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普遍学历低,脑子简单,就像进化不完全的类人,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例如眼前的大卫,能混到国外教外语那么多年,自然也不是笨蛋,和他老家那帮满脑子只有性和暴力的同胞不同。
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自然对这个国家的人说话方式有所了解,如何听不出周正话里的讽刺味道呢,所以一时不敢再往下说。
好歹也是出身枪支合法的国度,他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当对方手上掌握真理的时候,那你最好第一时间认怂。
活命嘛,不丢人!
李维青这边的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看到周正有为难己方人员的意思,有些忐忑不安,那些缴了枪的人此时有些后悔,只能停止挪车的事情,先围过来再说。
孙荣荣他们已经猜到了一些,看着黑人的眼光开始不善起来。
李维青感觉到气氛又一次开始紧张,打圆场道:“周先生,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虽然大卫是个外国人,但也是幸存者。
现在是末日,我们真的经不住再继续损失了,你知不知道,整个五羊市近2000万的常住人口,我们搜索了大约80%的区域,也就只找到300多人,活着的人,每一个都是未来的种子啊。”
周正认真看着他:“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们这里也差不多,加上东虎市的幸存者,还不到500人。但是有些事情你们不清楚,我们也不好在广播里宣传这些东西,那就是,这场末日,是某些势力故意造成的,而目前的调查线索,都指向了他所在国家的某些企业。”
什么?还有这种事?
李维青呆住了,他的队员和那些幸存者们也开始交头接耳,纷纷讨论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现代社会资讯发达,能在一线国际都市工作的人,对世界形势的了解,也比内陆地区相对高一些。在他们心里,以大洋对岸那个流氓帝国的尿性,还真能干出来这种事,毕竟他们的国土也是抢来的,下面还埋着几千万原住民的尸骨呢。
就更别说什么私下拿自己国人实验病毒啦,在太平洋岛上做了几十次核弹实验,完全不顾当地人死活等等。
想到这些,大家看向大卫·弗里曼的眼神也开始有些怀疑,这里又有谁,不是在这场末日里家破人亡呢一时间,被所有人注视的两人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现在,连李维青这个首领也不好说什么,如果周正说的是真的,那问题已经上升到了原则、立场和国仇家恨的高度,他自己的老婆孩子,也是在这场灾难中没了的。
大卫的女朋友一看形势不对,立刻怒视着周正:“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就算这件事是真的,但这又和我男朋友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个普通的美丽坚国老百姓,又不是政企高层,有阴谋也不能算在他头上吧?
哦我知道了,看你的年纪,大概就是末日前那种看不惯我们这种找黑人男友,整天只敢在网上骂人的下头男吧!
都末日了,你这种人能活下来,还真是人类的悲哀,怎么,现在有机会了就想报复?是不是还要把我占为己有?真恶心!”
周正看着她从着急到跳脚,也不怎么生气,问道:“贵姓?”
“姓郑,郑沫沫,怎么,这么快就开始搭讪了吗?”
“郑小姐是吧,请问灾难爆发当日,你们在哪里,身边有没有其他人?”
“在家,身边没有其他人,怎么了?”
“那你问问背后的这些人,谁有你们那么幸运,两口子刚好全都活了下来?在这里的人,谁不是亲朋好友基本死绝了的?”
郑沫沫回头看了看,发现大家听完周正的话后,都脸色哀伤,显然他说的没错,一场末日让几乎让所有的幸存者,都成了孤家寡人。
她转回头不敢再看,神色有些慌张,但还是辩解道:“那又能说明什么,就不能有例外吗?可能只是我们两个运气好呢?”
“当然有例外,还不止一例呢。”周正冷笑道:“我们在搜索本市幸存者的时候,就遇到过两例。第一例在酒吧,比利·杰克森,美丹双国籍,旅游博主,当时在他身边的人,全都活了下来,现在还有三人在我们基地。
第二例在外资企业,霍尔克·沃曼,美利坚人,企业CE0,当时在他身边的公司高管,也会都活了下来。请问郑小姐,现在还觉得你们俩只是单纯的幸运吗?”
郑沫沫听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是紧紧地抓着男友的手臂。
大卫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黑色的额头上冷汗直冒,颤抖着解释着:“上帝啊,这不可能,我什么也没做过啊,也从来没有参加过什么组织。”
李维青看着眼前的黑人,脑子里不停的翻滚着老婆孩子和父母的画面,愤怒在不断的膨胀着。不过很快,他用理智压下了这股负面情绪,冷声问道:“你说的这些人身上有什么共同点吗?”“自然是有的,旅游博主比利在出国前,注射过一种新型的抗过敏特效疫苗,疫苗的生产方是美利坚的柏菲曼生物科技集团。
并且他的旅游有资助方,一家叫世界民族基金会的NG0组织,而这个组织的背后金主,是柏菲曼基金。霍尔克曾经就职于柏菲曼生物科技下属的研究所,后来癌症晚期,参与了研究所开发的新型癌症特效药获得了健康。
之后被调任赫斯利夫制药在这边分公司的CE0一职。
而赫斯利夫制药的母公司,恰好又是柏菲曼生物科技集团。
所以,共同点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感染我们人类,导致这场末日爆发的,是一种含有特殊细胞的寄生孢子,以目前掌握的信息分析,末日前他们这些接受过柏菲曼生物特效药或特效疫苗的人,就是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孢子的感染源。”李维青算是听明白了,他冷冷地看着大卫道:“你要么证明自己没有接种过疫苗,要么证明自己和那个什么柏菲曼集团没有关系。”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和那种跨国集团有联系呢,我只是一个外教而已。”大卫一边摇头否定,一边拼命回想以前的事:“抗过敏疫苗我是接种过,但那只是普通的疫苗而已,在我的国家有不少人都注射过。”周正道:“你怎么就断定那是普通疫苗,你有看到过疫苗包装吗?好好想想当时的过程。”黑人大卫仔细的回想着几年前接种疫苗的过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就呆住了,身体开始发抖。李维青一直在盯着他,看到他这个样子,立刻逼问道:“说,你有没有接种过?”
“我…我,好像真的接种过。”大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解释道:“那是大约三年前的圣诞节,我回国的时候。
原本我在这边是不会对什么食物过敏的,但回国后不久,因为吃了花生酱涂抹的食物导致身体有些不适,朋友就推荐我去注射疫苗。
当时我看到医生拿出来的就是普通的疫苗,只不过注射之前医生让我填写了一份调查表,看到我在这边工作后,他就换了一种疫苗。
当时他解释说,这边环境污染很严重,普通的疫苗作用不大,所以推荐我用了更强效的疫苗。我想,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吧,上帝哪,我不是凶手,这和我没关系。”
李维青哆嗦着嘴唇,手不自觉也摸向了腰间,却想起来自己的枪被收缴了。
其余的幸存者们,在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后,群情激奋,纷纷指着大卫喊道:“杀了他,杀了这个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