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这绝不是神冥化髓液的後遗症!
镇魔禅域防卫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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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弘丶面具人等一众镇武局修士静静等待着李沧等人的第一次挑战结果。
气氛凝滞,沉默无声。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第一次挑战,失败几乎是必然的。
南门的那三名和尚,镇武局早已组织过无数次挑战,但从未有一次挑战成功。
对此,镇武局也是无能无力。
因为镇武局的武道修土,基本都使用过命理宝鉴。
受限於净土宗庭的「咒令」,他们无法进入镇魔禅域。
只能在外界观望,束手无策。
「寇厅长,那些年轻人的素质如何?」
人群中,一个留着爆炸卷发的女人开口询问,透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有两个人天赋非常不错,一个叫唐玫,一个叫李沧,你可以留意一下。」寇弘说道「唉,天赋再怎麽不错,也是矮子里挑大个啊——」
爆炸头女人无奈叹息。
「如果没有咒令,以咱们大夏的武道修士素质,早就把这个灾厄裂隙驱除了——」」
「哪怕没有咒令,他们二人的武技天赋,在年轻一代也属於者了。」
「哦是吗?」
卷发女人顿时来了兴趣,但眉宇间仍透着几分怀疑。
就在这时。
不远处,一道阴冷讥消的笑声响起。
「呵呵—大夏人,还在做无谓的妄想?」
那名双目幽黑的僧人,嘴角带着森然的讥笑,笑道:
「有大长老的咒令在,用过命理宝鉴的武技天才,一个都进不去镇魔禅域!」
「这就是对你们一击毙命的死穴!」
「至於剩下的歪瓜裂枣—.呵呵,凭他们一辈子都别想打赢慈航三僧——」
「咔啪!」
话音未落,爆炸头女人抬腿就是一脚,冷笑着踩断了他的大腿骨。
「死秃驴废话真多!」
「哈哈哈哈——」」
黑瞳僧人脸色苍白,剧痛之下,却依旧狂笑不止。
寇弘凝视着青铜巨门,眼底浮现出一丝忧虑。
就在这时「哗!」
青铜巨门骤然裂开,一道缝隙浮现。
下一刻。
一道身影狼狐倒飞而出,在半空划出一道血线,狠狠砸在地面上。
赫然是胸膛被剑气洞穿出血洞的柴乙。
第一个挑战者柴乙。
战败!
「快救人!」
面具人沉声喝道。
几名术法修士迅速上前,对柴乙展开了紧急治疗。
黑瞳僧人见状,放声狂笑,讥消刺耳:
「哈哈哈哈,这就是你们从民间淘换的武技天才?一群不入流的歪瓜裂枣——」
「闭嘴!」
「膨!」
话音未落,爆炸头女人一脚狼狼端在他的腹部,痛得他彻底闭上了嘴巴。
镇魔禅域,南门。
青年和尚慧心第一道剑气命中了柴乙。
但那一道剑气不是致命伤,柴乙在千钧一发之际,强行偏离了致命要害。
然而。
紧接着第二道剑气,他却是无法闪避了。
就在剑气刺穿他心脏的瞬间「避害符」触发!
奇异能力骤然涌动,柴乙的身形强行脱离了灾厄裂隙,这才逃过一劫。
李沧静静看完了柴乙与慧心的战斗。
对于慧心的武技「般若剑心」,他已经有了初步认知。
这是一门类似於「六脉神剑」,可以使用手指释放凌厉剑气的武技。
速度快,隐蔽性高,杀伤力极大。
不过。
慧心真正的可怕之处,不在於「般若剑心」。
而在於他可以窥探未来的特性天赋先机明照!
「但是,如果不亲身和他战斗一场,无法体会到『先机明照」有多强大———」
李沧暗暗想道。
「第二个谁来?」
「我来吧。」
卢修竹刚要迈步,乌兰索却抬手阻止了他,踏出一步朝慧心走了过去。
「那我第三个吧。」卢修竹微微点头。
「什麽意思,直接默认我会输呗?」乌兰索半开玩笑地打趣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
卢修竹无奈苦笑,语气带着一丝歉意。
「开个玩笑。」
乌兰索目光炽烈,如炬般锁定慧心,浑身战意燃烧。
「输———估计是输定了。」」
「但至少,我得多撑一会儿,给我的『映照武道』积累更多数据。」
在他对面。
慧心静立禅院中央,身姿如竹,面色平静,仿佛世间万物皆无法撼动他的心境。
在规则力量的影响下,在每一战之後,慧心都会恢复至最佳状态。
因此,车轮战对他无效。
「呼!」
乌兰索猛然出手,身影如离弦之箭,骤然杀向慧心!
