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六六小说网 > 星痕之门 > 第六八九章 神娃出手,唯一机会

第六八九章 神娃出手,唯一机会

    太师殿内,曹羽飞神色凝重,大步流星地穿过长廊,急匆匆地赶向了春哥房间。

    他的意识空间内,有一件不属於自己的法宝,是蛮大人刷脸向铃铛会的一位天才借来的。那件法宝是收取灵魂的容器,也是令春哥意识混乱的源头。

    春哥体内的那道残破阴魂,与此件法宝有着微妙的联系,而刚刚曹羽飞却感到那股阴魂变弱了。

    「吱嘎!」

    他与丁混刚刚走到春哥房间的走廊,便见到李虎推门走了出来。

    双方碰面,曹羽飞便皱眉问道:「你听到什麽动静了吗?」

    李虎稍稍一愣:「听到了啊,刚刚那小子的房间传来叮当作响的撞击声。」

    曹羽飞听到这话,立即冲李虎和丁混传音:「悄无声息地靠过去。」

    话音落,三人隐去气息和脚步声,如鬼魅一般地来到了春哥所在的房间门口。

    曹羽飞仔细观察着窗纸,见屋内挑灯通亮,却一点声息都没有,随即冲着丁混努了努嘴。

    「嘭!」

    陡然间,丁混一掌震开房门,身影瞬移似的出现在了房间正厅。他猛然扭头看向四周,仔细感知了一下,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曹羽飞步伐极快地跟了进来,低头一看,却见到春哥昏死在了墙壁旁边,脑袋上还肿出了三个鼓鼓的大包,隐隐透着鲜血,像是被人敲了闷棍一般。

    李虎见到这一幕,顿时紧张道:「他娘的,这是有人进来了?!」

    「不要惊慌。」

    曹羽飞摆手打断,双眼仔细瞧了一下被撞翻的茶桌和椅子,以及春哥的额头,还有旁边墙壁上被撞击出的浅淡痕迹,这才低声道:「应该是他自己失心疯了。」

    「为何?」李虎问。

    「铃铛会那小天才给我的魂器中,圈养着一道我们自己人的残魂。那残魂也是一位面壁人,善於隐匿,性格执拗,原本是准备混入自由阵营的大宗门当一枚钉子,谋而後动,为未来铺路。但未曾想,他却被诈骗商会的一位女影子率先发现,肉身被切成了碎末,灵魂也被击碎了,从而身殒。」曹羽飞话语平淡地解释道:「此残魂就只剩下身为钉子的执念了,坚信自己是面壁人中的最强卧底。这恰好可以扰乱春哥的记忆,令他不会生疑地效忠我们。」

    「只不过……!」

    「不过什麽?」丁混问。

    「只不过这位阿春,还真的让我有些惊讶。」曹羽飞盯着春哥惨白的脸颊,竟有些羡慕道:「他应该是一位有爱的人,在这世界上也必然有诸多留恋之事,令他不忍忘却和忽略。我猜测,他应该是在地牢中见到那些朋友的惨相,脑海中涌起过去的种种,内心激荡丶挣扎,这才暂时压制了我植入的那道阴魂,并最终晕厥。」

    丁混皱了皱眉:「那此人还能用吗?」

    「无妨。你二人为我护法,我用那魂器再次唤醒面壁人的残魂,再为他注入一些阴冥之气便可。」曹羽飞淡淡地回。

    话音落,丁混与李虎关上房门,并悄无声息地去了其他房间一一检查,但最终也没有发现什麽。

    曹羽飞盘膝而坐,双眼微闭,轻轻散发感知。

    「刷!」

    一面不足巴掌大小的「墓碑」,自曹羽飞眉心飞出,闪烁着妖冶的黑光,悬停在了春哥的额头之上。

    他全身被黑光包裹,眉心中散发出一股强大的阴气,肉身竟不由得抖动了起来。

    大约半刻钟过去,春哥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呃……我的头好痛啊,这……这光好刺眼。」

