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因为仙妙丹一事啊!」
杨凡心知肚明。
陶英在彭安面前挑破了仙妙丹一事,这转眼间江雄和胡绍峰就互殴而死,如果他所料不错,厂内应该还有人被清洗灭口了才对。
闫雷站出来,说道:「大人,此事恐怕有些蹊跷。」
杨凡目光在他,以及周围人脸上扫过,说道:「此事,我会安排人追查,你等无须操心。接下来,我们的重点是在此次演练任务上。」
说着,他将本次的演练任务说了出来。
「取婴教?」
在场的一众档头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教派,都觉得颇为新鲜,可是听到其所作所为後,一个个脸色也颇为难看。
这等邪恶教派,人人得而诛之!
「下去收拾准备吧,一个时辰後出发!」
「是!」
杨凡将众人打发下去。
自己则是匆匆的返回了长青宫,刚一进来,陈妃娘娘就看了过来:「又要出任务?」
「嗯。」
杨凡张了张嘴,最後什麽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陈妃娘娘走上前,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说道:「那我等你回来。」
那模样,像极了一位温柔的妻子。
「如果有什麽处理不了的事情,你尽可以去应天道求援,三师姐虽然闭关,可是,大师姐还在应天观坐镇。」
陈妃娘娘不厌其烦的叮嘱着,杨凡默默点头。
很快,他就大步流星的出了长青宫。
走着走着,就是一转弯。
绕去了燃月宫。
「你,你怎麽又来了?」
萧淑妃吓了一跳,腿还有些发软的问道。
杨凡轻咳一声,将要出任务的事情说了一遍,萧淑妃立马露出关切表情:「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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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一定要躲在後面……」
「嗯,你放心,我一直比较喜欢後面。」
杨凡点点头,又安抚了一番萧淑妃後,这才离开。
萧淑妃推开窗,看着他离去背影,心中忍不住有些担忧起来。
很快,杨凡就返回了东厂。
手下众人也都准备停当,随时可以出发。
而这时,孙荣则是跑了过来,手里抱着一个本子,说道:「小凡子,你要查的事情,我帮你找到了。」
「哦?」
「这几天下来,东厂内的确出现了不少减员,不是死於互殴,就是死於意外,还有几个是修炼出了岔子,走火入魔而死的。」
「曹刑官下面有一位王执事,不知道怎麽样了?」
杨凡目光一闪,问道。
「你知道他?」
孙荣一愣,随即解释道,「就是他走火入魔而死了!据说他想要突破九次换血,可惜,气血逆行,直接引发气血大崩,爆体而亡了。」
一位堂堂的八次换血宗师,实力何其强横,就这麽死了!
然而,杨凡却明白这是有人在清理仙妙丹的手尾了,哪怕是八次换血的宗师,也毫不犹豫的直接牺牲掉。
「可惜了。」
杨凡砸吧了下嘴巴,满脸遗憾,看样子是没办法趁机割韭菜了。
不过,仙妙丹的源头还在,迟早会有机会!
「汪汪汪!」
就在众人准备出发之时,一阵犬吠声响起。
众人扭头一看,果然,是曾田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狗爷来了。
此外,曾田还背着一个巨大的包
在身後,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麽,隐隐能够闻到些许肉香味道。
众人彼此交换眼神,感觉那味道有些莫名熟悉。
一个个表情变得诡异起来。
「出发。」
杨凡懒得理会这些小事,直接吩咐一声。
众人出动。
狗爷一跳就蹿上了一匹马,吓得那匹马直接惊了,差点儿引发骚乱,被狗爷狠狠锤了两下,这才安生下来。
「看什麽看,没见过老子骑马吗?」
看着周围人诧异的眼神,狗爷一蹬狗眼,怒声道。
「不敢。」
众人不敢多看,赶紧转移视线。
「哼,一群小东西,要不是陶英答应狗爷我……」
狗爷嘴里也不知道嘀咕什麽,整条狗身趴在马背上,继续说道,「我才懒得跟着你们出动。」
说着,他斜着眼睛看向杨凡。
「小子,听说你认了陶英当义父?」
这话一出,周围一群档头也悄悄地竖起了耳朵。
虽说不知道风声从哪里传出来的,可说的有鼻子有眼。
而且,自己这些陶英当执事时的原班人马,除了周天河被提拔成了执事,带走了两人,其他人几乎都在杨凡这里了。
这不得不令大家产生某种联想。
杨凡却直接否定了这话,说道:「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谣言,狗爷你恐怕是被人骗了。」
「我就说嘛!你这等天资,这才多久就成就了宗师境界,何须拜什麽陶英当义父!」
狗爷立马一拍马脖子,说道,「你要拜也该拜我啊!我狗爷在东厂,可是响当当的一块招牌,你未来必定是前途无量!」
前途无亮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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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吧!
杨凡脑门上瞬间冒出一团黑线,强忍着掏出大戟捅过去的冲动,沉声说道:「狗爷!任务期间,以我为主,你要是再这样信口开河,那就请回吧!」
「行了行了,真无趣!不知道多少人想拜我,还没这机会呢!」
狗爷看见杨凡一脸不善的表情,撇了撇嘴,倒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行人出了神都。
直奔南郊。
取婴教的活动范围一般是在南郊的各个村镇当中,至於总坛位置,任务信息当中却并没有,显然需要杨凡亲自调查。
为了防止暴露,他直接化整为零,安排手下人马进驻了各个村镇当中。
而他则是带着闫雷一行人,在一个叫做雁南镇的地方停了下来,出钱包下了一个小院,作为了临时的据点。
厂卫们则是四处撒了出去,开始清查周围。
杨凡成功的当了甩手掌柜。
赶了半天的路,时间也到了傍晚。
杨凡也有些饿了,听着远处的狗叫声,恶狠狠的直接吩咐闫雷一声,说道:「去抓条狗来,今晚咱们吃狗肉!」
「是,大人……」
闫雷砸吧了一下嘴巴,颇为期待的挥了挥手。
反正狗爷不在,正是吃狗肉的好时候。
一个厂卫应命,立马下去了,没一会儿就拎了一条黑狗回来。
这条黑狗的体型不小,皮毛乌黑,显然是平日里的小日子过的不错,油水不少,起码有七八十斤重。
没多久,厂卫就将其收拾好,下了锅。
很快就香气缭绕起来。
而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老妇人的声音:「老母保佑,家里有人吗?我孩子饿了,能讨一碗水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