他所修炼的,乃是一门越战越强的武道映照武道。
第一战,大都是用来收集对手数据,
结束之後,在识海映照一个模拟的虚拟对手,推演最优的战术与战斗方式。
第二战,才是映照武道修士真正发力的时刻!
片刻後。
「噗!」
乌兰索比柴乙撑得时间更久了一些,但并不多。
最终。
他没能避开慧心的一剑。
剑气贯体,「避害符」被动触发,他的身影随之被强行脱离灾厄裂隙。
「我来!」
卢修竹见状,迈步踏入禅院中央。
他是一名兵刃武道修士,使用一根一米三的玄铁短棍,武道技艺名为一游龙碎影!
这是一门极具压制力的短棍武道。
攻如疾风骤雨,防若游龙穿梭,在贴身缠斗之下,极具侵略性。
因为「灵活游击」的战斗风格,他的与慧心的战斗时间比柴乙丶乌兰索都要长出不少。
李沧凝视着战局,心中暗自思。
「这个卢修竹的武技造诣非常高。」
「只看初次战斗,他比乌兰索强了不止一筹。」
就在这时。
李沧猛然察觉到一道冰冷目光正落在他身上,如寒锋逼近,带着隐隐的压迫感。
他偏头望去,正对上一双寒意如霜雪般的眼眸唐玫。
她微微侧首,静静看着他,目光冷冽,仿佛在等待一个解释。
「怎麽了?」李沧疑惑开口。
「这正是我想问的问题。」
唐玫语气平静,低头警了一眼,声音沉了几分:「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一一请把你的手拿开!」
「嗯?」
李沧下意识低头。
这一看,顿时心头一震,瞳孔微缩。
他的左手不知何时竟然揽住了唐玫的腰!
手掌贴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掌心清晰感受到了她腰部的曲线和温度。
「???」」
李沧顿时一头雾水,满脸问号,连忙将右手抽了回来,沉默片刻後,略显尴尬地乾咳一声:
「如果我说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唐玫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後退了两步。
她眼神冷淡,心中冷哼一声。
这家伙果然还是以前的样子,嘴上说得冠冕堂皇,身体倒是非常诚实。
如果有下一次,我就剁了他的手!
话说回来——
她微微燮眉,脑海中掠过一个疑问。
这一次我为什麽没有直接动手?
若换作平时,我早就一刀劈过去了,可刚才竟没有生出任何动手的念头。
算了—
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她没有继续多想,只是冷冷扫了李沧一眼,便将注意力放回了卢修竹与慧心的战斗。
李沧站在原地。
心中却掀起了惊疑的波澜。
他看向自己的左手,指尖微微颤了颤,心底泛起了一丝异样的不安。
奇怪。
为什麽我楼住唐玫的腰,自己却毫无察觉?
仔细回忆一下,那甚至不像是我做出的动作,而是身体在自行运转一般。
难道是神冥化髓液的後遗症?
