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有上当受骗。
李沧想到这里，忽然想到另一件事，这是公羊介打电话让他去圣堂秘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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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羊介岂不是也是骗子？
不对啊。
他卖给我的聚元液都是真的，而且效果还非常好，根本就不可能是骗子。
「公羊老爷子八成也被他们骗了……」
李沧给公羊介打去电话，却发现他的手机关机了，就给他发送了一条提醒消息。
回到家。
李沧进门就跟衣稼轩说了这件事。
「圣堂武道……」
衣稼轩听完之後，心中又蹦出一个点子，说道：「他们倒不是真的骗子。」
「不是骗子？可我搜索圣堂武道，直接是大夏联邦的诈骗提示公告。」
「因为圣堂武道极难修炼。」
衣稼轩解释道：「很多人购买了他们的魔渊秘药，浸泡了三年之後却毫无效果。」
「三千多万彼蓝星币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由此产生了许多家破人亡的惨剧。」
「所以，大夏联邦官方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就将圣堂武道和诈骗扯上了关系，防止更多惨剧诞生。」
「不过大夏联邦也没有把事做绝，仍然允许他们开设圣堂秘阁传承武道。」
「原来如此。」
李沧恍然大悟，好奇问道：「前辈，这个圣堂武道究竟厉不厉害？」
「厉害，也不厉害。」
「什麽意思？」
「作为四大武道秘门之一，圣堂武道自然有其独特之处，灵能之力别树一帜，隐秘之法颇为玄妙，许多武道技艺也极其精妙绝伦。」
衣稼轩说道：「这是圣堂武道的厉害之处。」
李沧问道：「那不厉害在哪里呢？」
衣稼轩说道：「不厉害之处则是四大武道秘门的通病——因为修炼者少，顶尖高手也非常少。」
「而且，相比同境界的其他武道修士，这四大武道秘门也没有强到哪里去，有时甚至还要弱不少。」
说到这里，衣稼轩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我曾经就杀过不少自以为是的圣堂武道修士。
「前辈，这麽说的话，这个圣堂武道我可以尝试一下？」李沧问道。
「没错，圣堂武道虽然极难修炼，但你作为荒芜圣体，说不定浸泡一下魔渊药液有奇效。」
衣稼轩不动声色地给李沧挖了一个坑。
李沧的荒芜圣体是他随口编的，浸泡魔渊药液的效果肯定和普通人差不多。
这样一来，也能延缓李沧的修炼速度，他可不想看着李沧继续变强了——
李沧越强，懂得就越多，接触的层次也越高，那他露馅的可能性就会越大。
「那我明天再去一趟。」李沧微微点头。
……
第二天，圣堂秘阁。
李沧再次登门，开口就是买一盒魔渊秘药，直接给赫尔曼和希露贝尔整不会了。
什麽情况？
他昨晚头也不回地就走了，今天怎麽突然登门求购了？
难道是晚上研究了一下，觉得传承圣堂武道很有前景？
也不对啊，只要他随便上网一搜，就能看到各种圣堂武道与诈骗的各种新闻……
「你们卖不卖？」
看见二人发呆，李沧疑惑问道。
「卖卖卖！」
赫尔曼猛地回过神来，立刻给拿出一盒魔渊秘药递给他，还从桌下多掏了一包给他。
「这一包是赠送的！」
「钱转过去了。」
李沧爽快地支付了一百万彼蓝星币。
看到钱款到帐，赫尔曼和希露贝尔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满脸控制不住的欣喜。
哇老天爷开眼啊！
喝了三年西北风终於开张了！
「多嘴问一句，你们不是因为我有什麽天赋体质，所以才选择我传承圣堂武道的吧？」李沧问道。
「嘿嘿嘿……」
见李沧已经识破了这件事，赫尔曼也没有强行解释，就只是尬笑了几声。
原来这老头儿没有看出我是荒芜圣体，也不是和衣稼轩前辈一样的世外高人……
李沧问道：「所以说，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购买魔渊秘药，传承你们的圣堂武道？」
「唉没办法，谁让我们圣堂武道的修士少呢。只能广撒网，多捞鱼，逮住一个是一个。」
赫尔曼无奈摊手。
「碰瓷式传承……」
李沧算是搞明白他们的套路了——
别管你有没有天赋，适不适合，先浸泡个三年药液再说。
如果修炼不成就拉倒，修炼成了就拉你入伙。
「你们为什麽不降低一下魔渊秘药的价格？每个月一百万彼蓝星币有几个付的起的？」
「我们也很想低价卖，可是成本价就是这麽高，我们其实也没什麽办法。」
赫尔曼叹气摇头。
「这秘药具体要怎麽浸泡……」
李沧询问了几个魔渊秘药的问题，得到答案之後便离开了圣堂秘阁。
看到李沧离开，赫尔曼松了口气。
「终於有业绩了！」
「业绩KPI有了，传承KPI呢？」希露贝尔瞥了他一眼。
「……沟槽的KPI！」
赫尔曼沉默片刻，狠狠砸了下桌子。
希露贝尔忽然好奇道：「哎老家伙，你说这个李沧为什麽突然转变了态度？」
「我也不知道……」赫尔曼也很费解这一点。
「你说他有没有可能传承成功？」
「绝无可能。」赫尔曼微微摇头。
「为什麽？」
「看他年龄估计也十七八岁了，境界却只有归元境，这种稀烂的修炼天赋，可以用四个字形容——神仙难救。」
赫尔曼一眼就看出了李沧的修行境界，所以根本不对他抱有什麽希望。
「唉，确实指望不上这种普通人，我什麽时候可以有个小师弟啊……」
希露贝尔垂头丧气地瘫在了桌上。
「对了，把公羊介放了吧，这人也算他介绍来的，和他的帐款就一笔勾销吧。」
「好的……」
希露贝尔有气无力地爬了起来。
……
李沧拿着魔渊秘药回了家。
将浴缸放满水，打开一包魔渊秘药倒了进去。
「滋滋滋——」
紫色粉末入水发出了一阵声响，像是发生了腐蚀反应般，弥漫起了刺鼻的气味。
李沧拿棍子将水和秘药搅拌均匀，最後变成了一浴缸稍显黏稠的紫色药液。
他把手伸进去试了一下，除了触感冰凉，并没有什麽别的异样之处。
他脱掉衣服，整个人浸泡了进去。
连带脑袋一起没入魔渊药液，只露出一个鼻孔进行呼吸。
时间流逝。
李沧非常有耐心，一动不动浸泡了八个小时。
然而。
当他从浴缸里出来後，带着一身的黏稠刺鼻的紫色药液，却发现身体没有任何变化。
「前辈，我浸泡了八个小时，好像一丁点效果都没有。」李沧来到了客厅。
「没有效果很正常。」
衣稼轩解释道：「按圣堂武道的说法，需要浸泡魔渊药液苦修三年，方能洞察灵能之力。」
「你只浸泡了一天，身体甚至都没有适应魔渊药液，吸收不了是很正常的。」
「吸收？」
李沧捕捉到一个关键词，心中微动道：「如果浸泡药液是为了吸收，那我直接喝不是吸收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