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接下来我们去哪儿呢?老地方?嘿嘿嘿”,钟男一脸猥琐,刚刚醉死过去的状态瞬间从脸上消失。</p>
“哦~原来你是装的!演得可真像,把我都给骗了”</p>
“你咋这么扣呢!就不能开个房间啊!不过我还是喜欢去那个地方,师兄师兄”,辛睿娇羞中带点迫不及待的刺激感。</p>
“那你希望我怎么扣呢?”</p>
“滚”</p>
近一年的时间里,接二连三的“刺激”,早已冲淡了两人之间最初的压抑和“羞耻感”。</p>
“老师和整个师门都在,我们中途偷跑不太好吧”</p>
“你忘了?我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啦”说着一把将辛睿搂到了嘴能够得到的距离</p>
“跟王老师发个消息就说我醉了,你送我回学校宿舍了,再说了,他们一个个都喝成那样了,哪还有功夫管我们,师兄师姐们的谢师宴,我们又不是主角,放心吧”钟男略带酒意的伏在辛睿的肩膀上</p>
“哎呀,你不要这样,忍着点,一会让别人看到可就坏了”辛睿半推半就的看向包间方向。</p>
“演员请就位,let's go!我没醉,我还能喝,哈哈哈”</p>
钟男瞬间浑身醉意,辛睿见罢“师兄,慢点慢点,我送你回宿舍”</p>
两人嬉笑着离开了聚会场所,打上了回学校的出租车。</p>
伴随着车子的离开,楼上包间窗户边闪过一张愤怒的脸,目视车子的离开,同样是在读研究生一年级的师妹—刘曦。</p>
很快俩人就回到了学校—徽京大学</p>
“咦?奇怪,课题组都去聚餐了,怎么三楼的实验室还有灯光?”</p>
“我喝多了还是你喝多了,肯定是王鑫师兄啊,他怎么可能会参加这样的活动呢!”</p>
“哦哦,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大家都去聚餐了,他一个人还泡在实验室,蛮心酸的”</p>
“哎呀,干嘛啊,你忘了我们要去干嘛了”</p>
“但是。。。。”</p>
“走走走,老地方,let's go!”</p>
钟男急不可耐的推搡着辛睿,俩人嬉闹着蹑手蹑脚的赶往“老地方”</p>
“老规矩,你先进去看看有没有人”</p>
“哎呀,不用,整栋楼就师兄自己一个人在楼下,他们都在餐厅happy呢,我们也抓紧happy起来吧”</p>
“不行!那要不然就去女厕所,我去看!”</p>
“行行行,我的大小姐,我去看,我可不想去你们女厕,空间太小了,你就在这里等我,别乱跑,免得里面真的有人,那就尴尬了”</p>
俩人所说的老地方,并不是什么神秘的地方,而是实验楼顶楼平时就人迹罕至的卫生间。</p>
和往常不一样,俩人这次没有关门,再加上钟男微醺的醉意,一时间进入了忘我的世界里,厚重的喘息声和刺激的“哀叫”声,从蹲位传到卫生间,又从卫生间悠长的传送到悠长的楼道里。</p>
深夜里寂静的实验楼,仿佛被俩人的声音穿透、塞满,就在俩人一同到做出最后呐喊的时候,厕所窗户边突然传来一阵阵痛苦的喊叫声。</p>
声音极其痛苦,甚至是恐怖。即便是精虫上脑的钟男也难以选择忽视,俩人整理整理,就准备去看看情况。</p>
俩人自然知道声音可能是从楼下王鑫那里传来,按照年份来算,王鑫今年已经研究生五年级了,也就是已经延毕两年了,即将开始第三年。</p>
所以整个师门甚至是研究生院都认识这位硕士老师兄,从他的角度来看,个人压力自然很大。</p>
虽然大概知道刚才痛苦声音的所有者是谁,但是声音确实太过悲惨恐怖,于是俩人相互依偎着来到了三楼,声音也随即消失。</p>
来到亮灯的实验室门口,粘稠的红色液体正顺着玻璃门向外渗透,而王鑫就躺在玻璃门内的不远处的血泊里,让人诧异的是他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穿着一件老旧但洁白的白大褂,衣服胸前“生命科学院重点实验室”几个大字显得异常鲜艳。</p>
眼见情况不妙,钟男迅速推开门,企图展开急救,辛睿早已经吓得呆在了原地。</p>
“快进来去医疗箱里拿纱布”钟男冲着辛睿喊道。</p>
大脑一片空白的辛睿蹒跚着去翻找着,只不过王鑫似乎早已经没了呼吸。</p>
很快,寂静的实验大楼变的“热闹”起来,刑警,法医,校领导,统统赶赴了现场。</p>
而外围早已经被吃瓜学生围的水泄不通,任凭学校怎么封锁,即便是深夜凌晨。但是整个学校,甚至是整个大学城的网络被全部封锁,大家的手机此刻也真的变成了板砖。</p>
即便是这样,通过口口相传,处于内部的学生们还是知道发生了这样一件事:生命科学院院长,“黄河学者”,“杰青”林辉林教授的学生,全身赤裸在实验室割喉自杀了。</p>
一传十,十传百,再加上各自之间再相互反馈,最后大家又统一的说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林叫兽,故意刁难,最终导致学生抑郁并选择在毕业季之夜裸身割喉自杀的惨剧,这样的老师就该被依法追责。</p>
可是事实究竟是怎样?即便是自杀,为什么要赤身裸体的穿白大褂呢?又为什么会选择割喉这样残忍的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