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仿佛漫长得如同跨越了一个世纪,我被尊贵无比的皇伯父与一脸忧色的父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踏上了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金色的龙椅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其上雕刻的五爪金龙似乎随时都会腾云驾雾,翱翔九天。我心中虽明知这龙椅非君王不可轻易落座,但在这份来自至亲的关怀之下,那份不可僭越的规矩似乎也变得柔软起来。我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异议,随即安然落座,“开口道“父王皇伯父,我先恢复一下,有什么问题等会再说。”</p>
随即我闭目凝神,全身心投入到恢复损耗的心神之中。周遭的一切喧嚣似乎都离我远去,只余下自己与内心深处的宁静。体内翻腾的气血渐渐平息,疲惫不堪的精神也在这一片祥和之中缓缓复苏。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模糊,直至又过了半个时辰,我才缓缓睁开双眸,那双眼中闪烁着重新焕发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p>
皇伯父与父王见状,紧锁的眉头终于有了一丝舒展。父王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关切,打破了殿内的宁静:“逍遥,你感觉如何了?可有哪里不适?还有,你皇伯父的身体状况究竟如何?你心中可有把握?”他的眼神中既有担忧也有期待,仿佛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的身上。</p>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两位长辈,缓缓开口:“父王、皇伯父,我已无大碍,多亏二位及时相助。至于皇伯父的蛊毒,虽然棘手,但并非没有办法。我心中已有了几分计较,只是这治疗过程需极为谨慎,不容有失。您二位放心,逍遥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我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仿佛是在向天发誓,要为皇伯父争取那一线生机。</p>
此言一出,室内气氛似乎为之一振,皇伯父与父王的面色也缓和了许多。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那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忐忑,也有对我的信任与期望。一场关乎生死、权力与亲情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p>
“还有皇伯父,您的这个蛊毒治疗起来十分麻烦,得花好几天的时间,我要先准备点东西,还有就是关于朝政的问题您也要交代好,接下来的几天任何人都不能打扰。”</p>
“好,我会交代好的,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p>
“暂时没有了。”</p>
“那好,皇弟那从明天开始就由你监国,太子辅佐你。”</p>
父王听见皇叔的话,摇了摇头:“我就算了,我不想太麻烦,懒得处理那些事情,就让玄儿去监国吧,我和丞相在旁边看着。”</p>
皇伯父听见我父王的话也是瞬间明白过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随机答应道:“好,就按皇弟你说的办,也顺便锻炼锻炼太子,以前太子虽然也帮我处理朝政。”但是都是我在一旁看着,现在就看看他独自处理朝政的能力。</p>
晚上为我父王和母妃准备的接风宴我没有去,独自在逍遥王府准备着为皇伯父解蛊毒的事情,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从房间里出来,随后我询问守在门外的丫环“我父王和母妃起床了没?”</p>
“启禀世子,王爷和王妃昨夜派人来通知说要留宿宫中,但是您昨天交代过不让任何人打扰就没有禀报。”</p>
“好,我知道了,去给我弄点吃的,然后等我父王他们回来了通知我一声。”</p>
没想到这一等又到了天黑,一块来的还有皇伯父,尽然不在宫中治疗,跑来了逍遥王府,我就带着皇伯父来到了密室,嘱咐父王不让任何人打扰后,随即关闭了密室的石门开始为皇伯父解蛊毒。</p>
“皇伯父您先躺倒石床上,,我稍微准备一下就开始。”</p>
“好”</p>
在幽暗的烛光摇曳之下,我缓缓自衣襟内袋中取出一个古朴的银针包,我双手轻颤,几乎是虔诚地解开缠绕其上的细绳,银色的针尖在跳跃的火光下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却又带着不容小觑的凛冽。</p>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跳平复,然后轻轻地将指尖搭在皇伯父那布满岁月沧桑的手腕上。他的脉搏微弱而紊乱,仿佛海浪中挣扎的浮木,每一次跳动都透露着体内蛊毒肆虐的狰狞。我闭目凝神,仿佛能穿透肌肤,直视那股邪恶力量在他血脉中肆虐的狂妄,它们如同暗夜中的毒蛇,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他的生命力。</p>
猛然间,我睁开双眼,眸中闪烁着决绝与坚定。没有片刻犹豫,我双手翻飞,如同织网的蜘蛛,精准而迅速地将一根根银针射向皇伯父体内的关键穴位。每一根银针都承载着我对生命的敬畏与对邪恶的抗争,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最终准确无误地嵌入穴位,宛如夜空中绽放的烟花,绚烂而短暂。</p>
皇伯父紧咬着牙关,双眼紧闭,额头上青筋暴起,面庞因极端的痛苦而扭曲变形,但他仍旧保持着一份皇者的尊严,硬是没有发出一丝呻吟。空气中,除了银针穿透肌肤时那细微却清脆的声响,以及我因专注而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外,再无其他。这寂静之中,蕴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与紧张,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静待着奇迹或是绝望的降临。</p>
烛光摇曳,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将这紧张的氛围渲染得更加浓烈。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心中却是一片清明,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与蛊毒的较量,更是对自我医术与意志的极限考验。在这无声的战场上,每一秒都如同千年般漫长,而我,必须坚持下去,直到看见那一线生机,照亮这黑暗的房间,也照亮皇伯父那被痛苦笼罩的脸庞。</p>
随着时间慢慢的流失,我也是感觉到了一股无力感,但是我强忍着身体和心神双重的不适,依旧在坚持着,直到皇伯父体内的蛊毒全部消失,我才松了一口气。看着面容轻松,熟睡在石床上的皇伯父,我慢慢的转过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打开了石门,看着门口站着的父王,又看了一眼窗口,发现已经天亮了。</p>
父王看着我的样子关心的问道:“逍遥你怎么样?”</p>
“父王,我没事,皇伯父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等醒来后还是暂时让皇伯父待在密室内休息,毕竟蛊毒在他身体内潜伏时间太长了,这身体会虚弱好几天,等回复好几天。”说完后我的身体随即软了下去。</p>
父王看着我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逍遥,逍遥,你怎么了?”随机把手搭在我的脉搏上输入真元检查了一下,发现我只是虚脱后才放心。</p>
等我醒来后已是第二天傍晚,我挣扎着起身,发现一只大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发现是父王我也就没再坚持,随即问道:“父王,皇伯父怎么样了?”</p>
“你皇伯父没事了,他今天早上就醒了,现在还在休息。”</p>
“那就好。”</p>
随即我有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