    曹羽飞闻言立马收取法宝,撤去神通,只沐浴在温和的灯光中,笑容灿烂地问道:「你醒了?」

    「是敲都还好,最怕的是捅,裂开了不好粘,以後也没有弹性了啊。」李虎是打心眼里瞧不起春哥的,因为对方在他眼里就是面壁人操控的玩偶,未来下场会非常凄惨的,所以他忍不住出言调侃了一句。

    曹羽飞回过头,目光冰冷地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感觉自己可幽默了?」

    「……!」李虎挠了挠头,没有回话。

    春哥揉着鼓着大包的额头,有些恍惚地呢喃道:「好像也不是有人敲了我闷棍……我回来之後,就感觉自己头疼欲裂,好像还发疯似的撞墙了,然後才晕倒在地。可我不记得刚刚都发生了什麽……。」

    「是人都有感情,你和那些俘虏相处的时间并不短,见他们如此,内心痛苦也属正常。」曹羽飞引导着宽慰道:「也正是因为如此,你才值得钦佩,是我面壁人中付出最多的卧底。」

    「我不可能对那些猪羊有感情的……,」春哥倔强地摆手道:「永远不可能!」

    「好。你好好歇着吧,明早我还有事情安排你去做。」曹羽飞站起身,伸手拍着他的肩膀道:「有什麽事情就叫李虎,他就在你旁边不远居住。」

    「嗯!」春哥点了点头。

    二人简单交流两句後,曹羽飞便带着丁混和李虎,走出了房间。

    幽暗的回廊中,李虎皱眉问道:「我们已经抓了三十五名俘虏了,对方也不可能再上当了。他已经没什麽作用了,你为何还要哄着他?」

    「对方肯定察觉到了十四人中有奸细,但他们能知道,这奸细是谁吗?」曹羽飞思路清晰地回道:「做事儿要动脑子。此人还有大用,不光要哄着他,还要尊重他,让他感觉自己有被关爱到。」

    「呵,我终於知道蛮大人为什麽会让你当指挥官了。能打,能忍,没底线,又他妈一肚子坏水。」李虎给出了自己的最高评价。

    曹羽飞也没有争辩,只与丁混快步赶往距离不近的主殿之中。

    ……

    半个时辰後。

    春哥洗漱完,便躺在浴桶中,准备舒舒服服地泡个澡,然後美美地睡上一觉,彻底忘了那些「无足轻重」的人。

    浴室中,水雾升腾,他用双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水渍,抬头看着天花板,却突然感觉有一道白影浮现。

    幻觉?