可问题是,我昨天明明只喝了一小口,药效也不该持续这麽长时间啊。
总不可能是我的身体自动发春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李沧顿时打了个寒颤,立刻掐灭这个异常荒唐的念头。
就在这时「哗!」
卢修竹的「避害符」被动触发,在他承受致命伤之前,让他强行脱离了灾厄裂隙。
慧心缓缓收招,站在场中,眼神平静如水。
「你先来?」
唐玫冷淡地望了李沧一眼。
「我—.」
李沧微微皱眉。
他感觉到,一股异样躁动在他体内滋生出来,如潮水般席卷了四肢百骸。
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狂热「你先来吧———」
李沧开口说道。
「好。」
唐玫淡淡吐出一个字,手持一把横刀踏入禅院。
那是一把漆黑狭长的横刀。
刀身乌沉如墨,隐隐浮现暗金流纹,刀刃极薄,如秋水寒光,锋芒毕露。
刀尾铸有一枚玄铁「奈何桥」印记。
刀名「落黄泉」。
她师父锺九阳所赐。
「呼!」
李沧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体内那股异样躁动,目光缓缓落在场中。
唐玫的武技极为精湛,这是他亲身体验过的。
回想那场胜负未分的战斗。
哪怕唐玫落入了他的陷阱,如果她可以稳定心神,重塑刀势狂潮,胜负依然在五五之间。
换言之。
从唐玫和慧心的战斗结果。
就可以预见他和慧心的战斗结果。
禅院中央。
唐玫与慧心两人对峙。
气机交汇的刹那,一股凌厉的杀意猛然炸开!
「铮!」
唐玫持刀攻向慧心,攻势宛如潮水奔涌。
慧心拈指成剑,剑气纵横交错,如光影流转。
「铿铿铿铿铿—」
刀光与剑光交错。
激荡起一圈金铁交鸣声!
镇魔禅域防卫站。
柴乙丶乌兰索丶卢修竹相继脱离了灾厄裂隙。
与此同时。
中年组丶老年组也都脱离出了三人。
尽管所有人都清楚,第一次挑战必然全员失败,
但失败的速度如此之快,仍然让寇弘丶面具人等人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战败速度这麽快,只说明了一件事一他们甚至没能做出像样的抵抗!
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心头沉甸甸的。
就在这时-
一「哗!」
青铜巨门震颤开启,一道身影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狠狠摔落在地。
赫然是中年组的第四人。
几乎是同时。
另一道身影从青铜巨门跌出,狼狐地翻滚数圈,才勉强止住身形。
正是老年组的第四人。
这一刻。
现场顿时陷入死寂。
寇弘等人沉默不语,脸色凝重,眼神中都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太快了.」
有人低声呢喃,话未说完,又是一声沉闷的震响。
「!」
一道持刀的纤细身影从裂隙中跟跪而出。
正是唐玫。
她重重落在地上,横刀拄地,单膝跪地,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滴落。
至此。
青年组丶中年组丶老年组,全都战败脱离了四人。
而尚未脱离的,只剩下最後三人一青年组的李沧。
中年组的森罗。
老年组的东方泰。
这一刻,气氛低沉得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青铜巨门,等待着第一次挑战的最後结果。
镇魔禅域,南门禅院。
禅院内一片寂静,只有风声拂过檐角,带着几分冷冽。
慧心静立原地,身姿笔直,如一根青竹。
他的僧衣依旧整洁,衣角不染半点尘埃,甚至连气息都未曾素乱。
仿佛方才唐玫与他的激战从未发生。
李沧低头沉思。
他看完了唐玫与慧心的战斗。
听潮刀法与般若剑心的交锋,看似旗鼓相当。
但全程都是般若剑心占据上风。
因为慧心有「先机明照」窥探未来。
这和尚提前洞悉了唐玫每一招丶每一式丶每一波攻势,甚至每一个抉择。
甚至唐玫的临时应变,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整场战斗看下来。
唐玫没有半点胜算。
「难搞了.」
李沧寻思道:「如果唐玫都没有获胜希望,那我肯定也打不赢这和尚——」」
「有没有什麽另辟径的战术?」
他努力思索,试图寻找破局之法。
然而。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身前传来,清清冷冷,如锺馨敲击耳膜。
「你要思考到何时?」
「我—..—」
李沧下意识应声,抬头看去。
下一瞬。
他瞳孔骤缩,脸色微变。
因为他赫然发现不知何时,他竟然站在了禅院中央,与慧心的距离,仅有数步之遥!
「?」
李沧的思维微微一滞。
我是什麽时候进入禅院中央的?
我刚才不是一直在思索战术吗这一刻。
寒意顺着脊椎攀爬而上。
李沧有些头皮发麻,体内那一股异样的躁动愈发强烈,仿佛有什麽东西在生根发芽。
这东西——·
绝不是神冥化髓液的後遗症!
而是有什麽力量在影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