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将车停在路边,来到雪堆前,周正用多功能工兵铲扫开上面的积雪,赫然看到里面全是尸体,数量还不少。
那是变异怪物的尸体,它们表情狰狞,但全都已经死亡,被人堆在这里,此刻已经冻成了冰雕,铲子敲上去发出梆梆的响声。
孙荣荣道:“这高度看起来像是有人堆放的,说明幸存者取得了优势,可是为什么我们找不到人?”周正道:“这我哪知道,或许他们跑乡下或省会去了吧。”
就在这里,在四周观察的向吴鸣感觉脚下踩到了熟悉的东西,他三两脚将积雪扫开,伸手将之拿到眼刖。
那是两个弹壳,他看了一眼后道:“正哥,可能这些怪物,并不是本地的幸存者清理的。”他说完将弹壳抛了过来,周正看了一眼弹壳屁股,不是本国的制式。
大家以前在基地是参加过军事培训的,认识国家的常用子弹铭文,这两枚弹壳既然不是国产的,那不用猜,肯定是对岸大俄的产品。
如果周正没记错的话,大俄好像也是不禁枪的国家,不少居民家里都有武器,城市里也有枪店,幸存者想搞到武器太容易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看向对岸的城市,两边在对方眼中,一目了然,如果那里有人的话,或许已经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看着周正的目光,孙荣荣道:“难道幸存者都跑对岸去了?”
向吴鸣并不那么认为:“咱们的人没理由跑那边去啊,说不准是被人抓去了呢?可别把那些毛子想的多好。
对我们有点好感的是老一辈人,但老人可没法在灾变中活下来,年轻的毛子,大多都是亲西方的,脑子里也是西式的价值观。”
洁白的雪,衬的李萌脸色更加冰冷,她漠然道:“就在对岸,去看看就知道了。”
周正道:“说的对,走吧。”
众人随即上车,离开城区,一会儿之后,踏上跨江大桥,越过了边境,进入了毛子的领土。与这边相比,对岸的城市离大桥更远,甚至还要穿过精奇里江上的大桥。
进入市区之后,这里也是一样的安静,被大雪覆盖,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建筑比较分散,城区面积更大,且没有什么过高的大楼。
地广人稀的毛子是这样的,哪怕这座边境商贸城市,人口也只有对岸的零头。
看着这些充满异国风情的建筑,周正没有一点欣赏的意思,他开着车缓行在积雪的道路上,双眼谨慎地盯着外面。
突然,他完全放开的感知察觉到了一丝危机,双手猛打方向盘的同时加大油门,汽车一个甩头钻入了旁边的巷子中。
与此同时,寂静的城市中枪声连续炸响,子弹贴着车辆钻入建筑的墙角处,打出密集的小坑,飞溅起一片砖石碎屑。
这些子弹是瞄准驾驶室来的,如果刚刚周正不转车头,他和孙荣荣两人就可能会有中枪的危险,就算穿着防弹背心,也没人想挨枪子,万一被打中四肢或头部呢。
跟在他身后的向吴鸣也有样学样,转头钻入了巷子中,停在了建筑背后。
因为不知道其它方向有没有埋伏,四人迅速下车,提着武器钻入面前三层高的蓝色建筑中,以免在外面被多个方向集火。
他们迅速上到三楼,钻入靠主道的一个大房间中,贴着两扇窗户的墙隐藏好自己的身体。
周正回想了一下刚刚子弹射来的方向,悄悄伸出脑袋,透过窗口的玻璃观察着对面的所在。超常的视力让他很快就发现了对方:“人在隔壁街道,五层红白大楼的楼顶。”
向吴鸣三人微微伸头看了一下,根据周正的提示立刻就发现了枪手。
周正继续道:“我去从楼下接近他们,你们在这里火力压制,吸引他们的注意就行。”
三人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在周正离开后,他们默默计算着时间,等差不多时,微微侧身,隔着窗户玻璃,朝着楼顶的方向举枪就射。
“砰砰砰砰!”
刚刚安静的城市,又响起连续不停的枪声,密集的子弹把对面楼顶的外墙打出一片弹孔。
楼顶的几个枪手已经换了个位置,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发现自己的,一时被三人精准的点射压的抬不起头,只得各自翻滚换个位置,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对着枪声传出的位置就是一阵扫射。
原本只是玻璃破碎的窗户,再次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木制的窗框被打断,碎屑横飞,玻璃渣四散。对方占了明显的高位优势,向昊鸣三人被打得只得缩回脑袋,伸出枪口还击,这时候就是信仰射击了,哪还有机会瞄准,头都不敢伸一下。
周正来到楼下,听到枪声响起就冲了出去,身体在子弹时间和念动力的双重加持下,如一道幻影一样连续横穿两条马路,迅速来到红白建筑的另一边。
他也可以从楼顶直接飞过去,但现在纯靠念动力飞行的速度并不快,容易在空中成为靶子,不像在地面上,他的移动速度,对方完全就捕捉不到身影,想打都找不到目标。
不过到了楼下,就可以飞了,他的身体反重力的升空,从他们背后悄悄的接近。
楼顶的枪手此时正和对面玩的不亦乐乎,双方你来我往,不停的对射着,压根没想到有人已经摸到了他们身后。
周正来到楼顶悄然落地,双脚沾地的瞬间消失不见,在他们身后刷刷刷二刀,砍下了二人持枪的双手,又抢了最后一人的枪。
不错,对方也是三个人。
对于敢对自己开枪的人,他可不会留什么手,先砍掉两人的手,留着一个问话就行。
二名枪手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一亮,随后自己的双手和枪支就不听使唤,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双手和所持的枪支也滑落到了地上。
鲜红的血液喷射而出,染红了身边的积雪,像是可口的草莓圣代一样。
“啊~~苏卡”
二人将断掉手腕靠在胸前,试图想去捂住伤口,但问题是他们两只手都没有了,只得在地上打滚哀嚎,一边痛叫一边苏卡。
另一人看到同伴的惨状,坐在地上双脚耸动,疯狂后退着,把积雪犁出一条沟壑,嘴里叽哩哇啦的乱叫着什么,双眼惊恐地看着周正,完全搞不懂对方是怎么上来的。
周正一句都听不懂,他发现这三人年龄应该都不大,至于是多少岁,这个真看不出来,毕竞有些鬼佬十八、九岁就一脸大胡子,看起来像30岁一样,这让人怎么认?
周正一扬刀,将其中一人的伸出来的断腕又精准地砍掉了一片,像切藕片一样。
“闭嘴,再叫就是这个下场,听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