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夜风吹过古潭村,时间来到了亥时。
王长风率领一百一十一位神通者,悄悄来到了古潭南岸,准备发起最後的总攻。
众人立於南岸,各个神光内敛,神色凝重。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在人数如此劣势的情况下,今夜这一仗定是不太好打的,很多人都在默默祈祷天道庇佑,令自己可以活着走出战场,平安落地。
王长风身着青色道袍,发丝随风而舞,衣衫猎猎作响道:「我们所有的牌都压在今夜了,若是今夜不成,那便败局已定,走不能走,逃不能逃,接下来就要被守方当作牲畜圈养与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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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秘境的争夺,乃因我万象门而起,很多人都是半路伸出援手,无辜牵连其中,又义无反顾的成全我等。」
王长风转过身,双眸真挚的看向守岁人,看向许清昭等人鞠躬:「此恩情,万象门定当永世铭记。」
「日後若有差遣,我王长风以性命担保,万象门全门弟子绝无二话!」
「时辰到,还请诸位——再助我宗门光耀於今日。」
他声音醇厚且激昂,用词诚恳至极,冲着众人缓缓弯腰。
「轰!!」
一道磅礴的星源气息,自人群中炸开,许清昭拔地而起,声音清脆的回道:「王道长不需客气,我们既然是各有所求,那自然应当并肩而战!你我的感激之言,还是留与凯旋吧!」
「说得对,既然都站在南岸,那就都是自己人。干就完了!」唐风紧随其後:「请诸位超品师兄打个样!」
守岁人的一众四品,听到唐风的指挥後,全都漏出了无语的表情。
「既能来,那就能战!」
那位召唤系的守岁人大佬,双臂微微抬起,大吼一声:「全体黑袍起立,给三品师弟打个样!」
「轰轰轰……!」
一道道超品的气息,如烈阳一般升腾而起,十数位黑袍守岁人,瞬间划破夜空,直奔拱桥对侧的宗门福地杀去。
这一次,大家心里早已知晓,此战并非佯攻,所以只在飞掠间,便已动用了自己最强的本命法宝。
「嘭嘭……!」
二十馀位超品腾空而行,引得虚空震荡,法宝也如神虹一般砸向古潭宗大阵。
「发兵,总攻!」
王长风大手一挥,後方的万象门弟子,也全都极力运转星源,从天空中疾驰而过。
冰冷幽暗的潭水,被诸多神虹光芒,照耀的宛若五彩镜面一般,瞧着非常壮丽。
王长风踏空而行,双眼凝望着古潭宗大阵,不停的传音呼喊道:「攻击要猛烈,按照事先预定好的计策,围杀守方传送阵周遭的神通者,要迅速令此地混乱起来!!」
他之所以如此行事,也是为了给任也等人打掩护,因为只有外围的战场混乱起来,这守方才没有时间和时机去清点自己一方的人数。
百馀位神通者,正在攻击那坚不可摧的护宗大阵时,宗门内的巡夜之人便已经反应了过来,一位位混乱神通者,在光辉璀璨间出现在了战场。
他们刚一露头,便遭受到了狂风暴雨般的攻杀,只能依靠着强大的护宗法器与其对抗,或是望风而逃,等待後续支援。
宗门福地前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晃眼的神光……
……
古潭宗内。
「是啊,你没听到天上有法宝轰击之声吗?!」
「老子真就不明白了,他们到底从哪儿来的进攻底气啊?比我们少了三十多个人,还敢这麽头铁?!」
「鬼知道对面的指挥官脑子里装的是粑粑,还是水啊!非要来送,那我们就只能接着了呗。」
「……!」
嘈杂的怒骂声与阵阵破空声,接连响彻,一位位守方神通者在冲出自身所在的殿宇後,便第一时间赶往了传送阵。
「嗖!」
丁混如瞬移一般出现在传送阵边缘,皱眉提醒道:「打了这麽久,还没有点章法吗?!要至少五人一组进传送阵,并且在引动感知之後,就立即运转星源之力护住全身,形成五人屏障,避免被敌方偷袭……!」
他呼唤时,现场就稍稍变得有序了起来。
大殿正门,茂山快步急行的骂道:「他们怎麽突然进攻了?!」
曹羽飞皱着眉头,表情有些凝重,心里暗道:「他娘的,这种局面也要进攻吗?!他们是拿到了什麽重要的牌吗?还是另有算计呢?」
说实话,他自认为自己的智商还算是比较优秀的,但最近守方发动的两次进攻,却都让他有些看不懂。
既是看不懂,那就必须要稳……
