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刘的软磨硬泡下,任也最终还是没能守住底线,同意跟他一块去偷窥一下高小姐。
其实,他也挺好奇的,很想目睹一下嫂子的惊世容颜。
晚上十点多钟,高府内的下人都回房休息了,那些被招募而来的玩家,也不能在随意走动了,整座大院安静了不少。
二人鬼鬼祟祟的离开厢房,便直奔女眷院赶去。
自从任也等人成功带着至宝返回,这高府大院内的巡逻护院就变得更多了,这可能是为了防范王守财的报复;也可能是暴怒村造的杀孽太多了,很怕仇家在婚礼开始前搞事儿,所以才严加防范。
不过,二人虽然都不擅长隐匿潜行,但毕竟也是二阶睾玩了,躲避一些寻常护院,那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前侧,老刘速度极快的穿行在院内的阴暗之处,光从动作上来看,就能感受到他迫切难耐的心情。
「我说,你他娘的跟这儿赶集呢?稳着点啊。」任也无语的在後侧提醒道:「院内护院不少,一旦撞上了,你岳父搞不好要把你卵子当泡踩。」
「兄弟,一会我要是和媳妇聊的好,你就自己先回来吧。」老刘喘息着说道:「我为了帝国,可以牺牲一下小我,彻夜问问她九曲青云竹在哪儿。」
「这里的人都很封建,你搂着点。」
「封建?你看我扎不扎她就完了。」老刘哪都好,就是一想到夜晚生活,心里健康值就飙升。
二人说话间,就已经很接近了女眷院。
他们虽然之前没有来过这里,但在府中呆了这麽久,那高小姐大概住在哪儿,二人还是很清楚的。毕竟这婚礼马上就开始了,女眷院的下人在忙碌准备时,也肯定会经常出入这里。
老刘简单回忆了一下,顺着一处高大房屋外的廊道,就直奔高小姐所在的内院。
「踏踏!」
就在他即将看见内院院墙之时,突然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彻,似有人从远处赶来。
同时,高小姐内院方向,也传来了清晰的对话声,好像是一群下人在搬运什麽东西。
二人被夹在了只有五十米左右的廊道之中,进退两难,情况危急。
「卧槽,前後都有人,跳……跳花坛里,当一会伏地魔。」老刘回过头,言语急迫的冲着任也提醒了一句。
说完,他弯着腰,利用廊道的木柱隐藏身形,弯腰就要窜入花坛之中。
「别去,这边!」
任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老刘的腕子,另一只手推开了高大房屋的侧门,直接躲了进去。
「吱嘎!」
门被轻轻推上,二人屏住呼吸,额头冒汗,全身肌肉紧绷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片刻後,凌乱的脚步声,在门外清晰响彻,二人听到刘管家开口说道:「对,老爷特意交代过,鱼要提前买,不然数量不够,嗯嗯,你去办……!」
说话间,脚步声渐弱,刘管家等人离去。
「呼!」
任也长长出了口气:「老子真特麽鬼迷心窍了,你娶媳妇,我踏马的又占不了什麽便宜,非要跟你扯这个蛋干什麽?」
「兄弟是什麽?就是我不论干什麽蠢逼的事儿,你都会在我身边……!」
「滚滚,我给别人洗脑的时候,你还在监狱搓吊呢。」任也烦躁的摆了摆手。
「你对什麽不好奇。」任也翻了翻白眼,扭头打量向了四周。
他发现,这个高大房间的内部,是一个空旷的大厅,且正中央的位置,摆放了不少渐高的木桌,上面立着各种牌位。
咦,这是高家祠堂啊?任也瞧着正门对面墙壁上悬挂的匾额,心中有了判断。
「没跟你开玩笑,我是真的对九曲青云竹有些好奇和疑惑。」老刘看着他,正色道:「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嘛?」
「说出你不成熟的想法。」任也一边看着四周,一边淡淡的回。
「你看哈,我们在这个星门里游历这麽久了,基本的机制边界,也都探索的差不多了。」老刘认真的分析道:「而且,也应该没有那个小队,有我们掌握的信息多。就以目前的情况来判断,七家镇的设定,应该不会要求玩家,必须逛遍七个村子後,才能顺利完成还原故事的任务,因为这种设定太常规,太LOW了,就是生硬的给线索,毫无神秘美感和推演难度,而且还浪费时间。」
