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半夜通风报信,真有钱还是假阔气(月票加更3K)
晚上十点,方言家里的聚会完毕,不少人都喝了酒,方言就安排他们在家里休息了,只不过三师兄和四师兄都说是明天早上还要开会,隔着又相对比较远,所以还是打算回去,不过这会儿已经没有公交车了。
於是老胡叫了自己保镖老崔开车给他们俩送了回去。
至於其他人都在方言洗漱一番後,安排上了住宿。
「师父和谢老爷子睡没问题吧?」方言刚从书房里出来,朱霖就对着方言问道。
「没问题的,放心吧。」方言对着媳妇儿说道。
他们两个还算聊得来,索性就把两人安排到了一起。
这会儿其他人安排妥当,方言也就去洗漱去了,还没进浴室呢,就在这会儿,他听到门口传来的敲门的声音。
「谁啊?是老崔回来了?」一旁的朱霖对着方言说道。
「没那麽快,我去看看。」方言对着朱霖说道,然後来到前院,这会儿大姐夫已经从屋里出来了,他也是来看谁这麽晚来敲门的。
「谁啊!」方言站在墙边,用墙挡住身体,对着门外喊了一声丶
四合院这地方虽然首都中心位置,但还是小心为妙,万一谁过来打黑枪,隔着门就啪啪两下,谁也顶不住。
「老表开门呐!我来了!」门外响起了何书杰的声音。
「我去开门。」姐夫赵援朝对着方言说道。
等到打开门,大表哥何书杰一个人站外头,他对着方言笑着说道:
「嘿,我就知道你们还没睡,特意过来通风报信的。」
「你们这会儿才吃完?」方言对着何书杰问道。
「那没有,早一个小时就吃完了,我是先回了一趟家,然後又从家里踩自行车过来的。」
方言对着他说道:
「辛苦了,先进屋吧。」
「好好!」何书杰连连点头。
把他领进正厅,方言让朱霖先去休息,他和大姐夫在这里招待就行了。
「来喝水。」方言给何书杰倒了一杯茶。
何书杰起身,笑着双手接过,抿了一口笑道:
「嘿嘿,谢了老表,今天吃了不少,正好口乾的很。」
喝完过後,他咂咂嘴:
「啧啧,好茶!」
「回头带点回去。」方言对着他说道。
何书杰立马喜笑颜开:
「哎哟,那敢情好!」
方言笑了笑,这家伙不拿好处是不会来的,方言对着他说道:
「行了表哥,不客气这个,时间不早了,表嫂还等着你回去呢,咱们还是说正事儿吧!」
「嗯嗯,行。」何书杰对着方言点了点头。
接着他舔了舔嘴唇笑呵呵的说道:
「老表,你是没看见那场面!我们回去跟他们说,你家有军区领导在,四爷爷那脸当场就垮了半截儿!他儿子何经纬更绝!」
他咂了口茶,模仿何经纬板着脸的样子。
「他就这样黑着脸,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顿,虽然我听不懂也听不到,但是知道肯定没好话,他家里的女眷更是拿手绢捂着嘴笑,我猜,应该是嫌你二舅连海参都不认识,後来点菜的时候,他还教他们儿子拿了点最便宜的二锅头,後来要四爷爷看不下去还说了他们一顿!」
说到这儿何书杰啐了一口,说道:
「他们摆明了瞧不起我们,没有请到你们把我们请过去认为是亏了。」
方言皱眉,问道:
「他们表现这麽明显?叔外公没拦着?」
何书杰凑近几分,眼神活泛,说道:
「拦了!四爷爷咳嗽了好几声呢,何经纬当时闭嘴。
可他那儿子儿媳压根不服管!後来何经纬也背地里还用英文骂人,说什麽我听不懂,但是那几个单词应该不是好话。」
「後来他们看我们点菜多,脸色更是看不下去了。」
「我看啊,四爷爷是想唱红脸装慈祥长辈,但何经纬才是真着急的。」
「这请客我感觉是他在出钱,没有请到你他比其他人都着急。」
「反倒是四爷爷和其他人表现的没多着急的样子。」
「按我来推测,我看他怕对谁交不了差似的!回国带着任务的人,应该是他才对,老头子反倒像是给他当帮手的人。」
「结帐的时候我也注意了一下,是何经纬在结帐,四爷爷没管。」
「那样子……啧啧可把他心疼坏了,不过二叔家确实挺贪,走的时候还打包了两瓶茅台……」
「我们家也就把剩菜收拾了下,还拿了点点心打包,可没他那麽贪心。」
方言无语了,乌鸦嫌猪黑是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这个消息还是透露了个关键的点,何佑可能不是主谋,而是何经纬。
何书杰他抹了把嘴,又补了句关键信息:
「席间何经纬跟他媳妇儿咬耳朵时,我听见他们提了好几次『secret prescription』(秘密处方)!跟我白天在饭店偷听到的词儿一模一样!这家人就是冲着你手里家祖传方子来的!」
方言笑了笑,对着何书杰说道:
「果然……还得靠大表哥您啊!」
何书杰搓着手,对着方言笑道:
「嘿嘿,我就知道他们这帮人来者不善嘛,知道他们对你不利,那我这个当表哥的,必须帮你把他们盯着啊!」
「家里其他人,一个能顶事儿的都没有。」
「说起来这里面,最可乐的事还是二叔!人家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还傻乎乎拍何经纬肩膀说什麽:『兄弟别光聊天,再加条松鼠鱼!』哈哈哈,当时你不知道何经纬脸都绿了,碍於面子还得硬着头皮叫菜……嘿!当时我就趁机多要了份海参!反正他们当咱是『穷亲戚』,咱就使劲吃,吃回本儿!」
方言被他整笑了,已经能想到他们当时的吃相是有多吓人了。
不过一顿饭能把何经纬吃心疼,看起来他们在国外好像也过的不咋样啊?
