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2月22日,星期六</p>
外面雪下得跟疯了一样,风吼得像狼嚎,可休息室里暖烘烘的,火光跳得正欢。我窝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根从厨房偷来的甘草糖,咬了一口,甜得有点腻,但我的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卡茜。</p>
她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可可,鼻子冻得有点红。她抬头看见我在看她,冲我弯起嘴角笑了一下,那一刻我心跳都漏了一拍。我立刻从沙发上蹦起来,几步跨到她身边,手臂自然地搂上她肩膀,脸贴着她蹭了蹭。</p>
她嘀咕了一句“热死了”,声音里带点嫌弃,可手却没推开我,身体还软软地靠着我一点。我就喜欢这样,我的卡茜,谁也别想跟我抢,哪怕是想想都不行。</p>
今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她坐我旁边,我故意把盘子里的培根全塞给她。她瞪了我一眼,可最后还是低头吃了下去。她吃东西的样子真可爱,咬面包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了坚果的小松鼠。</p>
我盯着她看,嘴角不自觉上扬,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拿叉子轻轻戳了我一下,说我烦。我笑得更大声,伸手搂住她肩膀晃了晃,她皱着眉哼了一声,却没躲开,反而把头靠在我肩上待了一会儿。那一刻我觉得全世界都安静了。</p>
不过今天她跟那个赫奇帕奇的丫头——好像叫艾米还是安妮,记不清了——聊了好久。走廊上两个人笑得跟傻子一样。我站在拐角假装跟西里斯聊魁地奇,眼睛却一直偷偷瞄着她,耳朵全在她那边。</p>
她提到周末要去霍格莫德,我没问,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她跟谁去?去干什么?我得知道。她是波特家的,她的每一步都该有我在。她跟别人走得太近,我心里就堵得慌,像有人拿魔杖戳我胸口,又闷又疼。我知道她喜欢交朋友,可那些人算什么?我得盯着她,不能让她跑太远。</p>
下午她在操场边看我练魁地奇,裹着我给她的大围巾,风把她头发吹得乱飞,像一团跳动的火焰。我故意飞低了点,擦着她头顶过去,冲她挥手。她笑着朝我喊“小心摔死”,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可眼里全是亮晶晶的光。</p>
训练完我直接跑过去,抱起她转了一圈,她尖叫着捶我肩膀,手劲儿不大,眼里却笑得眯成一条缝。我停下来,贴着她脸蹭了蹭,她嫌我满头汗,推了我一把,可我才不管,满身汗又怎样,她是我的,抱她蹭她是我的权利,没人管得着。</p>
晚上她收到一封信,那只笨拙的猫头鹰差点撞翻我的墨水瓶,羽毛还扫了我一脸。她拆信的时候偷偷瞄了我一眼,像怕我知道什么。我笑嘻嘻凑过去,手撑在她旁边,问是谁写的。她推开我,说“朋友”。朋友?什么朋友?我还是笑着,可手里的羽毛笔差点被我捏断。</p>
她不该有我不知道的秘密。那封信是谁写的?敢跟她走近的,我得搞清楚。我不介意“友好地”跟他们“聊聊”,让他们明白,卡茜不是他们能碰的,谁敢越线,我就让他后悔。</p>
现在她睡着了,头靠在我腿上,呼吸轻得像羽毛拂过皮肤。我低头看她,手指绕着她头发玩,一圈一圈。她睡着时最乖,嘴角微微翘着,像只蜷起来的小猫,全世界就我能这么近看着她。</p>
西里斯老说我对她太黏,像个甩不掉的跟屁虫,他不懂,卡茜是我的,从小就是。她交朋友也好,笑也好,哭也好,都得在我眼皮底下。她是波特家的宝贝,我的宝贝,谁敢抢,我就让他好看——笑眯眯地好看。</p>
明天我还得贴着她,她会嫌我烦,皱着眉推我,可她逃不掉。我会一直看着她,永远看着她。她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她的每一点笑、每一声抱怨,我都要在场。她可能会说我像个影子,可我不在乎,只要她在,我就得守着她,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