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告诉古宗主,是我收了你的魂血,且看他愿不愿换你自由。」
江寒说完,冰龙魂自上方低头看来,冰冷的双目平静的看向梁清妍。
虽然对方没有威胁,可她明白,若是不交出魂血,今天怕是走不掉了。
「我只是看个热闹,不至於吧?」
话音刚落,头顶的寒气陡然重了许多,吓得她身体一抖,「我给我给!」
她慌忙伸手点向眉心,把魂血抽出一滴,脸色一白,将其朝江寒丢去。
「这下行了吧?我现在生死都在你手里,你就放我一马吧……」
江寒接过魂血,原本想要放入识海,却心中一动,取出一个玉瓶将其装了进去。
「把法宝都交出来,去盯着他们。」
见江寒如此谨慎,梁清妍眼底微不可察的一闪。
真是活见鬼了,这家伙实力强也就罢了,竟然还这麽谨慎,简直让人无从下手啊。
「好好好,给你,都给你!」
她极不甘心的把储物戒交了出去,见江寒没开口要她的本命法宝,眼珠子一转,赶紧趁机飞向海底。
虽然早就知道那些家伙被打的很惨,可当她看到下方那躺了一地黑炭之时,心中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
妖孽,这家伙真是个妖孽!
他们加上那些海妖,足足有五十多个元婴,且大多是元婴中後期的强者。
不夸张的说,这麽多高手汇聚合力出手,足以灭掉世间八成势力!
可他们在江寒面前,却宛如婴儿一般不堪一击。
还好对方眼下境界太低,不然的话,岂不是要直接进入地榜前十了?
不止她这麽想,就连同为队友的叶洪一行三人,也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突然发觉,自己现在还能活着,是一件多麽幸运的事情。
江寒原来这麽强,这麽恐怖!
叶洪本身就是地榜三十,自然深知地榜高手的含金量,那可是在这整个世界中,元婴期实力排名前百的强者才能进入的榜单。
但就是这样强大的高手,在江寒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叶洪心中无比庆幸,还好当初祖父是本体前来,要不然的话,他怕是早就死翘翘了,哪还有机会跟着江寒一起四处寻宝?
「师兄师兄,都拿过来了!」苏小小蹦蹦跳跳的跑了回来,捧着一堆储物戒仰着脸邀功。
「做的不错。」江寒接过储物戒扫了一遍,顿时为之一惊。
「好多灵石……」
每一个储物戒中,少则二三十万,多则上百万上品灵石,这麽多加起来,将近四千万上品灵石,已经赶上他储物戒中的灵石数量了。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法宝数百件,且大多是地阶法宝,天阶法宝也有八件!
江寒轻笑一声,随便取了几个储物戒朝剑宗三人一狐丢了过去。
「师姐,这些里面有不少上品灵石,你们拿着。」
他又将天阶法宝取出,悬在几人身前,道:「还有这些天阶法宝,我都用不到,你们看看有没有能用的。」
他有奔雷剑和青龙剑在手,这些普通的天阶法宝已入不了他的眼了,当然若是有特殊用处的法宝,他还是很喜欢收藏的。
如此一幕,直看的叶洪三人瞬间红了眼。
这可是天阶法宝啊,还是跟着地榜高手成名许久的天阶四品甚至是五品的法宝!
不但威力极强,更是最少价值百万灵石,还有那些储物戒,加起来都足够供养一个大宗门了,可他竟然眼都不眨一下的就要送人!
叶洪咽了口口水,好想要好想要……
「不要了师兄,我之前拿过不少,这些你收着好了。」
苏小小一反常态的摇头拒绝,溟清漓也跟着摇了摇头:「我也够了,江师兄你就收着吧。」
白沐剑同样不要,杜雨橙也轻声说道:「你收着吧。」
「那行。」
江寒看了叶洪一眼,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全收着了。」
叶洪脸上一急,可他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寒把宝贝全都收了起来。
造孽啊!
这麽好的宝贝都不要,可惜,实在太可惜了。
就在这时,梁清妍也赶了回来,手中牵着缚灵索,带着一串黑炭停在了不远处。
「殿下,这些人怎麽处置?」
「带着,等他们醒了把魂血收上来。」
江寒取出灭星舟,一步踏了上去,冰龙魂紧随其後,重新钻入了他的识海。
眼下龙宫已经到手,也是时候看看里面有什麽能用的宝贝了。
只要找到几件能辅助修炼的灵物,他就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突破到元婴中期。
……
很快,梁清妍把这些俘虏全部丢在船尾,还特意用一节缚灵索把蓝云的冰龙真身也绑了起来,坠在船尾外面。
江寒分出一缕神念操控方向,意念沉入龙宫之内,根据冰龙魂的指引,找到了第一处宝库。
「主人,这处宝库内存放的都是适合元婴期使用的破境灵物。」
「很好。」
江寒看着眼前灵气充裕的宝库,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曾经北海龙王收藏的宝物,单看这灵气浓郁程度,绝对都是些极品灵物。
「玉髓露丶千目果……竟然还有万年蛟珠!」
这些能助他炼化天地元力的珍品灵物,大大小小加起来,足有数千种!
「不错,这麽多灵物,足够我突破到元婴後期了。」
他现在其实还处於刚稳定到元婴初期的修为,但只需用灵物辅助,他就能快速达到元婴初期巅峰,进而突破到元婴中期。
到了元婴中期,实力还能再翻一番,等到修为稳固之後,他就可以继续以灵物突破到元婴後期!
到了元婴後期,他就有了足够的实力,把敌人的层次往上拔高一些,把视线放在曾经不愿招惹的对手身上。
江寒眼眸黑暗,如深渊般摄人心魄。
她们背後势力盘根错节,对付起来格外麻烦,稍有不慎就会牵连到宗门利益。
但只需他实力够强,强到谁也不敢招惹的地步,他就可以放手施为。
到那时,管他谁的利益,只要挡了他的路,全部给他碾成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