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少爷,哪怕中立也好,双方实力差距太大,就算我们两不相帮,也顶多被剑宗训斥一二罢了,总比事後被清算的好。」
两位护卫长老苦口婆心的劝着杜惊鸿,之前那些事,已经惹得圣子不满,若是再去招惹,那就不是割舌头的事情了。
但任他们如何说,杜少爷也不愿改变主意,更是只用了一句话,就让两人彻底沉默。
「两个废物!不要忘了你们的身份!」杜惊鸿脸色铁青,死瞪着他们骂道。
「你们不过是我杜家养的家奴而已,若不是杜家供养你们修炼,你们哪有如今的修为?!」
「你们以为杜家给你们用的资源都是白给的?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样子,我说什麽你们就得做什麽!若出了事,我自会向父亲解释!」
一番话骂的两位长老身体一紧,齐齐低下头去,恭敬的回道:
「是,都听少爷的。」
他们就算是家奴,那也是元婴期的家奴,就;连家主对他们也是礼遇有加,可这个杜惊鸿,竟敢这般辱骂他们!
二人心下悲凉,垂着眉闭口不语。
罢了,他非要找死,还劝他做甚。
见状,杜惊鸿得意的仰起下巴,心中郁气顿消。
修为高又怎样,只要命魂还在杜家手里攥着,就算是化神也得给他低头!
他傲气十足的看了江寒一眼,见对方根本就没注意到他,心中一怒,转身朝着杨向松所在之处快速飞去。
江寒竟然敢那般欺辱他,就连二姐也不帮他。
如今终於有机会,他一定要报仇雪恨!
他这一动,顿时让梁松清吃了一惊。
「杜惊鸿这是疯了吗?他是什麽身份,竟然也敢下场瞎掺和?
之前殿下那般收拾他,他真是不长记性,怎麽还敢和殿下对着干!」
「今日之後,杜家怕是彻底没救了。」
两位长老摇头叹息,随後问道:
「少主,我们怎麽办?」
梁松清心中纠结,七人对五十,还有凌天宗那几个中立的,说不定什麽时候就会暗中出手。
他们只有三人,无论去或不去,其实都没有多大作用。
如今他们要表现的,其实就是一个态度。
跟着剑宗,十有八九会被当做炮灰,哪怕殿下心善,他们也很可能会被疯狂的人群馀波撕碎。
但若像杜家那般和剑宗公然作对,他们又没有杜家二小姐那样的人在剑宗替家族说话,梁家事後绝对会被第一个清算。
「罢了,为了梁家,我们便是死也得死在圣子面前。」
「其实,跟着殿下也并非没有活路,殿下既然能以元婴初期的修为,一人斩杀元婴後期的青冥蛟,自然有其过人之处,说不定,就有什麽足以威胁到元婴大院圆满的底牌在手。」
「再加上杜师姐也在,说不定还真能杀出一条血路。」
「也罢。」两位长老对视一眼,最终点头同意。
当看到梁松清过来的时候,江寒是真的惊讶了一下。
「参见圣子殿下,梁家愿与殿下共同进退,殿下若有吩咐,但凭差遣。」梁松清郑重说道。
「嗯。」江寒点头,并未显得多麽欣喜。
但正是这副淡然自若的模样,却让梁松清松了口气。
殿下既然这麽镇定,想必是真有底牌在手。
与此同时,杜惊鸿对梁松清的动作恨到了极点。
同为剑宗附属家族,他杜家都选择和剑宗敌对了,梁家凭什麽要和剑宗共同进退,这不是故意显得他杜家忘恩负义吗!
他阴沉着脸,传音讥讽道:「梁松清,你可想清楚了,剑宗就那几个人,你就算跟着剑宗又有什麽用?若是真动起手来,只怕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倒不如来跟着我,哪怕没抢到宝物,也不至於丢了性命。」
梁松清闻言反讥道:「死便死了,总比你这贪生怕死,置家族安危於不顾的废物要好!」
「你懂个屁!」杜惊鸿听到那两个字,急的像是被踩到脚一般,差点跳起来,「我是看在你我熟识的份上才劝你的,你不要不识好歹!」
「哦?那你倒说说,你这次胆敢对殿下出手,待事情结束,你杜家如何向剑宗交代?」
「哼,这还不简单?」杜惊鸿满不在乎的说道。
「不论出什麽事,我父亲自会想办法解决,就算是剑宗又怎样,天高皇帝远的,他还真能找上门不成?」
「就算剑宗上门,我杜家还有护族大阵,无论谁来都是有来无回!」
「嘶——!」
一番话直听的梁松清头皮发麻,他原以为杜惊鸿只是骄纵自大了点,却未曾想到,此人竟是个傻子。
他无力的摇了摇头,「罢了,跟你这种傻货没什麽好说的,你自求多福吧。」
杜惊鸿眼睛一狠,骂道:「混帐!你竟然敢骂我!信不信我让我父亲把你梁家铲平!」
可任他如何辱骂,梁松清都只是切断了神识传音,只当什麽都没听到,根本就不搭理他。
一气之下,杜惊鸿乾脆骂道:「真是个冥顽不灵,不识好歹的家伙,既如此,你就等着死无全尸吧!」
一个小小的梁家少主,竟敢对他这位杜家大少出言辱骂,简直是在找死。
前方,杨向松和程玉书两方,根本就没把梁松清放在眼里,看到他的动作,也只是讥笑一声没有多说,只是暗自警惕着杜雨橙。
「杜雨橙实力最强,便由我来拖着她,至於江寒他们,就交给你们对付了。」杨向松对着一群元婴中期说道。
「但相应的,青冥蛟到手後,蛟珠必须是我的,其馀东西,我等平分。」
程玉书闻言轻哼:「杨兄胃口也太大了些,杜雨橙虽强,但江寒既然能独自斩杀青冥蛟,实力也定然不弱,蛟珠绝不可能直接给你。」
「蛟珠必须是我的!」杨向松直接拒绝,「若无我出手拦着杜雨橙,便是你们所有人一起上,也只会被她轻易斩杀,更别说抢夺宝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