    他定睛仔细观察,却见那道白影愈发清晰。那是一个人,且右手举托着一件空间类法宝,撅着屁股蹲在横梁之上,正冲着自己傻笑。

    「卧槽!」

    春哥打了个激灵,本能就要起身。

    「你别动,我给你吸一下。」吕季龇牙开口:「很快。」

    「?!」

    春哥登时一懵,并感到一阵白光晃眼。

    骤然间,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浴桶之中。

    ……

    璀璨的白光如潮水一般退去,春哥光着腚蛋子,全身湿漉漉地出现在了一处田间小院内。

    他抬头一看,见到正前方有三间竹屋,门前挂着「卧龙草庐」四个大字,且房顶上还站着三个人。

    「速速控制他,不然,我这安全屋承受不住四位三品交战。」吕季白衣胜雪道:「快!」

    「他娘的……我想起来了,就是有人打了我一闷棍!」春哥瞬间反应过来,目光癫狂地瞧着储道爷骂道:「狗日的,是你打的!」

    这间卧龙草庐是吕季随身携带的安全屋法宝,三人为了避免在房中战斗,惊扰了李虎和曹羽飞等人,所以才想出这麽一个办法,趁春哥最放松的时候,将其引入此间。

    「嗖!」

    任也自竹屋上飞落而下,只用肉身之力,一拳砸向了春哥。

    「轰!」

    春哥立马运转星源之力对抗。

    「此间地势为我所用——辨炁寻龙手!」

    吕季再次展现龙脉天师的绝学,徒手抓起一道地气,以泰山压顶之势砸向春哥,并禁锢其身躯。

    「都让开,吃道爷一棍!」

    一声怒吼响彻,储道爷拎着白玉棍,从後方悄悄杀来,冲着春哥的脑袋就抡了下去。

    「咚!」

    一阵宛若敲钟的声响乍起,一棍下去,春哥浑身金光溃散,只感觉大脑泛起天旋地转之感,浑身发软。

    「没人能笔挺地站在我的大棍之下!」储道爷发狠,双脚扎入地面,双臂抡动,再来一棍。

    「嘭!」

    「咕咚!」

    春哥哪里能扛得住这三个人联手偷袭,只在稀里糊涂间,便後脑生包,仰面而倒。

    实事求是地说,任也见过的至宝也算是不少了,但唯有这储道爷的白玉棍却最为神奇。此棍不但沉重如山,坚硬无比,而且一棍下去还拥有震人心魄之威能。

    别人说打闷棍最多是调侃,但他出手却真的是闷棍。即便三品高手被打中脑壳,也极容易出现昏厥,不省人事等现象。

    三人再次生擒了春哥後,神娃便自任也的意识空间内飞出,并且怯怯地问:「老板,你真的要我……那样做吗?我……我不保证此法能行。」

    刚刚在房间中,三人原本是想溜掉的,因为神娃坚持说,它是没有办法抽出春哥体内的那道残魂的。这也就是说,他们暂时是没有能力救下对方的。

    但在躲避之时,神娃却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它天生便会一种滋养阴魂的咒诀,名叫——阴冥咒。此咒诀心法可滋养人的阴魂,令其三魂七魄变得强大,多用於操魂控鬼之事,若用在春哥身上,有一定概率可令其自身阴魂压制住那道残魂,在短时间内恢复神志。

    这个办法是有一定风险的,若是压制不住那道残魂,或者是令其忽明忽暗,气息不稳,那就有可能会被曹羽飞察觉到。但现在对於任也来说,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打破这险象环生的局面了。

    三十五人被俘,攻方已经走到绝境了。而任也三人没有任何支援,且到现在连神庙的大门都没有摸到呢。

    所以,他们只能在绝境中抓住那一点点逆转局面的牌了,放手一搏,搏不明白就赶紧回家。

    「神娃,这一次看你的了!」任也打气道:「若能成,你长大之後,我把掌印门灵许配给你,回家就定娃娃亲!」

    「俺不要媳妇,俺只跟着许妈妈和您。」神娃还不知道异性的好,只表了表忠心後,便散发出一股令吕季和储道爷都感觉到有些心悸的阴气。

    「轰隆!」

    阴气在田野间激荡,天空瞬间聚拢起乌云,仿佛整个竹屋周边都充斥着鬼哭狼嚎的声音。

    储道爷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流出了哈喇子:「我买你一处宅院,你把这小东西赠给我吧!」

    「想屁吃呢?!你想搞神娃,本王爱妃能把你杀了炖成关东煮……。」

    「男子汉大丈夫,连婆娘的主都做不了,废了,废了。」储道爷拎着棒子走到了一旁。

    「嗖!」

    神娃将自身气息催动到最鼎盛之时,便一头撞入了春哥的眉心。

    没多一会,一阵古老的咒语吟唱声,宛若奈何桥的孟婆在呼唤下一位有缘人一般,阴森至极地回响在田野之间。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任也三人又帮不上什麽忙,只能蹲在一旁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春哥身上散发出的阴森黑光,变得更加旺盛。

    过了足足近一个时辰後,神娃阴魂才自春哥的眉心飞掠而出。

    此刻,它幼小的魂身已经变得非常浅淡了,看着好似快要透明了一般,且小脸也毫无血色,嘴唇发白,虚弱至极。

    「你怎麽样?!」

    「成……成了,老板。」神娃喘息道:「不过,他体内的那道残魂的原主,应该是一位四品之人,非常强大,也不知是被何人所杀的。所以,单凭春哥的阴魂是压不住他的,我除了念诵了阴冥咒外,还输送了阴冥之气给他。目前那道残魂已无法占据主导……但……但是……。」