他迈步走出大殿之时,心中便已有对策,所以立马扭头冲着一众超品说道:「他们只有一百一十五个人!凭什麽敢进攻呢?!即便抽到了较好的牌,也完全没有胜算啊。我觉得他们不太正常……这样,今夜我们绝不追出宗门福地,只在两里内龟缩防守。他们若上前,就用护宗法器屠杀,若跑绝不深追!!」
「拖延个一时半刻,他们的战略意图也就瞒不住了。」
「好!」
「知晓了!」
「……!」
一众超品连连点头,迈步就与曹羽飞一同离去。
……
不多时之前,太师殿内。
李虎听到巡夜神通者的呼喊後,便立马跳下床铺,伸手拿起衣物就要往外走。
「咚咚!」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彻,春哥喊道:「李大人,李大人,你在吗?!」
「你进来。」
门开,春哥快步走入室内,急迫道:「对方好像进攻了。」
「是的。」李虎看了他一眼,谨慎道:「一会你要跟紧我,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我正要跟您说这个事儿呢。」春哥表演天赋颇高,漏出一副汗流浃背的表情:「对方十三个人都是因我被俘的,想来那攻方阵营的家伙,都对我恨之入骨了。所以,一会还请李大人多多照顾啊,莫要让他们围杀与我……!」
「好好,你放心吧。」
「我这有点不成熟的小丹药,都是极品,您拿两粒!」春哥动作丝滑的站在了李虎面前,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李虎没有理由拒绝任何极品,不论是女人还是丹药,所以龇着牙,低头就要分拿。
「吼——!」
陡然间,一声鬼嚎之声,突然吼的李虎双眼发花,大脑一片眩晕。
「嗖嗖……!」
三道人影入内,肉身掠过的劲风,便已将房门吹的关上。
神娃鬼哭狼嚎时,储道爷便已经掏出了大闷棍,快准狠的轮了下去。
「嘭!」
一声闷响泛起,李虎当场被砸的眼冒金星,仰面栽倒在地。
任也迈步上前,拽下他的神庙手令;吕季拿着酒壶给李虎灌了足足半壶百年佳酿,让他彻底酒醉昏死了过去。
储道爷检查了一下四周,只抬手一挥,便将李虎的肉身收入了百宝袋内,并冲着春哥说道:「你去外面监视曹羽飞,寸步不离开他,若有异常,便回来报信!」
「我也想跟你们一块去救人!我兄弟们还在地牢呢!」春哥近乎於哀求的说道。
「这事儿人多没用,曹羽飞还没有怀疑你,且一定会把你带在身边,你出去比在里面的作用要大。」任也催促道:「你快走,我们去救人。」
「好吧。」春哥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走!」
任也拿了入庙手令後,便推开窗户准备离去。
春哥看着他的背影,急迫的叮嘱道:「万加小心,一帆风顺。」
「稳!」
任也点头回了一句,带着储道爷和吕季,就消失在了太师殿周遭。
……
任也一边快步行走,一边低声道:「一切按照我的眼色来,明白吗?」
「你他娘的在说什麽胡话,地牢里黑的跟吕季的乃头子似的,我上哪儿看你眼色去?!」储道爷兴奋间,竟一句话骂了两个人。
吕季有些诧异:「你怎麽知道我很黑?!你他娘的昨晚扒我衣服了?」
「手势,看手势也行!」任也急促的回。
三人走路时,就已经商量好了暗号,且没用一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来到了地牢门口。
门口的一间石房内,灯火通明,有两名神通者正在交流。
任也从回廊尽头走过来,人还没到,就大声呼喊:「有人吗?!有人吗?!」
石房内的神通者,立马探出头看了一眼,皱眉问道:「谁让你们来的?」
「是李虎大人啊!」
任也亮出入庙手令道:「他让我们来地牢看管俘虏啊。」
三人没来之前,任也虽不清楚神庙中的情况,但用屁股想也知道,外面突起大战,那以曹羽飞的性格,就绝对不会带着所有人守方神通者离开,他一定会单独安排人看管地牢,所以,他刚刚在回廊中还没等看见人,就已经开口喊话了。
「不对啊,曹大人已经让我们俩个来了。」那神通者有些疑惑道。
「哎呦,可能是大战突起,两位大人没有沟通好吧。」任也笑道:「五人一块看着也好,这样更加安全。」
「呵呵,你怕不是不想参加大战吧?!」那神通者见任也拿着通令,也就没在疑惑,只转身向房内走:「你们三个平时看着跟个小透明似的,没想到人缘不错啊,竟能让李大人派个这麽安全的差事……!」
任也扭头看了一眼四周,见此间房内只有两套茶具,两张椅子,便果断转身,冲着储道爷做了一个抹脖的动作。
「嘭!!」
