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着在下面剑拔弩张的二人,也是一阵无语,难道他们不明白我不说话的意思吗?就那么看着他们争吵,互相揭短也不说话。</p>
这时伺候完两位大人物的我出现在了金銮殿门口,听着里面的争吵也是一阵无语,难道那个位子真的那么重要吗,随即摇了摇头,漫步走进了大殿,众人好像都没有发现我的到来似的,于是我为了刷刷从在感开口道:“呦呦呦,怎么这么吵啊,我在老远就听见你们在争吵,是为了什么事?能给本世子说说嘛?看看本世子能不能给你们解决解决。”</p>
说完我看着他们,又扫了一眼众文武大臣们,转头看向坐在龙椅上的太子“拜见太子大哥。”</p>
“逍遥免礼,你怎么有空来这金銮殿了,王叔让你来的?”</p>
“什么啊,我不过是瞅准了那两位老爷子酒意醺醺的空档,悄悄溜了出来。你说这大清早的,他俩怎就莫名其妙地喝上了?还非得拽着我在一旁伺候着,这唱的是哪一出啊?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没办法,只能这般见机行事了。”</p>
“对了,丞相大人,那两位在喝酒时,不停地嚷嚷着,执意要见您一面呢。您是否移步前去瞧瞧?”言罢,我轻轻对丞相眨了眨眼,丞相萧衍仿佛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明了的光芒。</p>
丞相闻言望向太子,轻声说道:“原来如此,那臣下这便前去看看。太子殿下,容臣先行告退,去看看陛下与逍遥王召见微臣所为何事。”</p>
“准。”太子轻轻颔首。</p>
“谢太子殿下。”言罢,丞相全然不顾周遭同僚投来的诧异目光,径自摆出一副从容不迫的姿态,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金碧辉煌的大殿。我心中暗自思量,丞相大人自是洞悉了我此番意在向诸位皇子发难的用意,他无心卷入这场皇位更迭的漩涡之中,于是顺水推舟,借着这个机会悄然抽身而去。</p>
我目送丞相缓缓离去,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随即目光流转,扫视着殿中的众人,轻声说道:“诸位大人,请稍安勿躁。凡心中倾向于支持三皇子魏辰者,请移步一侧;若心系六皇子魏风,则往另一侧站立;至于中立者,自当立于中间。有劳各位大人了。”言罢,我悠然立于大殿中央,手中把玩着皇伯父前面赏赐的温润玉佩,那玉佩在指间轻轻旋转,闪烁着柔和的光芒。</p>
我的举动引得几位心知肚明的大臣暗暗心惊,眼皮不由自主地跳动,心中疑惑丛生,不明白我此举深意。然而,即便满心狐疑,他们却也默契地选择了沉默,没有贸然开口询问,大殿内一时之间,只余下玉佩轻触的细微声响,与众人或沉重或轻快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p>
随着我的话音刚落,大殿内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沉寂,随后如同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众文武大臣面面相觑,眼神中闪烁着惊疑与不安。支持三皇子与六皇子的臣子们,或犹豫或坚决,缓缓向两侧移动,脚步声中夹杂着衣袍摩擦的细微声响。中立者则站在原地,目光闪烁,似乎在衡量着站队的后果。大殿内,人影交错,气氛紧张而微妙,宛如一幅生动的政治画卷在我眼前徐徐展开。</p>
看着眼前的众人,我发现站队的都是文臣,武将倒还好没什么,都是一些无关紧要之人。</p>
“诸位大人,可都已拿定主意,决定好要站在哪一方了吗?若尚有犹豫未决者,不妨就先保持原位,不必急于移动。”我环视着已各归其队的众位大臣,缓缓开口询问。然而,我的话音落下后,四周一片寂静,无人应答。于是,我轻轻一笑,将早已备好的物事悄然递给了太子。</p>
我转身吩咐道:“老王,劳烦你将这些物件呈给太子殿下过目。”言罢,我随手将东西递给了老王。待太子接过,缓缓展开,越看他的脸色愈渐阴沉,怒火似乎在他胸中翻腾,几乎要按捺不住想要将这一切事情的参与者直接杀了的冲动。然而,他深知自己目前仅是监国之职,尚无全权决策之能,尤其是涉及需要动用玉玺之事,那枚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印章,始终紧随皇伯父左右,不曾离身。</p>
看完那些沉甸甸的纸张之后,太子魏玄只觉得胸中有一股怒火,犹如沉寂已久的火山突然间找到了裂口,岩浆般炽热且不可遏制地喷薄欲出,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他紧咬着牙关,双拳紧握,青筋暴起,终是难以将这股愤怒压制分毫。</p>
大殿之内,太阳余光照射进来,光影斑驳,将太子魏玄那张英俊却此刻布满阴霾的脸庞映照得格外狰狞。他猛地一挥手,如同挥剑斩断纠缠的噩梦,那些密密麻麻写满了诸多官员劣迹的纸张便如同被狂风席卷一般,四散飞舞,最终无力地散落在满朝文武的脚下。纸张落地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p>
伴随着纸张飞舞的,还有太子魏玄低沉而愤怒的咆哮,那声音如同雷鸣般回荡于大殿之上,震颤着每一个人的心弦:“礼部侍郎王策,你以权谋私,中饱私囊;工部主事秦源,你滥用职权,欺压百姓;户部侍郎陆仟及其主事齐泰,你们联手贪污,致使国库空虚;兵部侍郎马兵与主事宋玉……名单之上,六部之中,几乎无一处净土!你们自己瞧瞧,自己所行之径,贪污受贿,枉法徇私,草菅人命,纵子为恶……天理何在?国法何在?!”</p>
魏玄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般敲击在大臣们的心上,让他们面色惨白,如坐针毡。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恐惧。那些被点到名的官员更是浑身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他们心中明白,今日之事,已非简单责罚所能了结。</p>
魏玄的目光如炬,扫视着满朝文武,那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失望与痛心。他缓缓站起身,衣袍随风摆动,带起一阵阵冷风,仿佛要将这大殿内的污浊之气一扫而空。“我大夏立国短短两百多年,历代先祖披荆斩棘,才创下这赫赫基业。尔等身为朝臣,不思报国,反而蝇营狗苟,玷污朝堂!今日之事,我必追查到底,绝不姑息!”</p>
言罢,魏玄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龙椅,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坚定而有力。他的背影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岳,屹立在大夏的朝堂之上,守护着这片土地的清正与安宁。而满朝文武,则在这震撼人心的气势下,纷纷低下了头,心中五味杂陈,不知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怎样的命运裁决。</p>
众人捡起地上的纸张越看越心惊,这是太子愤怒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人。”</p>
“殿下。”立马就有一队禁军进入这金銮殿。</p>
“把这些人全部带走关进大牢,着吏部,兵部,户部三部主官联合禁军四方会审,本太子要以绝后患,彻底整顿这朝堂。”</p>
这时有人出班说道:“太子殿下,这是不是需要陛下的同意,还有如果没有玉玺加盖,臣等无法进行啊。”</p>
“玉玺我带来了,还有我父王的令牌和兵符。来老王全都给太子拿去,办正事要紧。”所有人都看着我手里的东西都是为之一振,没想到我回拿着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