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爽啊!”
武夫们笑得畅快无比,从未有过如此畅快的出手。
无需配合那些法修们的输出,他们出手变得更加自由。
反观法修们,处处透露着别扭。
“淦!冲那么前干嘛,我的法术技能才捏好,这又要取消了!”
“哎,这真的合理吗?贴那么近干嘛?我们岂不是连输出都没法输出了?”
“武夫能有多少点伤害?论场均输出,能比得上我们?”
“对啊!我其他的不说,就算是江断秋一场下来,未必输出有我高!”
“这群莽夫一近身就没完没了,怎么抓机会?”
法修们纷纷吐槽着。
武夫们开始近身厮杀后,留给法修们的输出空间就少了许多。
而且这群法修们,平时都是武夫配合他们输出,他们哪里学过如何配合武夫?
所以,一时间法修们都有些手足无措。
“真有用?呵………”
宫修眉头一挑,心中冷笑一声。
之所以法修队担任主力输出,自然不是因为法修比武夫更高贵。
而是团队之中,法修本身就最适合担任主力输出。
武夫配合法修,也是最合理的作战方式。
只是林墨的指挥,让情况完全颠倒起来,这才让大部分法修的输出,都无法得到有效利用。“咦!?好像还不错?”
忽的,旁边的骆云眼睛微亮,观察着远处的战斗。
宫修微微蹙眉,也是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下一刻,便愣在了原地。
只见远处的七八名武夫们,竟然打得天权将接连后退,而准备支援的诡道和暗袭,竞然也被其他几名武夫缠上。
至于后方阵营中的其他几名七煞将,全都被主动出击的几名纯粹剑修限制在原地,根本无法有效支援前线。
变阵仅仅才一刻钟的时间,效果就已经渐渐显露出来了。
“还真有用!”
一道惊呼从远处的法修阵营中传来。
在座的作战经验都不算少,自然看得出来场面上局势的变化。
这样的变阵,竟然真的让原本僵持的局势,慢慢的倒向了他们的优势。
“林师弟还真有点东西啊,变阵效果立竿见影!”
有人惊喜道。
不过宫修,依旧不认可这点,冷声道:“呵,不过是一时的优势而已,法修主力输出位,可不是一时之争,而是看要总体的输出。”
为什么主力输出是法修团,而不是武夫,或者说杀力最强的纯粹剑修。
是因为后两者在短时间的爆发力,固然要强过前者。
但是每场的输出力度,还是法修更猛。
一拳一剑,即便杀力再强,如果无法直接造成秒杀效果,那么还不如让法修持续打输出来得更有用。这是常识,所以战前才会如此安排阵型。
骆云看了宫修一眼,无奈道:“既然时间紧迫,那自然是变阵更有效果,宫兄,就莫要说这些破坏团结,影响军心的话了。”
宫修:.…….…”
眼看着老好人骆云都出来说教了自己一句,宫修自然也不好继续多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静静地辅助着面前的大型阵法。
只是他的心里依旧是有些不服气,认为自己的观点没有错误。
一刻钟两刻钟能够看得出来什么,再怎么也要一两个时辰以上,才看得出不同职业的输出差距。而且不能在短时间内击杀,武夫担任主力输出位,那就是搞笑的。
不仅对整场战斗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反而会让这些武夫身上伤势加剧,让治愈休整的时间无限拉长,最后的结果除了让这些武夫成为团队拖累,还能有什么用?
在他看来,这样做的风险高、收益低,更别说搞笑的是,让他们放弃封煞阵法了。
这简直是昏头之举!
从第二轮开始,难道不是他们封煞阵支撑整支团队,在一场场战斗之中获得胜利吗?
即便最后的阶段这么难打,封煞阵依旧稳定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吸收着大量的煞气,增益整场战斗。眼下封煞阵停止运转,晶碑持续稳定的输出着煞气。
眼见着场面上的煞气也愈发多了起来,虽然暂时没有影响到场上局面,不过只要持续下去,那么影响队员的战斗是一定的。
“呵,届时,我看你要怎么补救?”
