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点起火把照明,潜入敌後的三人则不能,也不需要。???? 6?????υ?.?σM ????
陆远开着观想法,倒也看得清晰。
赵晚晴和杨令仪用手摸摸眼睛,她们的眼睛像黑暗中的猫一样亮起来。
这是一个名叫微光视觉的实用小灵法,只要有一点点光就能看清环境。
「你们怎麽都会?」陆远郁闷的点在於他不会。
「集训的时候学的,你又不在。」
「班长你都有这麽厉害的观想法了,就不要在意这种小细节啦。」
说的也是。
返程路线和来的时候差不多,依旧有大群魔族频繁调动。他们从魔渊附近出发,前往妖林中的一座座刚刚建立的据点。
魔族不是无脑的妖兽只会一窝蜂的冲锋,魔族有组织有纪律,表现出不下於人类的战争智慧。
他们在策划战争之前,也会有进行充分准备。当然,他们的准备时间要短得多,毕竟就在老巢门口。
在返程中,陆远小组又陆续标注大大小小6个据点,还有不下10个正在建造的。
依托这些据点,魔族会对人类发起一系列的攻势,直到血税军将他们连同妖林彻底碾碎。
目前看来魔潮近在眼前,只是还不清楚他们的主攻方向到底是绳前口还是帝落师门。
这个要综合胡定华那一组的情报再做分析,希望他们一切顺利。
以往魔潮到了这种程度,血税军已经开始派出精锐小队进行後方破坏行动。
这次为了吸引更多的魔族前出禁林,帝落师门至今按兵不动。
到後半夜的时候,三人抵达今天一开始发现的那座魔族据点。白天的时候他们看到有小恶魔将装满弱水的桶堆在距离大门不远的地方。
马上要回到前哨崖休整,就拿这最後一站练练手吧。
当然陆远不可能冲进去放火,半桶洒在地面的弱水都能炸掉他1200灵。魔族据点中少说堆了几百桶,硬怼那绝对尸骨无存。
必须智取。
三个家伙脑袋抵着脑袋嘿嘿直笑,一个馊主意瞬间冒出来,1班从来不缺馊主意。
几头伐木小恶魔好不容易摆脱鞭打,正在抱着斧子偷懒睡觉。陆远悄悄摸过去,挑挑拣拣後,捏住一头小恶魔的脖子,又悄悄离开。
其他小恶魔正在睡觉,被陆远捏住的小恶魔疯狂挣扎,但它哪里能和陆远比力气。
离开一段距离之後,陆远耐心向小恶魔解释这麽做的原因。
「你不要认为我在欺负你。你有那麽多同伴,为什麽我偏偏挑了你,你就不应该反思一下吗?」
小恶魔被掐得喘不上气直翻白眼,陆远稍微松了松,小恶魔立刻挣扎想叫出声,但立刻又被掐断。
「其实我是一片好意。我知道你听不懂我说的话,但想必你一定能读出我的真诚。」
「小恶魔,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想法。」
「你怨恨的其实不是人类,而是那些肆意欺压凌辱你的高等魔族。」
「那些恶魔,肆意玩弄你们的生命!」
「那些恶魔,吞食你们的血肉!」
「那些恶魔,残酷压榨你们的劳动!」
「那些恶魔,用你们的尸体建造他们高堂!」
陆远说到激动处,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
「小恶魔,上天派我来为你主持公道。」
→
「我现在将赐予你力量,让你拥有可以毁灭那些恶魔的无穷力量!」
「你将做出一件你魔生中最惊天动地的事情,你可以亲手宰了那群欺压你的畜生,这是一项伟大的事业。」
小恶魔疯狂挣扎,陆远张张嘴,回头问道:「赵总准备好了没有?我快没词了。」
赵总站在一处高坡上,正对魔族的据点,距离差不多五十米远。她举着大刀与眉心平齐,视线集中在据点中堆放弱水的地方。
「马上好,好久不练,我有点生疏。」
杨令仪双手捧心,哭唧唧道:「你们不能这麽做!小恶魔实在是太可怜了。」
赵晚晴纳闷:「书记你什麽时候这麽圣母了?」
杨令仪答:「必须有人装圣母,否则显得我们太过分。」
「那你继续。」赵晚晴点头道,她将大刀抡起来,「我准备好了,班长!」
陆远得到示意,将小恶魔举起来。
「去吧,创造辉煌吧!我们将永远记住你!」
狂暴的境界天火全部涌入小恶魔的身体。
在它还没有感觉到痛苦的时候,陆远将它抛到空中。
「走你!」
赵晚晴抡圆了战身刀,打出一记超完美的本垒打!
夜空中,一颗流行急速飞向魔族据点。
恶作剧三人根本来不及看。
陆远开启须臾观想法,拉着两人狂奔。
轰轰轰!
雷鸣般的爆炸从身後升腾,陆远还在想是不是应该趴下的时候,强烈的冲击波从身後赶上,三个人像坐过山车一样颠簸腾飞,最後重重摔在幽水边的浅滩上。
陆远脸着陆,杨令仪後背着陆,赵晚晴屁股着陆。
大地震动,夜空被火光照亮,一朵蘑菇云从妖林中升起,大片的石块和尸体像大雨一样洒落爆炸中心几公里的范围。
禁林炸锅,大批自爆蚊受惊,全部飞起来,在天空中没头没脑的嗡嗡乱飞。
不下数百精英法魔升空,急速飞向爆炸的据点。
普通魔族也都拿起武器,随时准备作战。
爆炸威力太过强烈,被魔族误认为是帝落师门的顶尖战修发动的袭击。
而远方的帝落师门,血税军大本营,地下的一间密室。
这间密室戒备森严,只有军团长有资格进入。
汤庶臣耳朵动了动。
「妖林那边有动静……」
「说好了都不派人袭扰,怎麽又有人偷跑?」
「我说你们,一个个都踏马什麽玩意!说好的事情不认帐。绳前口不提了,现在又来!」
李同文:「不是我新大的人。」
姚文纯:「不是我北岳的人。」
晏青檀:「看我干嘛,又不是青婴的人。」
见没人认帐,旁观的魏啸霜打了个哈哈:「不一定是和我们,也许是魔族和蛊妖起了冲突。」
「啊?什麽是蛊妖?怎麽从来没听说过?」
「老汤你听过吗?」
「完全没有,还有这种东西吗?四条!」
「就等你这一手!」晏青檀拿过汤庶臣打出的四条,「对对胡!」
陆远这边,灰头土脸的三人爬起来没走多远便停下,面面相觑。
树枝上挂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战修红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