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楚辰,立刻声音颤抖的喊道:「不,我是山姆国的国王,你的身份,如何能够审判我。??? ?9????.?O?? ???」
楚辰一听笑了,审判你,老子这是欺负你。
有本事,你去法院告我啊!
「哈哈,你还挺可爱的呢,郑家父子呢,交出他们,或许,你还能够活命。」
「不然的话,他们,就是你的下场。」
楚辰说完朝着铁笼子的尸体一指,楚道恭对着那堆尸体就扣动了手里机枪的扳机。
随着一阵哒哒哒哒的声音,那些尸体瞬间被打成了肉泥。
「看到了吧,郑家父子教会了你们做燧发枪,没教你们这个吧。」
尼古拉斯 兆斯之前只是远远的在城墙上面看到过那些武器的威力。
此时近距离的体验,立刻就让他心如死灰。
「呵呵,我山姆国,输得不冤,输得不冤啊!」
「没错,郑家父子就在我的手上,怎麽,想救走他们,放心,你是不会得逞的!」
楚辰听完一阵好笑,救?老子可不是圣母!
说完抬起手,就将格洛克对准了他:「再给你一次机会,叫出来!」
「做梦!」
「噗」的一声枪响,子弹就朝着尼古拉斯 兆斯飞去。
但就在下一刻,两个如同鬼魅一样的身影就挡在了他的面前。
而格洛克的子弹打在两人的身上,竟然也就是射进皮肤而已。
「哈哈哈,楚公子,没想到吧,有时候,不藉助外物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力量!」
尼古拉斯 兆斯见自己的两名大力士挡住了楚辰的子弹,瞬间就开怀大笑了起来。
你有火器怎麽了?最终,依旧是杀不了自己。
说完,就对着两人吩咐道:「两位,记住了,本王要的是活口,本王对他手上的武器,很感兴趣!」
楚辰听完摇了摇头,心说你特麽的对热武器太不了解了。
於是收起格洛克,转身就接过了楚道恭递过来的一把M99狙击步枪。
这玩意儿也是从空间里面的军事基地弄出来的,据说这玩意儿一枪能够干爆一辆汽车。
然後一脸笑意的上膛,抬枪就对准了一个大力士。
心说无知啊,你能够挡住格洛克我不意外,但这玩意儿,一定让你很意外。
两个大力士见楚辰拿出了一支更加长的枪,也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
而是对着楚辰就秀起了自身的肌肉。
楚辰见状摇了摇头,对着一名所谓的大力士就扣动了扳机。
而另外一名大力士在楚辰开枪的同时就朝着楚辰冲了过来。
「卧槽,特麽的要上膛!」
楚辰喊完一声,身形便朝着後面急退,转身就朝着房间的三角处跑去。
特麽偌大一个皇宫,谁知道他有多少这样的大力士。
退到角落之後,那名所谓的大力士速度也极快,瞬间就来到了楚辰的身前。
紧接着对着楚辰的脑袋就挥出一拳。
楚辰没有丝毫的慌乱,迎着他的拳头就是一拳干了上去。
两拳碰撞,发出了一声咔的声响。
那名大力士没有想到楚辰也有如此的实力,於是被震得後退了好几步。
而楚辰也被他的力量顶到了墙上。
「你特麽是铁做的吧,嘶..............」
楚辰看着大力士,甩了甩有些疼痛的手喊道。
而那个大力士,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楚辰,心说大夏就是卧虎藏龙。
要知道,自己每日都训练抗击打能力,几十年的积累,才能够成就这一身的筋骨。
论起力量来说,自己在山姆国要说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今日居然被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打得一个旗鼓相当。
於是他转身就朝着国王的宝座跑去,然後在他的宝座後面,拖出了一把看上去非常浮夸的大刀。
没错,就是拖,因为这把刀,看上去实在是太大了。
只见刀长起码三米,刀厚约一寸,通体黝黑,只有刀刃上面有这一丝亮色。
楚辰见状立刻将手背在身後,然後意念一动,手上就出现了那把古朴的宝剑。
大力士见楚辰也拿出了武器,而且是大夏经常能够看到的剑。
嘴角立刻就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
然後大喝一声,奋力举起那把大刀,就朝着楚辰砍了过来。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看看咱们大夏宝剑的威力。
然後他举起剑,跳起来就朝着大刀上面劈了上去。
大力士见楚辰不躲,还妄想砍自己的剑,心里的鄙视更浓,用山姆国话大喊了一句「不自量力!」
但下一刻,他整个人都傻了。
只感觉自己握刀的手一轻,手上的大刀咣当一声,前半截就被砍断掉在了地上。
「啊,你这是什麽武器?」
楚辰听不懂他说什麽,但丝毫没有影响自己挥剑的速度。
眨眼的功夫,大力士的手上就剩下了一个刀把。
然後楚辰纵身一跳,直接挥出一剑,就将眼前的大力士劈成了两截。
然而去势不减,嗖一声就来到了尼古拉斯 兆斯的身前。
长剑横劈而下,将他身後的宝座砍出一个缺口,就停留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嘿嘿,还有没有大力士,老子再给你表演一个啊!」
尼古拉斯 兆斯看着长剑急速的朝着自己的脖子而来,被吓得身子一抖,一股温暖的液体就顺着他的大腿流向地面。
「公公公公.......子,别,别杀我,我拥有数不清的财富,我都给你!」
「唉,早认怂,你特麽也不至於吓尿对不对?」
楚辰一边说着,一边手里就多出了一副手铐,咔咔两声就将他反手铐了起来。
然後像踢球一样,一脚就将他踹在了楚道恭的身前。
「控制好了,他跑了我就拆了你!」
「公子放心,控制不了他我就自己拆了自己。」
楚辰听完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冲到两门火炮前面,顺手两剑就将那玩意儿劈成两截。
然後才拖过一张椅子,给自己点了一根烟,一屁股坐在了尼古拉斯 兆斯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