宫修心中冷哼道。
不管之后如何,在武夫们和剑修们的一次次悍然出拳和出剑之下,七煞将真的短暂被压制住了。“死!死!死!!!”
开阳狂战被三名顶级武夫缠斗,四臂血斧不断轮转,可是周围那些武夫一个个也刚猛无比,纷纷掏出自己的压在腰间的各种武器。
“武极棍!”
“封魔刀!”
“狼牙拳棒!”
纯粹武夫并不是没有武器,事实上,除开龙阿这样极端的肉身武夫以外,大部分武夫都有自己的武夫。这些武器不完全算是法器,但论其本身的强度,要比寻常法器还要强劲。
只是没有法器那些特殊作用罢了,通常只要结实耐用,便符合武夫们想要的效果。
当然,除开这些以外,也有少部分更高阶的武器,这类型的武器也可以被武夫们炼化成本命武器。本命武器不仅拥有飞剑那般的特殊神通,还比大部分飞剑更加结实耐用。
不过,这需要武夫塑造武道金身才可以做到,而武道金身需要基本上需要到神力境界,也就是法修对应的化神境才可以。
基本上到了神力境,武夫们的输出实力才会提升一个大台阶,做到能够和剑修和不分上下,甚至不输法修。
但现阶段大部分武夫使用耐用的武器,与飞剑与法器都不能相比,更多还是依靠肉身的实力。只是武器上场,或多或少,可以分担一部分的伤害。
“当当当……”
清脆的声音传来,武夫们抡起手中的武器,反过来倒是死死地压制住狂战的四臂血斧。
而其他武夫战况也不错。
江断秋带领三名武夫,压制住最能抗的天权将。
六名武夫压制住天玑,至于最诡异的摇光诡道,被陆青冥联合三名纯粹剑修,联手压制在一片区域之内,短时间内无法动弹。
至此,场面上只剩下三位七煞将,还不算有太多限制。
天枢魁首,天璇谋士,以及玉衡愈疗。
法修们虽然有趁着天权将被纠缠,对后排发起轰炸攻势,不过却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原因不在于其他,而是在于那尊一直镇守中心的魁首天枢将。
论防御,他不如天权,论强攻他不如开阳,论暗袭他不如天玑,论诡谲他不如摇光。
但是作为七煞将的魁首,其实他的综合实力才是最强大的。
他手持一柄硕大的破军槊,挥舞间虎虎生风,扫退所有的攻势,将天璇和玉衡保护得极好。即便是陆青冥和丰庚的飞剑,在此之前也无法突破他那柄破军槊。
他才是最让攻坚队头疼的存在,就连武夫都不敢轻易近身。
因为靠近他,才是最危险的。
一不注意,就会重伤,甚至身死。
正因为知晓这点,所以江断秋从未下过任何命令,近身厮杀这七煞魁首。
而这,也是攻坚队无法威胁到玉衡将的主要原因,更别说之前前面四位七煞将没有处理,擅自突围进去,无异于找死。
但现在武夫和剑修压制住前面四位七煞将,刚好是可以突袭后排的好时机。
“机会不错啊,林师弟怎么会突进去呢?”
江断秋微微眯起眼睛,一边与天权将厮杀一边观察着战局。
不得不说,这个变阵确实变得不错。
这才不到两刻钟,就已经出现了一次新的突袭机会,而且局面比他们之前任何一次突袭都要好。就在他和其他人以为林墨会带队突袭进去的时候,可是却发现,后者竟然没有半点动静。
众人有些疑惑望向林墨,只见他还在不紧不慢地在原地控制着那几座二重阵法,而他钦点的那几名队员,虽然集结起来,不过却没有出击,而是就待在前线,连攻击都没有攻击。
“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是另有安排?”
江断秋心生不解。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这好不容易创造出来的机会,随着战局推进,便骤然消失了。
“血战!血战!!!”