储道爷跟在後面,抬手就是一闷棍。
「刷!」
吕季呼唤出卧龙竹屋,瞬间将对方吸入安全屋内,咣咣一顿猛锤後,自己身影才缓缓出现,并轻声道:「他很弱,跟胖子一样!」
「分开干,快!」
任也刚刚在转身时,就已经走出了石房,催促道:「动作利落点,不要耽误时间!」
後侧,储道爷负责给那俩倒霉蛋灌酒,而吕季则是呼唤出寻龙尺,一击轰开对面的石房,并迈步走入其中,开始寻找那些俘虏的法宝。
神通者大部分的神异法宝,都是经过个人炼化和认主的,所以在宿主未死时,其它神通者在短时间内,是无法炼化这些法宝的,自然也无法将其收入意识空间。
此间石房,便是禁锢这些法宝的地方,吕季迈步巡视了一圈,发现此间有超品设下的镇灵法阵,所以他闲庭信步的走动时,便已找出破阵之法。
这也是为什麽,华夏第四位神明,一辈子就只收了吕季这麽一个弟子的原因,因为绝大部分人即便有那个天赋,也没那个耐心和求知欲。
另外一头,任也率先来到了关押吴大力等人的牢房之中,他这一次不在隐藏容貌,而是直接表明了身份,并且开口道:「我给你的丹药,你们都用了吗?!」
吴大力,丁郡定人在看见任也後,表情都非常惊惧且惊喜。
「那……那天给我送药的人,是你?!」吴大力结巴道:「我就说嘛,守方不会有内鬼,而其它人谁有能力潜入到宗门福地?!哈哈,有救了,有救了……!」
任也围着锢神柱,慢步而行,一边观察,一边轻声道:「哪天不告诉你,我是谁,是为了保险;今日表明身份,是想增加你我之间的信任。明说了,一会是要拼命的!」
「卧槽,拼命就拼命?!我们都像是烂肉一样的被挂在这儿了,还怕拼命吗?!」一位散人神通者道:「人皇兄弟,你说咋干,俺们就跟你干!」
「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件事儿!」
任也迈步停在吴大力身前,表情凝重的看着大家说道:「春哥没有叛变,他之所以出卖了大家,是因为……他被曹羽飞用诡异的灵魂系法宝给迷了心智。不过,他体内的那道乱心智的残魂,已经被我们压制住了……我们能进来,也全靠他的帮忙。」
一言出,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吴大力沉默数秒後,嘴唇剧烈抖动,双眼泛红,双手猛猛挥动,带了铁链的声响:「我踏马就说吗!多少星源能换我们十几年荣辱与共的感情啊!!大哥,曾经救过我们不止一次,怎麽可能会出卖大家!」
「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他……!」丁郡舌头被割,用意识开口道:「他是一个简单的人,比我们都简单。」
「所以,大家都好,为了活着,为了能出去,我们没有理由不玩命,对吗?!」
任也看着所有人,刷的一下亮出了人皇剑,猛然举过头顶:「准备血战吧!」
「刷!」
「当啷!」
一剑过,捆缚着吴大力的铁链,瞬间在剑锋下崩碎。
「轰!」
他先前偷偷服用过生命绿翠,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些,此刻立即运转星源之力包裹全身,忍着剧痛将肉身从一根根倒刺中拔出。
「刺啦!」
鲜血喷溅时,他从锢神柱上跳了下来,身体有些发软的跪坐在了地上。
「还行吗?!」
任也问。
「无事,无事,好几日没活动了,这肉身有些僵。」吴大力摆手:「我稍稍恢复一下,便能行动。」
「好!」
一切弄妥,他又交给了丁郡装有八滴生命绿翠的瓷瓶,以及两大瓶丹药:「你们稍作恢复後,便去石室内取回各自的法宝,然後再廊道内集结调息,快!」
「是!」
丁郡重重点头。
任也迈步离开此间牢房,又接连去了两外两个房间,分别救下了十几人。
最後,他来到了明泉所在的地牢,同样在表明身份後,才照葫芦画瓢的救下了众人。
明泉服用了一滴生命绿翠後,浑身涌动出非常磅礴的生命气息,肉身上的创伤也在迅速愈合。
他瞧着任也,竟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朗声道:「人皇兄弟,你为我宏哥送回淘金者的遗物箱,又在此地救了我们兄弟五人,此等大恩……我永生难忘!今日若能脱困,我等以後可为你仗下的马前卒,是杀是攻,全凭你一句话!!」
类似这样的深情表白,任也在刚刚已经听过无数遍了,所以他很免疫的回道:「都是秩序阵营的兄弟,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日後若真想谢我,哪有的是机会!」