「嗯,你继续说。」
「我个人觉得,婚礼之後,应该就是结局篇。玩家需要根据现有的信息线索,做出对故事真相的判断,最终选择阵营。」老刘眨着眼睛:「现在的剧情,也是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的。我和明悦结合,这高老爷便开始招兵买马,而另外的五家家主,也在招纳入幕之宾,颇有一些大战将起的感觉……但是,你没发现吗,所有任务进程都被推进了,唯独有一个东西,自始至终都很神秘。」
「九曲青云竹?」任也试探着问。
「对啊。」老刘点头:「到现在星门都没有公布,任何有关於九曲青云竹的详尽信息。比如,你说它是最高奖励吧,可根本没告诉你,玩家需要怎麽争取:而你说它不是最高奖励吧,咱们又拿到好几条重要线索。如果它仅仅只是任务中的道具,那星门有必要给它加进来这麽多线索嘛?!」
任也一怔,表情有点惊讶:「你很细啊。」
「我特麽东北第一针的雅号,那是凭空得来的嘛?」老刘傲娇道:「总之,我个人觉得。这有关於九曲青云竹的机制,可能跟我们之前经历过的都不一样。比如,你当初在清凉府,从最一开始,星门就告诉你了,你的主要任务是找回人皇剑:而我在神殿区的时候,一激活了隐藏任务,星门也告诉我,完成最後的赌局并胜利,你会得到传承和专属至宝。而这个SS级星门……!」
「我明白你的意思。」任也点头回道:「这九曲青云竹,可能到最後都是无主之物,星门目前划分了六个阵营,最终任务,很可能就是一场争夺至宝的乱战。」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老刘立即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最後的战斗会很惨烈啊,咱们得早做准备。」
「怎麽做?」
「老子想到这一步,大脑已经很疲惫了。」老刘翻了翻白眼:「你是队长啊,剩下的策略,由你制定啊。」
任也眨了眨眼睛:「嗯,我抽空想想。」
二人说话间,老刘抬头也看向了四周:「这里……好像是高家立的堂子啊。」
「堂子个屁啊。」任也翻了翻白眼:「这叫祠堂,供奉都是高家已故的人。」
「哦哦,都差不多。」老刘不学无术的回。
就在这时,任也停在了祠堂左侧,看着一张单独摆放的长桌说道:「这是什麽意思?好奇怪啊。」
「怎麽了?」
老刘走过来询问。
任也瞧着长桌,见到上面只摆了一个灵位牌,一个压着道符的香炉,除此之外在无任何贡品,整张桌上显得非常空荡。
二人瞧着灵位牌上的繁体数字,表情既迷茫又费解。
「写四个数字是啥意思呢?」老刘眨着眼睛:「难道我老丈人他爸,是叫……高壹壹六叄?!」
任也皱眉看着他:「你这智商好像踏马的心率图啊,真令人琢磨不透!」
「嗨,管他呢。」老刘摆了摆手:「高门大户的规矩,都是很奇怪的。」
任也表情疑惑的收回目光,扭头道:「走吧,回去吧。」
「回去?」老刘惊讶的反问。
「不回去干什麽啊?院里有人大哥!」
「今夜,不论是刀山还是火海,我都必须看见老婆的容颜。」老刘目光坚定。
「老子真想乾死你这个精冲上脑的王八蛋!」任也无语的骂道:「就为了看一眼,咱至於玩命嘛?」
……
十分钟後,二人离开祠堂後,便悄悄来到了高小姐的内院围墙外。
老刘低声道:「我不是没有计划的。嘿嘿,我们可以用隐身符。」
「好主意!」任也点头。
话音落,二人瞬间唤出隐身符,身影瞬间消失在了一片夜色中。
小心翼翼的爬上墙头,老刘看见院内有零星的女性下人在来回走动,而不远处的正房内,灯光明亮,透过窗户和窗帘,可以看见一个非常窈窕且令人浮想联翩的女人背影……
老刘眼神一亮:「俺老婆在房间里等我呢!」
……
高府的某一间厢房内。
於伟峰躺在床上,双眼瞧着天花板,表情有些呆滞。
不远处,疯狗坐在椅子上,正吃着花生米,豆乾,喝着酱香白酒。
旁边,一位兄弟张嘴问道:「你哪儿来的酒和小菜啊?」
疯狗愣了一下:「从老曲哪儿要的,他也不吃不喝,留着浪费了。」
说完,他看向於伟峰问道:「你在想什麽呢?下来喝点啊?」
於伟峰有些走神的摇了摇头,脑中想的全是今天老曲临走前,跟自己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