上爆火,许多人在搜寻小冰的真人信息,保不定其中有找上门来。
「不对,没有这麽快。端午妹妹昨天晚上才开始走红,怎麽可能今天就有人找上门。」
「难道是邪教?!」
陆远回想起重生第一天,季颖修士飞到学校提醒众人注意邪教的活动。
「邪教没有绑架小冰的理由,从这几天的多方了解来看,邪教的目标都是那些有头有脸的社会名流,小冰只是个高一学生……」
「不对!」
陆远猛的站起来。
「就是邪教!」
一天之前小冰还只是默默无闻的高一学生,但现在不是了。她昨晚接受了电视台的采访,现在又在网络上被热炒,她的知名度恐怕比宁城的一些社会名流还要高。
邪教有充分的理由将目标对准她。
陆远越想越觉得是。
在这麽短的时间里找到自家的地址,这不是一个人,背後显然有一个严密的组织。
组织严密丶绑架丶多数为普通人,这不是邪教又是什麽。
「邪教!」
陆远捏紧拳头,转身离开家门。
。。。。。
与此同时,宁城郊外,一栋废弃厂房。
小冰被绑着手脚,半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另一边,六个人围坐着一张桌子,正在大口吃粥。他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吃粥吃的稀里哗啦。
桌上的那口大锅,正是从陆远家的灶台上搬过来的。
绑架小冰不说,还顺走了皮蛋瘦肉粥,真是过分!
「真好吃。」
一个脸色蜡黄的中年抬起头感叹一番,然後扭头问躺在地上的小冰:「小姑娘,这叫什麽粥,在哪买的?」
小冰又害怕又气愤。
「你们等死吧,我哥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挠痒痒般的威胁,脸色蜡黄的中年嗤笑道:「你哥就是一普通的高中生,你爸就是个普通工人,你妈躺在医院呢,你还能指望谁,现在说出来听听。」
小冰一时语塞,这夥人早就把自己家的情况调查的清清楚楚。但她不肯认输,嘴犟道:「我哥很厉害的。」
中年又是嗤笑一声,懒得搭理。
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劝道:「小姑娘,神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等你见识过神主的神威之後,就明白了,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
「放我回家!」小冰哭喊。
见她如此,老太也不再劝说。
「愚蠢的凡人,神主会救赎你。」
即使在如此绝望的环境,小冰也相信哥哥一定会来救她,顺便把这群王八蛋揍成小饼饼。
但实际上另一边的陆远,遇到了巨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