开阳狂战再次四臂交旋,血晶斧刃转成风火轮,再次破开数名武夫的压制,成功扰乱战局,在前线夺回主动权。
有了他的破敌,天权将也骤然轰开江断秋几人。
原本创造出来的突袭局面,在转瞬间就消失无存。
江断秋叹息一声,只能无奈的往后退出数丈,脱离塔盾的横扫范围,其他队员也是纷纷跟着他后撤。如此一来,前排的压制就放开了,天权守御的范围再次回归正常线,挡下了十数道法术轰炸,为后排大大减缓压力。
所受之伤,自然有玉衡将出手治愈。
如此一来,七煞将再次恢复“永动机模式”,防线难以攻破。
“可惜了……”
众人心中浮现出这个想法。
刚才的突袭局面,可是迄今为止最好的几次之一。
只是众人也没有多说什么,能够营造出这样的契机,就证明林墨是真的有东西的,而不是胡乱指挥。有一次,自然是有二次的。
接下来,再努力创造战机不就行了?
想到这里,攻坚队大部分的队员也是卯足了劲儿,开始再次发起攻势。
还别说,在众人的努力之下,很快第二次战机就来了。
就如同刚刚一般,四位七煞将再次被限制住行动,突袭的契机也再一次的来临。
只是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林墨依旧没有带队出发。
“为什么?”
众人心头浮现出疑惑,然而这个契机却没有因为他们的疑惑而停留等待,还是如之前那般,转瞬即逝。只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不止宫修这样的修士不理解,几乎所有人都不能理解。
这样的契机,在接下来大概两个时辰内,一共出现了足足八次。
其中大概在第五次,第六次左右,甚至创造出前所未有的空挡。
敌方后排的“大门”,完全可以说是敞开状态,任由他们可以自由地突袭进去。
毕竞根据江断秋的目测,如此情况下,狩猎玉衡将的机会很大。
只是,林墨小队都没有半点动静。
如果说前几次都在养精蓄锐,他们还可以理解,可是当真正最大的机会来临之际,林墨依旧没有带队出发,这就着实有些儿戏了。
眼见着距离第三阶段十个时辰的临界点越来越近,就连一开始还比较稳的江断秋,也逐渐开始着急起来。
就在只剩下不到三刻钟时间的时候,江断秋终于是忍不住问道:
“林师弟,还不能突袭吗?这时间可是剩的不多了,而且……”
他欲言又止,不过林墨自然知道那意思。
看如今七煞将的攻势,很有可能第一次七煞合击技就会在第十个时辰的临界点联手打出来。因为此次六十人攻坚队,给七煞将造成了足够大的压迫。
至此为止,七煞将还很少拿到主动权。
越是如此,合击技越有可能会提前。
期间也有不少队员有过质疑,却被他压了下去。
而今时间剩的不多,林墨却没有半点动静,江断秋作为队长自然很是焦急。
林墨对此,只是说道:“不急,江师兄,快了快了。”
又是快了,一个时辰之前你也是这样说的……
江断秋心里也不禁吐槽着,关键是现在时间不多了,还等?
再等别人的合击技就轰下来了!
但碍于指挥权已经交了出去,而今就算换回他,也没有把握在时间结束前截杀玉衡将。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相信林墨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人神情也愈发的焦急起来,期间好几名队员甚至不断地询问林墨,但得到的回复都是“等等”“别急”。
而就在时间进入到最后一刻钟的时候,场面上可能创造出来的最后一次契机,也在摇光诡道的一次突袭之下,骤然破灭了。
“靠!丸辣!”
众人原本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表情浮现出一丝灰败。
仅剩下一刻钟的时间,想要再次创造出战机,无异于天方夜谭。
换句话说,没机会在十个时辰的截止之前,击杀玉衡将了。
有人再也忍不住吐槽道:
“该死,林墨到底什么……”
“好,可以上了。”
话还未说完,就听到林墨忽然轻轻开口传音道。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只见站在前线的龙阿,狞笑一声:
“哈哈哈,给我死!!!”
话音落地瞬间,他就如同一颗炮弹一般,直直地砸向对面最为狂暴的开阳将。
“嘭!”
巨大声音落下,狂战猝不及防之下,被砸的踉跄几步,差点栽倒在地。