    「但是什麽?!」

    「但……但是我这两日,不能离开春哥的身体。」神娃声音微弱道:「我需时刻附身他,随时准备压制那残魂,且不能令其气息变得太弱,不然那魂器一定会感知到。还有,那道残魂已经察觉到我了,而且看见了你们,如果一旦让他占了上风,夺回主导之位,那他一定会告知那群坏蛋,我们悄悄潜伏进来了。」

    「这会对你有损伤吗?」任也担忧地问。

    「会消耗我的阴冥之气,但这没关系……。」神娃摇头道:「回头吞噬几个强大的坏蛋阴魂,就都补回来了。嘿嘿嘿……而且许妈妈有办法滋养我的。」

    「若不是老板,我此刻还被困在秘境之中,不知何年何月能见到天日。」神娃小嘴倍儿甜:「此生,我便会一直追随你……天塌之祸横於眼前,也绝不後退一步……!」

    任也懵了:「这套词,你他娘的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唐风教我的,他说你爱听。」

    「……小小年纪,莫要如此油滑。」任也板着脸,教导道:「以後可以多说,尤其是对许妈妈。」

    「咯咯,好!」

    神娃眉宇带笑,再次一头撞入了春哥的眉心。

    三息後,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响彻,春哥微微地睁开了通红的眼眸,呆若木鸡地躺在草坪上,轻声呢喃:「我……我在哪儿?我的天……我……我都干了些什麽?!」

    他自身的阴魂旺盛,压制住了残魂执念,这两日的种种经历,便如海潮一般重新涌上心头。

    他知晓自己骗了所有人,他再次想起了地牢中被割了舌头的丁郡,被万蛊噬身的吴大力,还有那些被摧残得没了人样,且之前一直很信任他的散人神通者……

    「我踏马的……我踏马的害了自己的兄弟,害了所有人!」

    「为什麽会这样!」

    「我踏马明明有记忆,为什麽会这麽做?!」

    「啊!!!」

    「……!」

    春哥猛然坐起,双眼流着淡红的泪水,双手死死地抓着头发,发疯似的吼道:「我是个畜生,我断送了所有人的努力……!」

    「春哥,春哥!」

    任也使劲摇晃着他的身体,大声道:「冷静,先冷静!」

    「完了,都完了……三十五个人被俘,没有希望了。」

    「他们都会死,是我害的!」

    「……!」

    他性格刚直,且一直也没有什麽太大的理想抱负,只想与身边的这群兄弟待在一块,维持好现状便足够了。

    可没承想,自己有朝一日,却当了他永生永世都瞧不起的叛徒。

    「啊!!!」

    他抓着自己的脸颊,情绪崩溃之下,竟痛苦地想要轻生。

    任也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得春哥愣了三秒。

    「啪啪啪!」

    紧跟着,硕大的手掌在春哥脸上正反抽了十几下,打得他嘴角流血,目光呆滞。

    吕季看到这一幕,认真评价道:「这一套大鼻窦,绝对是带点个人情绪的。」

    「冷静!」

    任也瞪着眼珠子,双手按着春哥的肩膀,大声吼道:「事情发生了,你踏马的在这哭哭啼啼的有什麽用?有用吗?!你现在应该做的是补救,想办法把大家都救出来,也让我们三个能安全回去!懂吗?!」

    春哥呆呆地看着他,流着眼泪问道:「还……还能补救吗?足足三十五个人被俘啊!还有翻盘的希望吗?」

    阳光洒下,照耀在任也的身躯上,他表情极为坚定,信念感强到爆棚:「天无绝人之路,听我的就一定有!」

    ……

    一刻钟後。

    卧龙竹屋外的台阶上,四人并肩而坐,任也解释清了自己三人为什麽会来,以及来这里的目的是什麽。

    春哥听完後,双眼通红地问:「那……现在,我们应该怎麽做,才能挽救这种局面?」

    「你是唯一的希望了。」任也瞧着他,一字一顿道:「你被灵魂入侵,这是坏事儿,但也可能是好事儿。」

    「为何这麽说?」

    「因为曹羽飞现在信你啊!」任也面目凝重道:「我们三个扮演的人,都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与曹羽飞等人说不上话,但你可以。」