「你们现在赶紧服药调息,一会有人会带你们先走!」
他说话时,已经走向了最後一位,还没有被营救的神通者。
……
宗门福地前,混乱的攻守战场中。
「凝天罚之怒,此间降九天惊雷!!」
王长风横空挥舞着桃木剑,引攻令耀起无数道金光,大喊一声:「九霄雷符——起!!」
「轰隆隆!」
一言出,天幕瞬间暗淡,星月不显。
乌云滚滚聚拢,隐隐散发出雷霆之怒的声响。
「杀!!」
王长风剑指古潭宗福地,歇斯底里的吼道:「脚下便是故土,这归乡之战,又如何能退缩!!今日不是敌死,就是我亡!」
「轰隆!」
桃木剑引落下一道水桶粗的惊雷,炸出的传送阵旁大地龟裂,两位神通者爆出血雾,肉身漏出森森白骨。
「嗖嗖……!」
许清昭,唐风等人顺着落雷之地,开始强杀那些被神罚击重的倒霉蛋,阴阳子母剑所过之处,便有掌控欲望之神的帮助,霎时间就杀出一片真空之地……
宗门前,曹羽飞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苍穹,费解道:「踏马的,他们这是真拼命了?!为何啊,到底有何底气啊?这惊雷又能持续多久的时间呢……!」
守方拥有地利,护宗法器的帮助,必不可能接受这种乱拳打死老师傅的局面。
所以,他愤怒的看向战场,突然大吼一声:「暗风小队为何没人指挥?!李虎呢?!他踏马的死哪儿去了?」
……
「咔嚓!」
一剑落,最後一根铁链断裂,最後一位神通者脱困。
任也眉头紧锁,刚要招呼大家离开此地取拿法宝,却突然听到了声音充满威严且恢弘的天道提醒之声。
【攻方全频道体提醒:恭喜攻方阵营的全体玩家,你们成功营救了被困在古潭神庙的俘虏,并成功触发了古潭决战的剧情。】
【挑战倒悬老人:攻方全体玩家,此刻都可以赶往神庙挑战倒悬老人,击败或击杀对方者,将会获得唤醒天风道人的机会,并会得到巨量的特殊奖励。注:阵营耻辱规则——被锢神柱禁锢过的俘虏玩家,乃是阵营之耻,你们给其他人增添了许多麻烦,你们是负罪之人,你们是没有资格进入幻境,挑战倒悬老人的。】
【守方全频道提醒:决战已经开启,剧情升级。】
【击杀天风道人:守方全体玩家,可以试着击杀天风道人,成功将其抹杀者,会得到巨量的特殊奖励。注:天风道人的修为深不可测,据说挑战他的人都死了,你会是下一个吗……!】
【守方全频道温馨提示:是否击杀天风道人,只会影响奖励,并不会影响最终获胜条件。】
宗门福地前,曹羽飞听完守方的全频道提醒後,皱眉道:「为何会突然开启决战了?!这跟他们引动的九天惊雷有关吗?还是说七星祈福,祈福到了特殊规则?」
他不清楚攻方暗地里都干了什麽,所以对这个决战的出现,短时间内是有些迷茫的。
……
地牢中。
任也听完星门的提醒後,便带人冲到了回廊之中,与其它人汇合。
大家各自取完法宝後,储道爷开言道:「玛德,突然处罚决战规则了,这曹羽飞会不会闻到味了?!」
「我方的获胜条件是必须唤醒天风道人,以及古潭宗的一众高手,最终将他们营救出来。」任也思考了一下:「但是一进入天牢,那倒悬老人便会察觉。」
「也就是说,倒悬老人这一关是他妈的跳不过去的。」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咬牙道:「人已经救出来了,必须要保证胜利果实!吕季,你带着大家拿着神庙手令先走,直接自大院传送阵离开,与外面的王道长等人汇合。等你们走了,我和储道爷就去干天牢!」
吕季听到这话,眉头紧皱道:「不行,按照事先约定好的计划,得是我用风水之术遮掩,你才有机会避开倒悬老人,进入天牢之中。现在一变,你太危险了……!」
「不不,计划赶不上变化!进天牢还不知道会遇到什麽麻烦,你带着大家等在这儿,是没有意义的。」任也摆手道:「而且他们无法参与挑战倒悬老人,所以……还是走的比较好。快,先出去,跟外面的人汇合!」
吕季是接到了保护小人皇的死命令,所有心里有点急。
「踏马的,让你走你就走!!战斗一打响,林相来了都得听我的!你磨蹭个屁!」任也催促道:「快!」
「好!」
吕季重重点头後,带着被救出来的俘虏,立马就向神庙外赶去。
任也站在幽暗且秘境的走廊中,扭头看向了储道爷:「兄弟,我知道接下来会很难!但我相信……!」
「我相信你个小几把啊!」储道爷破口大骂道:「我就想问问,谁同意和你一块留下来了?!谁同意了啊?老子一句话都没插上,你就已经把我该躺在那个棺材里都想好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