方言摸了摸下巴,对着大表哥问道:
「你说他们是看起来有钱,还是有钱只是抠门呢?」
何书杰一听方言问到「有钱还是抠门」这茬儿,眼睛瞬间亮得冒光,身子前倾压着桌子,手指蘸着茶水在桌面上划拉起来,活像个给敌情做沙盘推演的师爷:
「老表,这事儿我门儿清!他们这一家子啊——我看就是装腔作势,他们的『体面』全是纸糊的!」
「你是没看见何经纬掏钱包那手抖的样儿!眼瞅着帐单上那数字,腮帮子咬得咯吱响,鼻孔都张大了!服务员站边上等着,他愣是捏着钞票数了三遍才递过去,递完了还死死盯着人家找零,生怕多给一毛!」
「他自己喝茅台倒痛快,可一听二舅要加菜,脸唰就黑了!为啥?茅台是撑门面给咱看的,二锅头是打发『穷亲戚』的!这做派,像真阔?反正我是不信。」
方言听到他这麽说,摸了摸下巴:
「嗯,有道理……」
当然了方言心里也没完全信,毕竟这都是何书杰的一面之词,只是做个参考。
这会儿何书杰说的起劲,他说道:
「嘿,我跟你说,就他媳妇儿脖子上那串珍珠,远看油光水滑唬人,可凑近一瞧——嚯!颗粒大小不匀,好几颗泛黄带斑!真南洋珠我又不是没见过!她那串八成是次品处理货,糊弄外行的!」
「你还见过真南洋珍珠?」方言诧异的看向老表。
「当然了,你是不知道,以前爷爷,也就是你外公,手里还有不少那些玩意儿,不过後来都被他藏起来了,现在也没找到,我年龄比你大,看过也有印象。」
方言恍然,想不到老爷子还藏了一手。
不过向来他医术高超,收到这些礼物倒是也正常。
「行了,不说老爷子,继续说何经纬。」方言对着何书杰说道。
何书杰点头:
「行,让我想想哈……」
方言要的情报,弄的越细致才越好,这样也能显得物超所值嘛。
「对了!」他一拍大腿,说道:
「何经纬他儿子那身西装,瞅着挺括,可袖口线头都没剪乾净!领带夹还是镀金的,边角都磨掉色了!你说真有钱人能让儿子穿这?」
「而且老爷子从头到尾没碰过钱包!点菜加酒全是何经纬拍板,连服务员都只找他结帐,说明啥?钱是他出的!老头就是个幌子!」
「我看得真真儿的,何经纬一顿饭偷摸看表七八回!尤其听到你二舅打包茅台时,他後槽牙都快咬碎了!这哪是请客?分明是剜他的肉!」
「他怕的可不只是花钱……怕是更怕任务完不成,回去没法跟上头交差,到时候钱花了事没办成,里外不是人呐!」
「所以啊老表!」何书杰一拍大腿,唾沫星子飞溅:
「这家人就是驴粪蛋子……表面光!」
「老爷子回来摆谱的钱,铁定是英国那边给的『活动经费』,何经纬攥着这笔钱,既想装阔套近乎,又抠搜肉疼怕超支!结果呢?」
他幸灾乐祸地挤眉弄眼:
「钱没少花,正主儿没请到!」
「还让咱们这帮『穷亲戚』薅掉几层羊毛!我看何经纬今晚回去,得心疼得睡不着觉喽!」
何书杰的贱兮兮的样子,对着方言说道:
「不过老表你放心!」他咂摸着茶杯,露出市侩的精明笑:
「他们越肉疼,我越使劲吃!横竖当定了『穷亲戚』,不吃白不吃!那桌菜,光海参我就夯下去三份!临走还打包了芙蓉鸡片和点心匣子,够我老婆孩子明儿改善两顿了!」
虽然不是专业人士,但是分析的倒也是没啥毛病,方言接下来就可以让人盯紧点何经纬了。
接着方言让何书杰在这里等着,他去卧室拿了两张美金,一点也不心疼的塞到了何书杰手里,顺带还给了他一个罐子的茶叶。
何书杰看着钱那叫一个高兴,就知道老表不会让他白忙活的。
「兄弟,下次还有啥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何书杰一脸殷勤的对着方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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