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曦站在功德林的门口,望着消失在夜色之中的汽车尾灯,忽然摇了摇头,不知所谓地笑了。</p>
春风拂面,花香袭人,城市在纸醉金迷之中,每天都在上演不同的悲欢故事,也在制造一个又一个财富神话和成功的传奇。</p>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成为主角?</p>
“有时间的话,一起喝茶。”</p>
凌子曦正要迈步离开,忽然身后传来雅琴的声音。</p>
回头一看,灯光下,她换了一身裙装长身而立,夜风吹动裙摆,飘然欲仙,有出尘之美。</p>
“好呀,琴姐。”</p>
凌子曦并不知道雅琴的全名,干脆就以琴姐相称了。</p>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看了出来,雅琴对林义然有意,但林义然对她却是无心。</p>
“别怪我多嘴,琴姐,你其实还是穿裙装好看。虽然旗袍可以更好地衬托你的身材,但裙装更显你飘然出尘。”</p>
“我知道。”</p>
雅琴冷傲的脸上浮现一层红晕,她微微低了头:“他喜欢旗袍…”</p>
“其实…”</p>
凌子曦犹豫一下,还是说出了他的看法:“我觉得林少喜欢别人穿旗袍,未必就喜欢琴姐穿旗袍。</p>
如果琴姐愿意相信我,下次见林少,就穿最简单的休闲装,不用刻意,越随意越舒适越好。”</p>
“真的?”</p>
雅琴虽然和凌子曦是初次见面,却和他一见如故,觉得凌子曦就如亲弟弟一样。</p>
更让她对凌子曦大有好感的是,凌子曦深得林义然欣赏。</p>
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林义然对一个年纪比他小的年轻人,这么客气。</p>
林义然为人,不是装,不是傲慢,而是漠然。</p>
他之所以这样,并不是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是喜欢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平淡。</p>
正是如此,能让林义然欣赏的年轻人,不能说绝无仅有,却也是屈指可数。</p>
“我相信我对林少的判断。”</p>
凌子曦肯定地说道。</p>
“好吧,听你一次。”</p>
雅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谢谢你,凌子曦,希望你可以成为林义然的好朋友,他…太孤独了。”</p>
凌子曦闻言,默默的点点头。</p>
坐地铁回到家中,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p>
这是一间位于地下室不到十平米的蜗居。</p>
忙碌了一天,无比疲惫,就想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p>
不料刚进门,还没有洗澡,就传来了敲门声。</p>
都快十一点了,谁这么没礼貌?</p>
凌子曦皱了皱眉头。</p>
正迟疑要不要开门,门外又传来了砸门声。</p>
“凌子曦,再不开门,我就直接开门进去了,信不信你就算脱衣服上床了,我也敢把你揪起来?”</p>
我去!</p>
声音很响亮很高亢,并且还…很好听。</p>
如果她去唱《青藏高原》,未必比原唱唱得差。</p>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副嗓音,去唱歌多好,非要当什么女房东,真是白白浪费了一个天才歌手。</p>
凌子曦无奈的打开房门。</p>
如果他不开门,外面的人会一直敲个不停,即使楼上邻居全部被吵得不耐烦地骂娘,也不会罢休。</p>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睡衣拖鞋披头散发的女人,年约三十出头,皮肤很白,样子也很漂亮。</p>
虽然不能说是第一眼美女,但绝对属于耐看的那种,而且还是越看越有味道的熟女。</p>
身材很不错,一双大长腿又白又直,裸露在若隐若现的蕾丝睡衣之下,杀伤力十足。</p>
现在是十月,夏末秋初,天气没有热到穿薄纱睡衣的地步,这么穿也太清凉了吧?</p>
凌子曦的目光在女人的腿上迅速瞄了一眼,说道:“陆姐,我不是说过了,再宽限一周,一周后,房租准时送上,外加利息。”</p>
陆菲菲大摇大摆地进了房间,看也不看,回身一脚把门关上,讥笑一声:“一周?你都说了几个一周了?凌子曦,你是不是觉得我智商低比较好哄?告诉你,今天你不交了房租,姐今晚就不走了。”</p>
若说漂亮,凌子曦认识的女人中,姚舒兰当属第一,裴璐瑶与姚舒兰相比,也稍逊三分。</p>
要论性感,裴璐瑶肯定居首,姚舒兰太过含蓄高冷。</p>
如果比较综合条件,詹奕玲当之无愧。</p>
姚舒兰性格不如詹奕玲直爽,裴璐瑶能力和气质远不及詹奕玲。</p>
不过说到风情,以上三人都比不过眼前这个陆菲菲。</p>
陆菲菲别看不如姚舒兰、裴璐瑶和詹奕玲漂亮,但她与生俱来的女人风情,以及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来的妩媚,三人望尘莫及。</p>
别看裴璐瑶总喜欢人前人后展示她的女人魅力,但她的一举一动太刻意太做作,一看就是扭捏作态。</p>
而陆菲菲的风情却是天生,不管是一颦一笑还是怒气冲冲,她浑身上下无时无刻不流露出魅惑入骨的气息。</p>
凌子曦是正常的男人,他嬉皮笑脸地笑道:“陆姐今晚真不走了?哎呀,求之不得。我这就去换新床单,一会儿我们一起滚床单,滚不滚?”</p>
“滚!”</p>
陆菲菲被凌子曦气笑了,抬腿踢了凌子曦一脚:“想得美,姐这么冰清玉洁,是随便和男人上床的人吗?你就做梦吧。”</p>
“嘿嘿,我就是想陆菲菲。”</p>
凌子曦嘿嘿一笑,眼神中流露出色色的光芒:“想入……菲菲。”</p>
“你就是想入非非。”</p>
陆菲菲不知道被凌子曦嘴上占了便宜,她弹了凌子曦一个脑奔,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p>
睡衣的下摆滑到了一边,露出了大白腿,她犹自不知。</p>
“不是我说你,凌子曦,你也老大不小了,事业上没什么成就,女朋友也没有,到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了,你说你得有多失败吧?</p>
你不觉得羞愧,不觉得丢人,不觉得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社会吗?”</p>
陆菲菲是地道的魔都人,大学毕业后在地税局找了一份安稳的公务员工作。</p>
不出意外的话,嫁一个同样有安稳工作的老公,再借助机关事业单位的福利,可以团购便宜房子的优势弄一套房子,成为没有大富大贵但也有房有车的中产阶级不成问题。</p>
谁知就在陆菲菲工作两年之后,眼见就要和谈了三年恋爱的男友结婚之时,陆菲菲的人生突然出现了重大转折。</p>
她家中的两套旧房被拆迁了,由于地理位置好,开发商补偿了四套房子,两套浦西,两套浦东。</p>
转眼间,作为独女的陆菲菲,成为了四套房子的主人。</p>
四套房子至少价值四千万,她成了一名不折不扣的拆二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