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说,既然来到了这里,那麽就安葬在这里吧。这说明了孔子不仅力量强大,而且脾气还不太好……」
「大学的真正宗旨是让人停止善良,做人要狠一点……」
朱月仙嘴角微微抽搐。
这就是杨林回答的考题?
要是换成另一个人,朱月仙发誓一定亲手把这卷子糊在他脸上!
可这是杨林的卷子……
一位新晋大儒的卷子!
能写出这话,想必是有更深层次的思考!
「难道说,其中有什麽本王理解不到的真意?」
毕竟四书五经里的内容博大精深,後世人不是当事人,只能按照自身理解进行解读。
哪怕是朱子,也不过是以一家之言《四书章句集注》来注释四书,而不敢说这就是四书的真意。
「殿下?」
张文龙看朱月仙看得认真,也有些好奇。
不过是一份空了两场,只答了两题的白卷,有必要看得如此认真吗?
朱月仙听到张文龙的声音,这才回过神儿来,心中一动。
对方也是新晋大儒,或许能帮她解读一番?
於是,朱月仙将试卷递过去,说道:「张大人成就大儒,本王有些理解不了此卷中的深意,还请张大人一观。」
「也好。」
张文龙点点头。
刚拿了朱月仙那麽一方珍贵无比的大乾古砚,此时,自然是他好好表现的时候。
一位考生的卷子,还有什麽不好理解的!
张文龙信誓旦旦的接过了卷子,随後脸色就一黑。
这是哪个混帐东西写出来的?
人言否!
「咳咳,此卷的回答倒是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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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鉴於朱月仙亲自来取这份卷子,足见其重视,张文龙也不好说的太明显,只能含糊的说了一句。
然而,朱月仙却眼中一亮:「张大人也这麽看?」
张文龙嘴角抽搐一下,刚要说话,就听到朱月仙毫不隐瞒的说道:「看来,能以此卷成就大儒,这杨林或许真的契合了其中部分真意?」
虽然看上去与当今的解释天差地别,但是,谁能断言说古之圣贤就不是这般想法呢?
毕竟,衣冠禽兽这个词就是很好的例子。
明朝文官绣禽,武官绣兽,所以衣冠禽兽,往往是身份地位的象徵,可到了後世,那妥妥就是骂人的贬义词。
然而,张文龙听到这话却懵了。
「等等!殿下说大儒?」
「不错,这杨林在贡院考试时,悟通经典,回去後已经印证为大儒!而这,就是他答了一半的试题。」
朱月仙说道。
「这!」
张文龙听完,只觉得一道雷落入脑海,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了看试卷,再看看朱月仙那一脸认真的表情,知道以对方的身份,不可能和他开这种玩笑。
「难道这其中或有什麽真意?」
张文龙瞪大了眼睛看着试卷,怎麽也想不通这其中能悟出什麽道理,反而觉得自己的认知都受到了挑战。
「微臣也不过刚刚晋升,暂时还无法悟通这其中真意,还请殿下海涵。」
张文龙深吸了一口气,暂时平复下心情,将试卷重新递了回来。
「无妨。」
朱月仙收起试卷,「本王回去再仔细参详一番。」
张文龙站在贡院门口,目送着朱月仙离去,立马快步回到里面,奋笔疾书,赫然是将刚刚试卷上的答案给复写了一遍。
「大人,这是……」
底下的考官们看着张文龙的奇怪表现,忍不住纷纷看向桌案上的字。
看完後,一个个表情怪异无比。
「大人,以您的身份,如何写出这等荒唐之言?」
宋云书也是豁出去了,反正都得罪了张文龙,也不在乎多得罪了一遍。
只见他一副卫道士的模样,说道:「大人此言,简直是在亵渎经典,诽谤古之圣贤!有损圣贤名声!」
「说够了?」
然而,张文龙却抬了抬眼皮,眼神平静的看着他。
宋云书的心中一跳,硬着头皮说道:「卑职不过是劝谏大人,勿要亵渎经典,大人这等言论,若是传扬出去,难免引起非议。」
「嗤。」
张文龙忍不住笑了。
那笑声极冷,周围人都下意识的远离了宋云书,生怕被溅一身血。
呵斥大儒。
你怎麽想的啊!
难道不知道大儒已经掌握真正力量,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小心对方真就一撇子锤死你!
他们大明朝又不是没有文官大儒征战的例子,那一个个彪悍得连等闲天关高手,都要退避三舍……
「真是无知蠢货!此乃一位大儒晋升前答了一半的考题!」
张文龙冷冷的看着宋云书,「不知真相,不明就里,狂言造次!是谁给你的胆子,在本官面前大放厥词,胡乱攀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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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本官定要上书陛下,摘了你的顶戴花翎,流放三千里!以儆效尤!」
蹬蹬蹬!
宋云书被张文龙一番喝问,吓得连连後退,脸色发白,不敢出声。
不过,众人并没有同情他。
连续挑衅,真当他张文龙是泥捏得不成?
「哼。」
张文龙冷哼了一声,宋云书不敢再留,狼狈离去。
房间里,再次缓和下来。
周围考官也忍不住询问道:「大人,这真是一位大儒所写?」
「不错!」
得到了张文龙的肯定,周围人有些眼热。
毕竟,一位大儒出现,就代表着一册新的经典形成,这往往有着开创意义,甚至可能引领一个学派风潮。
他们都是翰林出身,自然也盼着晋升。
若是能早点悟通这等新出的经典,说不定能距离大儒更进一步!
毕竟,一门经典在最开始的时候,最容易学习和成就的,就比如孔圣门下诸圣,孔门十贤,七十二哲,以及三千弟子!
一时间,他们看着桌案上的卷子,都有些眼热。
哪怕是张文龙,也想要从其中得到些好处,丰富自己的经典,何况是他们呢?
而这边。
杨凡是被体内道宫的变化惊醒的。
本来就不断扩大的道宫,此时竟然又有了扩大的趋势,俨然要朝着一座真正的道城规模扩展。
「怪事了,我最近好像没做什麽啊?」
杨凡抓了抓脑袋,露出一脸不解的表情。
人在床上躺,境界自己涨!
这找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