    春哥听到这话,铁青的面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那你说吧,我应该怎麽做?只要能救出我那几位兄弟,还有因为我而受到牵连的散人神通者……你让我死都行!」

    「呸呸呸!」

    储道爷烦躁地骂道:「不要死死死的……这很不吉利。大家都平安回家不好吗?!」

    任也搓了搓手掌,神情专注地瞧着春哥问道:「我进入祖地那天,本来是想让你去探查潭水之下的情况的。但你虽然给我回了信,可中间却失联了很久……你是不是就是那时,被曹羽飞控制的。」

    「没错!」

    春哥重重点头道:「我原本正在帮你探查水下,可那丁混却突然出现了,不知道从什麽地方盯上的我,并将我击晕,又令曹羽飞拿出一件类似於墓碑的诡异法宝……让……让我变得神志不清了。」

    「我想来也是,因为後来我在地堡中见到你时,你的脸色是不太对的。」任也微微点头:「他盯上你,就是因为你是散人神通者,且一定混入不到万象门的核心。既是散人,就一定会抱团,所以他暗中操控了你,才有可能设下一个圈套,引你那群兄弟入内。」

    春哥低着头,双拳紧握道:「我一定要杀了曹羽飞,一定!」

    「先不说这个,我看你们回来的时候,一块去了神庙。你进去了吗?!」任也问:「怎麽进去的?」

    「李虎是不是有一个令牌?」任也突然问道。

    「你怎麽知道?!」春哥有些惊讶。

    「那应该就是入神庙的手令。」任也思考了一下:「曹羽飞是不是也有?」

    「没错,他也有。」春哥点头:「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俩都用令牌撑出一片光晕之地,所以我们才能从容进入。」

    「他们是从意识空间中取出的令牌,还是在身上携带?」

    「都是在身上。」春哥回。

    「跟我猜的一样,令牌和其他特定道具一样,无法被收入意识空间。那现在唯一的翻盘机会,就在这令牌身上了。」任也站起身,瞧着春哥说道:「你……要想办法把令牌骗出来,而且必须得在今天晚上。」

    「为什麽这麽急?」吕季问道。

    「因为多待一天,我们暴露的风险就越大。而明天一早,大家都要去白日探宝,那李虎也必然会去,那个时候他人是醒着的,又如何能拿到令牌?」任也思考再三:「只有今晚骗才是最佳时机,最好是能想办法令其沉睡。」

    「我去!」

    春哥毫不犹豫地站起了身。

    「你别急,谋划这种事儿,还得看道爷我。」储道爷拉了他一把:「我有一壶自制的小酒,名字很不文雅——叫闷倒神!你找他喝酒吧……!」

    「喝酒是个办法,但得想个由头。」

    任也眨着眼睛,来回踱步:「这个由头不能太过,要丝滑,要符合你的境遇……。」

    「我觉得最好是跟星源挂钩。」吕季插嘴道:「我师父都爱钱,所以判断……这世界上所有人都爱钱。送好处,是绝对没错的。」

    「……!」

    三人聚在一块,你一言我一语地就开始完善行动计划。

    ……

    深夜,亥时。

    「咚咚咚!」

    春哥敲向了李虎的房门。

    「吱嘎!」

    门开,李虎穿着个亵裤,光着膀子问道:「你?!有事儿吗?」

    「嘿嘿!兄弟,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发财小窍门,不知当讲不当讲……。」

    春哥露出了极致谄媚的笑容,右手提着酒壶和油毡纸包裹的下酒菜,轻道:「喝点?」

    「发财?!」

    李虎微微愣了一下,心里想起了曹羽飞的嘱托,暗道:「老子还要让他感觉到爱,我六个婆娘都踏马不配……这种要求真的是不可理喻。」

    「来,你进来说!」

    言罢,他微微让开了身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我在修真界做天之骄子 和偏执阴湿的他恋爱算工伤吗 千万别看纯靠瞎写 刑侦重案 星辰之主 人生副本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